第73章 第 73 章 能聽懂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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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特殊構造的隐形門在眼前關閉, 溫慈月突然後悔自己的決定,就算百分百确定魏寒冬不會傷害自己,可現在的他畢竟不能算是正常狀态,一頭失控的野獸……
耳邊是濃重的粗喘, 腰間、背後是如烙鐵般的溫度, 雙腿之上還纏繞着一條粗厚的尾巴……溫慈月咬着唇, 往下瞄了一眼, 視野受阻, 看不到尾巴,只能看到一條肌肉膨脹盤踞青筋的胳膊,仿佛下一步就會用力将她的腰身折斷!
被幻想吓到, 溫慈月暗暗悔恨方才莽撞的決定, 又偷罵丁雪鄰人面獸心, 看着溫和有禮, 怎麽不在她出言讓大家退出時阻止呢!
她也真是傻子,明明早就做好了要跟魏寒冬切割的準備,可看到他出事還是擔憂恐懼, 就連親眼目睹他變成野獸的模樣也不離不棄!
她不會喪命在此吧?
此刻被完全禁锢在魏寒冬的胸前,感受到他越來越大力的趨勢, 兩條粗壯的胳膊不斷擠壓着她的胸腔、腹部, 她重重拍向他胳膊,他無動于衷, 就在溫慈月剛要用丁雪鄰交代的方法求救時, 額頭忽然傳來一陣熱辣、滾燙的觸感。
溫慈月瞪圓了眼睛,意識到是什麽時,表情錯愕,眉頭緊緊一皺, 但皺眉的後果是得到他越來越用力的……舔舐。
沒錯,他竟然在舔她。
一條粗厚、溫熱的舌頭不斷舔舐着她的額頭,把汗液全都舔舐乾淨,舔得濕漉漉的,鬓角、額頭輪廓的碎發絲沾上他的唾液,黏在他舌頭上,又被他吐出來,繼續舔,像是在用行動安撫她的情緒。
溫慈月面色複雜:“你……”
他立刻停止舔舐,湊到她的臉頰。溫慈月扭頭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的眼睛紅得不正常,并不是純粹的紅眼睛,而是眼白處遍布裂開的血絲,像是血倒灌進整個眼球,被這樣一雙恐怖的眼睛盯着,她差點上不來氣。
穩了穩心神,剛要開口,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溫慈月被破擡起頭,纖細的脖頸繃出一條好看的線條,魏寒冬沒做別的,只是繼續舔她的臉,在她的眼角處多舔了幾下,溫慈月并不知道她早就溢出了生理性淚水,濕潤的淚珠打濕了眼睫毛,在她還未發現自己被吓哭了之前,魏寒冬就将先前的濕潤換了一種濕度。
溫慈月實在受不了,不光是他的行為,想到屋裏發生的一切極有可能出現在一門之隔的屏幕上就受不了,她努力将頭撇開,魏寒冬追過來,溫慈月掙脫不開,只能擡起手臂,捂住了整張臉,聲音悶在掌心:“魏寒冬,你清醒一些!能不能說話?”
他沒回應。
溫慈月又問:“我說話你能聽懂嗎?”
他依然沒有回應,嘗試了好一會兒看不到她的臉,轉而去舔她的耳朵、脖頸……溫慈月實在沒有辦法,任由他舔了一會兒,趁他放松時,找準機會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躲到角落,和魏寒冬隔着一張床,地面是斷裂的鐐铐,他起初有些錯愕,但僅僅幾秒鐘,又開始躁動起來,胳膊一伸就想再次把她抓進懷裏。
溫慈月敏捷躲過,揚聲問道:“他雖然沒有傷害我的意圖,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有什麽計劃嗎?如果沒有藥物治療,他會一直這樣,還是會慢慢恢複?”
如她所料,丁雪鄰的聲音響起:“他的自制力一直都很強,完全靠他自己恢複而不借助藥物,以前并沒有試驗過,狂暴化的他會有極強的破壞欲以及……自毀傾向,但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溫慈月一邊周旋着,一邊說道:“……把畫面關了吧。”
丁雪鄰:“一直是關閉狀态,只開啓了聲音功能。恕我冒昧,這是必須的,如果意外出現,無論是你還是寒冬,都能及時保障你們的安全。”
這個道理溫慈月懂:“他在狂暴狀态時不能說話也聽不懂人話?”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解釋道:“不完全是,狂暴狀态時被改造的基因占據上風,只剩下野獸的本能,人類的認知暫時被封閉,理解不了複雜的句式,只能聽懂簡單的話語。但你跟我不一樣,面對狂暴的他,我首要擔心的和別人一樣,是自己的生命安全,但他對你似乎……還保有人的意識,或許你可以試着跟他溝通一下,等他的情緒稍微平複一些,能更好的幫助他恢複理智。”
溫慈月理解了一下,說道:“行,我知道了。把聲音功能也關一下吧,有情況我會聯系你的。”
那邊再次沉默了一會兒,不确定道:“可以嗎?”
溫慈月點了點頭,對面沒有回應,而是困惑地問了句:“真的要關掉嗎?我不能确定他會不會傷害你……”
試探出确實沒有開啓畫面,溫慈月滿意回複:“我很确定,勞煩你把屋裏的一切監控都關閉,就算出了問題也是我自己的決策錯誤,況且,我覺得你擔憂的事情為零。”
丁雪鄰說好,過了一會兒,溫慈月嘗試用語言溝通,果然沒有得到丁雪鄰的回複,雖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他是否履行,但溫慈月還是選擇相信,畢竟如果到時候聽到什麽“上不了臺面”的話,尴尬的就是他了。
再次将視線放回魏寒冬的身上,之所以得出他不會傷害自己的結論,正是因為他此刻的表現,在他嘗試去抓溫慈月無果後,明顯開始狂躁,具體表現就是喘息加重、眼球發紅,就連本就可怖的肌肉也再度暴起,一條粗粗的灰黑狼尾不停地甩動……
但卻老實停在原地,沒有像之前那樣,強行撲到她面前再把她死死禁锢。
房間不算小,也不算大,只有一張床,密閉空間內只有溫慈月和魏寒冬,她終于可以好好觀察他此刻的模樣,臉部其實沒什麽變化,就是眼睛紅得吓人,頭頂兩側多了兩只狼耳,再往下,他沒穿衣服,身型健碩、毛發濃密,隐蔽處被遮擋,後面一條狼尾垂落,不停地左右掃動……這應該是躁動的表現?
溫慈月将他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掃視了幾遍,終于回望他的目光,她高擡脖頸,從前大概到他肩膀的位置,現在只到他的胸肌處,男人得到了回應,立刻想要撲上來。
溫慈月腦速飛轉,伸直了胳膊,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站在原地,不要動。”
他皺起眉頭。溫慈月重複了幾遍,他像是聽懂了,果然沒再上前,只是表情越發急躁,狼尾在地面拍打出激烈的聲響。
溫慈月繞過床,來到他的面前,盡管多次阻止,他還是抓住了她的胳膊,溫慈月嘶了一聲,“疼。”
男人渾身僵硬,小心翼翼松開了力道,卻在溫慈月把胳膊抽出之時,再次緊握在掌心,不光如此,他還偏頭避開了溫慈月的視線,仿佛害怕她責備一樣。
溫慈月張張嘴,望着被捏紅的胳膊,無言了一陣。
作者有話說:
兩更下一次争取再多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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