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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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沒有最後一次。
從書房回到卧室後,趙宴禮又從背後抱着她要,舒莞起初還好聲好氣拒絕。
“我真的累了,你別來啦,再來藥都白吃了。”
趙宴禮想過就此結束,可郁悶的心情讓他貪得無厭,只想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
讓她時時刻刻屬于他。
今晚在靈翠閣參加飯局,無意間碰到許照溪,聽到許照溪和一個女人聊天,聊到他和舒莞。
趙宴禮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舒莞有喜歡的人,與他結婚前就喜歡的人。
趙宴禮當作沒聽到,既是婚前的事,現在她已是他的妻子,那些事便已是過去。
兩人過得很好,他不在乎她婚前的那些事,他要的是她現在和未來。
可心騙不了自己,他在乎的要死,尤其想到當初結婚時,她是代替她姐姐來的,願意結婚也是因為許家。
平常很好時,人不會想那麽多,可一旦出現點什麽問題,過往的所有都會被無限放大。
兩人有最親密的身體接觸,生活和諧,可這些都沒有建立在穩定的感情基礎上。
于是這些表面的美好就随時可能崩塌,她願意跟他親近,但從不會說喜歡他。
或許有所保留吧。
他就想,是不是和喜歡的那個人有關,是蘇名夏嗎?
蘇名夏于她的重要性,他看得到,也感受得到,甚至他經常覺得她關心蘇名夏甚于關心他。
蘇名夏從小陪着她,一起長大,為了她考學來帝都,又為了給她當退路,出國歷練留學。
做了那麽多,她在乎蘇名夏也正常,可懂道理是一回事,心裏嫉妒吃醋也是一回事。
趙宴禮不喜歡在情感上消耗精力時間也是如此,嫉妒吃醋會讓人面目全非。
他不願成為這樣的人,可最近幾個月,他已經看到自己的心胸狹窄、自私,他理智地提醒過自己,不該如此,可做不到。
舒莞從不會要求他怎麽樣,他有什麽立場去限制她,要她怎麽樣。
趙宴禮的心是亂的。
他覺得她可能也是喜歡蘇名夏的,只是到如今,很多事已變,她不得已與蘇名夏以好朋友的身份相處?
亦或是,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想到她心裏裝着別的男人,他就越發在她身上發狠,似乎這樣就能抵消心裏的不甘和受傷。
是受傷。
他的妻子心裏有別的男人。
已經半夜,舒莞已經很累,甚至浮起一股難受的痛。
他一直貪的多,加上最近一個多星期禁欲期,他一直在忍,忍到現在克制不住多要點,盡管還沒到蕭大夫說的十五天,但也理解他。
可她明确說自己難受,推他,抓撓他,求他不要了,可他只一味專注自己的索求。
舒莞就覺得他像變了個人。
一切恢複安靜後,她從床上下來,看也不看他,扶着腰一瘸一拐進了浴室。
坐在馬桶上,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眼淚就嘩啦啦從眼角流下來。
起初是無聲的流淚,然後逐漸變成抽泣。
趙宴禮見到她走路的姿勢不對,這才回歸理智,慌了,站在門口敲門,心虛喊她。
“莞莞,你怎麽樣?”
舒莞擦了擦淚,走去淋浴間打開花灑,眼淚又下來,便一邊哭一邊洗澡,淚水混在水裏流向地面。
趙宴禮沒聽到她的回應,卻在一會後聽到流水聲。
他随意從沙發上搭着的睡袍套在身上,又回到浴室門口,靠在牆上。
金絲眼鏡不知道丢到哪去了,他低垂着眼睫,眼窩深陷,掩不住滿臉的懊悔。
欲望的發洩并沒有讓他心底的郁結消散,反而更加沉重。
嘆氣聲響起。
過了大概半小時。
裏面傳來吹風機的聲音,之後停歇,想起似是拿東西放東西的響動。
不一會後,浴室門被打開。
一陣熱氣從裏面飄出來。
趙宴禮剛轉去床上收拾,換床單,見她出來,立馬放下,定定看着她。
“莞莞......”
舒莞轉頭去了衣帽間換上睡衣,再視他如空氣,拿了手機就出了房間。
趙宴禮連忙跟出去。
只見她推開側卧的門,又關上,鎖上。
這是徹底生氣了。
要分房睡。
趙宴禮站在門口掐了掐眉眼,又敲門,“莞莞,你開下門好不好,我們談談,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空氣安靜。
他又敲,“對不起,我是我傷到了你,你開門好嗎,讓我看看你。”
無人回應。
趙宴禮:“是我的錯,只顧自己的私欲不顧你的感受,你開門,随你怎樣處置我都行,別不理我好不好?”
他發現最怕的還是她不理他,而他也是真糟糕啊!
她說的沒錯,他每次都只會認錯,但到了下次還是這樣,只顧自己,自私自利。
舒莞蓋着被子側躺在床上,雙腿蜷縮,已經不流淚,但身體的不适感還在。
她閉着眼,任憑外面的人如何認錯,任何哄,全然不理。
不知什麽時候睡着的,手機鬧鐘響的第一聲,她就睜開眼,睡眠很淺。
伸直身體翻身時,身體的酸軟疼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舒莞悶哼了聲,又平躺了一陣覺得好些,才緩慢下床。
就在側卧的浴室洗漱,才拿着手機出去,門打開的一瞬,正好男人也從卧室出門。
舒莞觸及他的目光一瞬間便挪開,面無表情走過去,再越過他邁進去。
趙宴禮拉住她手臂,“睡得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
舒莞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不用你管。”
她直接去了衣帽間換衣服,若不是要上班換衣,她還不想進來。
她不想理他。
她哥哥姐姐都說錯了,真正會冷戰的人不是趙宴禮,而是她。
她嘴笨,遇事跟別人反駁也反駁不來,而生氣了氣沒消,她連話都不想跟對方說,更別說溝通。
有事就解決,有問題就多溝通,人是有情緒的動物,不是人人都能做到這樣。
舒莞此時就不想溝通。
換好衣服拿了包包下樓,跟華姨打了招呼就走了。
華姨連忙叫她,“太太,早餐還沒吃呢。”
舒莞:“不吃了。”
拿着電動車車鑰匙,她從車庫推出小電驢,戴上安全帽。
趙宴禮站在廳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大門口。
華姨見這情況,就知道兩口子吵架了,話都沒說一句,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
她也收斂起日常樂呵呵的狀态,等趙宴禮繃着臉走進來,她恭敬道,“先生,可以吃早餐了。”
趙宴禮:“不吃了。”
套上外套也走了。
一上午,舒莞工作都不在狀态,身體的不适感越來越明顯,想到昨天他發狠的力度,她怕有什麽事。
于是到了中午,她請了半天假去醫院,挂了婦科的號。
輪到她後,醫生見只有她自己一人,問道,“你什麽問題?”
第一次來醫院檢查這種事舒莞羞紅着臉把自己不舒服的情況說了說。
醫生态度冷淡,“你們現在的女孩子啊,就是亂來,做的時候玩得瘋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按照程序,她給舒莞做了檢查,舒莞又羞又氣,一半是因為醫生的話,一半是趙宴禮。
好在不是很嚴重,聽完醫囑,舒莞拿了藥走出醫院。
她一時不想回清水灣,就打車去了自己婚前住的公寓。
這是她用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零花錢買的,兩室一廳。
有段時間沒回來,房子沒清潔積攢了層薄灰塵,舒莞沒精力收拾,随便搞了下就躺在沙發上。
身體已經擦過藥,比起上午時緩解了點,她睡了一覺,醒來後把房子打掃了遍。
窗明幾淨,又是煥然一新。
沒結婚前,她以為她會很晚才結婚,甚至不結,這裏會是她的小港灣。
她住在這裏很安定。
然而命運卻有它的規律,她嫁給了她這輩子都不會想到的男人。
情感關系的确磨人。
她和他的關系小摩擦好像都發生在床上,其它倒順風順水。
舒莞去對面的街角花店買了芍藥和百合回來擺放,屋子裏很快彌漫着淡淡的花香。
她心情也舒暢了不少,給華姨發微信,今晚不回去住,華姨問她住在哪。
舒莞說了之後又想了想,還是又敲下一串文字:
【順便幫我跟他說一聲。】
華姨就嘆息,昨晚是吵了多大的架,現在都不願意叫對方了。
趙宴禮今天并不好過。
早上怕她餓肚子,叫人送了早餐過去給她,發微信給她,她都沒回複,中午下午又發了,也是一點回音都沒有。
就知道她還在氣頭上。
他昨晚是過分了,但也沒想到她乖乖的脾氣,生氣起來氣性那麽大。
早早下班回來,以為會看到她,卻是華姨告訴他,“先生,太太說今晚不回來,她在她那個華庭公寓住。”
華姨也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才說出來,果然,說完後見他臉色越發緊繃和嚴肅。
趙宴禮摘下眼鏡揉揉鼻梁骨,閉着眼睛幾不可聞嘆息一聲。
這是氣得家都不想回了。
舒莞點了外賣,開了電視坐在沙發上吃,還開了瓶外賣送的可樂。
“哔呲”一聲,再灌一口,從頭爽到腳底,聽着綜藝裏的搞笑梗。
她才感覺這樣的生活久違了。
吃了飯洗了澡,她又擦了藥,将拼過的拼圖拆下來重新拼。
“叮咚—”
九點多的時候,門口響起了門鈴聲,知道她今晚在這裏住的人除了華姨就只有他。
華姨不可能過來。
她沒動,專注的将一片小碎塊嵌入卡位上。
門鈴又響。
她繼續拼着圖。
過了會,手機嘟嘟跳出好幾條微信,最終還是沒忍住,點開裏看。
前面幾條還是好聲好氣的,可能是看她真的無動于衷,最後一條就強硬了。
【有什麽問題有什麽不滿,我們面對面談,你這樣冷着我要冷到什麽時候,信息不回,電話不接,家也不回,你開門。】
舒莞哼了一聲,把手機丢到沙發上,再也不理。
趙宴禮站在門口是真的沒辦法了,深吸一口。
“啪啪啪—”
“舒莞,你開門,要鬧到什麽時候,我說了有問題當面溝通解決,你要對我怎麽樣都行,但你這樣搞冷戰,要搞到什麽時候。”
“開門。”
又是一陣“啪啪啪”的拍門聲。
隔壁還有一戶鄰居,受不了他的吵鬧聲,走出來罵罵咧咧。
“拍夠沒,有沒有點素質,大晚上的在這吵吵吵,再吵我投訴了啊。”
是位男鄰居,罵着罵着目光在趙宴禮身上打轉了一圈,可能是對方的冷凝氣場太強,男鄰居聲音小了點。
“舒小姐是你的誰啊?”
趙宴禮本來不想理他,但還是道,“老婆。”
男鄰居:“呦呵,舒小姐結婚啦,怪不得沒在這裏住了。”
男鄰居又感慨,“還是得有套房子啊,吵架了還可以回來住住,省得在夫家受氣。”
趙宴禮:“......”
男鄰居:“你們怎麽了?”
趙宴禮沒搭理。
男鄰居:“就你這态度,想和好不是這樣和好的。”
說着他就上前拍門。
“舒小姐,你趕緊出來把你老公領進去,不然他再這樣吵下去我就去投訴的了,大晚上的吵吵吵,我們還怎麽睡覺啊,明天孩子還要上學,我們還要上班的,快開門吧,有事坐下來好好說就好了嘛,你自己在裏頭氣有什麽用,氣壞了自己還虧了,還不如把他揍一頓,他痛也好過自己氣壞了呀。”
男鄰居嘴巴叭叭叭還想再勸幾句,門倏地打開,他手拍了個空。
男鄰居一愣,笑道,“得了,肯開門就好。”
舒莞朝他笑笑,“抱歉,吵到你了。”
趙宴禮默默擠進門,也對男鄰居道歉,又道謝他幫忙。
舒莞看了眼他擠進來的腳:“......”
關上門,她盯着他,一語不發。
趙宴禮已然沒有剛剛的強勢,牽住她的手來到客廳,啥也不說了,直接上行動。
他将外套脫下丢到一邊,又啪嗒一聲解開皮帶扣。
舒莞以為他又想乾那檔子事,氣得臉發紅,“你敢試試。”
卻是趙宴禮将皮帶扯下來後遞給她,“你打吧。”
舒莞:“......”
趙宴禮說的正經又真誠,“前晚的事是我過分了,我也不給自己找理由辯解,你打我抽我吧,抽到你出完氣為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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