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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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允去茶水臺倒了兩杯溫水過來,“先喝點水吧。”
平時家裏只有他一人,請的保姆阿姨不住家,只白天過來打掃做飯。
柳念咕嚕喝下半杯水,把杯子給他,宋時允見她雙腿劈叉,上半身柔軟趴在沙發上,一頭散開的長發将她半張臉擋住。
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杏眸。
兩人聊了會天,他自然的伸手将她發絲撩到一側,捏捏她耳朵,揉揉耳垂。
他說起她們舞團巡演的首場,“是在陵城吧?”
柳念露出一看就是八卦的笑,道,“也不知道到時沈先生在不在陵城,可以請他來看,再約上顏小姐,這不就又是一次約會嗎?”
宋時允指尖來到她鼻尖,點了點,“我問問他。”
話落,吻也落在她唇角上。
柳念就發現這個人親吻有個習慣,每次都是先在她唇角親了親,才再貼上她唇厮磨纏綿。
她想起小時候吃喜歡吃的東西,都是先從邊上吃起,再慢慢吃到最好的那一部分。
宋時允撬開她牙關交纏,柳念就忍不住問他,他聞言低笑了聲,重重含着她唇瓣吮了吮。
這才道,“因為你好吃。”
柳念這麽厚臉皮的人被這麽說,也不免微微紅了臉,但她畢竟是厚臉皮的人,他這麽說,她不能就這麽算。
直起腰,雙臂攀上他脖子,兩條緊致柔軟的長腿像蛇美女一樣纏上他腰。
她輕輕吮了下他喉結,“你也挺好吃。”
宋時允本就起反應的身體霎時繃緊,悶哼一聲,下一秒,他手掐緊她腰肢,薄唇沿着她耳朵輕咬,又往下在頸窩裏厮磨舔舐。
柳念雙眸逐漸迷蒙,随着他繼續往下作壞,她喉嚨溢出一聲聲輕吟。
她今天穿了件V領長裙,他指尖随便一挑,雪白細嫩的肩膀便暴露在他眼前。
宋時允在上面一下一下吻,再往她敏感的心口咬。
她本能地抱住腦袋,那感覺太要命時,她下意識揪住他額前碎發。
宋時允啞笑一聲,“你能不能別抓那麽緊,把我頭發薅禿了怎麽辦?”
柳念也笑了,轉為撸他頭發,“禿就禿吧,宋先生顏值扛得住。”
下一秒又掐他手臂,“還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宋時允:“我這不是想讓你舒服,我看你就很舒服。
柳念臉頰暈染着情.欲的緋紅,夾雜一點小羞澀,低頭蹭了蹭他鼻尖,“所以呢?”
宋時允:“所以該讓我也嘗嘗了。”
宋時允屬于吃不胖體質,日常又有打球健身,看着瘦,該有的肌肉卻一點都不少。
有腹肌,屬于薄肌類型,發起力來能讓柳念丢去半條命。
兩人直接在沙發上胡鬧。
柳念一條腿搭在沙發靠背上,圓潤白皙的腳指頭一時蜷縮,一時舒張。
落地窗外的璀璨燈火不滅,夜晚寂靜,他們的動靜卻一直到淩晨才停歇。
宋時允從窗前抱她回到卧室洗澡,洗的時候興致又起,又來了一次。
柳念跟舒莞說,她吃得好不是說大話,不過吃得太好也挺累。
穿着睡袍去到床上,她趴着一動不想動,宋時允卻精神很好,幫她調整好躺姿,蓋上被子,再調好溫度。
他在她臉頰親了親,“你先睡,我去音樂室寫會曲子。”
柳念半睜開眼,“這麽晚了還要寫?”
宋時允:“嗯,趁着現在有靈感,你睡吧。”
作為女朋友,柳念覺得應該關心一下他,“一定要現在嗎,這麽熬着對身體不好。”
宋時允眸子微深,“我身體好不好你不知道?”
柳念:“去吧,早點寫完早點休息。”
宋時允去衣帽間換了身家居服,先在露臺抽了支煙才去音樂室。
這兩天創作電影配樂一直思路不通,怎麽弄都覺得不對,此時大腦卻像被打開的水龍頭,靈感嘩啦啦往外流。
音樂室裝了隔音功能,倒不用怕吵到她,他一忙就忙到天快亮。
柳念睡了一覺迷迷糊糊翻了個身,以往她一翻身就會翻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此時卻是空蕩蕩。
她睜開眼,想到什麽突然清醒過來,掀被掀床。
穿過寬敞的過道來到西南角的音樂室門口,她擡手就要敲門,卻見門沒鎖,便改為輕輕推開。
音樂室偌大,映入眼簾的便是黑色鋼琴,邊上是偌大書架,擺的全是唱片,牆上或地上立着幾把琴,地上有線,另一邊則是後期制作的設備。
看着有點亂,卻亂中有序。
宋時允坐在電腦前,正在專注忙着,穿着白T恤的背影清癯直挺。
他坐姿氣質向來很好,專注忙着時沉靜溫和,不過此時熬了一晚,頭發被抓得有點亂。
柳念輕輕走過去,以為夠小聲,卻還是驚動他,他回身看了眼,露出一抹笑意,“時間還早着呢,怎麽起來了?”
柳念趴在他後背上,摟抱着他脖子,“公雞都要打鳴了,賣早餐大叔阿姨都要出攤了,還時間早着。”
柳念看了眼他電腦屏幕,“宋時允,你也太能熬了吧。”
宋時允偏頭,與她交頸吻了吻,“很快就好了。”
柳念摸摸他微黑的眼圈,“完蛋了,不帥了。”
他彎唇,“還要睡嗎,不睡等我一會。”
柳念就拉了張椅子坐在他旁邊看他忙,她一直覺得會創作的男人有種別樣的魅力。
那種專注沉着,就像多了層濾鏡,尤其眼前男人還那麽好看,更是迷人得不行。
宋時允很快就弄好了最後一點編曲,關了電腦,兩人回卧室。
窗外天已亮,宋時允餓了,于是兩人又從床上起來,去廚房弄吃的。
清水灣那邊,趙宴禮也已起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運動,換下睡衣下了樓,直接進廚房。
華姨和小酥也剛起來,見他進來兩人皆向他問候了聲。
舒莞昨晚睡覺前就跟他說,早餐想吃螺蛳粉,早上吃這種,換作之前他肯定不同意。
但自從看見她背着大家偷偷出去吃東西,他就買了些她喜歡吃的螺蛳粉放在家裏。
看她實在忍不住時,就煮一包給她過過瘾,孕護師說得沒錯,比起因為吃不了而心情糟糕,吃點也就實在不是事。
因為舒莞就曾因為吃的事而生了半天的悶氣。
再有一個月她就要生了,脾氣也變得陰晴不定,很容易生氣,有時還莫名其妙哭,一哭便停不下來。
把趙宴禮吓得什麽都依着她。
煮好螺蛳粉,他摘了圍裙洗手,對于這種曾經被他歸類為“臭東西”的東西,他現在接受度非常好。
只要老婆吃的開心,啥都可以接受。
舒莞也已起來,洗漱完換上一件淺綠色長裙,剛走到樓梯口,就見他邁着臺階上來。
她笑眼彎彎,“煮好啦?”
趙宴禮微笑,“嗯。”
扶着她下來,還沒到餐廳她就聞到螺蛳粉味道,餐桌上擺着一個白瓷面碗,煙霧氣袅袅升騰。
“太太早上好。”華姨把筷勺擺好,舒莞心情不錯,應道,“早上好。”
她長發披散着,拾起筷子就要吃,趙宴禮拿了發圈幫她把頭發綁起來,大着肚子,身體臃腫,她現在做什麽都很不方便。
別說她,他很多時候都替她辛苦,孕媽媽懷胎十月很不容易。
又叫華姨拿了小碗出來,他從面碗夾了些粉絲給她。
舒莞盯着,“再加點湯,這樣才入味。”
第一次煮的時候趙宴禮刻意不加辣,她覺得不好吃,于是後來每次煮都會加一點點辣椒油。
此時湯混合着微紅的辣椒油,對她這種不太能吃辣但又好吃的人來說,微微辣剛剛好。
等她吃的差不多,華姨将早餐也做得差不多,這次輪到她盯着男人吃。
窗外的天邊升起了太陽,陽光照射進來,落在他背後。
她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笑了,趙宴禮問怎麽了。
她搖頭,還是看着他。
他便在她臉頰親一口,舒莞擦了擦臉,“油。”
他失笑,又在另一邊也親了口,舒莞聞到他身上的螺蛳粉味道,有種男人被她腐蝕了的感覺。
早餐後他陪她去花園曬太陽走走,之後才回房間洗澡,去公司開會。
舒莞的預産期在六月底,開始休産假後她便住進醫院待産,柳念的演出恰好也在月底,天天要排練。
她演出那天,沈尋還真把顏伊帶去現場觀演,兩人現在的感情狀态就是藕絲斷連,說不清道不明。
他們來後臺給柳念送花,柳念悄悄給舒莞發微信。
舒莞還沒生,醫生說估計還要過兩天,趙宴禮有個會議得去公司開,母親和妹妹都在陪着舒莞,他便去了趟公司。
結果會議剛開始沒多久,他就接到妹妹的電話。
趙珞寧在電話裏着急嚷嚷,“哥,嫂子要生了,你快來。”
于是圍坐在會議桌前的各高層領導,眼見趙總像一支箭一樣沖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句,“程津,備車。”
大家一臉驚悚,紛紛看向程津,程津先給司機打了電話,再向各位宣布今天會議暫時開到這裏,然後也跑了。
後來各高層領導才知道那天是老板娘要生孩子了,于是趙宴禮開會到一半突然跑的事就成了大家私下的笑談。
醫院裏,舒莞躺在床上,肚子出現了陣痛,但還沒到馬上要生的地步。
趙宴禮到醫院之後,額頭都浮起了汗水,聽完大家說的,這才坐在沙發上緩了緩氣。
又随手脫下西服外套,松了松領帶,大家盯着他看,一時沒說話。
趙珞寧還挺稀奇這樣的大哥。
在她記憶中,她哥向來穩重成熟,似乎沒什麽事能難倒他,也沒什麽事能擾亂他的節奏。
即使他對嫂子很好很在乎,但大多數時候也是沉穩不亂。
現在這樣急出一身汗還是第一次見,她抽了紙巾給他,“哥,擦擦汗。”
趙宴禮接過來擦了擦。
趙母在旁邊道,“我是讓你妹提前告訴你一聲,讓你開完會就回來,結果她倒好,直接就嚷嚷把你給急的。”
趙珞寧:“我這不也是急嘛。”
趙宴禮:“沒事,早點回來是好的。”
這樣體諒人的大哥讓趙珞寧默默後退一步,她還是習慣之前那個嚴肅哥。
舒莞是下午三點進的産房。
趙宴禮進去陪她,聽着她撕破喉嚨般的喊叫,看得他心都揪緊,濕了眼眶。
舒莞是順産,她身體底子不錯,加上懷孕時一直有孕護師教産前運動,生起來很順利。
女兒生出來後,她已經精疲力盡,護士抱給她看,她看了兩眼就支撐不住。
勉強朝男人微笑道,“我好累,要睡會了。”
趙宴禮:“嗯,你睡吧,寶寶我看着。”
醫生給她做完産後處理送去VIP病房休息,趙家一家人緊張的心看到母女健康出來後,皆松了口氣。
趙珞寧見到小侄女的第一面,固然欣喜,但又欲言又止。
背地裏忍不住偷偷跟她媽道,“我哥和嫂子那麽好看,怎麽生出來的小寶寶醜醜的。”
她有點傷心。
季藍就忍不住點了下她腦袋,“剛生出來的都是這樣,天數大了就慢慢長開了,那時候才好看呢。”
她看自己的小孫女雖然皺巴巴,眼睛眯成條縫,但那條縫很長,以後必定是個大眼睛的漂亮寶寶。
趙珞寧這才松口氣,“不醜就好。”
季藍又忍不住說她,“怎麽,醜了就不喜歡了?”
趙珞寧:“那肯定不會的呀,但誰又不喜歡漂亮的女寶寶呢。”
她撇下親媽,又跑去看小侄女,此時寶寶已經吃了奶在嬰兒床睡着。
趙宴禮在旁邊看,見到妹妹過來,立馬示意她動靜小點。
趙珞寧龇牙咧嘴笑,挨着哥哥的腦袋盯着小侄女,忍不住想碰碰她臉。
手剛伸出就被親哥一個眼神制止,她悻悻然,小聲道,“我拍張照。”
趙宴禮允許了,也掏出手機拍了張。
舒莞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趙宴禮除了偶爾去房間看女兒,餘下時間幾乎都守在她床前。
見她睜開眼,他彎了彎唇,柔聲道,“醒了,感覺怎麽樣?”
舒莞精神恢複不少,與他握着手靜靜看着他,笑意在嘴角蔓延。
“我是不是很棒?”
本來放松了心情的男人,聞言竟又濕了眼眸,“嗯,很棒。”
他在她額頭親了親。
舒莞見狀卻心顫了下,擡手揩去他眼角的一滴淚,“怎麽哭了?”
趙宴禮蹭了蹭她鼻尖,聲音低低,“心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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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