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真愛”無敵

關燈 小 中 大
第9章 第 9 章 “真愛”無敵

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他不需要這個時候休假!

寧綏心中着急:【怎麽辦,系統,我要怎麽開口,裴恹才會答應我一起去?】

【不然……】系統建議,【宿主直接求他?】

【直接求,他就會帶我去嗎?】寧綏不覺得。

【宿主可以試試。】系統給不出答案。

【我要怎麽說?】寧綏腦子快速轉動,【裴恹也真是的,什麽時候給我假不好,偏偏這個時候給,我缺這半天假嗎?】

【我現在最缺的是見到惠太妃的機會啊!】

裴恹聽着寧綏的聲音,不着急走,他對惠太妃怎麽樣不關心,畢竟,如果不是寧綏想,他不會因為小太監的一句話去看望先皇的後妃。

他更好奇寧綏的反應。


是偃旗息鼓,還是迎難而上?

寧綏腦子裏就沒有“知難而退”四個字。

裴恹已經往前走了幾步,望着他的背影,寧綏一咬牙,跟了上去。

曹公公被他吓了一跳,想開口說什麽,看到前方皇帝袖擺中微動的手勢,咽下到了嘴邊的話。

寧綏試探着跟了幾步,沒遭到阻攔,膽子漸大,湊到皇帝跟前。

這下,裴恹想當沒看到都不行了。

“寧愛卿。”

略帶涼意的聲音響起。

寧綏跟在裴恹身後,只能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無法通過臉色判斷皇帝是否生氣。

生氣了嗎?

寧綏硬着頭皮上前:“陛下。”

不等裴恹說話,寧綏快速道:“臣思來想去,當值時間,臣當恪盡職守,陛下去哪,臣就去哪!”

裴恹轉身。

寧綏正擡眸看他,忙垂下眼。

能說動裴恹嗎?

寧綏覺得難。

裴恹垂眸打量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寧綏快要站不住了。

【能不能行,給個準話啊大哥。】皇帝眼皮子底下,寧綏不敢動作,只得在心裏抱怨。

【宿主堅持住!】系統給他加油打氣。

【統統,我堅持不住了。】寧綏“嘶嘶”兩聲。

【怎麽了宿主?】感受到寧綏狀态不對,系統着急。

【腿抽筋了……】

要命,什麽時候抽筋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寧綏僵直身體,又疼又不敢動。

抽筋的痛來得又猛又烈,寧綏疼得眼前發黑,開始胡言亂語:【這就是強求的後果嗎?】

【疼疼疼!】

【果然,強求的瓜不甜。】

【裴恹怎麽還不說話,再不答應,我要光榮殉職了。】

【我會不會成為暴君在位期間死的最奇怪的起居郎?】

身體搖搖欲墜,鑽心的疼從小腿蔓延,寧綏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晶瑩汗珠從額頭滑落,裴恹目光随汗珠往下,開口:“曹德全,扶一下寧愛卿。”

手臂傳來托力,寧綏力竭倚在曹公公身上。

曹公公見他滿頭汗水,“哎喲”一聲:“寧大人這是怎麽了?”

寧綏一向是乾淨的、明媚的,像個小太陽,看着就充滿朝氣,這還是曹公公第一次見他搞成這樣。

“寧愛卿想和朕一起直說便是,”裴恹上下打量寧綏,确定他除了臉色因為抽筋疼得蒼白了些沒有其他大礙,“何必把自己弄成這幅模樣?”

寧綏忿忿看他:“陛下,臣是腿抽筋了!”

還有,誰想和你一起了!

要不是你不帶我,我的腿怎麽會抽筋?

寧綏疼了一遭,不講理将罪責全推到裴恹身上。

裴恹不和他争論,吩咐曹公公扶寧綏到旁邊的亭子裏休息。

“陛下……”抽筋來得快去的也快,沒那麽疼了,寧綏想起引起自己抽筋的罪魁禍首。

罪都受了,沒道理目的達不成。

【別勸我,我今天就算疼死,也要跟裴恹一起去見惠太妃!】疼過就忘的寧綏非常硬氣。

【……沒說要勸你。】系統無語。

寧綏目光灼灼看向裴恹。

裴恹對上他的目光。

直面侵略性極強的視線,寧綏絲毫不讓:“陛下,請讓臣跟随您。”

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和這個世界的暴君對視。

裴恹眸色很深,眼瞳是純粹的黑色,像一片汪洋黑海,對視時,稍不注意便會深陷其中,無法逃脫。

寧綏則不同,他的目光很純粹,那樣直白不帶污濁欲望的眼睛,裴恹很久沒見過了。

好半晌,裴恹開口:“既然愛卿想跟着朕,那便跟着吧。”

明晃晃喜悅染上眼眸,寧綏眼睛彎彎:“謝陛下成全。”

這麽喜歡跟着他嗎?

裴恹被他眼裏明顯的喜悅晃了一下。

前來請人的小太監看得目瞪口呆,皇帝在他們眼中似一尊惡神,登基五年,他們見慣了他的冷血嗜殺,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從沒見他對哪個人有這樣一面。

傳聞新任起居郎寧綏寧大人深得聖心,看來傳言不假。

年輕人底子好,寧綏休息了一盞茶時間,恢複活蹦亂跳。

“陛下,臣好了。”寧綏起身,在原地轉了一圈。

惠太妃居住的宮殿很偏。

不止惠太妃,裴恹登基後,先帝留下的妃嫔要麽被他送到外面的佛寺禮佛,要麽遷居至皇宮深處,平日存在感極低。

走進惠太妃居住的宮殿,寧綏的第一感覺是冷。

明明已是夏季,宮殿裏卻彌漫着一股揮之不去的濕冷之氣。

小太監上前,撩開床帳。

寧綏跟在裴恹身後,悄悄探出頭,往帳子裏看了一眼。

惠太妃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透着些微死氣。

【統統,惠太妃看着年紀不是很大的樣子。】

即使那張臉沾滿了病氣,依然不難看出,臉主人的年紀不超過三十。

【是的,宿主,惠太妃剛滿二十四。】

【今年二十四,五年前豈不是才十九?】寧綏驚訝,【這麽小的年紀,先帝都能當她爹了吧。】

【是的呢,還有年紀更小的,要不怎麽說先帝荒淫無度呢。】

【昏君,】寧綏罵了一聲,目光挪到裴恹身上,【比起來,裴恹這個皇帝當的,真是相當潔身自好了,系統,裴恹沒有後妃吧?】

系統:【一個都沒有。】

寧綏:【單身至今?】

系統:【yes。】

寧綏:【宮裏一個後妃都沒有,每天不是在辦公就是在辦公的路上,相當勤政了。】

小太監向皇帝說明惠太妃情況:“惠太妃身子一直不怎麽好,一個月前受了涼,再也沒能下床,之前還能起身喝些湯湯水水,三天前突然陷入昏迷,再也沒能醒來。”

寧綏邊聽邊打量四周:【惠太妃宮裏伺候的人沒幾個嗎?】

【暴君登基後,不論是送出去的先帝妃嫔,還是留在宮裏的,身邊宮人都經歷了幾場大清洗,現在伺候她們的,都是曹德全統一安排的。】系統道。

裴恹聽他和腦中那道聲音對話,再次感嘆:知道的內容真多啊。

截至目前為止,寧綏的心聲基本應驗,這些消息他們從何得來?與寧綏對話的,又是什麽樣的存在?

他們當真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嗎?

“咳咳。”

兩聲輕微咳嗽後,惠太妃悠悠轉醒。

看到站在床前的男人,惠太妃一愣:“皇上?”

“太妃您醒了,奴婢擅自做主,請了陛下過來。”小太監走到床邊,扶她起來。

寧綏被裴恹擋了個嚴嚴實實,惠太妃沒看見他,一雙灰蒙蒙的眼睛盯着裴恹,聲音柔柔弱弱的:“給陛下添麻煩了。”

寧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系統,我怎麽聽着她聲音不對呢。】

【你設想一下,站在床前的是上一任皇帝。】

寧綏想了一下:【對味了。】

【等等,她看上暴君了?】

寧綏小幅度往旁邊挪挪,從裴恹肩膀處探出腦袋。

床上,半支起身體的女子身形柔弱,望向玄衣帝王的雙眸泛着盈盈水光,深情動人。

【哇哦,】寧綏激動,【系統系統,我們是不是馬上要見證現場版小媽文學了?】

系統:【……】

【宿主,腦洞開大了哈。】

【她的目光不是很深情嗎?難道不是愛上了皇帝?】

聽到這,裴恹涼涼往後睨了一眼。

不着調的亂說什麽?

寧綏渾身一寒,縮回腦袋。

【宿主在想什麽?】系統說,【她是看上了皇帝不假,但不是這個皇帝。】

【哦,】寧綏反應過來,【她愛的是先帝?】

【裴恹和先帝長得像嗎?】

系統不用猜就知道宿主腦子裏在想什麽,打破他的猜想:【她覺得她和先帝是真愛,她要殺了暴君為先帝報仇。】

我嘞個替身文學秒改複仇文學。

寧綏震驚:【納美無數的先帝還有真愛啊?】

惠太妃似乎知道自己現在有些失禮,撐着床沿想要起身,沒想到被絆了一下。

伺候的小太監忙上前将人扶起。

惠太妃掩唇咳了一聲:“抱歉,陛下,妾眼睛不太好,看不太清。”

寧綏縮在裴恹身後:

【看出來了,眼神是不咋好,看上了先帝那只瓢蟲。】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如有惡意廣告,請將截屏或錄屏發送至[email protected]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