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銷號和心聲

教會的受衆範圍很廣，下到貧民窟，上到富人區。很多明星和網紅都是重真信徒，在過去甚至有一部分政要也信重真。

在大開荒時期，巨型壟斷公司加裏爾讓政府成為了一個擺設。

有一段時間，有錢人們熱衷于研究妖怪，妖怪的混血種和神明，希望能通過他們獲得長生的方法，大量的妖怪，妖怪的混血種和神明遭到獵捕，實驗和解剖。

重真教會就是在這時候崛起的，它除了宣傳自己的教義，也為非人種們提供庇護。

也許這就是為什麽重真信徒裏有很大一部分是非人種。

當然，也有很多人認為教會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勾當，比如生祭啦，洗腦啦，就像文藝作品裏演的那樣。

這樣的陰謀論層出不窮，甚至有專門産出這類文章的賬號。

有一篇甚至和陳栖爬出來的那個廢品堆有關。

廢溝本身是能源坑，而這個廢品坑則是大坑裏的小坑。但這個小坑不是天然形成，這裏原先是一塊平地上面還有樓房。

大概在AI叛變平息後，教會以神的旨意為由在這挖了一個大坑，帶走了一塊用黑布罩着的巨石而原來住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則得到了一筆巨款，搬離了廢溝到新樞去了。

這個營銷號說，教會是挖出了惡魔。

評論一半覺得這個營銷號腦子有包，另一半覺得這陰謀論才哪到哪，實情肯定比這還誇張。

艾西看了一會兒動畫片，很快小雞啄米靠在沙發上睡着了，以撒把她抱進卧室。

客廳裏安靜得要命。

“滴滴！”非常突兀的郵件提示音響起。

陳栖很奇怪，這臺電腦一直以來都是靜音模式，沒道理會發出聲音來。

她點到音量的控制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靜音狀态被關閉。

以撒基本不動電腦的設置，因為他最習慣目前的狀态，陳栖也不會動去改變設置。

還沒等她點進郵箱的紅點，郵箱的界面自動彈出。

中病毒了嗎？

她剛喊了一聲以撒的名字，那封發出提示音的郵件就自動展開了。

“拔掉電腦的電源！！”

與此同時，白澤的聲音久違地響起，和郵件上的內容相同，“拔掉電腦的電源。”

陳栖沒有細想，立刻蹲下身扯掉了插頭。

以撒聽到陳栖喊他名字，一出來就看到陳栖對他的寶貝電腦做了此等粗暴的舉動，“怎麽了？”

陳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白澤突然要我這麽做。”

她在對着白澤道，“解釋解釋？”

滋滋的電流聲過後，白澤正要說話，“我...”

"等下。"陳栖拿出手環裏的貼片，貼在太陽xue，“來吧。”

這東西能把人的意識轉換成聲音，那說不定也能傳遞白澤的聲音。

能讓白澤直接和他們同時交流自然最好，不然一會兒白澤解釋完，她還得再跟以撒講一遍。

“喂？”白澤猶豫地發出聲音。

和陳栖在腦海中聽到的小孩子的音色不同，白澤通過這個手環呈現出來的聲音卻是像它模拟出來的那種沒有感情的電子音。

“還真能發出聲音啊”

"這是蓋爾的發明。"以撒也是第一次聽見白澤說話，他的語言是有情緒的，由于音色和音調的限制讓它的話聽起來怪怪的，像是剛學習使用語氣詞一樣，“你的創造者是個天才。”

“我知道。”白澤自認是蓋爾最傑出的造物，“塞缪一直監管着我，他最近發現了我動作的痕跡，看我看得很緊。”

“那為什麽叫我拔掉電源？”

“以撒的電腦防禦性和隐蔽性很強，我有時會放分身過來躲躲，剛剛差點被塞缪追蹤到了。”陳栖居然莫名從平淡無波的電子音裏聽出了些心虛的意味來。

她又轉頭看聽完這句話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的以撒。

他低氣壓地掏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裏，又用數據線連上了掌上電腦，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盡管由于他的五官銳利，這笑看起來更像是氣極反笑。

“白澤，我得清理一下你留的痕跡，不建議我把你的分身一起清理了吧。”

“請随意，請随意。”

“這又充分展示了蓋爾是一個多麽卓越的天才，居然能創造出懂得察言觀色的生命來。”

“嘿，陳栖！”

本來在生氣的以撒擡頭，倒是真心實意地笑了，“我說過這手環确實能把意識轉換成聲音吧。”

平時陳栖和白澤雖然也是用意識對話，但只有陳栖有意識這是對白澤講話時，她的意識才能被白澤感知到。

“失策了，沒想到這手環這麽不智能。”心聲還在持續不斷地輸出。

“所以當時我就是這麽和你對話的？”

“所以你更願意和我打手語。”以撒敲鍵盤的聲音都輕盈起來。

讀者都知道，陳栖平時有很多心裏吐槽，可她周圍的人不知情者一般對她的印象是情緒穩定的面癱。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陳栖也會有意維持這一形象。

“這樣下去馬上要變成……”吐槽役了。

手環還在發力。

陳栖拆掉了貼片。

但白澤已經大笑出聲了。

她要再說一遍，白澤在她的腦子裏笑起來真的很吵。

“你知道你的話裏藏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信息吧？”

白澤馬上變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呃…”

“塞缪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個神明是什麽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之神嗎？能在網絡中監管和捕捉白澤？

“你有天賦能力，祂當然也有啊。祂的能力讓祂能不借助任何輔助工具直接将意識投到網絡中。”

一般來說，天賦能力和神明的起源思潮沒有關聯也是有可能的，比如阿爾梅尼。但絕不可能出現脫離時代背景的能力，塞缪的這個能力決定了他一定不可能誕生在信息時代之前。

但信息時代之後，地球靈力衰弱，而新星系中的靈力也相當稀薄，這個新神明是怎麽誕生的？

想起重真的教義，陳栖腦海裏閃過很幾個和淨化有關的神明，她覺得一個也不像，又不敢随意定論。

“那你為什麽會被他控制？”就算陳栖能通過傳感儀将強大的意識上傳到網絡中，但她在悅創工作這麽久以來從沒在網絡中發現任何和白澤有關的蹤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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