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碼和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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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栖風塵仆仆地到辦公室去,查看斐梵音實驗室的研究內容。
本來明天來看也是一樣的,但她今晚的游戲時間已經完全犧牲一大半了。
倒不如今晚搞定,明早可以晚點再來。
在門口她遇到了剛剛結束工作的帕特,他還是笑呵呵的,“怎麽這麽晚了還來公司?”
“白天的報告還有一點收尾,反正明天也是要做的,不如今天做了。”陳栖進到操作間麻利地幫他整理了設備。
“謝謝你啦。”
陳栖注意到帕特在行動間一瘸一拐的,“帕特先生,您沒事吧?”
帕特擺擺手,“摔了一跤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栖關切地說,“那您早點休息”
他穿上外套,“你也早點休息,年輕人乾活別太拼了。”
辦公室裏徹底安靜下來後,陳栖才開始查閱過去的巡檢記錄,給斐梵音發了消息。
“謝謝老師,幫大忙啦!”陳栖道過謝後,思考着要不要親自去斐梵音的實驗室看看,但一來他的項目并不在陳栖的巡檢範圍內,二來他的實驗室在本部,不太好潛入。
雖然斐梵音對霍普的态度還不錯,但想也不可能讓她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進入實驗室。
不過,她懷疑斐梵音以前認識霍普。
但少廣有關霍普的記憶裏除了她的老師,母親和一兩個情人外,其他人的臉都是模糊的。
少廣提供的人際關系資料裏也沒有這個人。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給少廣發了條消息,“你認識斐梵音嗎?”
少廣回得很快,“那是誰?”
陳栖想了想去查了一下他們學校入選過夜星飛鳥計劃的名單,少廣這一屆往前推三年,往後推三年,都只有一個人。
這人不叫斐梵音,叫樊因。
“那你認識樊因嗎?”
但這次少廣可能忙其他事情去了,一直沒回。
就等待的間隙中,斐梵音發了一串奇怪的亂碼過來。
陳栖沒懂,發了個“?”過去。
又是好幾條亂碼。
她斟酌了一下,打了個電話過去。
“呼,呼,呼”,電話接通後,是斐梵音急促的呼吸聲。
聽起來是在奔跑,誰在追他?遇上仇家了?
“老師?老師?怎麽了?你在哪?”陳栖一邊語氣焦急地問,一邊打着俄羅斯方塊。
“我…”,斐梵音話音未落,一陣槍聲響起。
随後聽筒那邊傳來了一個陳栖沒想到的聲音,“想活命就到車上去!”
然後是電話忙音。
以撒。
陳栖手一抖,方塊落錯了位置。
她切屏出來,定位到斐梵音的車。
伏空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命犯琢刀,前不久的一個單子因為同時遇到琢刀和那個銀發女人黃了就算了。
這次好不容易接了有錢雇主的單子,又遇上了琢刀。
如果不是琢刀突然出現,用飛镖打偏了他的狙擊槍,他現在已經完美收工了。
“最近接的單子質量不怎麽樣啊?”
“給的錢多就是好單子。你不行個方便?看在我那麽喜歡你的份上?”伏空嘴上說得恭敬,閃身躲開以撒的飛镖,手上換了一把武器對着後車窗的方向掃射,“這不到半年空兩單,我還混不混了?”
以撒側身靠在車邊向伏空射擊,暫時讓伏空停止了肆無忌憚地掃射,而車窗也在挺過最後一波掃射結束後碎了。
斐梵音爬在後座上,按住往外噴血的下腹部,“你是傳視頻給我的人?”
“我可沒傳視頻。”以撒否認。
但斐梵音還是認為他就是那個人,“不然你怎麽在這?”
“來做好人好事。”以撒估計着伏空和自己的距離,“少說點話吧,別一會兒我這邊還沒解決,你先失血過多了。”
“閉上眼睛。”
一陣刺眼的光炸開在停車場。
伏空頓覺不妙,向後撤去,手上的槍被以撒橫腿擊落。
這就是為什麽伏空真的很欣賞以撒以及讨厭他。
這位疑似開挂了,不然解釋不了為什麽他能在幾秒之內來到他面前。
琢刀幾乎沒有任何非人的特異功能,他的一切能力都只是人類能力的強化。
恢複,敏捷,力量…
除了恢複能力格外變态之外,他的其他能力算得上是人類巅峰,但絕對沒有到超人的地步。
但由這些能力組合出來的他像一臺精密的戰鬥機器。
在他擡手擋下以撒的下一次攻擊時,伏空眉頭突然皺起來,“你的攻擊力度下降了,為什麽?”
以撒沒理他。
伏空幾乎是喋喋不休,“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吧?別不相信我的推斷。我觀看并分析過很多你的戰鬥影像記錄哦,還有不少次做了僞裝親自上陣和你對戰。我可是很了解你的。你受傷了嗎?”
“沒有,你是重男嗎?”以撒真受不了伏空的這種态度,“你之前不還喜歡銀龍嗎?”
伏空的招式密集起來,在某一個閃身間,他的匕首割破了以撒的右臂。
暗紅色的血流出。
他甩甩匕首。
“哦,銀龍是怪物女士的名字嗎?”
他再次橫陳匕首向前,“我現在确實更喜歡她,但殺了你也很重要。”
以撒哼笑了一聲,提刀駕住匕首,在一番角力後,找準角度震開匕首。
他毫不停歇,擡刀劈去。
預判了伏空下一刻躲避的身形後,屈膝上頂。
機械化的左手所持的刀刃破開皮肉,折斷肩骨。
機械臂的連接處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用力踩上卸力倒地的伏空,無視他臉上的興奮,從他的肩胛骨處硬生生穿過了電子鐐铐。
“好多年沒人敢這麽挑釁我了,你真是賺了。”
陳栖緊趕慢趕,到的時候斐梵音馬上就要昏迷了。
她連忙上前拍拍他的臉,“老師?別睡過去!”
斐梵音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頭暈得厲害。
他渾身發冷,在恍惚間一會兒聽到了母親的聲音,“我的梵音,睡吧。”
一會兒又是霍普的聲音,“休息一下吧,沒關系的。”
他的理智還在掙紮,不斷回憶着過去的事情讓自己清醒。
但眼皮實在沉重。
然後一雙綠眼睛從回憶裏撞進了現實。
“你怎麽在這?”他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對不起老師,我聽見槍聲,就定位了你的設備。”
為什麽要來?斐梵音心裏升起一種期冀,她想起我來了嗎?
但遠處的打鬥聲只讓他擠出一句話,“求求你不要留在這裏。”
“我已經報告了安全局,老師你就別擔心了,外面那個人很厲害的。”
陳栖聽見斐梵音這句話,心中涼了半截,生怕他說出什麽她解決不了的情感糾葛來。
她取出後座上的圍巾,用力纏住斐梵音的腹部。
看着斐梵音又要昏迷過去,陳栖。最後沒辦法了,只得主動開啓情感糾葛。
“你是樊因是不是?”
斐梵音長了張嘴,最後輕輕地說,“你終于不管我叫老師了。”
“很高興再見到你,霍普。”
斐梵音被送往醫院,伏空也由安全局收押。
在警鈴聲中,陳栖掏出通訊器,少廣的回複是,“好像認識,我記不太清了。”
以撒在廢墟間,遠遠地與她對視後,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陳栖揚聲道,“等等,先生。”
她三步作兩步地奔過去,“我得替我老師謝謝你,你留個聯系方式吧。”
“舉手之勞,不必了。”以撒笑着瞥了她一眼。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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