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炸彈和塞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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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和塞謬

陳栖打開腕表,斐梵音的定位還在醫院,沒帶手機也沒帶腕表。

斐梵音冷笑一聲,“霍普,你也是政府的人嗎?”

“你覺得是嗎?”陳栖口袋裏翻出一根煙點燃,火星閃亮,看來這地下洞沒問題。

“把煙滅了。”

“嗯?我記得我中學的時候就開始抽煙了吧?”

斐梵音把電筒往下一打,土地上躺着一大捆紅色金屬,“那你點着吧。”

“我靠!”陳栖馬上掐滅了手裏的煙,找不到地方丢繼續夾在手上,“這是零型炸彈!”

陳栖後面了解了以撒給自己那個黑色小手電,這種零型炸彈的火藥和它是一種類型,具有高爆發力的特點。

"認識?我覺得你應該是安全局的特工。"

“就不能我自己是雇傭兵嗎?”陳栖扶額,“我是不是也不應該問你為什麽要在這裏放炸彈?”

“你又不是不知道?”斐梵音的黑眼圈很嚴重,看起來都要超過以撒了。“我不管你是哪的人,也不管你為什麽現在在這,你走吧。

“上面的宴會結束後,這裏什麽都不會留下的。”

陳栖想起來有一次,陳栖和他一整天都沒吃飯,在從實驗室回公司的路上餓得要命最後在陳栖的各種教唆下,斐梵音大發慈悲放陳栖到路邊打包了一份小吃并要求她順帶帶一罐啤酒回來。

此人喝酒很有一套,能平時對陳栖冷臉相對,講到酒的時候能和陳栖扯一堆酒的風味和起源小故事。

當然,由于信息變質的緣故,一些故事陳栖知道的版本,明顯和他講的版本不一樣。

陳栖雖然不品酒但在故事方面很有心得,最後在辯論中斐梵音敗下陣來,他堅稱陳栖是野史看多了。

斐梵音轉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還沒走,“他的妻子已經過世了,兒女也不住這,那個女仆出門了,今天這種別墅裏只有他一個人。”

“那你母親怎麽辦?”

提到母親,斐梵音剛剛幾近神經質的臉終于垮下來,“我剩下的錢足夠我母親活到去世錢,我也把磁盤設置了定時快遞并設置了定時郵件,這裏結束後,如果安全局願意贍養我的母親,磁盤會到他們手裏。相反的話,磁盤會回到給我磁盤的那個人手裏。”

好吧好吧,這小夥還挺周到。

陳栖感覺自己沒有什麽可說的了,轉身上了樓梯,想了想還是探下來又問一聲,“我可以再勸勸你麽?”

斐梵音沉默多時,小聲地說,“走吧。”

那個金發碧眼的政客此刻成了一團焦黑的有機物。

在坍塌的廢墟間,陳栖見到了面色鐵青的宋柏,她看了一眼陳栖手上皮膚焦糊血痕斑斑的斐梵音,高聲喊道,“醫療隊過來!”

然後她指着陳栖,“你居然也不上報?”

陳栖立馬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他太快了,我沒來得及。”

宋柏第一次這麽懷念上一個形态的陳栖,她哼了一聲摸出煙來,往直升機走去,“還要說什麽趕緊說,他以後應該要服刑。”

“你果然是政府的人,所以你來公司是為了任務?”斐梵音靠在一塊巨石上。

“不知道我這麽說會不會讓你好受一點,”陳栖預感到自己可能要陷入不屬于她的情感糾葛中,決定把這個可能扼殺在搖籃中,“我不是霍普。”

她發動靈力,給斐梵音看了她銀色的龍鱗。

“那原來的霍普呢?”

“在過她自己的生活。”

這種萬金油回答信手拈來。

“無論如何,謝謝你那天來救我,”斐梵音點點頭,合上眼睛,讓醫療隊為他做臨時的處理,“所以你的任務是什麽?”

陳栖想着此人都要去坐牢了,乾脆告訴了他,“教會和公司在合作什麽?”

“哦,迪爾蒙計劃,”他被擡上擔架。

“你知道?”

醫療隊的隊員配合着陳栖的步頻調整了速度,方便她交流。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它的別名,”斐梵音的聲音很小,但她還是聽見了,“重返地球計劃。”

在警報聲中,陳栖感到一種隐隐的心慌。

“哦,重返地球計劃!”陳栖的腕表自動彈出了電子屏,而且附有相關音效。

但她早就已經把音效給關了。

這條信息是0_0發來的,“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塞謬。”

陳栖看到塞謬兩個字,有種白天撞鬼的荒謬感。

白澤這個白癡!

它恐怕從來都沒有擺脫過塞謬的監管,這位神明是有意讓它自由活動的。

果然,她就不應該相信青少年的腦子。

“別緊張,我并不是【塞謬】本人,我算是祂的半身,也算是祂的孩子。”

陳栖一下明白了為什麽【塞謬】的天賦能力會和網絡有關。

從這意思看來,這位塞謬是那個神明信息時代後的衍生産物。

這可能是因為那個神明本身的權柄和現在的設定有出入,所以才會有衍生物。

當然這一切都得建立在祂沒撒謊的前提下。

“我知道我現在對這個計劃,你眼睛的去向以及我的意圖的說明都不會讓你相信。”塞謬打出一串哭哭的顏文字,“但如果你恢複記憶,你會對此相信的 。”

邁爾斯死亡的半小時後,一道揭露前政治犯以撒·奎爾還活着的帖子就冒了出來,并堅稱邁爾斯的死因是與此有關的政治新聞。

在網上掀起輿論風波。

宋柏為了這事焦頭爛額。

這裏是富人區,發生了這種事,一大票的保镖都進駐了這裏,更別提蜂擁而至的媒體。

安全局的人在這裏團團轉,陳栖隔着警戒線看見了唯一個清閑的人,以撒。

斐梵音能做成這件事,肯定少不了以撒的幫助,不然他如何能離開醫院,又如何能知道以撒的房間裏有暗道。

以撒感受到她的視線,轉身似乎要離開。

陳栖跑過去。

她的收手一把拉住他,以以撒的臉皮事做不出和陳栖你追我跑的幼稚園劇情的。

“我又不向你表白,跑什麽?”

以撒沒招了轉過來,“那你這是要?”

“我要去一趟安格斯星。”

以撒不知道為什麽陳栖這麽突然執着于知道自己的身世,在此之前,她都保持一個慢悠悠的态度。

“我有一些急需知道的事情。”陳栖注視着他的眼睛,交給他一張黃符,“如果這張符燒起來,來幫我一個忙。”

在地上倒着一個血淋淋的人,她的小腸都從腹腔中露出來半截。

混血種擦乾自己的爪子,走到身着正裝的紅發男人面前,“霍普是政府的卧底,本名叫陳栖。”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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