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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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這完全是無妄之災。”陳栖在第三次被安全局傳喚來描述事件經過後，在結尾加上一句總結。

對面的安全局局成員仍是照舊問了那幾個問題：和死者是怎麽認識的？有沒有發生過沖突？

在陳栖一一回答後，盡管沒得出什麽有用的信息對方還是把她放了。

常逐正老神在在地靠在外面的椅子上。

他倒是沒有被傳喚第三次，是專門來等陳栖的。

“我打聽到了時雨的屍檢結果。”他屁股往右邊挪挪隔空陳栖讓出空位，“死因是改造部件崩潰。”

“聽起來和我沒有關系。”

那為什麽又傳喚她一次？

“祂的這些改造部件組合在一起完全是建立在bug上的代碼，輕易不能動。法醫解剖了屍體後發現，在死後短短三個小時裏，祂的生物電就完全消失了。他們推測也許是生物電的異常導致祂的身體壓力過載才發生了這種事。”

“生物電是什麽？”

盡管近期陳栖已經學到了中高級青少年教育普及教材，但還有很多概念不是高中教材能夠覆蓋的。

“嗯，這需要很複雜的語言來解釋，反正意識和生物電聯系很大。”

那個改造人可能是聽說了陳栖在意識方面的異能所以才特意來找她。

礙于祂大明星的光環，時雨用了一種特別蠢的方式來求救。

常逐繼續為她科普知識，“正常的死亡在三個小時內，身體中還有部分意識殘留，生物電也不會完全消失，調查人員們猜測……”

他逐漸放低了聲音，“祂的意識是被什麽手段抽走了。”

陳栖暫時想不起來誰有這中天賦能力，不過反正也不是她乾的，她準備回去了，但常逐還有話說，“最近一周，發生了四起案件，受害人們的身體完好，但無生命特征，目前對其進行了冷駐，經研究發現他們的體內均無意識殘留，調查人員認為這五起案子應該屬于同一兇手作案。”

宋柏剛當上主席，就發生了這樣的連環案，她肯定很重視，所以這是來找她幫忙來了。

“我又不是安全局的員工。”陳栖不打算參與，她還是對宋柏她哥不爽，所以現在對宋柏也有點不爽。

以及給安全局辦事真的要命。

“求你了。”常逐眼巴巴地看着她。

“求也沒用。”陳栖對于常逐的請求基本是免疫的。

她往前走，常逐也不松手。

他就這麽順着陳栖的勁在地板上滑起來。

周圍的人雖然并未聚攏來看熱鬧，但也不吝惜他們好奇的目光。

“放手。”

“不行。”

“你要說什麽，我們出去說行嗎？”

“你先答應我！”

陳栖仰起頭看向大廳的螺旋穹頂，躲避那些眼神的同時也嘆一口氣。

她突然開始拉自己沖鋒衣外套的拉鏈。

常逐一把按住她的拉鏈。

“別，別，姐。”年紀明明比陳栖大很多的常逐拽住了宋柏，“那這樣，不用你來幫忙，你就聽我講講，要是有什麽兇手相關的猜測你跟我說一聲就行。”

陳栖不想再和常逐糾纏，答應了這個請求。

常逐這才站起來和她回到角落的凳子上。

“五名受害者身份分別是數據分析助理，高級餐廳廚師，飛行員，網紅和歌手，他們之間的人際關系且并不相交。共同點是，他們的意識強度都比較高，精神力很強。”

這個描述倒很符合使用某個設備的要求。

“所以他們都有傳感儀？”

“你懷疑是有人在傳感儀上做了手腳？”常逐彈出電子屏向對面發送信息，對方幾乎是秒回，“不，算上那個內植腦機的，只有兩位被發現時佩戴了傳感儀。”

“那我也沒什麽可猜的了？”陳栖擺擺手準備走，常逐又一把拉住她，陳栖不敢相信這個人居然說話不算數，“不是說猜嗎？”

“他們說，不過這些受害者被發現時都接觸了電子設備，你有聽過需要電子設備作為媒介發動的天賦能力嗎？”

當然有，比如0-0，但它的天賦能力呈現的方式不是這樣，否則它乾嘛不直接把塞缪的意識給抽了，還要她來幫忙。

“你們可以去查查有沒有什麽藏起來的信息時代後誕生新神明或者妖怪。”陳栖給了她的提示，終于把衣服下擺從常逐手裏解放出來，“拜拜。”

沒走幾步，她突然感覺到一種契合，信息時代後的新生命，電子，不為人知。

白澤！

陳栖轉身快步走向常逐，“這個忙我幫了，我可能知道兇手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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