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集 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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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溪扯了他的衣角使勁捂着鼻子。
“好了, ”久吋施法布了結界,用與隔離那股味道。
端木溪深吸一口新鮮空氣,他牽着她的手往洞口走。
端木溪看着越來越黑的洞口, 下意識抓緊他的手。
久吋他們越走越往下,走了一刻鐘這才走到頭, 兩人站在石頭上, 低頭看着如同亂葬崗一樣的場景。
“為師下去看看,你待在這別亂跑,”久吋說完便跳了下去。
端木溪探出頭往下面看。
沒一會兒,就見他冷着臉回來,抱起她便往洞口去。
端木溪看着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問東問西, 天災在一旁也沒吭聲。
兩人出來後,久吋朝阿雲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阿雲與曉竹默契跟上。
久吋一路上都在想事情, 等回過神才發現懷裏的人一句都沒吭過聲:“吓到了?”
端木溪從他懷裏擡頭解釋:“只是看你心情不好, 便沒有問。”
“乖, 這件事不用你瞎操心了,有為師在,”久吋掐了掐她的鼻尖。
端木溪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抱着他的脖子好奇道:“長大的我救過人嗎?”
久吋:“你曾經救過整個幽都的人。”
端木溪驚訝道:“真的嗎?”
久吋:“如果當時的你沒阻止陰謀,幽都會因皇帝的死而被敵國攻打, 使其亡國, 一但發生戰争就會死很多的人, 你阻止了也就是救了他們。”
端木溪:“聽起來好威風。”
“但你也在過程中受到了傷。”
“很劃算啊,如果可以救下百人性命,那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端木溪說這話時,眼睛格外耀眼。
久吋并不想讓她為人去死,但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你很适合選蒼生道。”
端木溪:“我現在的道不合适嗎?要不要換?”
久吋被逗笑:“不必,其實這兩者很相似。”
“那可以同時修兩個道嗎?”端木溪疑惑詢問他。
“雖然兩者之間相差不大,但不可同時修,”久吋彈了彈她的額頭:“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哦。”
等他倆回到峰上,阿雲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端木溪小聲道:“幫我打掩護。”
“不幫,讓你長長記性才好,”久吋無視她的求助并把她交給阿雲。
阿雲接過,故作嚴肅:“為什麽不等我?你要是出了事我該怎麽辦。”
端木溪偷偷擡眸看他,正好和他目光對上,她扯出笑容:“我下次不會了,”她都已經笑着對他,應該能糊弄過去吧?
阿雲無奈道:“下次注意。”
久吋看他一句話就被哄好,無奈搖頭離開。
“玩的怎麽樣?”阿雲抱着她走進房間。
端木溪擡頭看向床邊櫃子上的盤子:“哥哥,果乾沒了。”
“峰山桃子早就被你吃沒了,下山買的才做好你就開始惦記了?”阿雲輕聲調侃。
“吃這麽多,小心牙疼。”
端木溪慌張捂着他的嘴,小聲道:“別說這些,小心被我的牙聽到。”
阿雲輕笑:“好好好,不說。”
“你去給我拿嘛,”端木溪耍賴皮地晃了晃他。
阿雲不放心的叮囑:“那你這次別亂跑。”
“不會了,”端木溪認真的點點頭。
“信你一回,”阿雲拿起盤子離開。
端木溪倒在被子上,無聊的滾來滾去等他回來,玩了一會兒困意上頭,正打算閉眼門卻被人推開。
阿雲端着盤子回來:“要睡嗎?”
端木溪拿起果乾塞進嘴裏:“你等會要出去嗎?”
阿雲一眼便看出她的想法:“你不是要睡嗎?”
“晚上睡也可以,你帶上我出去處理事情,我保證不說話。”
“要是說話不算數,下次就不帶你出去玩了,”阿雲怕她又想出什麽點子,只好吓唬她。
端木溪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我要是說……”
“別說下去,”阿雲怕這誓言生效,連忙打斷話,抱起她推開門出去,看向不遠處的人:“出去的人回來了?”
久吋:“嗯,他們手頭上的事沒這個嚴重,我讓他們交給弟子辦了。”
“走吧,”阿雲喚出曉竹,禦劍前往長老殿。
…………
“什麽大事要我們突然回來?”沈翊言毫無形象的坐在中間位置上。
月芷淡淡道:“師弟,我的事還沒辦好,要是你說的大事沒我的重要,你就完了。”
久吋把沈翊言拉起來,看向身邊的阿雲,示意他坐下。
“你拽人能不能打聲招呼啊,我又不是不讓位,”沈翊言整理衣領,随口抱怨了一句。
阿雲站在原地沒動:“這位置我坐着不合适。”
久吋眼中浮起淡笑:“你其實已經猜到自己的身份了不是嗎?”
“怪你們藏不住事,”阿雲讓端木溪坐到沈翊言讓出的位置上,平日刻意在她面前夾着的聲音變得冷淡:“為他們解釋洞內的情況。”
久吋:“那個弟子死的地方發現地洞,洞內如同一個大型的亂葬崗一般,我懷疑有人專門放這裏,用于在某時某刻陷害無上宗,師弟,我們宗出了內鬼,而這內鬼來頭不小。”
沈翊言立馬明白他的話,冷靜分析:“搞出這麽大的事情卻一點風聲都沒有,除了長老別無他人。”
“你我三人是不可能,那就只剩沈雪見、奇此和在封印界常年不回來的于星顏。”
月芷:“沈雪見一心撲在除南城身上,他沒理由搞這個。”
沈翊言思考了一下:“奇此常年不出峰,他有作案動機嗎?”
久吋:“一個常年不出門,一個常年不回來,你說呢?”
月芷與沈翊言陷入沉思。
沈翊言突然指向月芷:“你是不是內鬼?”
月芷翻了個白眼:“沈翊言,你是不是有毛病。”
沈翊言摸了摸鼻子:“開個玩笑。”
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阿雲忽然開口:“用搜魂術。”
久吋眼孔一縮,幾人猛地回頭看向他。
“都失憶了居然還記得邪惡的招術,您會施法嗎?”沈翊言嘴角抽了抽。
阿雲疑惑的看着三人:“你們作為我的徒弟,沒一個會的?”
沈翊言:“會啊,但我不想用。”
阿雲看向久吋,久吋躲避他的目光:“用這個有後果?”
久吋:“用了之後,施法之人和接受之人都有一樣的反應。”
阿雲若有所思:“以前的我沒改進過嗎?”
他不提也罷,一提這事沈翊言心裏就有股吃屎般的難受:“有改,但那改好的法術你只給了半張,說是讓我們自己領悟。”
阿雲沉默了一會兒:“那你們現場教,我下手。”
沈翊言伸了個懶腰,一副準備乾架的勢力:“您老人家還是安心看着便好,要是這點小事還要您出手,那要我們幾個徒弟乾嘛。”
“是吧,師兄,”沈翊言讨好的笑了笑,對他傳了音:“去找奇此玩玩。”
久吋心下了然:“先去找離得最近的。”
“好嘞!”沈翊言喚出劍,率進飛出殿內。
片刻後,幾人落地,擡眸便看到被綁在樹上的奇老,而他的兩側則是沈翊言與柳安風。
柳安風彎腰行禮:“弟子拜見師叔們。”
久吋點點頭,走到奇此面前停下:“沈翊言和你說了嗎?”
奇此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随後緩緩閉上眼:“來吧。”
久吋解開他身上的繩子,奇此猛地睜開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你這古板小老頭真沒意思,想逗你玩都逗不起來,”沈翊言失望的搖搖頭。
奇此動了動嘴唇:“不搜我了嗎?”
久吋緩緩道:“你又乾不出來這事,搜你乾什麽?”
“我以為你們不信我……”奇此眼角微紅,顫顫巍巍道。
沈翊言朝他眨眨眼:“我們找你是讓你出山幫忙找內鬼。”
久吋:“于星顏那邊去不去了?”
月芷:“常年不見,又與他不熟,他那邊肯定是要去的。”
奇此想了想:“上次見他還是在四十年前,但他一直兢兢業業的看守,這樣做會不會傷了他的心?”
沈翊言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胡子。
奇此被盯的內心不安,他總感覺他在想些壞點子。
沈翊言不懷好意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把胡子剪了去接近他?”
奇此吓得連忙護住胡子,救助的看向久吋。
久吋淡定道:“胡子和搜魂術,你選。”
奇此看他們不肯松口,只好認命:“我剪。”
沈翊言變出剪刀遞給他,随後抱着雙臂準備看熱鬧。
久吋不忍直視,轉過身就見奇此弟子抱着端木溪玩。
“好玩!好玩!”端木溪被抛到半空,又落入他懷裏。
柳安風再次把她抛到上面,随後用靈力緩沖,伸出手接住。
“再高一點!”端木溪開心的大喊。
“再高就太危險了,”阿雲坐在一旁随口一說。
端木溪撇撇嘴:“好吧。”
阿雲:“再玩一會就停下來,要不然那位哥哥會很累的。”
端木溪:“木溪知道了。”
久吋走過去坐下,低頭為他倒了杯茶:“奇此不想用搜魂,讓他去接近打聽消息如何?”
阿雲皺了皺眉,不滿道:“太慢,他如果真無辜,用搜魂也無妨。”
久吋:“奇此重情,怕傷了他的心。”
“罷了,”阿雲揉了揉眉心,壓下心中的煩躁。
久吋抿了抿唇,解釋道:“百年前舊友死的死,飛升的飛升,還在身邊的及其少,他念舊也是正常的。”
“嗯,”阿雲看向不遠處正玩的開心的端木溪。
久吋:“其實如果換成木溪,你應該也會猶豫。”
阿雲果斷道:“沒有這個假如,她一輩子都不會做出這種事。”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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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