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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末世前期:開始囤貨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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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末世前期:開始囤貨 第二天,……

第二天,巫小蘭起了個大早,開着小貨車趕往附近最大的農貿市場。

這時候的水果蔬菜最新鮮,不僅水分足,口感脆,還能買到品相最好的。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徹底開啓了瘋狂采購模式。

首先是末世生存的必備品,米面糧油。

雖然她昨天搬空了孫雪琴的糧店,可總覺得不夠用。

她現在不缺錢,能多買就多買一點。

她來到糧食區。

“老板,100斤的面粉和大米各來500袋。”

糧油店的老板好奇的問道:“姑娘,你要這麽多糧食做什麽?”


“三八婦女節,給女員工發福利,單位人多。”巫小蘭面不改色的瞎編。

左右不過一個理由,老板随口問,她随口答。

她就不信二十幾萬的生意,他們因為懷疑她的用途就不做。

果然,老板将信将疑,但大生意上門,還是樂呵呵地招呼員工從倉庫搬貨。

接下來巫小蘭又在同一家店鋪大量采購了桶裝油500桶,以及各種糖鹽醬醋調味料。

現成的挂面、方便面、粉條、脫水乾菜全部挑新鮮日期,讓老板全部送到指定地點。

離開糧店,巫小蘭來到速凍區。

先是買了速凍主食:成箱的餃子、馄饨、饅頭、花卷、豆沙包、奶黃包、湯圓、糍粑、手抓餅、餡餅、春卷、小籠包…

又購買了速凍蔬菜:青豆、玉米粒、胡蘿蔔丁、西蘭花…

最後她還采購了很多預制食品:炸雞塊、奧爾良雞翅、椒麻手槍腿、薯條、薯餅、洋蔥圈、鳕魚排…

由于買的太多,老板還贈送了她兩個空氣炸鍋。

巫小蘭讓人把東西送上小貨車以後,又順帶買了很多火鍋丸子、速凍甜品、速凍海鮮魚塊…

總之就是目光所及,全部都要來上幾箱,車上放不下的就讓人送去固定收貨地點。

離開速凍區域,巫小蘭回到車上,把車裏貨物全部收進空間後,又去了零食區。

考慮末世斷水斷電,可能不方便開火做飯。

巫小蘭又大量采購了各種罐頭,肉的、水果的、蔬菜的,全都要。

除此之外,壓縮餅乾、巧克力、各類糖果也必不可少,這些雖然沒什麽營養,但可以快速補充體力。

小貨車很快又被堆的滿滿的,巫小蘭只能一邊往空間收納物資,一邊繼續采購。

随後,巫小蘭又去了生鮮區域。

她和老板預訂了100頭宰好的豬、100頭宰好的牛、以及2000只宰好的雞。

這些是她在末世主要的營養來源,她讓老板提前把這些肉品塑封包裝,再送到指定地點。

與此同時,她還分別和老板們預訂了各種家禽的受精蛋各500板,可繁殖活魚2000條、可繁殖家畜各50頭,家禽各500只。

這些可繁殖家畜是末世生存之下的希望,尤其是那些家禽和受精蛋,只要條件允許,飼養合理,就會源源不斷繁殖,帶來更多的生存機會。

巫小蘭讓老板把她訂購的這些家畜送至松山別墅,那裏比較空曠,別墅還自帶個大院子,剛好可以放下。

老板一聽接貨地點,還以為巫小蘭要開農家樂,絲毫沒有懷疑就簽了合同。

不僅如此,為了達成長期合作,他還大方的贈了巫小蘭100只小雞崽。

離開前,巫小蘭又在農貿市場買了幾箱蔬菜和水果種子。

雖然不知道末世受到污染的土地能不能長出新的希望,但有了種子就代表有了未來,末世中能不能實現自給自足,就靠它們了。

一切交代妥當以後,巫小蘭開車前往醫藥批發市場。

到了醫藥批發市場以後,巫小蘭避免引起注意,選擇分散采購。

她這家買點感冒藥,那家買點消炎藥,再換一家搞點抗生素和急救包。

總之,末世天氣和環境多變,病毒和病菌也會增多,人生病傷亡的概率也會更高。

因此,無論是感冒發燒、腸胃不适、外傷處理、維生素補充……她能想到的常見藥品和醫療用品,都按箱囤。

簽好合同安排送貨後,巫小蘭一刻也沒耽擱,又分別前往本市幾家最大的飲用水專賣店。

末世污染嚴重,水資源肯定有限。

她購買了大量桶裝水、瓶裝水,各種型號的淨水設備和淨水工具,又購買了幾十個可密封的大個空水桶,能外接水龍頭那種。

目前末世還沒爆發,水質相對乾淨。

她決定把自來水儲存到水桶裏,末世爆發時可以過濾後燒開了喝,或者洗臉洗澡時用。

至于那些乾淨的瓶裝水,就留着應急時使用。

剛好馬路對面就是個五金城。

巫小蘭考慮到末世用電和照明問題,訂購了太陽能充電板、小型發電機、蓄電池、大量蠟燭、打火機、大功率手電筒、以及各種電池款便攜式燈具……

總之在購買了一切能想到的照明和發電設備後,巫小蘭又查詢了資料,并且在五金城老板的建議下,夠買了一大堆零件、配件、小型工具。

例如各種電線、各種樣式的插排、鎖具、釘子、螺絲刀、扳手、鉗子、錘子之類的。

隔壁就是一家戶外用品店,她又訂購了漁具、望遠鏡、對講機、收音機、登山包、睡袋、防潮墊、便攜爐具、卡式爐和氣罐……

未來城市不安全,如果安全屋也不安全,那她可能面臨着開着房車四處流浪的風險,這些戶外用品就是未來風餐露宿的保障。

她依舊讓老板送去指定地點後,巫小蘭導航去了一家戶外服裝城。

在那裏,她購買了結實的工裝褲、沖鋒衣、保暖內衣、羽絨服、速乾衣、登山鞋、雨衣雨靴、帽子手套……

她全部選擇結實耐用的面料,顏色則選擇了灰不拉機不顯眼的款式。

末世一個女孩獨自生存,是十分不安全的。

最後巫小蘭去了書城,買了一些專業科普書籍。

知識就是力量,學到就是本領。

她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例如農業種植、機械維修、醫療急救、基礎防身術…

當然,她還順帶買了幾本網絡小說解悶。

不然末世一個人呆在安全屋裏,要是沒點解悶的東西,她恐怕會無聊的瘋掉。

巫小蘭一直忙到下午,太陽快落山了,這才把昨晚列出清單中的物資購買齊全。

為了慶祝這偉大的時刻,她決定去享用一頓海鮮大餐。

到了末世,美食就會成為最奢侈的念想。

她來到本市最高規格的大酒店,點了一整桌的海鮮。

有清蒸帝王蟹、白灼基圍蝦、鵝肝芝士焗龍蝦…

滿滿一大桌子,上菜時巫小蘭眼睛都直了。

好多年沒吃的這麽急頭白臉了。

自從外公去世,她就失去了生活費來源。

林月娥和陳濤根本不管她,她手頭的錢多半是過去逢年過節巫家親戚給的壓歲錢,一點點攢起來的。

她要是不省着花,大學學費都交不起。

小時候,陳悅和陳晨都有額外的零花錢,她也曾懵懂地自問,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後來她才明白,錯的是陳濤和林月娥那兩個吸血的寄生蟲。

且不說林月娥這個後媽,她這個父親就不配活在世上。

巫小蘭看着滿桌子美味,心酸的淚水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兩道刺耳的嗓音。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巫小蘭嗎?”

剛才服務員上菜時忘了關包間門,蘇瑤梳着大波浪,背着假的愛馬馬包,扭着腰,慢悠悠晃了進來。

她身後是高中時一直給她當跟班的舔狗趙宇。

這麽多年了,蘇瑤男朋友換了好幾個,但趙宇這個舔狗始終如一。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四處亂看。

當看清桌的菜時,頓時變了臉色。可為隐藏內心不甘和嫉妒,又不得不強壓下去。

“聽說今天這家店搞抽獎,有人中了霸王餐,我們還好奇是誰這麽走運,原來是你啊,巫小蘭。”

趙宇語氣裏帶着鄙夷,就好像中獎來吃飯就低人一等。

巫小蘭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也能遇見這兩個晦氣東西,大好心情頓時消散了一半。

“哪裏來的蒼蠅?”

“嗡嗡的,吵得很。”

做了高中三年同學,趙宇早就被巫小蘭罵慣了,臉皮厚得像城牆。

他不屑的冷哼一聲:“裝什麽呀,就你那窮酸樣,要不是走了狗屎運中獎,能來這種地方吃飯?真當自己還是陳家大小姐?”

高中時,陳晨和陳悅為了掩蓋巫小蘭的身份,故意散播謠言,說她母親是小三,跟老男人跑了,巫小蘭才被接回家撫養,所以連姓都不一樣。

不少人都信了。

畢竟巫小蘭無依無靠,唯一對他好的外公也得了阿爾茨海默症,被表舅巫志剛送去了療養院。

那時陳濤早已掌控公司大半權利,誰會為了一個“小三的女兒”去得罪陳家少爺?

見巫小蘭不語,蘇瑤越發得意。

她掩着嘴,故作驚訝:“巫小蘭,你不會是被哪個老頭包養了吧?”

說完,她還故意嗤笑一聲,矯揉造作到令人反胃。

巫小蘭知道一時半會兒趕不走這兩只蒼蠅,瞬間食欲全無。

她按鈴叫來服務員:“你們店環境不太好,一直有狗在叫。”

服務員趕過來連忙道歉,确實是他沒關好門,讓閑雜人東闖了進來。

他不客氣地轉身對蘇瑤和趙宇說:“兩位,請不要打擾其他客人用餐,立即離開包間。”

蘇瑤卻不肯走,哪怕被兩個服務員攔着,仍扯着嗓子喊:“巫小蘭!你說誰是狗?”

巫小蘭瞥她一眼:“誰應,誰就是。”

趙宇瞪圓了眼。

他本就矮胖,此刻氣得像只充了氣的癞蛤蟆。

“巫小蘭,大家同學一場,你不請我們吃頓飯就算了,還敢罵我們,信不信我告訴陳叔叔,讓他好好管管你!”

“愛哪告哪告,別在我這惡心人。”巫小蘭看着服務員:“你們家沒有保安嗎?聽不到狗叫?”

“對不起女士,我們這就趕人,絕不影響您的用餐體驗。”服務員趕忙叫來保安,把蘇瑤和趙宇趕出包廂。

蘇瑤站在包廂門口氣得跺腳:“巫小蘭。別以為在這兒吃頓飯就了不起了!”

“至少我是自己花錢來吃的。”巫小蘭隔着包房簾子嘲諷:“不像有些人,怕是只能來拍照打卡吧?”

蘇瑤和趙宇頓時無話可說。

他們是不到萬粉的小網紅,今天的确是來探店拍照的。

一桌子模特菜輪着拍,不是百萬粉絲的大網紅,商家根本不讓吃。

巫小蘭懶得再糾纏,讓人打包了所有食物,起身走向收銀臺。

蘇瑤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來了神氣。

“只付一塊錢吃霸王餐,和要飯的有什麽區別?”

“就是啊。”趙宇附和:“只有窮酸又沒本事的人才會到處占便宜。”

他們剛收到陳悅的信息,巫小蘭已和家裏斷絕關系,早就不是陳家大小姐。

最慘的是她還被公司辭退,成了無業游民。

所以,他們篤定巫小蘭不可能花錢來吃飯,一定是中了獎,來高端酒店占便宜的。

巫小蘭懶得理這兩個大傻X,直接掃碼付款。

轉身時,她看着眼前的兩人表情從一開始的得意變成震驚,再到嫉妒和破防,露出一個冷笑。

“好好上班,別總想着傍假大款,這裏的飯不貴,你們也是吃得起的。”

這一刻,蘇瑤徹底繃不住了,眼底的嫉妒不甘已經無法掩飾。

在她眼裏,同樣是“不光彩”的身份,憑什麽巫小蘭過得比她好?

大家不都是私生女嗎?

為什麽她父親連生活費都不給她,而巫小蘭就算被趕出家門,還能進出這種地方?

她不甘心,快步來到巫小蘭身旁。

“別急着走啊,有個消息通知你,不知道你聽不聽啊?”

巫小蘭一臉冷漠地看着攔在面前的人:“不聽,你別告訴我,自己憋着就行。”

蘇瑤被怼的一時間不知說什麽才好,眼看巫小蘭推開她就要走,她再也顧不上賣關子,語速飛快地說道:“巫小蘭,下周高中同學會,你敢不敢來?”

她充滿算計的目光盯着巫小蘭,她暗暗發誓只要巫小蘭肯去,同學聚會上,她一定要讓巫小蘭難堪。

而且這一次班長顧逸塵也會來,那家夥以前暗戀巫小蘭卻得不到,現在看她這副落魄樣,肯定失望透頂。

到時候她趁機灌醉顧逸塵,還愁嫁不進去豪門嗎?

趙宇抱臂站在一旁,他完全不懂蘇瑤的小心思,陰陽怪氣道:“巫小蘭參加什麽同學會?她都不在班級群裏,誰認她是同學?”

巫小蘭對此也表示認同。

高中是她22年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幾乎沒有交到朋友不說,還經常被陳晨和陳悅帶頭在學校霸淩。

這樣的同學聚會,她不是不敢去,而是沒必要去。

巫小蘭看向蘇瑤,一字一句的警告道:“趙宇說的對,我沒有同學,請不要再騷擾我,不然我報警了。”

蘇瑤狠狠瞪了趙宇一眼,真是豬隊友!

趙宇也意識到說錯話,趕緊改口:“哎,巫小蘭,其實還是有同學惦記你的,比如藍欣然,她這次也來。”

聽到熟悉的名字,原本已經來到酒店外面的巫小蘭瞬間停住腳步。

藍欣然。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巫小蘭心中蕩開層層波瀾。

高中那段時光巫小蘭總是一個人走在校園裏,周圍的歡笑與她無關。

直到藍欣然像一束光,照進她的世界。

藍欣然是孤兒,高一時因成績優異轉入巫小蘭的學校。

入學第一天,她成了巫小蘭的同桌。

由于學習進度不一樣,巫小蘭主動幫她補課。

從那天起,兩個人成為彼此最好的朋友。

可那時候的巫小蘭一直被陳晨帶頭霸淩,這導致藍欣然也常被牽連。

不過,藍欣然從未抛棄過巫小蘭,她自小在福利院學過一點防身術,每當巫小蘭被欺負時,她都會挺身而出。

有了她的存在,以陳晨為首的霸淩小團體也收斂不少。

直到巫小蘭外公去世後,林月娥徹底撕破臉。

從那以後,林月娥不再讓巫小蘭回家住,無奈巫小蘭只能住校。

沒想到,這是林月娥早就計劃好的。

陳晨那夥人竟把穿着巫小蘭睡衣的藍欣然錯認成她,趁藍欣然不注意,一把将她從二樓推了下去。

那一個瞬間,像故意放的慢鏡頭,永遠烙在巫小蘭的視網膜上。

巫小蘭沖過去時,藍欣然已經蜷縮在地,臉色慘白如紙,額頭滲出冷汗,嘴唇死死咬着,卻沒發出一聲哭喊,而她的腿卻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陳晨那夥人愣在原地,臉上還殘留着惡作劇得逞的獰笑,随即轉為一絲慌亂。

他們也沒想到會推錯人。

巫小蘭只覺得一股能摧毀一切的怒火從腳底直沖頭頂,燒光了她所有理智和隐忍。

她目光掃過,看見牆角倚着一把拖布。

她毫不猶豫,抓起拖布就朝着陳晨揮去。

衆人拉開不及時,陳晨被打的頭破血流。

巫小蘭不解氣,抓着陳晨的一腦袋打了發膠的卷毛狠狠往地上撞。

最後的結果是學校開除了班主任和宿管,承擔藍欣然全部醫藥費和營養費,由于巫小蘭和陳晨姐弟,讓他們自行處理。

但林月娥護犢子,在家裏又哭又鬧。

陳濤則不分青紅皂白,把巫小蘭騙回家,打斷了巫小蘭的一只手臂。

巫小蘭沒有哭,因為從那天起,她知道,她也是孤兒了。

醫院裏,兩個無依無靠的女孩讓苦難變得具象化了。

藍欣然樓梯滾落摔得渾身是傷,腿打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巫小蘭左臂打着繃帶,用一只手艱難地給她倒水、擦臉、喂飯。

陳家不但不賠禮道歉,還派人來“提醒”她們:“家醜不可外揚,報警對誰都沒好處。”

病房的窗戶映出城市冷漠的燈火,而她們的世界只剩下彼此呼吸的聲音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那一刻,是石膏的冰冷重量,是止痛藥過後的隐痛,是未來一片茫然的黑暗。

住院的某一天,巫小蘭去食堂打飯。

班主任何爽來探望藍欣然,她是藍欣然的資助人之一,也是因此次事件被開除的背鍋人。

她帶來了一束鮮花放在藍欣然床頭,語重心長的勸說藍欣然。

“欣然,轉學吧,這幫富家子弟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得罪的,為了前途,也為了安全。”

她講了好多,是真心為了藍欣然好。

藍欣然看着窗外,良久,輕輕點了點頭。

她是個孤兒,沒有任性的資本。

“謝謝你,老師,我想通了。”

才三十出頭的何爽看着她露出欣慰的笑:“未來什麽樣,誰也說不準,但還是那句老掉牙的話,留得青山在…”

巫小蘭是出院那天才得知藍欣然要轉學的。

她沒有挽留,只是默默取出銀行卡裏大部分的錢。

那裏面是她從小攢到大的壓歲錢、偶爾省下的飯錢。

她怕藍欣然不肯收,把錢裝進一個盒子裏,連帶一張紙條,放在藍欣然床頭,然後默默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

“錢收下,是我的補償。”

藍欣然捏着那個紙條,眼淚終于大顆大顆掉下來,砸在白色的被單上。

轉學手續辦得悄無聲息。

藍欣然瘸着腿離開那天,巫小蘭吊着胳膊,站在校門口遠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沒問藍欣然的新學校,也沒問藍欣然的新住址。

陳家是不會允許她交朋友的,她不能拖累藍欣然。

從此,兩條短暫交彙的軌跡,徹底分離,沒有告別。

歲月流轉,那些共同熬過的日夜、無聲的支撐、分別時滾燙的淚水,都沉入記憶深處,結了痂,卻從未消失。

所以,當趙宇嘴裏吐出“藍欣然”這個名字時,巫小蘭沉寂多年的心湖,像被投入了一塊巨石。

驚愕,懷念,愧疚,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思念,瞬間淹沒了她。

如果藍欣然真的會去,那麽,哪怕是龍潭虎xue,她巫小蘭也會赴約。

“好。”巫小蘭痛快地答應,看着蘇瑤一字一句道:“時間、地址,發給我。”

她去,是為了确認那道曾照進她灰暗青春的光,是否依然安好,也為了,或許能彌補一些當年無力保護的遺憾。

更多的是末世即将到來,她不想讓藍欣然一個人在末世艱難求生。

小貨車離開酒店停車場遠去。

蘇瑤和趙宇才想起來,他們都沒有巫小蘭的聯系方式,該怎麽發給她?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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