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末世初期:再次敲門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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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小蘭原本也在考慮要不要動手, 但看着這幫人變臉的速度,只覺得心寒。
藍欣然回到座位上喝粥,一句話都沒說。
秦頌嘆了口氣, 安慰她們:“別太在意別人的因果。吃雞蛋,一人一個, 我和時顧的都吃完了。”
隔壁, 老彪看到那麽多人支持他, 得意一笑:“你們要相信我, 咱們才是一個集體, 物資由我們哥仨保管, 保證不會丢,你們自己放屋裏,萬一被那男的偷了搶了,找誰去?”
“我們和我老伴腿腳不好,出門不方便, 物資可以自己保管。”那個老婦人說道。
老彪擡手用力搓了搓光頭:“老家夥,怎麽就聽不懂人語呢?黃毛, 你去把他們房間物資搬出來!”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老婦人哭着去拉黃毛, 被一把甩開。
之前附和老彪的中年男人在一旁幸災樂禍:“哎呀,老年人要多運動,有助于身體健康。”
有一個體格還算健壯的年輕人站了出來:“隔壁什麽樣我不知道, 你們這是明搶,管控隊回來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懂個屁!老子這叫未雨綢缪。”
見大家露出懷疑的和激憤的目光, 老彪只好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嘴臉,但還是兇神惡煞的:“再說了,萬一當兵的不回來了呢?不還得我們管你們嗎?”
他目光掃過人群,沒人敢接話。
他擺擺手:“行了, 你們都廢話少說,物資馬上交上來,誰藏私,別怪我們不客氣。”
“現在停電了,從今天起我會每天安排人燒熱水。有力氣的可以幫忙乾活,搬東西、守夜。乾活多的,物資多發點。”
他目光在人群裏幾個年輕女人身上轉了一圈,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讓她們下意識往後縮。
一個抱着孩子的年輕母親咬着牙問:“我們孤兒寡母的,乾不了活,是不是就少給?”
老彪猥瑣地笑了笑:“按規定來,力氣活乾不了可以來我房裏乾體力活。”
人群裏開始有人低聲哭泣,
老彪掃了一眼人群,确認沒人再敢吭聲,指了指外面,對着一個年輕男人說道:“你,去外邊的垃圾堆撿幾塊木頭過來。”
對面那棟沒裝修的別墅門口,建築垃圾堆的亂七八糟。
陳濤裝修時懶得運走,随手扔在了路邊。
那男的愣了一下:“彪哥,要那玩意兒乾嘛?”
“燒水不得要柴火?”
老彪不經意撓了撓身上。
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出一身汗,又沒熱水,難受死了,他想洗個熱水澡。
寸頭也反應過來:“對啊,反正那堆垃圾也沒人要,咱們撿回來,省的自己找。”
那個男的正要往外走,之前被推搡的老婦人再次開口:“管控隊不讓開門,燒水的話,他們留了酒精膏。”
老彪回頭冷冷地看着她,反問:“酒精膏夠燒水洗澡嗎?老東西欠打是不?”
那個去開門的男的一臉為難地撓了撓頭:“老大,大門打不開呢。”
老彪沒說話,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
“咣咣咣”三下,鎖鏈“嘩啦”一聲斷開,院門彈開一道縫。
院子裏鴉雀無聲。
成年人大腿粗的鐵鏈子三下就砸開了,可見他力氣有多大。
老彪扔掉手裏的磚頭,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人群。
“都看見了嗎?這門,老子想開就能開。”
他指了指外面那堆建築垃圾。
“現在,有力氣的,出去撿垃圾。老人孩子不用去,在院子裏等着燒水,誰踏馬的不乾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就別想領今天的物資。”
有人往後退縮,但沒人敢反駁。
寸頭第一個往外走,還不忘推了一把最近的中年男人:“走啊,愣着乾什麽?等着老子請你?”
幾個男人被推搡着出了門,往那堆建築垃圾走去。
老彪站在院子裏,看着那些人彎腰撿垃圾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回頭,又往巫小蘭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露出一副勢在必得的目光。
巫小蘭關掉監控聲音,客廳裏安靜了幾秒。
藍欣然越想越氣:“這三頭豬是要當土皇帝了?不怕管控隊回來嗎?”
秦頌冷笑一聲:“這種人我見多了,欺軟怕硬。咱們這邊啃不動,就開始嚯嚯自己人。”
巫小蘭問藍欣然:“欣然,就那個鎖鏈,以你的力氣,你需要砸幾下?”
藍欣然拿着勺子攪動碗裏的粥,搖搖頭:“沒試過,不清楚。”
“那晚上找機會試試。”巫小蘭說道:“我想看看他這個強化能力究竟有強?”
“那顧顧負責撿鎖鏈。”時顧自告奮勇道。
巫小蘭沒有阻止:“行,你小心。”
秦頌挑眉道:“所以你是打算管了?”
巫小蘭沉默了一會兒。
“再看看,目前他們以保護安全屋的名義,而且剛剛院子裏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現在出面,咱們就成了靶子,那三個人正愁找不到理由把矛頭轉過來。一旦我們當着他們的面把人殺人,沒準會有人心軟,甚至指責我們太過殘忍,所以…”
她沒說完,但秦頌懂了。
“所以我們要等一個時機,一個所有人都希望他們消失的時機。”
“對,先看看。”巫小蘭說,“看他們能作到什麽程度。”
監控畫面裏,隔壁院子外,幾個男人正彎腰撿着垃圾。
寸頭站在門口,叉着腰,像監工一樣盯着他們。
這裏面擁護老彪的人還好,那些之前反對老彪的人要是稍微動作慢了,還要挨上幾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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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院子裏,巫小蘭正靠在床上看書,時顧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眼睛卻直勾勾的盯着監控,秦頌在樓上補覺,藍欣然在練習室打拳,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給沙包。
門鈴突然響了。
巫小蘭看了一眼卧室監控,門口站着一個年輕女人,三十出頭的樣子,穿着件灰撲撲的外套,頭發有些淩亂。
她身邊跟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瘦瘦小小的,正拽着她的衣角。
巫小蘭一眼就認出了女人。
這不是上午監控裏說她自私,不給小孩分肉的女人嗎?
女人身後,還站着三個人。
寸頭、黃毛、還有那個老彪。
巫小蘭的眉頭微微皺起。
她拿起對講器:“有事嗎?”
女人往前邁了一步,臉上帶着歉意的笑:“妹子,實在不好意思,我家孩子剛才在院子裏踢球,不小心把球踢到你們院子裏了。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撿一下?”
她說着,低頭看了孩子一眼。
孩子縮在她腿邊,不敢說話。
巫小蘭看了一眼她身後那三個人,又看了看院子裏的監控,哪有什麽球?
況且這麽大點的孩子能把球踢五米高,都可以申請參加世界杯了。
“沒看見有球進來。”她的聲音隔着門傳出去,不冷不熱。
女人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那三個人,又轉過來,臉上的笑有點僵:“怎麽會呢?孩子說就是從這邊踢進來的,要不你開門讓我們進去找找?一個小孩子的玩具,不值錢,就是孩子哭得不行。”
她推了推孩子,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聽着确實可憐。
寸頭往前邁了一步,臉上堆着笑,但眼神不對:“妹妹,就一個球,找了我們就走,不耽誤你多少時間。”
黃毛在旁邊幫腔:“就是,孩子哭成這樣,你忍心?”
那個老彪沒說話,只是站在後面,目光越過門縫往院子裏掃。
巫小蘭沉默了兩秒。
“我說了,沒看見球。”
寸頭的臉色變了變,往前又邁了一步,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妹子,你這是不給人面子啊?我們就進去看一眼,找着了拿走,找不着就走。你門關這麽嚴實,該不會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吧?”
那孩子還在哭,女人蹲下來哄他,嘴裏小聲說着“沒事沒事”,但眼睛卻同樣偷偷往門縫裏瞄,仿佛在意的根本不是孩子哭不哭。
巫小蘭拒絕的乾脆:“随便你怎麽想,不行就是不行。”
說到這裏,她語氣裏帶上了一點似笑非笑的意味。
“如果你們非要進來,可以繼續爬牆。”
寸頭手上還有傷,提起這件事就隐隐作痛。
他激動地往前沖了一步,對着巫小蘭家的大門就是一腳。
“臭娘們,你故意的!”
四樓陽臺上的荟小葵趁機射出一只隐形鋼針。
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寸頭抱着腳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在場的幾人吓了一跳。
黃毛驚慌地問:“兄弟,你怎麽了?”
寸頭疼得冷汗直流:“我…我腳疼,像針紮一樣。”
老彪站直身體,朝着他啐了一口:“廢物,這時候犯痛風,以後少踏馬吃肉!”
說完他不在糾纏,獨自往隔壁的別墅走去,還不忘回頭威脅巫小蘭:“你給老子等着。”
話音剛落,他突然覺得菊花一緊。
一股針紮般的劇痛傳來。
他疼得幾乎走不動路。
黃毛見狀丢了寸頭,慌忙去扶他。
“老大,怎麽這是?”
老彪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說道:“真背,老子好像痔瘡犯了。”
黃毛趕忙背着老彪回別墅,只留摔得不輕的寸頭男往回爬。
見他們三個都走了,女人牽着孩子在門口,一副慌張無措的樣子。
“妹妹,開門吧,我就帶孩子進去撿個球。”
她以為那三個人走了,巫小蘭會開門,誰知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良久,她牽着孩子往回走,還不忘對着大門罵上一句:“呸,自私冷血,不得好死。”
一道飛針射到她的嘴巴上,這次女人再也罵不出什麽了。
捂着嘴哭着往回跑,連孩子都丢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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