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卡卡受傷 因紮吉在客場對陣切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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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紮吉在客場對陣切沃的比賽中遭遇重創。
他被立刻送往米蘭的Cercolo di Varese醫療中心做核磁共振檢查,最初的診斷結果是左腳踝扭傷及左膝內側副韌帶(MCL)嚴重損傷,保守治療即可。
但事情很快急轉直下,12月3日下午最終經過詳細的診斷,他被正式診斷為MCL股骨端撕脫,需要進行手術,恢複期将會延長。
這對因紮吉來說,是一個十足的壞消息。
手術将由拉齊奧隊醫、意大利頂尖專家安德裏亞·坎皮醫生在12月5日主刀。
在度過了最混亂的一天後,12月4日大家組團來看望因紮吉。
醫院走廊裏彌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下車後,菲娜轉頭去超市,打算買皮波想吃的普拉斯蒙餅乾。繞了個遠,所以沒和其他人一起進去。
等她買完東西穿過走廊時,剛好看到主教練安切洛蒂和副主席加利亞尼面色凝重地從病房裏走出來。
在他們身後,身材高大的保羅輕手輕腳地帶上了門。
保羅轉過身看到菲娜,有些疲憊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發,有點歉意的低聲道:“皮波情緒很差,醫生剛給他做完檢查。抱歉,菲娜,能麻煩你在這裏陪他一下嗎。我昨晚給羅馬那邊打了電話,西莫內今天剛請了假,待會兒應該就能從機場趕過來。”
菲娜乖巧地點頭,保羅抱了抱她,到底沒有再多說什麽,“等西蒙內來了,你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回家。”
菲娜站在病房門口看着保羅步履穩健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們這幾天會很忙,因紮吉的受傷不僅打亂了後續的比賽計劃,還有一系列事情等着他們。
等大人物們都走了,喧嚣聲褪去,菲娜推開虛掩着的門,就看見因紮吉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寬大的病床上。
平日裏那個在綠茵場上瘋狂奔跑,進球後會肆意咆哮的超級皮波,此時沉着臉,眼裏全是無助與落寞。他的左腿已經被支具固定好了,膝蓋被鎖定成180度,下面墊着醫院标準的擡高枕。
因為不敢動傷腿,他就那麽別扭地僵着,連翻身都做不到。
病房裏的電視正放着體育新聞,畫面裏是他受傷的重播。
對于一個依靠對空間的敏銳感知而活在越位線上的頂級前鋒來說,被禁锢在床上下不了地,跟何況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不能上場,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菲娜推開門,把帶來的保溫盒和餅乾輕輕放在床頭櫃上。俯身觀察了一下支具的角度、擡高枕的位置。
然後她伸出手,在系統的指導下,先把他腰後的空隙用卷好的薄毯填滿,又調整了頭枕的高度,讓他的頸椎不再後仰。最後她輕輕托住他右側沒有被固定的那條腿,微微屈膝墊高,使骨盆恢複到一個更中立的位置。讓他不必僵硬的維持着不舒服的姿勢。
因紮吉愣愣地看着她這一連串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原本暴郁的心情,在感受到身體的放松後,終于平複了一點。
這個敏感的意大利男人眼眶熱了熱,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但是在一個小孩子露出這麽脆弱的狀态,還要對方細心照顧,又讓當哥哥的自尊心有點受傷。
因紮吉有些別扭地移開視線,又忍不住把腿在毯子上舒服地蹭了蹭,嘴裏開始小聲地嘀嘀咕咕,“保羅剛走,你也不好好跟着他回家,跑來我這兒挨凍乾什麽……而且你穿得也太薄了,冬天的米蘭生病很難熬的,你知道嗎……”
菲娜扯了扯嘴角,對他偶爾好聽點叫豐沛的表達欲、難聽點叫碎嘴子的狀态,早就産生了免疫力。她默默拉過椅子坐下,打開了保溫盒。
她知道因紮吉挑食得厲害,腸胃又弱。于是她特意起大早,用溫和的食材熬了對腸胃毫無負擔的熱粥。又去買了他喜歡吃的普拉斯蒙餅乾。
菲娜把保溫盒遞過去,順便塞了一根餅乾到他嘴裏,成功堵住了那張還在叭叭不停的嘴。
“吃吧,大少爺。特意給你熬的,嬰兒餅乾也是你要的牌子。既然還有力氣操心我的衣服,那就先把它們吃完。”
“今天晚上你可要禁水禁食,留點力氣吧。”
被嬰兒餅乾塞滿嘴的因紮吉瞬間安靜了,一邊嚼着清脆的餅乾,一邊聞着熱粥的香氣,沒了大動靜。
病房裏終于安靜下來。菲娜靠在椅背上,翻開了随手帶來的複習資料。
書本翻頁的聲音和因紮吉咬碎嬰兒餅乾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那張原本寫滿焦慮的英俊臉龐終于放松了下來。
窗外烏雲壓着遠處的樓群,灰蒙蒙的連成一片。
為了不打擾因紮吉休息,菲娜決定去門口等他的弟弟,起身前,回頭看了一眼他。
他靠着枕頭閉目養神,神情比她來時平靜了許多,呼吸深沉而均勻。菲娜轉過身,輕輕把門帶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病房需要絕對的安靜,菲娜便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她低着頭,一邊翻看着晦澀的醫學詞條,一邊靜靜地守着病房,等待着保羅口中那位正在從羅馬趕來的弟弟。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菲娜下意識地轉過頭,只見一個同樣穿着一身深色大衣,眉眼與皮波極其相似但輪廓更溫潤柔和的年輕人風塵仆仆地走了過來。他手裏拎着匆忙收拾的行李包,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
菲娜從未見過他,但一眼就猜到了,這一定就是保羅電話裏說的皮波的弟弟——西莫內。
明明氣質不同,但是他們兩個人真的很相像。
西莫內也注意到了長椅上的她。他邁着長腿幾步跨到病房門前,刻意壓低了聲音,“你是?菲娜嗎?”
“嗯。”菲娜合上手中的複習資料,站起身,“皮波剛睡着,但……醫生說情況比預想的嚴重,是MCL股骨端撕脫,需要手術固定。皮波的情緒很差……”
西莫內肩膀沉了下去,看起來有點佝偻,緊接着打起精神露出一個笑容,“謝謝你在這裏陪他。保羅說你放學就趕過來了,麻煩了。”
“沒事。”菲娜輕輕指了指病房裏面,“你進去吧,他睡得沉。我先回去了。”
“好。”西莫內點頭,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路上小心。記得穿上外套,今天晚上米蘭挺冷的”
菲娜點點頭,與西莫內道別,轉過身走向電梯口。
她低着頭,等走到轉角處,身後的病房門徹底看不見了。那些壓抑了許久的恐慌才漫上心口。
她倔強的把眼眶裏那遲遲不肯落下的淚水,狠狠眨了回去。
然而,命運那只充滿了惡意的手,并沒有打算放過她。
今天是因紮吉做手術的日子,米蘭的清晨起了霧,菲娜隔着窗戶看着,心情好像也一起沉悶了起來。
大洋彼岸的另一邊,12月5日,巴西。
這是巴甲淘汰賽的1/4決賽,聖保羅客場對陣巴拉納競技。
根據賽季規則,淘汰賽采取單場淘汰制。
聖保羅隊的對手巴拉納競技在本季聯賽中僅在拜沙達競技場輸過一場,這個賽季他們強得可怕。
比賽的前30分鐘,聖保羅遭到了巴拉納競技的猛烈攻勢。
巴拉那競技的持續施壓,終于在第28分鐘撕開了一個口子。聖保羅後衛出現失誤,未能及時将球解圍出禁區,克萊貝爾無人盯防,接到球後低射破門。
比賽開始後的第三十二分鐘,卡卡擺脫了盯防,在中場接到了傳球,但因為這腳控球稍稍有些大,皮球滾出了底線。就在卡卡準備去追時,科西托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他先是抓住了卡卡的短褲,緊接着用一個剪刀式鏟球将卡卡放倒。
兩個人摔在草皮上的聲音很沉悶,卡卡感到腳踝傳來一陣鑽心剜骨的劇痛。
科西托迅速起身,帶着球繼續向前狂奔,而主裁判的視線正死死盯着皮球的落點,竟然完全漏過了這起事故。
卡卡忍着痛,咬着嘴唇,帶着不甘的淚水,兩次嘗試站起來繼續比賽,但來自腳踝的疼痛始終讓他無法站立,最終倒地不起。
看臺上一片嘩然,驚呼與噓聲交織在一起,注意到這裏情況的聖保羅球員迅速圍了過來,滿臉擔憂與焦急地圍在卡卡身邊。
遲到的哨聲終于尖銳地響徹球場。主裁判小跑着趕來,在查看了卡卡的傷情後,面色凝重地擡手向場邊做了一個“擔架入場”的手勢,随後冷硬地開始驅散圍攏的球員。
法比亞諾等人語氣激動的跟裁判說着對方的犯規行為,但最終裁判并沒有給出違規的判斷。
隊醫拎着急救包沖進來,在卡卡旁邊蹲下,快速檢查,他手法熟練而快速地在腳踝關節處進行觸診。隊醫一邊低聲詢問着卡卡的知覺與痛感,一邊面色沉重地擡頭看了一眼裁判,輕輕搖了搖頭。
見此情景,主裁判不再猶豫,轉過身大步走向聖保羅的替補席,向主教練做出了一個強制換人的手勢。
卡卡最終被用擔架擡下了場,一向陽光愛笑的少年,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臉,他的肩膀劇烈顫抖着,淚水止不住的從臉頰滑落……
遠在米蘭的菲娜并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卡卡受傷的消息。
因為巴甲聯賽無法在米蘭收看到,聯賽版權由巴西的Globo集團獨家持有,屬于巴西本土媒體,沒有向歐洲出售轉播權。
因此菲娜的所有信息來源都是源自卡卡。
受傷後的卡卡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隊醫已經在幫他緊急處理完腳踝,把冰袋敷上,又用繃帶固定好。
處理完之後隊醫遞給他一副腋下拐,這段時間他要避免那只腳發力。
比賽結束不到半小時時,各家體育媒體的網站首頁已經換上了照片。
鏡頭裏,卡卡倒在草坪上,雙手抱着左腳踝。
另一張照片則是他躺在擔架上,淚流滿面的樣子。
【巴西未來之星遭惡意犯規,但裁判并未判對方違規,這是否預示着裁判的不公正?】
【聖保羅天才傷退!】
【科西托飛鏟終結卡卡賽季!】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追逐着這條新聞。
卡卡并沒有打算接受采訪。離開球場後,他沉默地跟着隊友回到更衣室,又沉默地登上返回聖保羅的航班。
整個過程裏,他說的話屈指可數。
反倒是另一邊的科西托,被記者團團圍住。
“你是否認為自己的動作過于危險?”
“你是故意沖着卡卡去的嗎?”
“卡卡離場時哭了,你怎麽看?”
閃光燈不停亮起,科西托顯得有些不耐煩,“那只是比賽中一次普通的拼搶。我不是沖着誰去的。”
記者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可錄像顯示,你是從身後直接鏟向他的支撐腿。”
“你覺得自己應該道歉嗎?”
科西托沉默了一秒,“他受傷了,我當然不希望那樣。我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意圖。”
正在飛機候車廳的卡卡拿着手機,并不關心科西托對此事件的看法,他正在猶豫着該怎麽給菲娜發信息。
就在前天,菲娜才在電話裏疲憊地告訴他,皮波在切沃遭遇了重傷。他能清晰地聽出女孩聲音裏掩飾不住的無力和恐慌。當時他還安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他怎麽也想不到,僅僅過了不到三天,躺在擔架上的人竟然變成了他自己。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刺激菲娜本就緊繃的神經,但是之前說好了的,每次比賽都要告知她結果。
卡卡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停在短信頁面,打了幾個字,删掉,重新打,又删掉。他頭一次覺得打字是這麽艱難的一件事。
如果告訴她實情,她一定會垮掉的吧。
他把手機合上,放在膝蓋處,自責與擔憂撲面而來。
“菲娜,比賽已經結束,聖保羅輸了。”
他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閉上眼睛,不敢再看手機。
菲娜那邊是淩晨。米蘭比聖保羅慢四個小時,12月5日的深夜對她來說是12月6日的淩晨。
菲娜并沒有睡,她在醫院守着因紮吉做完手術,才拖着疲憊的身體回了家,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就突然響了。
菲娜看着這條簡短的短信,緩緩起身坐起來。
窗外是米蘭十二月的夜晚,外面很冷,供暖把室內烤得有點乾。
也許是一種直覺,她總感覺卡卡短信的語氣不太對勁。
菲娜往前翻了翻他們過往的短信,确信了這不是她的錯覺。
不論輸贏,卡卡從來沒有如此簡短的發消息給她。
他有時候是分享喜悅,有時候是進行複盤,但總是很長,帶着場上未散的興奮。
“你不對勁,卡卡。”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卡卡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消息過來。菲娜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開始有些焦躁。
“其實……是我腳踝扭傷了。”
看到消息的一瞬間,菲娜猛地坐直身體,動作幅度之大,差點把一旁床頭櫃的水杯給撞倒。
她感覺眼前一黑,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只能坐在看臺上等待保羅的消息的小孩子。
深深的無力感擊穿了她的心,她憎恨傷病。
臺燈的光打在牆上,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窗外是米蘭的寒風呼嘯,濃霧彌漫着米蘭,她感覺自己好像也被凍在了這個冬天。
腦海裏,因紮吉和卡卡的身影在不停的輪換。
菲娜深呼吸幾次,努力平複情緒,然後撥通了卡卡的電話,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兩人都很沉默,沒有人先開口,此刻安靜極了,他們仿佛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菲娜把手機握緊了一下,“卡卡……”
“……嗯,我在呢。”卡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聽起來有些悶。
卡卡試圖用往日那種輕松的語調來緩和氣氛,“別緊張,就是上半場不小心和對方撞了一下……”
菲娜聽着他在講話,張了張嘴,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電話聽筒裏只有她顫抖的呼吸聲,她咬住下唇,控制自己,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卡卡在電話那頭低嘆一聲,“別擔心,菲娜……太晚了,先睡覺,好嗎?”
“很疼嗎?”菲娜聲音顫抖,帶着點鼻音,她的眼眶濕潤,“冰敷了沒有?”
“當時就做了緊急的冰敷。隊醫給開了止痛藥,”卡卡溫柔安撫着菲娜的情緒,“不用擔心,明天我去醫院做完檢查,就知道結果了,應該不會太嚴重。”
“好,那我不吵你了,你快休息吧。”聽着卡卡溫柔的聲音,菲娜強行把眼眶裏的熱意逼了回去。
她突然反應過來——明明受重傷、最需要安慰的是卡卡,怎麽到頭來反而是他在這兒費盡心思地哄着自己?
一種後知後覺的懊惱湧上來,她掐了掐手心,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不想再給他增加一絲一毫的心理負擔。
作者有話說:
——1/4決賽的時候科西托鏟傷卡卡的後他沒有被判違規,這個事情是真實的。但是究竟是不是裁判沒看見,我就不知道了。維基百科上寫,他因為一次無關緊要的争球事件出了名。因為鏟傷卡卡這件事,他被罵了很久。卡卡控球沒控好,然後被剪刀鏟還有抓短褲都是真實報道上寫的,反正我感覺報道是偏向于科西托是故意的。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故意這一點,我看不到視頻,不好評價。賽後過了一段時間,卡卡替科西托解釋了,說只是正常的搶球。但是同樣,不知道是不是卡卡的體面。并且科西托因為這個事情被各個裁判重點關照。科西托職業生涯并不輝煌,一直待在意乙。我看24年都有報道講他鏟傷卡卡這個事情,科西托說自己挺委屈的,他在整個職業生涯只被出示了黃牌一次(好像,我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說他犯規不多。)。——如果知道皮波的受傷,我查了四個多小時的資料,你也會覺得我命很苦吧。 我一開始以為是MCL加扭傷。 所以我就朝這方面去查論文,為我後面的章節做鋪墊(此時我還是想的很美的)。 結果看到了一篇名為《前交叉韌帶重建術後90天內重返意大利甲級聯賽正式比賽》的病例報告。“患者為一名35歲的前鋒,在2001-2002賽季中遭遇左膝前交叉韌帶(ACL)孤立性完全斷裂。由于面臨135天後的世界杯選拔,他迫切需要證明自己的競技狀态。傷後4天,他接受了關節鏡下雙股半腱肌股薄肌腱自體移植重建術。術後第8天開始高強度康複。訓練內容整合了水療、健身房力量協調訓練以及模拟足球場環境的專項技能恢複。結果:患者在術後77天參加了其首場意甲比賽(上場20分鐘并攻入2球),并在術後90天踢滿全場。在為期18個月的随訪中,他參加了62場比賽并射入26球,膝關節功能保持穩定。 ”我好奇呀,這高度相似的背景,和皮波有點像,當然,應該不是他,年齡對不上。我開始查這個人到底是誰?好不容易找到辦法下載下了這篇報告。最後多項确認了這個人是羅伯托·巴喬。 我還在那傻樂呢,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解碼了。結果摸到了這家公司Isokic,主頁就寫了羅伯特·巴喬的亮眼康複案例(傻眼,顯得我前面特傻子)。但是下一行赫然寫着服務過菲利波·因紮吉。呦吼,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 因紮吉病情,MCL是肯定有的,但問題是我查到的MCL就算到了Ⅲ級,通常保守治療就行。如果要做手術的話,一般還有別的問題。 此時命運的轉折來了,巴喬的那篇報告就顯出來了,交叉韌帶就是十字韌帶之一,可以通稱為十字韌帶,而且論文的關鍵詞也明确寫了ACL。ACL是需要做手術的。 這家康複中心又是“Isokic specialised in dealing with knee injuries such as anterior cruciate ligament (ACL)” 我們的皮波,在2010年曾經有一次ACL連帶外側半月板受損。(《Sports》期刊的研究顯示,曾有ACL重建史的運動員,再次發生ACL損傷的幾率是無傷病史運動員的8.54倍。)(當然這個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我就在想會不會是MCL加上ACL呢?可是再仔細看看報告,不對,巴喬是一個個例,之前NBA也有球員在這家康複中心治療,花的時間就長。那要是和2010年一樣半月板也受傷了呢,時間上也沒問題。基于以上線索,我就開始思考。可以推測出幾個可能性:1、MCL(主/重)+ACL(次/輕)。問題:如果是ACLⅠ/Ⅱ級也不需要手術,并且ACL手術後的康複時間和MCL是不能疊加的,他們是累加的。因此皮波在100天左右複出是不太可能的。2、MCLⅢ級問題:通常不需要手術,保守治療即可。保守治療一般在12周內就可以痊愈。因此那個手術就顯得沒有那麽必要。3、MCL+半月板損傷問題:時間上比較吻合。但核磁共振應該是能看出他半月板有問題的,為什麽一開始12月3號的報道完全沒有提過這個事情?像10年那一次就提到了。而且恢複期跟MCL是可以疊加的,這個手術應該沒有那麽緊急,不需要在幾天內就必須決定要不要做手術。4、MCL股骨附着點撕脫傷這個從準備手術的時間線到複出時間都很吻合。并且有骨折移位2~3mm決定手術固定是很順理成章的。股骨端比胫骨端常見,胫骨端的康複時間也需要更長一點。因此我判斷MCL股骨端撕脫可能性非常大。但是畢竟我沒有找到真實的病例和報道,所以只能做推測。(得意)我和玩了一局狼人殺一樣,資料越查越興奮。哦,這些倒也不重要,因為在文中只占了一個名詞。(閑得慌,簡直)重要的是,我後面的章節沒了。我當時想的可美好了,結果巴喬的這篇報告一看,跟現在的複健已經沒有太大區別了。系統是本文唯一一個超現實的東西了,我還是希望其他的更靠近現實一點,所以就沒有辦法了(聳肩)。現在有點心疼我的四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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