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遇冉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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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遇冉栎

教坊司下的富春院今日有大人物造訪,在教坊司為奴的冉母也要去富春院幫忙。

池杳如買通了教坊司的人,進到富春院後院幫忙。

冉母在後廚洗盤子,池杳如便蹲在她旁邊一起洗。

“大娘,你也是被請來幫忙的嗎?”

冉母不語,只埋頭刷碗,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池杳如告訴自己不尴尬,連刷了幾個碗後狀似不經意地感嘆:“聽說富春院裏有些人是被家裏連累才充作官妓的,真是可憐。若是能離開這鬼地方就好了,這真不是人待的。”

她邊說邊觀察冉母的神色,毫無波動,好似根本聽不見她說話一般。

她有些挫敗,是她搭話太直接露餡了?

她又瞥了一眼冉母,同之前沒什麽區別。


冉母看起來挺年輕的,一點也不蒼老,就算做着這些粗活,手指依舊纖細沒有繭子。

看着就像書香門第出來的,很有教養,瞧着不像是會對女兒破口大罵的人。

是那人太誇張了,還是因為冉母太過生氣?

池杳如麻利地洗着碗,見冉母要把碗抱去後廚,急忙上前,“我來我來。掙點錢不容易,我得多表現表現,讓雇主給我多發點。”

她把碗抱進廚房,又拿了一摞碗出來。

她決定先沉下心洗碗,不能表現得太急切。

可是,當她洗完第二十摞碗碟時,冉母還是之前那副模樣。

池杳如累了,站起身來都直不起腰。

她垂着後腰,長呼一口氣。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冉母她不能經常接觸,這一次不成,下次也不必來了。

做戲做全套,她特意補了一句說自己去別處幫忙才去洗手。

來都來了,池杳如準備找富春院的人套套近乎,畢竟當初冉栎就是從這裏離開去到白钰聞身邊的。

她學着富春院下人的模樣在裏面穿梭,看到吃剩的盤子就收走,然後随手放在另一桌,假裝自己在做事。

她東張西望尋找着目标,餘光瞥到一個她做夢都想見到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沒看錯!

真是冉栎!

柳暗花明又一村,不白來,都不白來!

冉栎環顧着四周,神情防備,一副要壞事的樣子。

池杳如遠遠地跟着,眼睛一瞬不停地盯着她,期間撞到了好幾人。

她連聲道歉,卻在又一次撞到人後被逮住。

這熟悉的勒脖感,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你怎麽在這?”姜衍珘問。

池杳如整了整衣領,“我來找冉母套話,結果她嘴嚴得很,全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她連眼神都沒給一個。你呢,你跟着冉栎有什麽發現?”

兩人看着冉栎進了一個房間,随後換了一身裝扮出來,手上端着一壺酒。

兩人對視一眼,悄悄跟上。

看着冉栎再次進入一個房間後,池杳如觀察四周尋找方便偷看的地方。

姜衍珘指了指房頂,池杳如轉身對着他擡起雙手,下一刻便被姜衍珘攬着腰帶到了屋頂。

他揭開幾塊瓦片,見到裏面坐着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

男人急切地對冉栎招了招手,冉栎嬌羞地低着頭走近。

他伸手用力一拉,冉栎被拉得趔趄,倒在他身上。

冉栎靠在男人胸前,拿起酒壺給他斟酒。

她低垂着頭,池杳如看不到她的神色。

姜衍珘打出結界,開口問道:“為什麽查她?她有你家人的線索?”

“對啊。”

池杳如十分坦然,這怎麽不算實話,冉栎身上确實有回家的線索。

就是現在冉栎做的事情她有點看不明白,她不是白钰聞身邊的婢女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直接問不行嗎?”

她盯着房間,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家人情況有點特殊,直接去問冉栎不會告訴我的。我得先拿出點誠意作為交換才行,比如冉栎想要做什麽,我幫幫忙,施恩于她,得到消息也容易些。”

房間裏,冉栎不停地倒酒,那男人幾次上次其手都被冉栎躲了過去。

這男人到底是誰?

池杳如驀地轉頭看着姜衍珘,一雙眼死死盯着不說話。

他盯了一天了,什麽都不知道嗎?

姜衍珘忍不住往後仰了仰。

“怎麽了?”

他都滿足她的要求替她監視冉栎了,這樣看他做什麽?

對他的表現不滿意?

不能吧。他監視人又不會被發現,任何消息都不會漏掉。

但是她怎麽瞧着不太高興的樣子,嫌他問得太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人界的緣故,池杳如好像沒有之前那麽怕他了,倒是他莫名感覺矮它一頭。

他才是債主!

姜衍珘不服氣,冷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誰知池杳如非但沒有示弱,反倒越湊越近。

姜衍珘忍不住一個巴掌蓋住她的臉,“有事說事!”

“你就沒什麽要說的?”池杳如朝下面看了看,姜衍珘終于明白過來,她想知道今天監視的成果。

“冉栎在查她父兄的案子,看樣子是不死心,覺得有冤屈。”

冉栎一有機會,就會進入架閣庫翻找卷宗。

而白钰聞似乎也不是一無所知,還有意為她制造機會。

“所以,底下這人很有可能是冉栎的線索?”

池杳如看向房間,卻見那個男人已經暈頭轉向,冉栎一推,那人便倒在地上。

她叫了幾聲,那人都沒有應。

冉栎搓了搓自己的手臂,眉間緊皺露出嫌惡的表情。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繩子,費力地把那人搬起來,用繩子把他捆得結結實實,又在眼睛上罩上布巾。

做完這些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她拿出一個瓶子,揭開瓶蓋在男人鼻子下晃了晃。

随後拔出匕首,重重拍打在男人臉上把人喊醒。

男人醒來,還有些迷迷糊糊地搞不清狀況,直到發現自己被綁住,他才大叫道:“你是誰!為什麽綁我?你可知我綁架朝廷命官是重罪!”

冉栎低沉着嗓子,“當然知道,戶部侍郎劉鎮原劉大人。劉大人可知,陷害一品将軍也是重罪!”

“你是為冉修的事情來的?冉修是罪有應得,談何陷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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