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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誰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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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誰最好看

紀寧說完沒把她師父無語至極的神情看在眼裏, 起身去找夥計來打包茶葉,還是趕緊回去的好,萬一不止東臺宗還有別的宗門在, 別說是大宗門,就是小宗門,他們也得罪不起。

她一走, 陸三千就看了眼九枝。

九枝還在垂着眸喝茶,對自己弟子剛才的遭遇仿佛半點不上心。

陸三千翻過手掌用指節扣了扣桌子:“剛才的事你沒什麽話要說嗎?”

“嗯?”九枝看他。

陸三千面無表情。

九枝想了想:“我确實沒想到這些宗門行事這般霸道, 看來得趕快去昆侖弄清楚情況, 不知道他們掌門人清不清楚山下的宗門是如此做派。”

“……”陸三千不想說話了。

九枝這才站起來, 擡手在他額頭輕輕點了一下, 一點微弱的靈力在陸三千額間泛出些安撫的暖意來:“吓到你了?沒事, 就算紀寧方才不說話,也不會讓你被那位大小姐帶走的。”


她現在修為只是被造化玉碟壓制了,理由是為他們好,她其實前些天已經琢磨出來神器這麽做的原因了,其他人先不論,她身負神器,而祝懷心和寒江野都幾乎已經是無相境界最高階, 差一步就能突破萬相境,如此強大的外來靈力,若是造化玉碟一開始不壓制住, 他們大概早就被修為高強的修士發現了。

如此一來被動的是他們。

現在造化玉碟的壓制在慢慢減弱,他們就算修為恢複,也能自己掌控隐匿,起碼不至于因為突如其來而沒掌握情況而處處受制。

但她現在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往昆侖去,只是更想自己多摸清情況, 而并非是怕暴露,就算暴露又如何,她小玲珑的字典裏可沒有怕這個字,大不了所有打算都推翻,直接打上昆侖去。

所以若是情況緊急,她也有辦法讓造化玉碟提前恢複她的修為,至于突然釋放出所有被壓制的餓修為會不會傷身什麽的,在情況糟糕的境遇下不會是她的顧慮。

“你又打什麽主意?”陸三千看着她皺了皺眉,伸手一把捏住了她點在額頭的手指,“你修為恢複到什麽程度了?”

他還記得喻無音這個蟬衣第一次入定就直接到了引靈鏡,當時要不是掌門在,或許她這個身體會無法支撐神魂如此強大的破鏡速度。

“引靈鏡都不到,就這麽點低微靈力,用完了。”九枝抽了抽手指,沒抽回來,倒是被陸三千看到了她手上幾道被捏得有些紅腫的痕跡,于是解釋了一下,“紀寧剛才很緊張,可見那些宗門平日裏是如何壓迫人的,不過你這弟子收得不錯。”

陸三千抓着她的手,握着那幾段被紀寧捏腫了的指節輕輕按摩:“哪裏不錯了?”

現在只想把這個便宜弟子掃地出門。

“我們在這世間沒有什麽經歷,又有修為在身,自然覺得宗門無所畏懼,紀寧對這些大宗門的壓迫忌憚又畏懼,但她沒丢下你這個師父,可見你收弟子的眼光是很好的。”九枝道。

陸三千沒好氣道:“又不是我自己要收的。”

他頓了下,掀起眼皮看着九枝:“她還知道護着自己師父呢,另一位師尊好像半點不為自己弟子憂心,盡關注別人弟子去了。”

“也關注了。”九枝心頭一動,忽然想逗逗陸三千,“從前沒覺得,方才被那位大小姐一說,忽然覺得我收弟子的眼光也很好,所有弟子的長相都非常優秀。”

“……誰最好看?”陸三千問。

九枝認真想了想:“自然是游纓。”

陸三千覺得這個結果确實毫無異義,嘆了口氣:“這話別當着她面說。”

“知道。”九枝點點頭,游纓不喜歡別人關注她的長相,她上輩子确實沒怎麽關注,皮囊而已,這輩子經由沈驚時才知道游纓如此反感別人說她長得好看。

“你知道原因嗎?”她問陸三千。

陸三千不緊不慢地幫她揉着手指:“不知道,她從沒提過,你想知道的話下次見面可以自己去問她。”

九枝搖了搖頭:“她不想說就算了。”

陸三千揉着她手指的手停了停,半垂着的眼眸裏看不出他具體的情緒:“忘了,師尊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哪怕是自己的弟子,我們的過往是什麽師尊根本不關心。”

九枝不置可否。

不過她倒是聽出來了陸三千語氣裏賭氣般的不痛快。

“把我們全部沒喝完的茶都包起來,九枝你有喜歡的嗎,你愛喝茶的話我們可以多買一些路上煮。”紀寧掀開簾子進來。

九枝往回抽走自己的手,紀寧卻已經看見了,震驚地跑過來抓着她的手一通檢查:“天吶我忘記我手勁大了,都捏紅了,你剛才怎麽不說?抱歉抱歉,我給你揉揉。”

“揉過了。”陸三千說。

“哦。”紀寧看了他一眼,很識相地放開了九枝的手,“我沒輕沒重的,那我就不揉了,師父揉過了就好。”

夥計手腳麻利地把茶葉端下去打包,很快就提着幾個紙包上來交給紀寧,目光幾次悄摸摸地往陸三千臉上飄,難怪東臺宗的大小姐喜歡這位客人的模樣,實在是俊朗至極……但這小郎君十分有氣節,沒有跟大小姐去宗門,必定也是想去玉京城試一試自己的根骨,想靠自己挺直腰板活下去,是條漢子。

只是如此出衆的長相,對于從小鎮子裏來的少年人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不過方才沒在他們茶樓鬧起來就好,真是謝天謝地。

夥計正在心裏謝仙尊謝老天,雅間的紗簾再一次被人掀開,進來的是位年輕女子,行事也十分孟浪,先是把那位戴着幕籬的姑娘的覆面紗掀開,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又上前兩步用手指挑起了那位俊朗的小郎君的下巴。

夥計:“!”

不得了了這位又被人看上了!

茶樓今天真是命運多舛。

年輕女子甚是滿意地笑道:“真是不錯的小郎君,這位姑娘也不錯,不如跟我走?我也甚是喜歡你們呢,我兩個一起收了可好?”

陸三千下巴被挑着,動都懶得動,黑沉沉的目光沒看祝懷心,往後落在跟着她身後進來的花元酒身上,花元酒笑得眉眼彎彎,抱臂倚在屏風上把大師兄被調戲的情形當樂子看,沒上來影響祝懷心發揮演技。

夥計恨不得自己能隐形,這又是哪位宗門小姐來物色男寵嗎?掌櫃的快來救命啊。

他等着看這個大小姐再次碰壁,沒想到剛才冷冰冰半點面子都不給東臺宗大小姐的小郎君這次沒拒絕,雖然也是冷着一張臉,但什麽話都沒說,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字:“走吧。”

夥計震驚了。

這位小姐到底是哪個宗門的,這小郎君如此輕易就妥協了?不對啊,他們不是說是參加昆侖此次選拔測試的人選嗎,這麽輕易就跟宗門的人走了,昆侖仙君們怪罪下來可怎麽好?

他要不要提醒一句呢?

但若是人家真的想去享受榮華富貴,他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了,這家大宗門顯然和昆侖仙山關系匪淺,否則怎麽敢在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下還能直接把人帶走,他可得罪不起,但話又說回來……

夥計人神交戰猶豫不決的時候,有人替他出聲了,是方才找他過來打包茶葉的那位高挑姑娘,皮膚不白皙,一看就是在海邊鎮子長大的,五官也很漂亮英氣,比起在場的幾位多了些粗曠的氣息。

紀寧上前一把握住祝懷心挑着陸三千下巴的手指,成功解救了被調戲的師父,誠懇地這位對不知名的大小姐道:“我也可以跟你走,雖然長得不如我們郎君,但是我有些修為在身,也很有用的。”

夥計:“……”合着你也貪圖富貴!

你們骨氣就這麽點啊……

然後夥計就眼睜睜看着年輕女子帶着冷面小郎君和幕籬姑娘,以及毛遂自薦的那位姑娘下樓去了,另一位和年輕女子一起來的,長得十分漂亮的笑面小郎君則過來拿走了他打包好的茶葉,也施施然地跟着下樓去了。

大宗門的小姐真是見一個愛一個,都有這麽好看的男寵了還貪心不足。

夥計連忙跑下樓去,掌櫃也等在了樓下,一衆人把年輕女子一夥人全部送了出去,發現他們沒有馬車是步行,沒有任何人敢發出質疑,默默送走人之後掌櫃長長舒了口氣。

殊不知拐過街角,神秘的大宗門小姐就已經笑得捂着肚子站都要站不穩了,把手搭在幕籬姑娘身上才勉強直起腰:“好了現在你們都是我的侍女和男寵了,現在聽我的,休息處人多口雜,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晚些時候再回,我有很多話想跟你們說。”

“不能太晚。”紀寧早就看出來這位和九枝陸三千認識,否則以她師父那個脾氣,對方敢把手放到他下巴上他就敢把對方手扭斷,出聲提醒祝懷心,“休息處有門禁,子時初得回去。”

“是嗎,行。”祝懷心點點頭。

一群人找了個有些偏僻,但是離休息處相對較近的小店,陸三千進去就拿出一錠銀子讓小兒開了個大房間,祝懷心看着他潇灑給錢,對他給出去銀子根本不和店家講價的樣子大為不滿,進了房間就嚷嚷開了。

“你們身上這麽多錢?!喻無音你是不是把虛舟裏的錢獨吞了?”

“陸三千的。”九枝說,“虛舟上沒錢。”

“給我點給我點。”祝懷心半點不羞愧地伸手要錢。

紀寧好奇地問九枝:“喻無音是誰啊?”

“你又是誰?”花元酒問。

紀寧聽出他語氣裏和笑臉相反的微妙不爽,乖乖閉嘴。

祝懷心從陸三千那拿到了好幾錠金子揣進懷裏才安生了,往桌子前一坐:“早知道徒兒身上帶着這麽多錢我們就拼命先找你們了……以前沒覺得錢這麽重要呢,現在放在身上都覺得渾身舒暢。”

九枝把幕籬取下來,走過去坐在她對面:“交換信息。”

“嗯。”祝懷心看了眼紀寧,笑道,“勞煩姑娘去樓下讓人準備些吃食?現在這個點已經過了休息處的放飯時間了吧?”

紀寧明白她是在支開自己,也知道九枝他們很多事沒有告訴她,但她本來就無意窺探,聞言她對九枝他們點了點頭,笑道:“那我下去啦,我在底下守着,你們慢慢聊,還好你們同伴沒事,真是太好了。”

“同行的鎮裏人?她确實有些修為在身,還挺機靈。”祝懷心說。

“你徒孫。”九枝道。

祝懷心:“?”

兩人很快就言簡意赅地互相講述自落海那日起到今天遇見的所有經歷,花元酒和陸三千在一邊聽着,在對上了時間線,發現更早以前其實四個人就在另一個鎮子裏差點遇上,只能感慨造化弄人。

“我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得先上昆侖去查一查。”祝懷心道,“寒江野應該也差不多,應該能和我們想到一起去,希望你那兩個小徒弟和他在一起……游纓也還沒消息。”

祝懷心嘆了口氣。

游纓話少又孤僻,其他弟子她都不擔心,就擔心她萬一落單會過不好。

“她沒那麽柔弱。”九枝道,“既然是她師尊就相信她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否則你現在又能做什麽?”

“是——”祝懷心拖長了尾音,“畢竟她是你師姐嘛,你們相處更多你更了解。”

九枝沒理她,看向花元酒,微微蹙着眉:“你們是代替李小魚來的?為何要替代,萬一她有修行的天賦根骨,豈不是被你們耽誤了。”

只要這世間有魔氣一天,昆侖和大宗門對普通人的壓制就不會消失,這裏和蓬萊完全不同,她不知道他們能做到哪一步,帶着紀寧的時候只能盡量多教她讓她有力自保,李小魚本來也是有可能學一身本事保護自己的,不能因一時心軟讓人斷了更長遠的路。

“是我考慮不周。”花元酒立刻道歉。

祝懷心擡手啪地一拍桌子,啧了一聲:“人家父母就剩她一個女兒了,你在你也不忍心,我知曉你的顧忌,但當時沒辦法了不是,我們修為又沒了,你自己還不是很任性,讓我徒弟收了個弟子不說,還把我升級成師祖了,我還沒說你什麽呢,你倒開始教訓起我弟子來了?”

“這是重點嗎?”九枝看她,“我沒說你們做錯了,只是……”

“重點是我們倆不要吵架。”祝懷心一副大局為重的模樣打斷她的話,語重心長地道,“你帶着我弟子越過我這個師尊收徒弟我不說什麽,也不跟你計較,冒名頂替的事你也不許說我,我們兩清。”

九枝:“……”怎麽算出來的兩清,而且我們什麽時候吵架了?

“喏。”祝懷心從懷裏拿出一疊防護符遞給九枝,“白得來的防護咒符,你拿一半吧。”

花元酒也把防護符拿了一半給陸三千。

“哪來的,你們不是沒錢嗎?”陸三千問。

花元酒把他們在外城商鋪裏的事說了:“那掌櫃的說這咒符離了手給了別人就不靈了,一聽就是忽悠人的,還沒聽說過這種低階紙符能認主的。”

“應該是為了給的咒符不被二道販賣,畢竟是免費給的。”祝懷心補充了一句,對九枝道,“不覺得有些矛盾嗎?”

九枝點了點頭。

确實很矛盾,大宗門本來就是靠販賣昂貴的防護手段發家致富,他們家大勢大才請得起昆侖的外門弟子,也才留得住修為高的修士為他們畫符或者布陣,照理說是不會把咒符免費送給別人的,他們之前來的路上也在別的城鎮休息過,從未遇到過這種事。

銘泉宗的商鋪居然願意給沒錢的祝懷心和花元酒防護符,既然給了那就給了,為何還要告知他們咒符離手就失效,讓他們不能拿出去二道販賣,這麽看來,他們倒像是真心地把符給有困難的人。

可這又和宗門的做派相違背了。

“還有一點也很矛盾。”九枝道,“這世間既然魔氣橫行,昆侖廣收弟子,有修行根骨的人雖然不多,但是如此大面積的篩選下來也必定不會少,這樣一個人人都可修行的地方,大家對修者的了解卻依舊少之甚少,能接觸到修者的人也不多。”

甚至沒人知道低階咒符不能認主這種常識。

人人可修行,但修行的認知學識卻壟斷得很嚴重。

“這世間的魔氣也很奇怪。”祝懷心道,“既然有昆侖仙山有修者,千百年來難道就沒有精進封印嗎,我們可是把封印守得很好……魔種似乎也沒在這個地方出現過,那個極樂城到底又在哪?”

她可沒忘記,喻無音他們三人一開始的目的是找尋海外仙山極樂城的,誰知道居然先找到了蒼梧家老祖宗的故鄉。

好吧,命運造化就是如此讓人無法琢磨。

“你在這裏能感應到你留在那個人身上的靈力氣息嗎?”祝懷心問。

花元酒的目光立刻不動聲色地掃了過來。

“沒有,不過極樂城的事先不着急,之後再慢慢打聽。”九枝道。

“知道。”祝懷心點了點頭。

理由很簡單,極樂城和魔種相關,當初修為在身都沒抓到那個年輕男子,現在他們修為還在緩慢恢複,更是不能輕舉妄動,萬一這世間也有極樂城的人隐藏其中,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而且當初他們去找蒼梧氏還是那年輕男子給的提示,他顯然是知道蒼梧氏的秘密的,說不定也知道這另外一個世間,如此極樂城就更加是危險的存在了,目的不明,能淬煉魔氣……極樂城顯然掌握着比他們更多的信息。

喻無音最開始想找極樂城,就是為了找到徹底消除魔氣的方法,現在她的目的也沒有變,清除魔氣是她的第一目标,所以昆侖是必須去的,她得先拿到第二件神器。

雖然現在事情超乎她的預期和想象,但仔細想來這是好事,起碼她沒有原地踏步。

祝懷心大概很久沒和人如此聊天了,她帶着花元酒,自诩自己是師尊,得好好照顧弟子,也不能朝他吐苦水,現在在喻無音面前就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趴在桌上把這些日子趕路的遭遇和遇到魔氣的事掰着手指頭數給九枝聽,傾訴了個夠。

“雖然現在的目标是昆侖,但我的第一目的是先找到所有人。”祝懷心開口,“我們怎麽把弟子們帶出來的,就得把他們好好帶回去。”

“他們自己跟來的。”九枝說。

祝懷心深吸了口氣,手掌往下一壓做了個平心靜氣的動作:“我說了我們倆不要吵架。”

九枝笑了笑:“嗯。”

會把你們所有人都好好帶回去的。

指尖一暖,她低頭看了眼,桌下的手被陸三千勾住了,他和花元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神色毫無異常,五指把她的手掌撐開,指尖在她掌心裏輕輕摩挲着,九枝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寫字。

——找到師弟了。

寫完大概不确定她看見沒有,勾着她的小指指節晃了晃提醒她。

這話為什麽要用寫字來說?

九枝本來不理解,但是她看了眼陸三千,他和花元酒說話的時候嘴角輕輕勾着不明顯幅度,桌上擺了幾個金錠,是他拿出來給花元酒的,忽然就有些悟了他現在的心情,大概有些高興,又不想特別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于是選擇和她這個師尊分享一下。

被迫随時随地感受着各種負面情緒,在上蓬萊遇到她之前,會不會從來都沒有體會過開心這種心情呢?

——嗯。

她回了個字。

陸三千指尖蜷縮了一下,大概是癢,手掌握回來捏了一下她的指尖,九枝沒停,另一只手把他手指按住,在他掌心裏繼續寫。

——你很開心嗎。

陸三千很快回了過來。

——師尊也是吧。

九枝愣了一下,正要繼續回一句,對面的祝懷心就咳嗽了一聲,見她擡頭露出個很無語的表情:“搞什麽呢,以為我看不見啊,還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交流什麽我不能聽的?跟我弟子說我壞話呢?”

九枝也反應過來這行為幼稚了,瞥了眼陸三千。

陸三千正看着她,眼底滿是藏不住漏出來了的笑意,半點被他師尊懷疑的辯解樣都沒有,當然,似乎也沒打算解釋這幼稚的行為是他先開始的。

九枝只好默默背下這個黑鍋:“沒說你壞話。”

“真的?”祝懷心不信,“你手伸出來,我用追形術看看你們說了些什麽。”

九枝:“……”

為證清白她伸手出去,祝懷心笑得不行伸手搭在她脈門上:“逗你呢,我還沒靈力,使不出追形術,脈搏跳得很有力嘛……你修為居然恢複的比我快!”

九枝朝她解釋:“因為我修為本來就比你高……”

祝懷心:“不是說好的不吵架嗎?”

九枝:“……”

說不過她。

作者有話說:

沒有音:正常說話祝懷心:一直在挑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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