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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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立方論壇。
會員們還不知道, 他們創作區好不容易回歸的人氣碼字王,即将變成頻繁斷更的鴿子選手。
此時,會員們的焦點, 逐漸放在了分析帖上。
論壇主發布謀殺報告, 總是會有大量分析博主出沒, 這次也不例外。
各種分析導師在本次報告中又做了什麽的帖子層出不窮,而中獎仙人這次另辟蹊徑,發現了一個盲點。
【關于《互換》篇和《兇宅》篇, 我發現了一個詭異之處。】
[《兇宅》篇的兇手以及屋主看似是同歸于盡,但一定是死于導師之手, 否則, 導師不可能精準地在兩人墜樓時站在樓下看戲。
這一點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來, 我就不在此多提了。
關于導師是如何做到的,我看見論壇上已經有許多猜測。
比如利用了某種未明寫出的機關道具,再比如他使用了精神控制的手法……
但他究竟是使用了哪種方法, 我們不得而知。
而根據過往的經驗,導師大概率不會現身給出實證,所以在他的手法上的分析, 我決定等相關的新聞報道出來後再做探讨。
那麽,我現在想談論的,就是在我翻閱報告數遍後, 注意到的那個最古怪的地方——
紅雀為什麽要讓兇宅的兇手殺死屋主?]
中獎仙人身為粉絲數最龐大的分析博主,一發布帖子就引起了諸多關注。
經過他的提醒,也有不少人想到了這個細節:
[《兇宅》篇的兇手确實是在紅雀提供的信息下,來到兇宅蹲守屋主的……不過,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嗎?]
[紅雀作為犯罪卿,唆使他人犯罪也很正常吧。]
[我猜……奇怪之處在于這個兇手在演他!明明都知道導師大人在場, 還不逃跑,非要上去送命!]
[紅雀:舉報了,有演員啊!]
[心疼紅雀一秒,并把導師大人護在身前。]
[話說這次導師大人也在現場,兩個兇手都死的話,是算哪方贏?]
[明顯是導師大人促成的,算導師大人贏!]
[總覺得有些不對……]
網友們讨論之時,中獎仙人也編寫好了後續的分析:
[沒錯,已經有人發現了,這一點非常奇怪——
《互換》篇中有明确提及,屋主和另外一名兇手之所以能完成交換殺人,是因為有一名黑發紅瞳的神秘青年在其中穿針引線。
如此明顯的特征,加上他的氣質與對罪惡的态度,這名青年的身份除了紅雀,我想不到第二位。
既然《互換》篇中,屋主和另外一名兇手是紅雀的棋子。
而《兇宅》篇裏的兇手,也是紅雀的棋子……
那麽,紅雀為什麽要讓自己的棋子,蹲守擊殺自己的其他棋子呢?
我猜測……或許紅雀在借此引誘導師出手。
至于他這一行為更深的目的,以及為何他能料定導師一定會出現,我也無法真正确定。大家有什麽想法,歡迎留下評論。]
中獎仙人的分析,如同抽絲剝繭一般,将怪異的地方直接從迷霧中揪了出來,放在了衆多會員的眼前。
[不愧是最懂導師之人,注意力就是驚人!]
[這麽一說,還真是有點奇怪。]
[難道說,紅雀在養蠱,讓棋子自相殘殺?]
[誰活下來誰有資格成為他的棋子,最後養出一個究極變态殺人魔?]
[?好恐怖!]
[我還是覺得他應該是想借此引誘導師大人出手。]
[難以想象兩位犯罪卿如果一直待在橫濱,橫濱最終會變成什麽樣。]
[還好我已經跑東京去了。]
[回來啊樓上快回來,身為M立方學員怎麽能臨陣脫逃?]
[跑東京去的,是不是忘了前谷瞳是死在東京?]
[我說這麽發展下去,全世界都要淪陷于犯罪卿的黑暗之下,誰贊成誰反對?]
……
今林趁天亮補了一覺,直到傍晚才醒。
或許犯罪卿這個職業,會讓人變成一種晝伏夜出的生物……
他看着窗外的夕陽,想着今晚要不要再出一趟門。
江本英秋和江本靜河兩人的身份問題,他已轉交給相葉處理。
雖然江本靜河戀戀不舍,但在導師的命令下,他還是只能乖乖地跟着哥哥離開。
有江本英秋看着,江本靜河的更新頻率,肯定能減少!
今林對此十分欣慰。
除去新加入的成員,M立方的老成員也有了不小的成長。
幾個月過去,相葉處理起各種繁雜的事務越發得心應手。
他雖然不負責謀殺報告,但身為後勤官,相葉已是M立方不可缺少的一員。
绫辻和條野各司其職,蘆田則還在追查四方凜的死亡事件。
“你就不能直接給我幾百萬的積分嗎?”太宰問。
“不行。”
今林走出卧室,看見太宰像橡皮泥一樣癱在沙發上,想着太宰的自殺頻率似乎有減少,覺得這也是一種進步。
但還是無情地拒絕了少年。
想要積分就去自己賺——
禁止走後門!
太宰不太高興地看了他一眼,而後把視線移到了旁邊。
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鬼點子。
今林洗漱了一番,進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餐,順便掃了一眼論壇。
各種分析帖已然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中獎仙人的帖子正是熱帖之一。
中獎仙人都能察覺到的異樣,今林自然也能意識到。
實際上,今林原本去兇宅找江本英秋,并沒有料想到兇宅會出現惡念紅點。
朱利安可能也并沒有預料到他的出現,因此,他打亂朱利安的計劃,很可能是對方意料之外的變故……
那麽,朱利安先是指導了江本英秋和小橋輝江交換殺人,之後,又在江本英秋回到橫濱時,讓守山成志躲在屋中,預謀殺死江本英秋……
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難道是朱利安的系統給他發布的某種任務?
但是這個任務的具體描述,以及任務的獎勵會是什麽?
今林思索着。
他的心中已有少許猜測,但他還需要一些信息去确認。
比如……小橋輝江的下落。
在今林想來,如果朱利安預備對江本英秋出手,那麽小橋輝江說不定也會遭遇不測。
不過,在事先知曉江本一家死亡案件始末的情況下,江本英秋可能回兇宅,是可以預料的。
而小橋輝江的行蹤,就不是那麽好推測的了。
“喂……”
今林一邊洗菜切菜,一邊開免提,給绫辻打了個電話。
江本英秋和小橋輝江的交換殺人案,一直是绫辻在調查。
交換殺人的詭計,也是绫辻先推測出來,交給今林生成報告,再由绫辻發布出去。
“小橋輝江有什麽線索嗎?”今林問。
如果換做以前,這種事情他得親自去調查,或者使用系統道具。
但如今有契約者在,很多事情他都不必親力親為。
“我正想和你說。”
绫辻的語氣很冷淡,像是喉嚨裏結了冰塊一樣:
“她死了。”
“死了?”
今林的手機放在一旁,手裏的菜刀一下一下切着青菜葉子。
他聽見有屍體出現,就像聽見商城的廣告一樣平淡,完全沒有被這條消息影響到食欲。
倒是绫辻在電話的那一頭,聽見菜刀和菜板接觸發出的聲音,聯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畫面。
“死在鶴見區港口的一個集裝箱。”
绫辻将一些莫名湧出的血腥畫面甩出腦海,簡單扼要地說道:
“死因是勒死。比較異常的是……她的屍體沒有眼球。”
“被海鷗吃掉了?”
今林一邊問着,一邊将面條下鍋。
他的廚藝就僅限于各種面條,把面條下鍋,然後冰箱裏有什麽,就拿什麽當配菜。
還好太宰不算挑剔,只要不煮得太難吃,兩人都能将就着吃。
“?”
電話那頭,绫辻沉默了幾秒。
聽見屍體沒有眼球,第一反應是眼球被吃掉?
這是什麽腦回路。
“不。”
绫辻否定道:
“是有人挖去了她的眼球。”
“活着的時候做的,還是她死後做的?”
“死後。”
身為一個偵探,獲知各種細節只是绫辻的基本職業素養。
“那就不是黑/幫乾的了。”今林說。
“雖然我也這麽推測……”
绫辻頓了頓,“但你還真是篤定啊。”
“這個嘛……”
今林笑了笑,“別的複雜知識,我可能沒有你這個偵探清楚,但橫濱的暴力團處決叛徒和仇人的手段,我湊巧了如指掌~”
绫辻:“……”
對這種手段了如指掌,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能找到嫌疑人嗎?”今林問。
“難度不小。”
绫辻眯了眯眼睛,“兇手不像仇人,像專業的殺手,具有十分高明的反偵察手段,痕跡處理得很乾淨。”
雖然難度不小,目前幾乎毫無線索,但绫辻沒有說“找不到”,這就是偵探的自信。
“這樣啊。”
今林若有所思,“話說,發現屍體的地方在港口集裝箱……她想逃跑?”
“我也猜是這樣——她大概率是聯系了黑/道,準備偷渡。”
绫辻道,“所以警方目前的重點,是排查周邊的暴力團夥。”
“鶴見區的港口……”
今林往鍋裏加入少許調味料,“說起來,我昨天晚上還路過那裏呢。”
“別說這種有歧義的話。”绫辻道。
“哪裏有歧義?”
“她就是昨晚死的。”
绫辻抿了抿嘴,“今天早上警方才發現屍體。你這種說法,顯得好像你是兇手。”
“你完全排除了我是兇手、或者與案件有關聯的可能啊。”今林笑着說。
若是警察知道他昨晚路過,就算不認為他有嫌疑,也會把他當做目擊者、亦或是案件的相關人士進行問詢。
而幾個月過去,绫辻似乎越來越相信他了。
連如此可疑的情況,都絲毫不把他列入懷疑的行列。
“因為你這麽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就是故意想讓我覺得你有嫌疑,想看我的反應。”
绫辻對于今林偶爾的惡趣味很無言,直接拆穿他。
“哎呀……”
雖然绫辻在電話那頭看不見,但今林的臉上依然浮現出一個微笑。
“既然提到昨晚……”
绫辻把話題拉回到案件上,“你肯定知道些什麽吧?”
一開始不熟悉的時候,他還會覺得今林是某種需要緊緊盯着的邪惡危險人物。
但逐漸熟悉起來,他就發現這家夥……
不能說不危險,畢竟今林絕不是人畜無害的正直好人,但是……好像也不那麽有害。
“條野上個月報過一個惡念紅點的坐标,就在那附近……不過我昨晚過去時,沒有看見紅點。”
今林漫不經心道,“你可以調查一下,那周圍最近有沒有發生類似的命案。”
“如果有類似的命案,可能是類似園丁的連環殺手作案。”
绫辻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未盡之言,“且假如惡念雷達掃不出來,那麽……兇手大概率和朱利安有關。”
“沒錯。”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今林滿意地盛出面條。
“考慮到危險性,你調查的時候,還是和條野一起行動比較好。”
“知道了。”
绫辻清楚今林這是在擔心他的安全,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今林一手端着一碗面條,轉過身,就看見太宰站在廚房的門外。
鳶色的眼眸和大多數時候一樣,看不出情緒,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一言不發地站在別人身後,像幽靈似的,很容易吓到人啊。”
今林停頓了一下,将一碗面條塞到少年的手裏。
太宰接過來,低頭瞧了一眼。
這次面條上搭的配菜是青菜豆腐和蒜蓉花甲,看起來還不錯。
“你被吓到了嗎?”
太宰跟着今林,坐到餐桌旁。
“是啊,魂都吓得差點飛了出去。”
今林如此說道,但他淡然的表情顯然不是這麽說的。
看出他又在敷衍自己,太宰撇了撇嘴:
“我要和你一起去。”
“去哪裏?”今林明知故問。
“不管是去哪裏,你下次行動的時候,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總之——”
太宰直勾勾地看着今林,“帶我去。”
今林低頭夾了一筷子面條:
“我考慮一下。”
“你肯定是想先拖着,然後趁我不注意,一個人悄悄出門!”
太宰毫不留情地揭穿。
今林不置可否,“沒有帶你一起出門的理由。”
“你不能一有好玩的事情,就丢下我。”
太宰不高興地看着他,又把頭偏到了一邊,低聲道:
“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跟過去。”
今林一直不帶太宰行動,自然還是考慮到可能有的危險。
以及,他并不太想讓太宰接觸到太多的死亡。
死亡對太宰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太宰總是想跟着他行動,就是出于這個原因。
而他總是拒絕太宰,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條野這張牌已經暴露。”
停頓數秒,像是看出今林還是不願意帶上他,太宰靜谧地說道:
“你只讓條野跟去保護绫辻,若是遇到敵人的陷阱,是沒有用的。想只靠他們抓住兇手,也非常困難……這次的兇手,危險性遠不是以往的那些渣滓能夠比拟。”
太宰說的這些,今林其實也知道。
這就是為什麽今林準備親自行動——
案件一旦涉及到朱利安,就可能會有變故,而他想确保绫辻的安全。
“所以你需要我。”
太宰注視着他的眼睛,“無論從哪方面看,你都得帶上我一起。”
“……”
今林停下了進食的動作。
倒不是被太宰說服。
只是他的心中,冒出了一絲古怪的念頭——
該不會……
太宰不是為了“有趣”、或者“死亡的吸引”,才要求跟着他,而是像他想保護绫辻一樣,太宰也希望确保他的安全,所以才執意要跟着他一起行動吧?
……應該不會是這樣。
若真有陷阱,誰保護誰的安全還不一定呢。
而且,這個一心只有死亡的少年,想來不會有“希望誰活下去”的想法……
真的不會嗎?
今林想到推演出來的世界劇情裏,太宰不僅加入了偵探社,還為拯救橫濱,以身涉險。
如果世界劇情裏的太宰,和此時的少年太宰是同一個人。
那麽,或許少年太宰也會喜歡以身涉險……
唉,捉摸不透。
今林擡了擡眼皮,平靜地看向少年:
“我可以帶你一起,不過,你必須優先保護好自己。”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
太宰的臉上總算露出一個笑容。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故意迎上危險,用這種辦法自殺。”
今林鄭重地注視着他的眼睛:
“否則,你以後都別想跟我出門了!”
……
異能特務科。
某會議室。
“加上小橋輝江,已經有三起同類案件。”
栗山圭哉站在白板前。
白板上貼着各種各樣的現場照片,還有用記號筆書寫下的線索。
“它們的共同點是,受害者的眼球在死亡後被挖除。可以初步判斷,這三起案件是同一人所為。”
“有證據表明兇手是異能者嗎?”有人提問道。
“暫時還沒有證據确認兇手是異能者。”
栗山微微搖了搖頭,“但是,我們這邊的情報異能者,沒有從現場獲取到有效信息——他的異能被人乾擾了。因此,我們可以判定,這幾起案件的背後,一定藏有異能者在暗中乾預……”
情報異能者——也就是坂口安吾,坐在會議長桌的末位。
他靜靜地聽着案情進展與新線索,時不時在手中的本子上記錄下什麽。
其他搜查官只以為他是新來的年輕後輩,只有寥寥幾人知道他是情報員,比如坐在安吾身旁的船越秋良。
“他乾擾了你的異能?”船越秋良悄悄地問道。
安吾很簡單地應了一聲。
“那就只能用常規的手段調查了啊。”船越說。
“不一定。”
安吾扶了扶眼鏡,“對我的異能的乾擾,也是一種線索。”
“咦……”船越一愣。
安吾沒有繼續說話。
他擡起頭,凝神注視着那些照片,心不在焉地想着另外的事情……
關于四方凜的死亡和蘆田出帆的叛逃,他依然十分在意。
蘆田出帆被定為異能失控殺死四方凜,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因為安吾當時也在現場,在他看來,當時的事件與蘆田出帆完全沒有關系。
看到四方凜死亡,蘆田臉上的茫然不似作假。
要麽四方凜是自然死亡,要麽是有另外的兇手與殺人手法。
但特務科卻認定,是蘆田出帆的異能力失控致使四方凜死亡……
這就非常蹊跷了。
是蘆田的叛逃另有隐情……
還是說,特務科內部……有人故意将罪名按在蘆田身上?
“他們的死法并不一致,但根據更進一步的調查,不難發現受害者之間有一個共同點——”
栗山圭哉陳述着案情,他拿出了幾張照片,貼在白板上,用指關節用力敲了敲白板:
“受害者在死亡前,都有留下‘虛假的死亡留言’!”
安吾的注意力,頓時集中起來。
“八月底,小橋輝江發給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一則留言,內容如下——”
“[我心灰意冷,對這個世界絕望至極,沒有什麽可眷戀的事,我将一個人奔赴死亡。勿念。]”
“然而實際上,她是害怕交換殺人的事情暴露,決定偷渡出橫濱,才發出這條留言,以此為理由,将自己尚在日本無法帶走的一些資産,轉移給家人和朋友。”
“另外的兩個受害者,也發出了類似的死亡留言,或者和親人朋友說了相近的話——重病、即将死亡、對世界絕望……”
“但實際上,他們只是以此為借口,預謀切斷過往,消失在世人眼中,到另外的地方謀求新生。”
“有理由認為,下一個受害者,也将出現在做出同樣行為,即留下‘虛假的死亡留言’的人員之中——”
“如果能提前找到‘下一個被兇手盯上的人’,或許,就能抓住這個兇手!”
安吾的筆尖簌簌地落在紙面上,記錄着案件調查思路。
這時,莫名地,他想到M立方論壇上的分析帖。
小橋輝江和江本英秋交換殺人,小橋輝江死亡,江本英秋也遇襲……
他們已經查到,江本英秋也留下了“虛假的死亡留言”,那麽,襲擊江本英秋的守山成志,會不會就是殺死小橋輝江的兇手?
不,不對,守山成志已經死亡,小橋輝江也是死于當晚……
時間對不上,而且,謀殺報告裏沒有說守山成志殺死了小橋輝江。
但互換篇的兩個兇手都遭遇襲擊,會不會太過于巧合了一點……
或許是紅雀指使了另外的人,殺死了小橋輝江?
如果是這樣的話……
這個案件,也許會成為兩位犯罪卿交鋒的第一前線!
若是更深入地調查這個案件,或許,有可能親眼見到“導師”和“紅雀”,與他們産生接觸……?!
如此思索着,安吾忽然聽見,有搜查官提出派人作為“誘餌”。
由特務科內部的成員留下“虛假的死亡留言”,引誘殺死小橋輝江的兇手現身!
安吾的神色一動。
在搜查官們讨論之際,他慢慢地舉起了手——
“要不,讓我去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