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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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 搜查官們就抵達了廢棄工廠,動作極其迅速。
此時的廢棄工廠中,今林和條野已經離開, 只有绫辻、太宰和安吾還留在原地。
丹羽依然倒在地上, 外套蒙着他的頭, 身體則被鎖鏈緊緊地纏繞着。
船越進到門內,第一眼瞧見的就是面色平淡的绫辻。
一種心髒驟停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個疑似異能者的學生偵探在這裏,那麽……
不會吧?
船越立即扭轉着頭, 四下觀察……
沒看見今林。
小情報員也好好地站立着,除了臉色蒼白了些, 看上去并無大礙。
船越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 他還以為又要有謀殺報告了呢。
謀殺報告這種東西, 論壇上看看、讨論讨論也就算了,船越一點兒都不想自己被寫進報告裏。
栗山圭哉看見绫辻,也是腳步一頓。
轉瞬間, 他想到了很多。
比如情報系是怎麽知曉誘餌所在的位置,再比如導師會不會就在附近。
不過,這些暫時都不是要緊的事……
栗山微微眯起眼睛, 他的視線移轉,看向地上被綁着的,還在掙紮的人。
由于丹羽的頭被蒙着, 他沒法看清丹羽的臉,只能從身形和發色去辨別。
應該是考慮到丹羽的異能的危險性,有人用外套蒙住了丹羽光昭的眼睛,只露出一點白發。
身形比以往瘦削了些,但從發色上說,的确是丹羽光昭無疑。
數名搜查官謹慎地用槍口對準了地上的人, 栗山和船越則帶着醫生,快步走到了安吾身邊。
“怎麽回事?”船越忍不住詢問情況。
這也是栗山和其他搜查官想問的。
他們都以為會有一場惡戰要打呢,結果犯人已經被放倒了?
疑似偵探的冷面金毛男,以及旁邊那個繃帶小孩又是從哪裏來的?
“別取他臉上的外套——”
安吾正想回答,見有搜查官想去扒拉丹羽光昭,連忙出聲阻止:
“他是丹羽光昭……那個有石化異能的叛逃搜查官!”
“什麽——丹羽光昭不是已經死了嗎?”
想去扯掉外套的搜查官立即收回了手,轉而小心地用手铐把地上人的手反铐在身後。
“是啊……我記得還火化了。”
“石化異能,難怪要用外套蒙住頭,他的異能還真不好辦。”
“他怎麽可能沒死……”
在場的搜查官大多都知道丹羽光昭,反應各異。
也有人對他的事情不太清楚,都是培訓時沒好好聽講,或者乾脆翹掉了培訓的,比如船越秋良。
船越早在十幾歲時就加入了特務科,如今也有二十餘年。
丹羽叛逃的時候,他在執行另外的任務,後來也沒怎麽參加內部培訓。
因此,雖然有聽說過丹羽光昭的名字,但具體的事情經過,他還真沒仔細打聽過。
“丹羽光昭?”
船越悄悄地問安吾,“幾年前叛逃出去的那個?”
“沒錯……”
安吾冷靜地說道,“他就是這幾起案件的兇手!”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望向了栗山。
一旦心中有了懷疑,栗山在他眼中的形象就不再是從前那個和藹親切的強大搜查官。
不過,安吾雖然年輕,卻也擅長僞裝,臉上沒有露出端倪:
“他為什麽能活下來,又為什麽能殺人,得好好審問才行……我們現在把他帶回去吧?”
“是得帶他回去……”
栗山正低頭看着地上的丹羽光昭,嘴上應着安吾的話,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必須滅口!
不能帶丹羽回特務科!
更不能讓丹羽光昭說出他們之間的往事!
若是等到将丹羽帶回特務科再出手,那就太遲了。
在組織內部動手還是有很大風險的,像四方凜死在他們的據點外,風險就極大,如果不是正好有蘆田出帆作為替罪羊,他絕不會選在那時候動手。
所以,必須在将丹羽光昭帶回去審問前,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乾掉。
然而,在場這麽多搜查官,又沒有一個合适的人能給他替罪……
滅口之事,顯然不太好辦。
“他是被誰綁成這樣的?”
大腦飛速運轉的栗山圭哉,忽然發現了怪異的地方。
绫辻行人是個偵探,安吾是個羸弱的情報員。
若說情報系根據誘餌計劃和偵探的幫助,找到了丹羽光昭,姑且說得通。
但要說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夥,擊敗了格鬥經驗豐富、還有石化異能的前搜查官,把他撂倒在地?
不用想也知道,這就是天方夜譚,絕無可能!
“他做的。”绫辻開口。
栗山擡頭,見偵探正指着旁邊那個身上纏着繃帶的黑發少年。
“……?”
正在看戲的少年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提到自己。
他詫異地看着绫辻,擡手指了指自己,沒有說話,但一切盡不在言中。
十五歲無害少年,打有武器有異能的前搜查官現殺人魔……真的假的?
“他力氣比較大。”绫辻面不改色地說道。
安吾和绫辻一樣,比繃帶還能繃,認可地點了點頭。
見狀,太宰也只能扯扯嘴角:
“啊,對,是我做的,我身上這麽多繃帶,就是因為經常做力量上的訓練哦……擊敗這種渣滓也不在話下啦。”
栗山圭哉看着太宰。
其實這幾個月下來,在今林的投喂下,太宰的身體已經健康了不少。
個子長高了一截,沒有幾個月前,纖瘦得像花苗,風吹一吹就會飄走的模樣。
但少年畢竟還是少年,比绫辻和安吾看起來還手無縛雞之力。
栗山看看少年,再看看地上的丹羽光昭,最後望向若無其事的绫辻行人:
“……?”
你是覺得這個謊話很真嗎?
還有旁邊的坂口,不揭穿也就算了,在那點頭?
豈有此理,把別人當弱智來的……
這時,栗山倏地想到了什麽,眯眼看向地上被蒙着頭的丹羽光昭。
不對。
很不對。
他和丹羽曾經是搭檔,對于丹羽的實力再清楚不過——
這三個脆皮少年,絕對解決不掉丹羽光昭!
結合绫辻行人詭異地出現在這裏,導師卻沒有現身,再結合四方凜想殺绫辻行人卻沒殺成……
有理由認為,M立方有一個能夠僞裝成他人的強大異能者!
是那個強大異能者,擊敗了丹羽光昭……
不,或許,不止是擊敗!
地上的丹羽光昭,真的是丹羽光昭嗎?
如果是地上的丹羽就是那名強大異能者假扮而成,在引誘自己動手,試圖以這樣的方式抓住自己的把柄……
就像四方凜一樣,使用異能去擊殺绫辻行人,但最後不僅沒殺死,反而暴露自身……
栗山眼神一凝。
不能不考慮這種情況!
實際上,條野已經在特務科登記了自己的異能者護衛的身份。
也就是搜查官無特殊理由不能随意調動異能者檔案,否則,栗山很快就會判斷出,如果真有假扮者,那麽假扮者或許是條野。
越是思考,栗山越覺得自己想的十分正确。
也許情報系提前找到了丹羽光昭,從他那裏打聽到了什麽,懷疑上了自己。
所以他們在試探,等着自己出手!
只要他急切于殺死丹羽光昭滅口,就等于坐實自己的罪行!
想到這裏,栗山再看向地上的丹羽光昭,眼神流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如果他猜得沒錯……
此時倒在地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丹羽光昭,而是另外的異能者假扮而成,佯裝掙紮,妄圖欺騙自己!
M立方和情報系的人正在懷疑自己,所以聯手布了這麽一個局!
栗山心中冷笑,眼底掠過不易察覺的嘲弄。
可惜啊,這個局太過拙劣,他一下就看穿了。
四方凜已經在這種手法上栽過一次,真以為他不會吸取教訓嗎?
想像抓住四方凜一樣,抓到他的把柄?
不可能!
“如此年輕就能擊潰歹徒,真是少年英傑。”
他順着绫辻和太宰的話,應和了一句,緊接着說道:
“既然兩位和案子有關系,那就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吧。”
绫辻和太宰答應了下來。
答應得這麽快,對特務科毫無畏懼或者懷疑?
栗山有些異樣,這幾個少年還真是演戲演到底。
不過,他既然看出他們在演戲,就不會放任他們繼續演下去。
原因很簡單……
對方想抓住他的把柄,他也需要盡快找到被他們藏起來的丹羽光昭。
好了,不和他們玩這種無聊的演戲游戲了……
讓他直接把這場戲揭穿,叫這幾個少年交代出丹羽光昭的真實下落吧!
“在那之前,我需要确認一下他的身份,畢竟丹羽光昭已經死了,我不覺得他會還活着……”
栗山轉過身,不緊不慢地走到已經被幾個搜查官拖起來的丹羽光昭身前。
高高地擡起手,扯下了丹羽頭上的頭套!
然而,頭套下的臉,卻是讓栗山大吃一驚,臉上浮現出錯愕的神色。
那張滿是腐蝕性傷口的臉,的的确确就是丹羽光昭!
幾個少年竟然沒有耍花招……?
真的是那個瘦小的少年抓住了丹羽?
如此詭異的情況、且M立方的成員出現在這裏,但其中沒有任何針對他的陷阱?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栗山的眉頭一擰,仔細地端詳眼前的丹羽光昭。
丹羽的臉上傷口崎岖而焦黑,嘴被衣服堵着,一只眼睛瞎了,往裏面凹陷進去,另外一只完好的金色眼瞳如太陽一樣怒目圓瞪,目光像是冷銳的尖刀,帶着仇恨的火光,直直朝他射來。
雖然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丹羽比從前更加瘦削,也沒有從前精英搜查官的英俊與意氣風發……
但栗山還是能夠認出,這确實就是丹羽光昭,不是任何其他異能者假扮。
丹羽對他的仇恨與憤怒,沒有人能扮演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證據,那就是栗山感覺到了生命流逝以及肢體的僵硬……
他猛地将外套再蓋上去,阻隔丹羽光昭的視線。
在周圍搜查官的低聲驚呼與關切中,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
從手腕關節到指尖,皮膚上漫開了比水泥稍深一些的灰色,意味着僅僅幾秒鐘,他的生命力就流失了一只手的份量!
周圍的搜查官們,不論是勘查現場痕跡的,還是按着丹羽不讓他掙紮的,頓時都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控制好他,不能讓他看見人!”
“都被抓起來了還這麽嚣張……”
“他的臉是怎麽回事?”
“腐蝕性溶液造成的吧,但如果當年的事情是真實的,他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醫療異能的搜查官也連忙走過來,給栗山療傷:
“您還好吧?!”
“……沒事。”
栗山感受着手指的僵直和治療異能的溫暖,深吸口氣,咬牙切齒:
“帶走!”
他以為M立方會設下陷阱,結果沒有陷阱,這不是耍他嗎?
不過這樣也好……
确認了衣服下的人是丹羽光昭,他就能直接将其殺死。
這次情況緊急,沒有提前準備替罪羊,但绫辻行人和那個渾身繃帶的黑發少年,不正是最好的頂罪之人?
等偵探和少年與丹羽光昭走得近些,最好讓他們坐進同一輛車……
然後,他會讓丹羽光昭突然死亡!
等其他搜查官發現異樣,他就能佯裝震驚,光明正大地提出離丹羽光昭最近的那兩個少年是非法組織M立方的成員——實際上,那兩人應該也确實是M立方成員。
只要以這樣的理由,名正言順地将绫辻行人與黑發少年一同作為嫌疑人,帶進審訊室……
到時候,他們的口供,就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不僅能解決丹羽光昭,而且能解決兩個M立方成員,一舉兩得!
唯一可能的變數,大概是情報系的那個小情報員……
那個情報員不是M立方成員,異能未知,但大概率不是有攻擊性的異能,不能成為嫌疑人。
不過沒關系。
只要請朱利安閣下乾擾情報系的異能,屏蔽異能波動,一切還是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導師在這裏,他說不定還要顧忌一下,但兩個少年,難道不是輕松拿捏……?
美美盤算好一切,栗山圭哉開始執行自己的計劃。
他接近M立方的兩個少年,與他們談話,有意無意地讓他們靠近丹羽光昭。
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
雖然至少要有兩名搜查官看着丹羽光昭。
再雖然,绫辻行人的臉色就是大寫的冷漠,而黑發少年不那麽冷漠,卻是好奇看着他的手,說着些什麽“仔細想想,變成石頭也是個無痛的死法”,這種詭異的話……
但他們開來的車輛不夠,兩個意料之外的少年需要擠一擠才能坐上去。
栗山很自然地,安排黑發少年與丹羽光昭乘坐了同一輛車,并讓绫辻行人坐進了緊随其後的第二輛車。
至于他自己,則帶着安吾上了最末尾的車。
他已經決定要把丹羽光昭之死,髒到那個黑發少年頭上。
小情報員和他坐一起,正好可以作為證明他清白無辜的人證!
目标還沒死,先想好不在場證明,計劃通!
車輛開始緩緩行駛。
特務科的車和警車結構類似,但車身有更多的特異材料,能盡可能限制異能的威力。
至于完全阻隔異能,那成本太高了,至少目前還做不到。
栗山圭哉放松地靠在車後座,注視着窗外的景色。
就像四方凜的異能有限制一樣,他的異能發動也有一定的條件。
而此時,他的異能發動條件已經達成,他稍微懸着的心,也終于全部落到了實處!
數十秒後,栗山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面色平靜無比,暗地裏發動了異能力!
幾乎同一時間,最前面的、也就是丹羽光昭所在的車,驟然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栗山明知故問。
“前面的車突然停下,好像是出事了。”坐在司機位置的搜查官說道。
“下去看看吧,前輩?”安吾說。
這個提議正合栗山的意,他簡直要稱贊小情報員真是好配合!
栗山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跳下車去,走到最前面的車旁,敲了敲車窗。
車門很快就被打開,看守丹羽光昭的搜查官神色略有慌亂,急忙彙報情況:
“丹羽光昭剛才突然開始掙紮,我們就壓制得用力了些,然後他就不動了……但我們也不敢掀開他頭上遮擋的外套……”
“把他頭上的外套拿掉看看。”栗山圭哉說道。
搜查官正想服從命令,就聽坐在角落的太宰突然出聲:
“這時候應該先叫醫生吧?”
栗山朝少年看去。
少年的黑發輕輕晃動,他的上身前傾,一只手托着下巴,正微微歪着頭,像在打量一動不動的丹羽光昭。
見栗山望過來,太宰也回以莫名的視線。
叫什麽醫生?栗山知道丹羽光昭已經在自己的異能下死去,完全沒有叫醫生的必要。
而且叫醫生來,很容易暴露丹羽的死法相當可疑。
但少年提出的意見是合理的。
不行,已經死亡的人不需要叫醫生,少年會提出這種疑問,旁人一聽就知道,少年不知曉丹羽光昭已經死亡,也就是說少年與丹羽光昭的死無關……
這樣一來,他就沒法去合理懷疑少年,将少年視作嫌疑人。
必須掌握主導權,立刻把少年這句話敷衍過去。
“沒必要,我看看他在搞什麽鬼……”
栗山頓了頓,發覺自己這樣說,表現得很不謹慎,于是冷靜地補充道:
“叫醫生來查看,或許會給他可乘之機。如果他是在耍花招……我會把他的另一只眼睛也刺瞎!”
“那就掀開看看吧。”
搜查官聽自己上司都這樣發話了,當即不再猶豫,拉下蒙在丹羽頭上的外套。
頓時,幾個圍過來的人都面露錯愕之色。
只見丹羽的眼眸緊閉,由于臉上的傷痕,看不出面色如何,但稍微伸出手指試探,便能發現他已經沒有了呼吸!
“他死了。”栗山說。
“怎麽會這樣?”
兩個押送他的搜查官也檢查了一番,驚愕地發現丹羽确實已失去了生命體征。
丹羽光昭全程被他們看在中間,手反铐着,不可能自殺,也沒有外人靠近,不可能是被人殺害……
所以,他是怎麽死的?!
栗山知道,丹羽臉上的傷遮掩了死狀,但如果讓法醫過來,多半會檢測出丹羽的死因是窒息。
而如果檢測出窒息,很有可能會讓人将丹羽的死亡與四方凜的死亡聯系起來,所以他必須迅速定性——
“是你乾的吧?”
栗山圭哉看向太宰,“你是異能者!”
“什麽……”
只要有人引導,即使是原本人們不會注意到的存在,也會立即成為焦點。
衆人的視線,頓時聚焦在少年的身上。
“唉呀。”
太宰的臉上毫無意外的神色:
“這回沒有別的人可以頂罪,于是選擇把罪責推到我身上嗎……在你讓我坐上這輛車的時候,就開始盤算了吧?”
“別狡辯了!”
栗山嚴厲地打斷他的話:
“在衆目睽睽下,殺死丹羽光昭,只有可能是異能所致!而在場的搜查官,異能都無法悄無聲息地讓他死亡,只有能夠制服他、并且同樣在這輛車上的你,有能力殺死他!”
“這是僞邏輯哦。”
太宰漫不經心道,“這個世界上的異能何其之多,誰知道,會不會有能夠遠程将人殺死的異能力呢?說只有我能做到,是完全錯誤的推論。”
“那種異能往往有附帶的限制條件,而且極其稀少,幾乎可以不做讨論。”
栗山注視着太宰,“而且,你十分可疑——我現在需要你坦白,你的異能是什麽?”
“我沒有異能力。”
太宰笑道,“我可是什麽都沒做。比起我,急于将罪名安在我身上的栗山先生,你才要更可疑吧?”
“我是在合理地懷疑你。”
栗山冷冷地說,“你在撒謊。”
“那我也可以合理地懷疑你——也許,是你用某種遠程殺人的異能乾掉了丹羽光昭。”
太宰淡然道,“否則,你怎麽可能敢在過來時,直接掀掉蒙住他眼睛的外套?除非你事先知道——他已經死了。”
栗山沒料到,這個奇怪的少年會這麽難纏,尋常少年人受到如此大的壓力,反應會這麽迅速嗎?
不過,好在他的反應也很快:“我可沒有那種異能。”
“你這不也是在撒謊?”
太宰平靜地注視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微笑:
“四方凜的死、以及更往前的,‘犯人被搜查官失控的異能擊斃’事件,都是你乾的吧?”
“多虧了你這次動手,我已經知道你的異能的發動條件了——根據這個條件,就能鎖定兇手的範圍,認定在這幾場案件中,你才是真正的兇手……”
“啊,還是用更嚴謹些的說法:你才是最大的嫌疑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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