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 青梅竹馬童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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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花盆砸過的地方隐隐作痛,好了以後肯定要留疤。
邬明清眼前一片漆黑,他試圖用手探查周遭環境,卻只觸及到高高壘起的柴火。
這是哪裏?
思考間,柴火堆突然倒塌,重量砸在他身上,壓得直不起來身子。
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嘎吱嘎吱——”老舊木門被人推開,一道稚嫩的童音打破了他的沉默。
“明清哥哥?”聲音的主人快步走來發現了他,費力挪開他身上壓着的木柴,問他哪裏受傷沒有。
“沈姑姑怎麽能把你關在這種地方?你明明眼睛看不見。”
“不要再固執了,我們養好身體再回來吧?明清哥哥,”女童聽聲音年紀比他小太多,卻比他明事理,偏偏手勁還挺大,抓着他的手腕生疼,“你的眼疾耽誤不得。”
邬明清原以為是地方太黑,手觸上眼睛,眼眶裏那對眼珠子還在,就是不知怎麽的看不見東西,良久,情緒忍不住崩潰,“這裏到底是哪裏?我為什麽看不見了?”一出聲他就被自己的聲音吓住了,從自己嗓子裏發出來的,是同樣稚嫩的童音。
好不容易高考完,誰知晚上去外面吃飯走路上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破花盆砸暈了頭,醒來不僅失明了,人還不知道在什麽鬼地方,身上哪裏都疼,在一個小丫頭面前丢臉就丢臉吧,反正是陌生人。
變成了孩童,心性也變得遲鈍好懂。
“明清哥哥,你別哭,我帶你去找爹,他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小丫頭不會哄人,想着邬明清是因為看不見的緣故才會害怕,扯着他往屋子外邊走。
不知走了多遠,邬明清只覺得異常漫長,加上看不見,兩人走得很慢。
終于,小丫頭領着他停了下來。
小丫頭好像看見了什麽人,便不顧眼盲的邬明清,一撒手飛快的往前去了。
邬明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該看哪裏?該說什麽?
接着,他聽見小丫頭甜甜的喊了聲掌門爹爹,聽聲響似乎還有其他人在場。
掌門?爹爹?
邬明清心中疑惑,是在演什麽過家家麽?他一動不動的站着,旁邊空落落的,讓他有些不安。
不知說了些什麽,邬明清只聽見小丫頭歡呼的雀躍聲。
“準了,帶着他先下去吧,爹爹會和你沈姑姑提的。”充滿慈愛的男音哄着自己年幼的女兒,仿佛對方只是想要一個廉價的玩具。
“謝謝掌門爹爹。”
事情談妥了,沒聲了,邬明清身邊又只剩下小丫頭一個人。
小丫頭又回來扯着他的衣服領着他往回走,邬明清哪有拒絕的權利,任其拉着走。
“這裏是哪裏?”邬明清沒有接受自己變成一個小孩子的事實,說話聲音也小了。
“明清哥哥,這裏是紫嶺山朔水宗呀?帶你回來的,是我林意綿呀。”
小丫頭沒什麽心計,在她看來邬明清不光眼睛瞎了記性也差了,着實可憐。
邬明清問什麽她答什麽,很快邬明清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林意綿帶他去了新的住處,邬明清就算看不見,也用手感受到了屋子的整潔程度。
他問林意綿:“你爹娘當初肯放心你帶一個陌生人回來?”
“我沒有娘,只有爹和哥哥,我能照顧好自己,我力氣可大了,經常在外面撿受傷的小動物回來,他們都習慣了。”提到素未謀面的娘親,林意綿停住了腳步,因為有爹在,紫嶺山上,沒有人敢對她不好。
“我本想你拜入我哥門下的,但是你執意想拜入沈姑姑門下,我都不好罩着你了。”
林意綿把熱騰騰的飯菜放到他手裏,“吃飯吧,明清哥哥,沈姑姑對你不好,她把你關進柴房裏面不給你吃的喝的。你要是還想當她的徒弟,我可以和你一起拜入沈姑姑門下,我可以照顧你,這樣沈姑姑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會苛待你了。”
邬明清扒着飯碗裏米飯,思路逐漸清晰起來,這些地名、稱謂套路不就跟他高考後熬夜看完的一本仙俠文內容大差不差麽?
他試探性的問林意綿自己的名字是哪幾個字。
不出意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真穿成了裏面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龍傲天男主邬明清,而此刻關心自己的林意綿則是日後第一順位後宮。
邬明清穿到了男主剛被心地善良的林意綿撿回紫嶺山,順利拜入映月峰副峰主沈雲绾門下的這一時間段,恰好這就是書中男主最難熬的年少,被師尊嫌棄冷落,被朔水宗同門師兄弟打壓艱難度日……
“明清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飯菜不合胃口?”林意綿守在他旁邊,看着他不像自己撿回來的那些靈獸亦或是普通的小動物一樣,有東西吃就拼命往嘴裏塞。
為何吃了幾口就不吃了,是不喜歡,還是吃飽了。
胃口這般小的麽?
看起來很好養活,應該能陪着很久吧,不像那些動物只有短暫的幾年,傷好之後只能放掉。
邬明清回過神,露出一個還算好看的笑容:“好吃的,謝謝你,我可以叫你綿綿嗎?”
問東問西的林意綿,雖然看不清面容,卻極其真實的像他去到養父母家的第二年,因為疾病不幸去世,尚且年幼的小妹妹。
“當然可以呀!”
林意綿一口答應,繼續說她現在已經拜入了沈雲绾門下,是他的師妹了,從今往後她們可以一起長大一起聽課悟道,邬明清的眼睛她也會幫忙治好的。
……
十年後。
映月峰。
修仙之人本不必睡午覺,邬明清以前習慣了,再睜眼眼前的景象從模糊到清晰,十年了,他的眼睛終于再見到了光明,這個消息,他想第一時間告訴他的師妹林意綿,多虧了她這些年的悉心照料和不斷嘗試,他的眼睛才能康複。
他環顧四下無人,穿上床邊的鞋就要出門尋人。
還未推開屋門,一道青色身影搶先進入屋子裏,瞬間的工夫,屋子裏的溫度下降了不少,還伴随着一股莫名的冷香。
面前容貌驚人的女子冷着一張臉,目光将他從上至下打量了一番。
邬明清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女子周身氣息陌生,絕不可能是他的師妹林意綿!
邬明清後退幾步,認出眼前的女子是沈雲绾!
能出現在此地的,唯有她了。
“弟子拜見師尊!方才多有冒犯!”即便知曉故事走向,邬明清也不敢輕舉妄動,整本書下來對沈雲绾的筆墨少之又少,仿佛真的像不可亵玩的冰蓮花一樣,不入紅塵。
按照原書男主對沈雲绾的評價,就一個字——冷,還有身為徒弟拼命想得到的認可和青睐。
“拜師禮,明日一起。”去年邬明清就該行拜師禮了,由長輩親自加冠,可惜小師妹小他一歲,名下就兩個徒弟,沈雲绾索性決定兩人一起将就了,正好省了她的事。
“眼睛好了?”
“是。”
邬明清有些意外沈雲绾會提及他的眼睛,要知道他的這位師尊這十年來對他一直是不聞不問的态度。“念在你當初年幼,如今好起來了,再亂看有的沒的,眼睛就沒必要留着了。”
視線觸及少年那雙澄澈見底的眸子,想起舊事,沈雲绾仍心生厭惡。
她說的是邬明清身體的原主,邬明清一頭霧水,見沈雲绾又恢複了那副無悲無喜的神情就知道外邊來人了。
“明清哥哥!”
是師妹!
少女累的滿頭大汗,背着比自己大的背簍踏進院子裏。
又去為他采摘治眼睛的藥草了。
目光落到少女俏麗的臉上,邬明清可以肯定,這位便是他的小師妹林意綿了。
邬明清将擦拭的帕子遞給她,迫不及待想要告知林意綿他眼睛恢複的消息。
十年說長不長,說短,怎麽對得起邬明清吃的苦。
書裏一筆帶過的十年,卻是邬明清自己實實在在的經歷。
林意綿是他在此地唯一的倚仗,她不在的時候,邬明清總是害怕的。
背簍裏面滿滿當當的藥草,要從山上采摘下來費時費力。
“綿綿,此去采藥可順利?”
“明清哥哥我回來晚了,旁人有沒有欺負你?”林意綿說的是喜歡趁她不在就對邬明清指手畫腳的其他朔水宗弟子。
邬明清搖了搖頭,“我一切都好,師尊來了,在屋裏。”
林意綿帕子擦乾淨臉,瞧見了屋裏的沈雲绾,恭恭敬敬喊了聲師尊。
沈雲绾自然是聽見了的,出來打了個照面,說:“明日記得,別誤事。”
林意綿/邬明清齊聲:“是,師尊。”
沈雲绾走了,邬明清腦海裏緊繃的弦放松下來,将明日拜師禮的事同林意綿說了。
沒想到沈雲绾會來親自通知。
原書轉折點就在明日拜師禮,龍傲天男主在拜師禮上參悟無情道,宗門上下對他另眼相看,從此修煉神速,成為宗門第一人,足以配得上掌門養女林意綿,兩人站在一起,不再被人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明清哥哥,你的眼睛好了?”少女臉上充滿了驚喜,真心為他高興。
“這些年多虧了你,綿綿。”
“你能看見真是太好了,明清哥哥,正巧我和隔壁遙町峰的師姐又要來了一張補身的藥方,今日就不喝原來那張治眼睛的藥方了換個味道?”林意綿對投喂他有種狂熱的癡迷,好的有用的全往他這裏送,自己一個姑娘家家的什麽也不稀罕。
“藥不都是苦味麽?”邬明清故作虛弱狀的咳了幾聲,也不拒絕:“今日熬了藥早些回去,天色黑了路不好走。”
“好。”林意綿的住處離得不遠,只是天快要黑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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