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壓 比試越級斬敵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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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來,萌妹兄接下來的劇情你應該知道啊,你自己寫的東西難道還能忘記了?”聊了幾句以後,邬明清真沒有想到作者萌妹成長指南,筆名和本人差距那麽大。
“我都完結多久了,最近啊不——幾個月前簽了出版實體要加幾萬字番外,我才不得不熬夜趕稿子。”
班黎也不想的,他這本《廢骨重生逆世仙主》完結快一年多了,寫過的劇情連他本人都不記得多少了,想着随便來個男主左擁右抱的福利番外給讀者看看得了,于是只粗略看了幾眼正文幾萬字和人設大綱就坐在電腦前噠噠噠開始碼字,沒想到淩晨眼前一黑就猝死了。
“不瞞你說,劇情忘的差不多了其實……龍傲天男主文的爽點就幾個,猜都能猜的到吧。”
土道越走越黑,班黎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顆鴕鳥蛋一樣大的夜明珠,發出的光照在他臉上,“不過,邬兄你演的‘邬明清’真是連我都分辨不出真假。”
邬明清想到小秘境前班黎的表現,“待久了,也就這樣了……”
……
兩個碎嘴子湊一起了沒消停,在錯綜複雜的地道裏漫無目的地走着。
懷裏喜歡鬧騰的孩子一時間不哭不鬧了,邬明清當即覺得不妙,手一碰上他的額頭,燙的,一看小臉,紅通通,呼出的氣都是熱的。
一個沒注意,壞事了。
來回奔波,刺激不斷,謝阿寶這孩子才五歲,想不生病都難。
走在前面的班黎發現他突然閉嘴了,扭過頭發問:“怎麽了?邬兄?怎麽不走了?”
不怎麽會帶娃的邬明清如實道:“這孩子發燒了,沒有退燒藥。”
“這孩子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帶在身邊,是你親生的?我這有藥,你看怎麽給他吃下去。”
班黎自是不知道此前種種,他雖然是器修,但好歹也住在遙町峰,和丹修交好,手裏謝易敏給的丹藥該有可以療愈普通小兒發燒的。
謝阿寶燒的迷迷糊糊的,邬明清只得把班黎給的藥碾碎了,兌水掰開嘴巴給他服下去,撕了衣角用水訣打濕敷在額頭上。
按理說班黎給的丹藥對凡人之軀應該大有好處,謝阿寶面上卻遲遲不見動靜,小手拽着邬明清胸口的布料,意識不清的喊:“娘親……不要離開……不離開……”
這分明是燒糊塗了,邬明清急道:“我們快些出去找醫修。”
“好。”
為了尚在病中的孩子,兩人加快了腳步,哪知地道根本沒有盡頭一般,最開始到現在走了足足快五個時辰,懷裏孩子的臉色稍微好些了,用過藥以後,邬明清一摸,還是有些燙人。
正發愁着,身後陰影裏腳步聲匆匆,有人喚他:“阿青。”
又聽見另一個聲音叫他:“邬明清。”
原來是碰上了時煙冉幾人,被屍傀追着走散了,沒想到無頭蒼蠅似的走還碰見了。
“班黎師兄,邬師兄,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謝易敏路上遇見沈雲绾與時煙冉,三人便不謀而合的選擇結伴同行。
“把孩子給我吧,我看看。”
時煙冉好歹有小醫仙美名在外,她接過孩子,取出随身帶着的銀針紮上去,沒一會謝阿寶便慢慢蘇醒過來了。
邬明清見孩子沒事了,松了一口氣。
“多謝姐姐出手。”
“一點小事,能幫上阿青,我也很高興。”
就當邬明清心中石頭落地,想接過孩子,謝阿寶突然毫無征兆的大哭:“不要爹爹啊,要娘親嗚嗚嗚……”兩只小手死死扒着時煙冉的脖子任旁人怎麽勸都不肯放手。
邬明清一愣,他哄不好哭鬧的孩子,随即問時煙冉:“他這是怎麽回事?”
“想必是燒過頭了,不用擔心,這個年紀的孩子,忘了什麽也容易想起來。”
時煙冉動作娴熟拿出一條帕子替謝阿寶擦了擦眼角淌出來的淚。
“娘親,”謝阿寶看看時煙冉又看看邬明清,止住了哭聲,叫道:“爹爹。”無知無覺一下子給自己認了新爹娘。
沈雲绾突然面無表情地走到兩人一小孩中間形成一道人牆,訓斥道:“亂叫。”
又面露不悅的看着邬明清,“任他叫下去,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個方面,邬明清一下子沒想到,“師尊,他還小,是亂叫的……您看……又要哭了,您讓讓弟子。”他有些無奈,瞧見謝阿寶淚光閃爍,小嘴一撇作勢又要哭。
……
幾人從地道出來,個個灰頭土臉的,只有沈雲绾穿着白色衣袍從始至終一塵不染。
邬明清抱着孩子同她們一道經過荒無人煙的街道,一把鋒利的鐮刀直直朝他這邊攻過來。
邬明清側身,幸虧沈雲绾眼疾手快,掌風淩厲,将那鐮刀拍飛了出去。
邬明清看向鐮刀飛出來的方向,黑衣女子手握赤紅色長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都追到這裏來了,來的未免太巧了,魔尊宋南芷,現在這張面對他們的臉漂亮的過分,和稚水的臉有三分相似,想來之前是故意掩蓋了原本的容貌,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散修,通過他混進朔水宗。
“清清夫君,你沒有摔死真是太好了,本尊找了你好久呀?長夜漫漫,本尊沒有你,一個人睡再漂亮再大的床也是寂寞的。”宋南芷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們一行人。
“宋南芷,你到底有什麽目的?僞裝成一名叫稚水的女子潛伏我宗這麽久,居心不良!”邬明清頭一回這麽和人叫陣,“若不是你給我使絆子,我早就同我宗門弟子一起出發了,不會耽擱那麽久!”
“怎麽能對姑娘家這麽說話呢?”文弱書生模樣的男子從宋南芷身側走出來,一伸手,那把險些傷到邬明清臉蛋的鐮刀便收了回去。
謝易敏憤憤不平:“沒想到稚水姑娘居然是魔尊!虧我一路上還那麽照顧她!真是瞎了眼了!”
班黎道:“那是魔尊左護法,鐮君子李玉何,目測應該是金丹中期,手裏那是他的步虛鐮刀。”
邬明清無奈的低聲道:“怎麽一個個修為都比我這個男主高了,你到底咋想的劇情。”
“哈哈哈,忘記了忘記了,邬兄,你們頂着,我想起來再和你說……”班黎說完保命要緊,跑到幾人後面躲着,身穿死了就是真死了,他是真的惜命。
宋南芷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要看清什麽:“清清要收留本尊,本尊歡喜的,自然跟着回去,單純的心思又有什麽目的?這勿閩城危險,本尊本不想要清清來的,清清執意要來也沒有辦法了。”
“幾日不見,清清和別人連孩子都有了,真叫我傷心,怕是之後好幾日要吃不好飯,睡不好覺了。”
“我和你并無那麽多瓜葛,”邬明清把謝阿寶交給謝易敏,以免突然發生什麽,來不及保護孩子。
沈雲绾手握無名劍,劍尖指向宋南芷,話裏話外透露着不耐煩:“本座修為與你匹配,本座來與你打。”
同為化神期修為的宋南芷,沈雲绾對上,鞭子死死纏在劍身上,幾乎不分上下。
見局面僵持着,宋南芷主動開口提議道:“如果清清打贏了本尊身邊這位左護法,本尊就交出解藥如何?”
邬明清看傻子一樣的看着她,讓他一個築基去和金丹對打,明擺着要輸,宋南芷這個提議無異于是天方夜譚。
“你當我好糊弄?贏了給解藥,輸了又如何?”
談起這個,宋南芷臉上露出羞澀的紅暈,“輸了清清和我走,不要再逃了,我不介意清清年紀輕輕出來就帶着一個孩子。”
“厚顏無恥!”沈雲绾一道劍氣掃過,宋南芷和她身邊那位左護法毫發無傷,只衣袍獵獵作響。
這一劍以示警告,故沒有打在他們身上。
“師尊,且讓弟子一試。”
邬明清獨自上前一步,握住劍柄的手心微微出汗,面上卻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打就打,還望魔尊信守承諾。”氣勢不能輸,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這邊還有人給他兜底,輸了就跑路。
宋南芷一副看戲的姿态,笑道:“本尊怎可能欺騙清清。”
漂亮話說得好,宋南芷沒少騙邬明清,到了她那裏便是怎可能欺騙。
李玉何手握鐮刀,笑眯眯的示意他先出手,“邬公子,在下這把鐮刀方才擦乾淨了,那麽,請吧。”
讓我先來就我先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邬明清沒有推辭,提劍猛然攻去,刀劍無眼,結結實實碰撞在一起,“锵”的一聲,二人皆被餘威彈開。
李玉何道:“在下看在魔尊陛下的面子上,剛才的一擊只用了四成功力,沒曾想邬公子也沒有盡全力麽?”
這無外乎是挑釁了,使出全力的邬明清在他面前只砍砍抵得上四成功力。
“廢話少說!”邬明清再次迎上去,鐮刀砍過來時微微下腰,僥幸躲過去,未得喘息,那李玉何空着的那只手收攏來覆向他胸口——
宋南芷見着沈雲绾要插手,一鞭子再次纏住她的無名劍,“公平的一對一,沈峰主還是莫要打擾了他們,傳出去說沈峰主偏袒徒弟多不好。”
宋南芷擋住了要來插手的沈雲绾,邬明清結結實實受了那一掌,被拍飛出去好遠,落到地上。
“邬公子這回是六成,還要再和在下比試嗎?”李玉何抱着自己的鐮刀走到他面前,探臂伸手想要拉他一把的樣子。
邬明清想借力起來,猶猶豫豫向上伸手,他的對手忽然将手收回,退至百米外,付之一笑。
和他家主子一樣,喜歡逗弄別人取樂。
邬明清撐着劍爬起來,瞪了看戲的宋南芷一眼。
縱使是金丹中期又怎樣,少年擦乾嘴角的血漬,他今天非得将屍毒的解藥帶回去。
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比不上這位右護法,邬明清接下來一直躲也不是辦法,用過去一年沈雲绾教的劍招進攻,修為跟不上一直處于劣勢當中。
“逍遙劍,長風萬裏!”
少年提劍一次次沖上來,這次興許與前幾次不同。
“雕蟲小技。”
已經開始無聊的李玉何察覺到身後多了個影子,咧嘴一笑扭過身子向那道影子砍去。
“猜錯了!”
面前的邬明清是本尊,李玉何背後的邬明清才是假的,君子堂堂正正,當正面迎敵。
“逍遙游!”
摒除雜念,突破就在一瞬間,邬明清悟出一劍,劍氣交織過後一道血線顯現出來,鮮血驟然在四周從內向外炸開。
少年就這樣在幾人面前,用逍遙劍毫不費力的斬下了鐮君子李玉何的頭顱。
越級殺人!
驚嘆。
事實擺在面前,邬明清一個築基期大圓滿,殺了一個金丹中期的魔界修士,說出去誰信。
邬明清握劍的手還在顫抖,亦或是後怕。
若非李玉何輕敵,我又怎麽能輕易将其殺死。
宋南芷派自己的手下來送死,到底是何意?
“解藥。”邬明清走到打的不相上下的兩人面前站定,問宋南芷讨要。
可宋南芷一介魔尊,謀劃了這麽久,哪能這麽輕易就将解藥給出去,耍起無賴來,“清清想得美,我們魔族向來不講信用,本尊怎麽可能給你呢,小傻瓜。”
騙人!
不守信用!
沈雲绾道:“魔族中人皆是不守信用之徒,莫要和她廢話了。”
“是,師尊。”邬明清用着剛悟的劍招與沈雲绾一齊攻上去。
宋南芷一邊應付着二人,一邊逗邬明清,“本尊哪裏有什麽解藥呀?清清要殺了我,好傷心哦~”她的鞭子纏在邬明清腰上,被沈雲绾一把扯下來丢到地上,嫌棄的不行。
“二打一好不公平,本尊再叫些人來,一起玩好了。”宋南芷背對他們打了個響指,收回鞭子。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屍傀們嘶吼着,向他們湧過來。
“那麽,下次見了,清清夫君~”宋南芷朝邬明清那邊眨眨眼睛,鞭子勾住石柱,借力跳上屋檐離去。
這回的屍傀數量比任何時候都多,半個勿閩城百姓變成的屍傀估摸着都在這裏了。
沈雲绾叫道:“結陣。”一個個來,要打到什麽時候。
幾人背靠背,肩膀挨着肩膀圍作一個圈,共同抵禦着喪失理智的屍傀群。
當衆人解決掉宋南芷叫來的屍傀群後,發現地上那處李玉何的屍首不見蹤跡!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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