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他對你,似乎還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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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渺咳了幾聲,被嗆到了。
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此刻紅得像蘋果,連脖子都透着粉紅。
秦兆見狀,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
“咳,我沒事...”時渺擺了擺手。
她都不用猜,一定是某個混蛋告訴秦兆的。
她胸前确實有顆痣,在很隐秘的位置,平時穿衣服是看不見的。
除非穿的衣服領口很低,類似深V款,才會看到那顆痣的存在。
但時渺從不穿那種暴露的衣服,因為被人盯着看她會很不舒服。
宋寒舟,作為跟她發生過很多次親密關系的男人,只有他知道...
秦兆的這個問題,就像是拐着彎問她,有沒有跟宋寒舟睡過。
時渺尴尬得腳趾扣地,面對一個關系不怎麽熟的異性,她臉皮薄。
好在時渺開口之前,秦兆很理解地說:“沒關系,你不用告訴我,就當我沒問。”
時渺的反應,已經讓他知道答案是什麽了。
那位宋先生沒有撒謊,他說的是真的,他跟時渺的确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秦兆不再問了,他沒那麽喜歡打探別人的隐私。
“嗯。”時渺的指尖微微扣緊褲子不料。
秦兆和時渺挑明:“你們的關系,他也都跟我說了。”
時渺垂下眼眸,輕聲:“不管他跟你說過什麽,那都是過去了。”
秦兆側頭看着她。
女人的皮膚很白,細膩如牛奶一樣質感,秦兆喉嚨滾了滾,略微不自然地移開。
秦兆遲疑地開口:“他對你,似乎還有想法。”
就見時渺搖了搖頭,“他只是不想讓我好過。”
時渺當然不會覺得,宋寒舟在這種時候向秦兆挑明他們的關系,是吃醋什麽的。
他這個人報複心很重,她方才惹他不高興了,他也要給她找不痛快。
告訴秦兆他們的關系,是個男人都會膈應。
也許秦兆會因此和她分手,她會被秦兆抛棄,宋寒舟等着看她笑話。
秦兆:“是嗎?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我倒覺得他是想跟你複合。”
時渺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她轉頭對上男人的目光,“你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不知道我們過去都發生了什麽。”
她和宋寒舟之間,隔着呂平,隔着許父許母,三條活生生的人命。
不是時間能輕易撫平的。
...
打完吊瓶,時渺又量了一次體溫,還有點低燒。
秦兆開車把她送回家。
陳秋竹還沒回來。
秦兆問她要不要留下來陪她,時渺說不用了,秦兆就離開了。
回到家,時渺還犯困得厲害,直接躺床上睡了個昏天地暗。
她做了個夢。
夢裏她回到了景城,那棟白色的別墅。
她聽到争吵的聲音。
聲音來自樓下的客廳,女人氣憤無比,夾着濃濃的失望。
“知年,你以前明明很聽話,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
“我看你就是被那個狐貍精下了迷藥,跟她學壞了!還有,她肚子裏的野種還不知道是誰的,你為了她,跟爸爸媽媽作對,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
“你把她藏到哪裏去了,樓上是不是?我這就把她揪下來!不能再讓她繼續害了你!”
程時渺躲在樓梯轉角處,聽到“野種”二字時,放在肚子上的手抓了一下衣服。
她往底下看了一眼。
男人的背影清瘦而挺拔,側臉緊繃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許母,穿着昂貴的皮草。
在女人準備越過他上樓時,許知年不由分說地拽住了女人的胳膊,阻止她上樓。
“說我六親不認,可當初不是你們先翻臉的麽?”許知年轉過頭,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女人,透着一絲嘲諷。
“知道我不是你們親生孩子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送出國,也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許母滿是怒意的表情凝滞一瞬。
她語氣緩和了幾分,解釋道:“知年,我和你爸爸從來沒有說不認你,送你出國念書是早就安排好的,跟這件事沒關系,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們呢?”
看着他依舊疏離淡漠的表情,許母有些無力,“好吧,你松開媽媽的手,我不上去找她麻煩就是了。”
許知年便松開了。
許母優雅地坐回沙發上:“只要你答應幫個忙,我保證,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就算你想跟她結婚我也沒意見!”
許知年坐到一旁:“什麽事?”
許母:“三十年前,許家承包了幾座礦山,後來無意中挖到了稀有礦,據說很多很多,你大伯父鬼迷心竅,沒有上報國家,偷偷乾起了走私的生意,許家就是這麽發家的。”
“再後來,你大伯父石頭砸死了,輪到你爸接手。我勸過他,他就是不聽。果然沒兩年就出事了!”
“不過幸好,有人替我們擺平了這個麻煩,那座礦也封了,許家才得以平安度過了二十多年。”許母兩句話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程時渺一陣窒息,心痛,喘不上氣。
因為她知道許母口中的那個人,正是她的爸爸呂平!
當年的事,也是許母心裏的一根刺。
她接着說重點:“許家做生意時得罪過不少人,當年的事情有貓膩,在圈子裏也不是什麽秘密,但因為許家在景城勢力大,他們不敢得罪,也就沒人做這個出頭鳥...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公司財務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一旦破産,那些人一定會按死許家,說不定會翻出當年的事,把你爸爸送進大牢的!”
許母說着,把自己的手放在許知年手背上,用力握住:“知年,你能不能讓宋家人幫幫忙,拉許家一把?”
程時渺緊緊地盯着許知年,她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看不見他的表情。
她不用猜都知道,許知年一定會幫這個忙。
那畢竟是養育他二十年的許家,他無憂無慮地當了二十年的許二公子。
就算改了姓名,他也是許家人。
程時渺無聲苦笑,就在她收回視線,準備回房間的時候。
她聽到許知年平淡無波的聲音,他了然地開口:“你今晚來看我,原來是這個目的啊。”
許母表情有些許不自然:“知年...”
許知年起身,丢下一句話:“我和宋家不熟,幫不了,您請回吧。”
許母被氣走了。
後來的事,新聞都能查到。
許家破産,許父接受不了失敗,從高樓一躍而下。
許母目睹丈夫的死亡,受了巨大的刺激,當天也随丈夫走了。
連續一周,許知年都沒有回來。
程時渺自己待在房子裏,哪也沒去,直到某天夜裏,她被一個炙熱又滿是酒氣的嘴唇吻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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