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千裏送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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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周京澤有什麽關系?時渺皺眉。
就聽宋寒舟說道:“我和于瀾沒有在交往,從來都沒有過。如果非要扯點什麽關系,那她應該算是我媽的閨蜜吧。”
時渺:“......”
她相信,要是于瀾在這裏聽到他這麽說,一定會忍不住翻白眼的。
宋寒舟沒再說什麽,上車離開了。
周京澤走了過來,關心道:“你們談得怎麽樣?”
“...還行吧,他答應讓我有時間就多陪陪宋恕。”
只不過有附加條件,時渺沒說。
周京澤道:“那他還不算壞。”
時渺轉移了話題,對周京澤說道:“剛才他告訴我,他和于瀾沒有在交往。”
周京澤微愣,随即綻開笑容:“謝謝你告訴我。”
接下來時渺就回醫院上班了。
當天下午,她在手機上看到了關于宋氏集團的新聞。
宋老爺子病危,可能撐不住了。
但外界讨論的大多是老爺子死後,遺産會如何劃分,宋氏集團的繼承權又會花落誰家。
宋老爺子有三個兒子,都已成家,兒子的兒子們大多也都結了婚,但大方和二房生的都是女兒。
只有三房,宋寒舟有兒子,宋恕還是家族裏的長曾孫,分量很重,又深得宋老爺子喜愛。
毫無疑問,三房的競争力最大。
媒體都在談論,因為長曾孫出自三房,所以宋寒舟極有可能接任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但都忽略了他自身的能力。
宋家最有出息的是宋寒舟,老爺子看中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身上有什麽籌碼。
“寒舟,宋家往後還得多靠你。”宋老爺子躺在床上,每說兩句話,就要吸一次氧。
宋家大部分人都來了,老爺子這句話出來,衆人神色各異。
唯有宋寒舟面色平靜,毫無波瀾。
老爺子讓屋子裏的人都先出去,只留下宋寒舟,還有兩名貼身保镖。
他看着面前這個感情淡漠的孫子,眼裏浮現出幾分愧疚。
“當年的事,是爺爺對不住你。”
宋寒舟以為對方說的是他剛回宋家認祖歸宗那會,宋老爺子因為他不服管,就讓他自力更生的事。
這件事換作任何人,都會心寒,但宋寒舟沒什麽感覺,因為他從來沒有把宋家當做自己的歸屬。
結果宋老爺子說的是另一件事,一件足以另宋寒舟憤怒的事。
“當初,我擔心你為了那個女人,不肯回來,也擔心你的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不務正業,所以派人去了一趟景城。”
“我沒想要她的命,只是不想她把那個孩子生下來,否則你們永遠都斷不乾淨。”
宋寒舟被刺激地攥緊拳頭,往前邁了一步,一副要動手的樣子,被保镖及時攔住。
宋寒舟用力閉了下眼睛,複又睜開,眼睛有些發紅:“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父親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你身上流淌着他的血液,自從知道你的存在後,我就決定好要将集團交給你了。”
宋老爺子說這句話時,渾濁的眼睛一下子變得很亮,還有點駭人。
他深深吸了口氣,道:“所以,我不允許你堕落,你必須是優秀的!而你,好孩子,你後來的表現的确沒有讓我失望,你比你的父親要厲害得多。”
宋老爺子看向他的眼神裏滿是驕傲和欣賞,卻讓宋寒舟感到遍體生寒。
他瞬間冷靜下來,看着老爺子說:“您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宋老爺子虛弱道:“與其被你自己查到,不如我先對你坦白,”
他知道時渺回來了,也知道宋寒舟已經開始調查當年發生的事,只不過還沒查到他頭上而已。
他向宋寒舟坦白,道歉,并非想求原諒,他也知道宋寒舟大概是不會原諒他的。
他只是不想宋寒舟遷怒整個宋家。
驕傲了一輩子的宋老爺子,在生命垂危之際,在對一個晚輩示弱。
“這些事都是我乾的,和宋家其他人無關,你要怪,就怪我吧。”
“我已經立好了遺囑,我死後,我手裏40%的股份歸你,算上你自己持有的21%,你将擁有集團的絕對話語權,穩坐董事長席位...咳咳。”
宋寒舟沒再說一個字,他擡手整理好衣襟,轉身徑直離開了這間屋子。
打開門,宋寒舟和門外的周雅對視。
裏面的對話,周雅都聽見了。
她欲言又止。
宋寒舟冷笑一聲:“這就您所擁護的宋家。”
說完這句,宋寒舟側身掠過她身邊,徑直離開。
周雅心底一片冰涼,她沒想到宋老爺子會那麽狠,宋恕不是他最疼愛的曾孫嗎?
他居然對宋恕動過手,想害死宋恕。
太可怕了。
她當初就是再不滿意時渺,也從來沒想過傷害對方。
周雅忽然就理解了時渺。
站在時渺的角度,想要害她和她肚子裏寶寶的人是宋家,怪不得她七年時間裏,一次都沒回來過,不是不想,是不敢。
換作任何一個人經歷這麽可怕的事,都會很恐懼的。
......
時渺忙碌了兩天後,主動聯系宋寒舟。
她的開場白,是先客氣的問候了句宋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除了那天在新聞上看到宋老爺子病危的消息,之後便再沒有相關新聞冒出來。
但她能猜到,宋老爺子應該是暫時脫離的生命危險,否則這麽一個大人物離世,媒體定然震動。
宋寒舟正在外地出差,下了飛機後才回複她的。
老爺子的确是沒事了,但也沒多少日子了。
目前是靠着昂貴的醫療器械和十幾萬一袋的營養液吊着一口氣。
人還活着,卻是生不如死。
【我還要在雲城待半個月,有幾個座談會要參加。】宋寒舟說。
時渺猶豫片刻,詢問:【那我去找你?】
小學已經開始放寒假,她實在是太想見到宋恕了。
雲城,她正好要去那參加一個研讨會,為期一周。
......
飛機落地雲城當天,時渺比較忙,還抽不出時間。
但她給宋寒舟發了消息,告訴她自己什麽時候有空。
等兩人再見面,是在第二天晚上。
宋寒舟提前在微信上發了定位,地點在一家高檔酒店,還有房間號。
電梯直達頂層,裏面沒有別人。
她穿了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很嚴實,長發散下來,剛洗完的頭發散發着一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
她并沒有特地打扮,但還是仔仔細細的洗了個澡才來。
時渺看着宛如鏡子般的電梯牆面走神,一想到将要發生什麽,臉頰不由發熱。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乾出“千裏送炮”這種事...
“進來吧。”宋寒舟打開門。
時渺特意帶了夜宵上來。
房間裏開了暖氣,挺熱的,時渺脫下外套,露出裏面的打底衣。
宋寒舟看向她,目光一頓。
她穿了件豆沙色的毛織長裙,不是修身款,略微寬松,但正是這種腰線若隐若現的感覺,反而更加誘人,讓人想入非非。
讓人想一把握住,再狠狠的,深深的,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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