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7章 冷冷一百一十七笑 商容都在因為錢給時運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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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冷冷一百一十七笑 商容都在因為錢給時運當狗

平靜可以理解,雲起可能真有黑科技。

但愉悅,又是什麽情況?

老師瞬間愣住了,臉上劃過絲錯愕。

他已經很多年沒看見過分明的愉快。

愉悅大都只能通過虐待獲得。但預制人只是預制人,它大概沒有施虐與受虐的偏好。這就很奇怪了。

是雲起又給預制人加調料了嗎?

藥量這麽大嗎?

但那樣,愉快的該是使用預制人的時運啊……

但拟态短暫的神情流露也只有一瞬間,就像是他的錯覺一般,輕而易舉消逝了。


時運說,“結束了。”

老師終于回神,問,“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時運謹慎地說。

大概結束了,她疏通了拟态的精神圖景,但确實沒什麽感覺。

時運不知道因為預制人只是習題,所以沒有确切的精神鏈接。還是因為自己沒有拟态的原因。

她看向花枝鼠的主人,對方沒什麽表情。

時運問,“你呢?”

拟态的主人沒有回答。

時運以為自己不會得到了回答了。

對方才強彎出一點笑。

老師卻是動了動嘴唇,有點彷徨。

時運不可能關心預制人,那只能是明白了自己的計謀。

的确,精神鏈接根據強弱會造成應激或者傷害,這幾乎是無可避免的,只要預制人稍微表現痛苦,他就會讓時運掏錢賠款。

“我檢查一下。”老師的語氣沒那麽高高在上,他謹慎了不少。

預制人體表沒有損壞。

他拿出儀器檢測一番精神圖景。

完整,安全。

他沉默久了。

時運又問,“……怎麽樣?”

老師才深深看她一眼,回答,“好,非常好。”

時運竟然問怎麽樣?她自己能不清楚怎麽樣?時運這不就在炫耀。在向他宣告他的未來?

這種安定和快樂都無關了,平靜,喜歡,認可,放松,不應激。不管什麽動物,喜歡和旁物待在一起只有這種反應。

甚至這種完成度只能出現在同類當中。

所以人才會傾向和同類建立精神鏈接,能夠理解對方想法,才能達到親密的安定……

老師見狀,他雖然不清楚時運拟态,也知道絕非老鼠。

等等,難道真是老鼠?

“甚至太好了。”老師說。

他的評價讓底下學生面色各異起來。

老師心如死灰。

此時此刻,他知道,比起預制人的反應,真正該直視的是自己的未來。

老師好難過,好後悔,沒想到自己踢到了時運這種鐵板,他到底為什麽要乾這種事情。

他看着時運,不禁有了深深的自卑,他知道,自己将成為時運上位踩的骨頭。

老師咳嗽兩聲,內心悲涼。

現在,他就該抒發霸淩失敗後給時運當仆人的感言。

但還沒等他出聲演講,下面的同學忽地開口,問,“我能試試嗎?”

尾音未落便被打斷。

“你憑什麽試?第一試試就算了,你試不就是耽誤大家的學習時間嗎?還是我來吧。”

“你也不行,老師,讓我來。”出聲的人充滿暗示性地說,“我才送了禮。”

“我來。”新開口的人淡淡道,“老師,你不用給我送禮了。”

時運反應過來,原來大家都送禮嗎?

時運驚愕地看向臺下。

但所有學生都睜大眼睛,表情期待又熱切殷切,眼睛亮亮得就像是一次性能做十年的作業。

對上時運的視線,還會對她點頭微笑。

時運甚至有點暖心了,她沒想到雖然預制人的存在奇怪,大家還是像所有好學生一樣送禮只是因為喜歡學習。

同學們真是熱情啊。

時運正準備下臺,老師開口,“時運你定吧,你選下一個誰。”

時運一愣,老師也只說,“你做主。”

他也很想同意,他也不想送禮了。

但身份今時不同往日。

這個班,赫然是時運做主了。

時運別回頭。

時運的目光掃到哪裏,哪裏人就殷切看過來。

時運選了第一個舉手的,說罷,時運看了老師一眼,見老師沒發聲,時運站在講臺後淡淡微笑,“大家都有機會。”

最先出聲的女生感激地點頭上前。

她暗暗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給第一送禮。

大多數人止痛藥吃習慣了,甚至止痛藥都漸漸沒用。

早些年,精神鏈接确實能減輕痛苦,但現在只有相互污染的作用了。如果預制人能讓痛苦後能獲得安寧,代表什麽不言而喻。

畢竟許多人窮極一生,也不過為了淡忘痛苦。

退一步,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考慮一下新技術的收益。

老師也望過去。

雖然一将功成萬骨枯,自己已經成了萬骨,但他也實在好奇,到底是預制人的問題,還是時運的問題?

他是挑錯了霸淩的時機,用了誰來誰都能做出來的題,還是挑錯了霸淩的人?

靜默之中。

所有人都靜靜等待着。

等待着預制人和同學臉上能再現那份安寧。

目光之下,同學釋放了自己的精神力。

那一瞬間。

她察覺到的不止是拟态。察覺到的是自己敏感的商業嗅覺,是牛市的開端,是世界的變動。

是,自己股神的身份。

是……自己根本沒有炒股的天分。

同學怔忡在原地,精神力傳遞回神經末梢的分明是熟悉的疼痛和不适。預制人選了恒定的個性,所以疼痛不會過于陌生,但依然是僵化的,熟悉的。

她下意識看了眼預制人的表情,顯然也開始疼痛。

原來是疼的嗎?

同學驚疑不定。

那這不是和雲起的預制人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時運怎麽反應那麽平靜?

其餘人,只看同學默默撤掉精神力,掏出終端操作,就明白了兩分。

同學在臺上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下,她靜默良久,沒忍住反反複複地震撼地看向時運。

難道……?

老師問時運,“下一個選誰?”

“還是我選嗎?”

時運覺得,老師的樣子甚至像是準備讓她上講臺。

時運倒沒有試過學神流爽文,但她聽說,學習好到一定程度,老師就會讓她上臺當老師。

難不成,時運暗暗想,她完成得真就這麽好?那她回家就能給烏鴉試試了!

時運身體後傾,靠在了椅子上,抱住胸,淡淡道,“按順序就好。”

老師把教鞭遞到了桌子上。

又讓邊安拿起筆,讓他繼續給時運寫紙條。

之後上臺的每個人,在不信邪,抱着預制拟态嘗試之後,都會用驚疑不定的視線看她。

還有人叫出自己的拟态,現在時運能看到兩只毛茸茸貼貼,然後毛茸茸和主人一起驚疑不定,仿佛大腦空白,世界觀受到沖擊地看着她。

試了幾個,基本上都能從表情中猜出情況,也就沒必要再試了。

老師正常講課。

但還蓋不住下方細細碎碎的讨論。

“為什麽只有時運這麽平靜啊?”

“她就這麽強嗎?”

“但指揮系的前輩們,哪怕是商容或者師啓,這一過程也必然是痛苦的。”

“還是說強大的拟态總與痛苦相伴,而時運實在是太強了,所以她練就了強大的忍痛能力?”

“這也太能忍了。”

“那也不對啊,預制人可不會忍。”

但動物向來對環境變化最為敏感,時運沒給人當狗。

但也沒見誰有過意見,說過什麽,下達過什麽指示,表達過什麽傾向,一切都非常溫和。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時運強到當不了狗了。

龍陶敲了下桌子,擡着下巴,“別人做不到,不代表時運這種級別的人做不到。”

一般來說,私下議論不會鬧到正主面前。

大家都有起碼的體面,更別說還在一個教室內。

但這次是真沒忍住。

時運聽見了,但沒什麽反應,自若地靠在靠背上。

時運暗暗想。

自己竟然這麽強。

直到下課。

老師觀察到時運沒有霸淩自己的意圖,立刻帶着預制人匆匆離開。

這是嘗試,還要給雲起返廠研究。

除此之外卻沒一個人走。

邊安沒忍住,小聲問,“你不疼嗎?”

“不疼。”時運回答。

時運靜默片刻,意識到自己要說什麽,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微笑,波瀾不驚地說,“原來精神鏈接會疼啊。”

周圍甚至出現了驚呼。

“可能是因為和你鏈接才不疼的。”邊安猜測。

“自然。”時運沒忍住,又淡淡補充,“沒有練習過,這還是我第一次做,也就一般吧。”

果不其然,別人的視線更敬畏了。

甚至有人拍照想要把時運發到自己的朋友圈。

時運靜靜等待着別人的誇贊。

然後她聽到有人出聲感嘆——

——“那,時同學。”

發自靈魂的震撼席卷全身,下跪的欲望都不足以說此刻的震感——

不由開口,“要不要試一試我?”

“什麽?”時運沒反應過來。

那個人慣常侮辱別人,還是第一次邀請別人侮辱自己。

但他侮辱別人侮辱多了,也清楚,被什麽人侮辱,代表一生能有多高的成就。

他強裝鎮定,“要不要拿我當練習題用?”

時運疑惑,“像預制人?”

預制人?

那人瞬間愣住了,是的,現在的時運自己已經不能當她的椅子了,在時運面前,自己就是預制人!自己就是窮人了!他非得這麽作踐自己不可。

他真的好想好想成為預制人,也想成為那種每天東躲西藏的,出門買菜要蒙面,坐高鐵要拉車,坐車不敢買票只敢坐黑車,能被時運随意使用的窮人。

那人說,“對,沒錯,你可以随意使用我,你可以進入我的精神圖景,随便對待我,讓我當你的專用預制練習題。

時運不免有些動容。

她還以為這裏的人把預制人當工具,沒想到這裏的人把預制人當普通人。

“呃。不要。”時運拒絕了。

出聲的人黯然神傷。

時運整理一下情緒,又等了等別人的反應。

“那我呢?我可以被你聯系嗎?你可以不用給我送禮了。”

“不要。”時運說,“你,給我送禮。”

出聲的人敗興而歸。

時運又整理了下情緒。

“那我呢?我可以被你用來練習,一輩子不建立精神鏈接也沒關系,我也會小心藏好自己,不去冒犯惹怒你的正式隊員,可以只被你練習。”第一個嘗試的同學說,“你在正式組隊前總要練習的。”

或者說,如果時運真的能讓人平靜愉快。

那同學不認為時運還能和現在隊員們建立精神鏈接了。

時運就相當于隊伍的止痛藥穩定劑。

那個同學實在好奇和時運建立精神鏈接的感受。

更重要的是,她也好奇,時運為什麽可以做到。

精神力強大?天賦實在高?手段實在好?還是情緒足夠穩定,性格足夠好,足夠無情冷心?但似乎也說不太通。

但時運先選擇了她,哪怕是回報,她也說了兩句,“離開你的隊員吧,他們都配不上你。”

時運問,“你知道是誰?”

“我不知道。”

單知道時運要自己組建小隊,卻不知道隊員是誰。

畢竟誰都一樣。

時運站起身,不準備在教室待下去了,她要去趕下節課。

時運到門前才發現,顧異在走廊末端等她。

時運站定,還是回過頭,道,“雪棠和許檢,定好了。”

如果自己是優等生,那自己的隊員也應該能粘自己的名頭。

“……”

靜默。

“這兩個人是誰?”龍陶問。

“雪棠不知道,許檢是蟲子吧?”有體制內的同學随意道。

和蟲子建立精神鏈接?

這倒是才知道。

如果是往常,和蟲子建立精神鏈接。代表着時運從此有了反社會人格傾向,代表着時運從此之後可能違法犯罪,偷竊搶劫還不交稅。

代表着從此可以将時運看成過街蟑螂,但今非昔比,這似乎只能解釋成時運太強了。

今天之後,時運帶着許檢偷竊,都得說一句偷得好。

這種差別,就像是窮人說自己用假貨和富人說自己用假貨的區別。有人覺得用假貨的時運太過明智,也有人覺得,用假貨的時運是在暗示,可以私下私信找她要鏈接。

等等?

有人反應過來。

為什麽時運會念出許檢的名字?

為什麽就像是曬假包一樣。

是的,時運在隐晦暗示,可以私底下私信找她。

“雪棠,我知道一點。”同學慢慢地說,“她成績很好嘛,之前好像被二隊選中了,現在怎麽和時運在一起?”

難道……

“時運從商容手裏買下了雪棠?”

“這得多有錢?”

動物向來對環境變化最為敏感,時運沒給人當狗。

但也沒見誰有過意見,說過什麽,下達過什麽指示,表達過什麽傾向,一切都非常溫和。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時運有錢到能買別人當狗了。

“但雲起會因為錢就放人走嗎?”

“保不齊商容都在因為錢給時運當狗。”龍陶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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