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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三百零三章 潘鈴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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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三百零三章 潘鈴出手

請動潘鈴導師出手, 比秦羽牧想象中的還要容易,她本人需要的條件原材料,自己都能夠提供出來, 而且品質上佳。

空間出品的植物, 質量就沒有不高的, 這樣說起來的話, 兩人都是各取所需。

中間牽線的葉平也帶着露米娜趕了過來, 自己的好友莫名其妙的中了毒,露米娜肯定得關心一下。

所以第二日,高級醫療院的走廊裏忽然起了陣小小的騷動。

當潘鈴出現在入口時, 連空氣都仿佛被她身上那股鮮活的氣勁劈開。

一身墨綠暗紋的長旗袍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雙皮質的短靴,每走一步都帶着清脆的響。

視線往上, 女人清麗的面容搭配上利落的短發,短發尾端還挑染了幾縷銀灰,襯得那雙鳳眼愈發亮,掃過圍觀的醫者時, 帶着點漫不經心的銳, 可以說是氣場全開。

“潘主任, 您可算來了!”院長親自迎上去,态度恭敬得不像話。

這位可是帝國藥劑界的頭部人物, 帝國近百年的天才少女。能在三天內破解蟲族的神經毒素, 市面上的很多特殊藥劑,配方都是出自她之手。脾氣雖古怪,本事卻硬得讓人沒話說。


潘鈴微微點了點頭,随後徑直走向檢測室, 指尖夾着份剛打印的毒素報告,翻頁的動作又快又急。

直到看到那頁分子結構圖時,她捏着紙張的手指猛地一頓,旗袍袖口下的小臂繃出清晰的線條。

“這個神經毒素……”潘鈴的眉頭擰成個疙瘩,指尖點在圖上那組扭曲的鏈狀結構上,“研究方向怎麽跟我師弟的那麽像?”

周圍的醫者都屏住了呼吸。

誰不知道“天才少女”潘鈴的師弟沈文也是藥劑界的天才,可惜二十多年前在一場意外事故中失蹤,官方早就認定死亡。

“不可能吧?沈先生不是……”院長小聲嘀咕。

“閉嘴。”潘鈴冷冷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結構的整體框架以及預設,她是不可能認錯的。這毒素反應複雜多變,其中還有能夠預想的不穩定性,這樣的風格分明就是沈文!

她深吸一口氣,将報告拍在桌上,旗袍的盤扣随着動作輕響:“管他是誰搞出來的,敢用這種玩意兒害人,就得有被我拆穿的覺悟!”

嗯?這反應和印象中的女神好像不太合得上?院長冷汗直流,忍不住掏出張帕子擦了擦。

女人灑脫火辣的性子在這一刻盡顯,随後對着身後跟來的助手喊:“把我需要用的儀器趕緊搬過來,還有,你,給我準備三個實驗室,需要四位有經驗的藥師助手,閑人免進!”

接下來的三天,醫療院的人都見識到了什麽叫“瘋魔研究者”。

潘鈴幾乎是以實驗室為家,旗袍換成了方便行動的工裝,短發被死死固定住,眼底的紅血絲一天比一天重,卻總能在關鍵時刻根據報告,拍出一份新的方案。

她吃飯靠營養劑,睡覺就在實驗臺旁的折疊床上,偶爾出來透氣,嘴裏念叨的都是“蛋白鏈斷裂點”“神經突觸修複率”。

跟着她的醫師們更是苦不堪言。

潘鈴試驗數據的要求苛刻到變态——數據誤差不能超過0.05%,試劑純度必須是90%以上,連藥劑量杯的擺放角度都得按她的标準來。

三天下來,這群平日裏高傲的“專家”個個眼窩深陷,走路都打飄,活像被抽走了魂魄。

第四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窗戶照進來時,潘鈴終于從一堆試管中擡起頭,眼底閃過一絲亮。

她手裏拿着一支淡藍色的藥劑,瓶身還帶着剛從離心機裏取出來的餘溫。

“成了。”她聲音沙啞,卻難掩興奮,将藥劑小心地放進恒溫箱,“初版解毒劑,動物實驗成功率92%,可以上臨床。”

助手們聽到這話,差點當場哭出來。

潘鈴推開實驗室的門,步子虛浮地往外走。

工裝外套皺巴巴地搭在肩上,短發亂糟糟地翹着,眼下的烏青重得像畫上去的,卻難掩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路過走廊時,幾個剛從隔壁實驗室出來的醫師看到她,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背,眼裏又敬又怕。

“都愣着乾什麽?”潘鈴斜睨了他們一眼,聲音帶着點痞氣,“還不回去補覺?等着我請你們喝慶功酒啊?”

醫師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休息室跑,那模樣,真是牛都拉不回來。

潘鈴沒有理會他們,走到走廊窗邊,看着外面光亮寬闊的天空,從口袋裏摸出個小小的銀質吊墜。

那是沈文當年送她的畢業禮物,吊墜是一個藥劑瓶的樣式,她摩挲着吊墜,眼底的興奮淡了些,多了點冷意。

師弟啊師弟,不管你是死是活,這害人的勾當要是真跟你有關……

她捏緊了吊墜,指節泛白。到時候,可別怪師姐我不念舊情。

高級醫療院的特護病房,這裏環境安寧,沒有多餘信號打擾,很适合休養。

秦羽牧手裏拿着潘鈴剛送來的解毒劑,看着那支淡藍色藥劑在陽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還有些不敢相信。

僅僅三天,從分析毒素到研制出解藥,這速度快得像場幻覺。

他轉頭看向窗邊的塔伯,男人正低頭處理光腦上的家族事務,半長的發絲垂落在額前,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他的這位生物學上的父親,平時不怎麽理發嗎?偶爾會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一閃而過。

秦羽牧能感覺到,對方握着光腦的手指在微微用力,那是一種混合着慶幸與羞愧的緊繃。

也是,當年塔伯中了類似的神經毒素,渾渾噩噩當了那麽久的傀儡,若那時有潘鈴這樣的人出手,或許很多悲劇都能避免。

“爸爸,藥劑已經做好了。”秦羽牧将恒溫箱小心放在床頭櫃上,身後還跟着一同前來觀察狀況的醫師。

知道最近這裏的氣氛會比較微妙,他每天來一次,看看爸爸的狀況,然後聊聊天就會離開。

或者帶些東西帶點話過來,父子倆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只是對塔伯,他始終保持着禮貌的距離——像對待一位有過交集的長輩,不遠不近,不親不疏。

一杯溫水遞了過來,順着修長的手視線上移,是秦羽牧。

塔伯從工作中擡起頭,點了點頭:“謝謝。”

面對自己的孩子,他想說些什麽,比如“辛苦你了”,或者“要不要坐會兒”。但看着青年那雙清澈卻疏離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是他的兒子,血脈相連的親人,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拉近彼此的距離。

秦清越靠在床頭,看着兩人之間沉默的張力,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幾天塔伯寸步不離地守着他,在身旁處理家族事務時,也特意将光腦的音量調至最低,甚至會笨拙地學着給營養液加熱。

他沒有趕人,一方面是礙于救命之恩,另一方面……或許是潛意識裏,并不排斥這份遲來的陪伴。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露米娜風風火火地沖進來,手裏還提着個巨大的保溫桶。

“清越!你也太不幸了!”她一把放下桶,沖到床邊,看着秦清越手臂上的輸液管,眼圈瞬間紅了,“都怪我,那天要是我一直纏着你……”

“不關你的事。”秦清越打斷她,語氣裏帶着無奈的暖意,“是我自己大意了。”

“怎麽能不關我的事!”露米娜打開保溫桶,裏面飄出濃郁的香氣,“我把秦爺爺給你炖的烏羽獸湯帶來了,聽說這個補身體的。對了,我還讓葉言去給你買你愛吃的紅果糕了,馬上就到。”

女人叽叽喳喳地說着,像只快活的鳥,瞬間打破了病房裏沉悶的氣氛。

塔伯視線停留了幾秒鐘,很識趣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自己則拿起光腦,假裝繼續處理事務,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聽着她們的對話。

露米娜一邊給秦清越盛湯,一邊瞪了塔伯一眼:“還有你,費洛斯家的,虧我還那麽相信你。下次再讓清越出事,我就去把你古堡裏的花草全拔了!”

這是作為植培師的露米娜能說出的最具有威脅性的話。

塔伯動作一頓,認真地點了點頭:“不會有下次了。”

他的語氣太過鄭重,反而讓露米娜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對秦清越噓寒問暖。

秦清越喝着湯,看着眼前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米娜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咋咋呼呼的。他曾經想過兩人見面的場景,果然是一樣的熱鬧。

或許,事情的發展正在往他意想不到的好的地方走去。

窗外的天空湛藍,飄着幾縷白雲。

“怎麽樣?清越,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秦清越認真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

“病人現在意識清醒,身體沒有任何不适症狀……”旁邊的醫師一邊觀察,一邊認真的記錄着,嘴裏喃喃有詞。

作者有話說:

今天今天休息今天休息,一口氣更新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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