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毛茸茸 裴向導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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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就這麽直勾勾地盯着克裏斯。
清淩淩的瞳仁先是震驚, 随即就變得一片沉靜,也不說話,就這麽一直看着面前的銀發男人。
克裏斯尴尬地想要走開, 被裴清猛地拉住。
“所以,之前那幾次都不是夢?”
裴清拉住克裏斯的胳膊,在一邊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cpu都快燒着了。
他之前惡補了關于這個世界的知識,當然知道這裏沒有alpha和omega,取而代之的是哨兵和向導,而且都擁有各自的精神體,哨兵的精神體以強悍的攻擊型為主,向導的精神體則多是比較小巧的治愈型。
精神體是獸形, 哨兵自己也可以在人形和獸形之間進行切換, 以便更好地戰鬥, 裴清了解了這個世界這麽久, 自然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從來沒想過, 他養的這些毛茸茸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所以……
他之前又摸又rua的一堆毛茸茸, 其實全是身高腿長的哨兵們嗎?!
裴清面色漸沉, 看見克裏斯的手蠢蠢欲動, 立刻轉身将克裏斯壓在身下,将他的手鉗制住。
克裏斯整個人動也不是, 不動也不是,只能整個人僵在那裏, 看着裴清的表情不停變換,最後目光落在他臉上。
“克裏斯。”
克裏斯突然被裴清叫了一聲,也說不準他是什麽意思, 只能保持沉默,但表情的變化還是被裴清精準捕捉到了。
裴清閉了閉眼。
“還有幾個?”
克裏斯睜大眼:“什麽?”
裴清也沒跟他廢話,一分鐘後,幾只毛茸茸全都排排站在了裴清面前,牆角還縮着一位不敢說話的元帥閣下。
“說,你們裏面哪些是哨兵?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們送回邱烈那裏去。”
沈然一早知道就這法子瞞不了多久,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東窗事發時,心裏還是猛地一沉,甚至對克裏斯生了些微不可察的怨怼。
九尾狐用尾巴圈住裴清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用那雙濕漉漉的狐貍眼看着裴清賣可憐。
裴清這回不為所動:“你是哨兵,站那邊去。”
沈然:?
小狐貍只能灰溜溜地跑到了克裏斯身邊,用爪子悄悄踩了下克裏斯的褲腿,還碾了碾。
克裏斯:……
真的是膽子大了,之前沈然在他面前一直畢恭畢敬,自從來了這裏後,對他的态度愈發不好了。
克裏斯還在想着,另一只白鼬也跑了過來。
雪拉爾就不像沈然這樣暗戳戳,他直接攻擊,直接抱住克裏斯的腳用爪子打了又打,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白鼬的個子太小還是雪拉爾收了力道,克裏斯并沒覺得疼,也就沒管雪拉爾的放肆行為。
克裏斯還在想着怎麽跟裴清解釋,結果身體一抖,竟然再次不受控地變成了白虎,巨大的虎爪将白鼬整個壓在下面。
裴清還在盤問邱其和耶利米,聽見這邊的動靜,擡眸瞥了一眼,輕哼。
“別以為變回大虎的樣子我就會心軟,給我好好站在那裏反省!”
嬌小的白鼬從白虎爪子底下爬出來,身上光滑柔順的毛發變得東炸一塊西炸一塊,顯得格外狼狽,看着裴清罕見地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裴清心顫了一下,還是伸手一指,聲音壓着冷:“你也去站着。”
“現在就輪到你們兩個。”
裴清一手捏着黑豹的耳朵,一手捉住小赤狼的尾巴:“你們是不是哨兵變的?”
邱其腦袋直接晃成了撥浪鼓。
它不是啊它不是啊!它只是精神體而已,絕對不是哨兵!!
耶利米也有些懵,跟着邱其一起晃腦袋,變成了個小號的紅色撥浪鼓,柔軟的折耳在頭頂拍出“啪啪”的聲音。
裴清已經不再相信這些毛茸茸的鬼話,一個個淨會騙人。
他照着光腦上顯示的方法,一個個探測精神海,九尾狐和白鼬身體裏果不其然都有一個能吸收他信息素的光團,裴清如法炮制,也在邱其和耶利米身上試了下。
嗯?
裴清表情愣了下,接着再次探查,但不管信息素怎麽灌,黑豹和小狼的體內都沒有精神海顯現的特征。
真的不是哨兵。
“乖寶寶。”
裴清摸了摸小狼的脊背,又抱住黑豹的頭獎勵似地rua了又rua,給一旁的幾只雪白毛茸茸看得一陣眼熱。
-
與此同時,皇宮內。
邱烈穿着一身軍裝進宮給陛下彙報軍務。
結果走到一半,一股極為強烈刺激的舒适感從精神海湧出來,舒服得他頭皮發麻。
挺直的軍裝包裹住男人鼓囊結實的身材,身後的披風将細微的顫抖掩蓋住,卻掩不住邱烈脖頸處瞬間燒起來的粉意,像一陣浪,将眼尾臉側統統染上顏色,不知用了多少意志力才沒有當場失态。
是向導素。
好多……好多向導素。
有段時間沒有接受過這麽濃郁霸道的安撫,讓邱烈險些承受不住,跟皇帝彙報的聲音也開始有些發顫,被他竭力壓制住,卻還是讓伊斯科聽出了端倪。
“邱烈?”
伊斯科從一摞公文中擡頭看向邱烈,皺着眉心:“你怎麽了?”
邱烈的膚色是偏黑的古銅色,如今又詭異地深了許多,搭配上眉毛上的疤痕,非但沒影響外貌,反倒給他板正嚴肅的氣質增添了幾分野性,這樣出去,不知道能把中央區的那些向導迷成什麽樣。
只是……他怎麽感覺邱烈在發抖?
作為一個合格的帝王,伊斯科對待臣下還是足夠關照,他将公文放下,擔憂地問:“可是不舒服?雲湫,去請禦醫來為指揮官診治。”
“多謝陛下,不過是小病,臣自己回家休息會兒便好,不用勞煩醫官。”
皇宮裏的醫官醫術高超,一眼就能看出來邱烈的症狀是什麽引起的,這要是被傳了出去,對家族顏面實在有礙。
伊斯科見邱烈堅持,也相當通情達理:“批你三天假,回去好好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謝陛下。”
在走出皇宮大門的一瞬間,邱烈再也支撐不住,挺直的脊背彎了下去,撐住牆壁的手背青筋暴起,抖得幾乎快站不住,過了許久才适應了向導的安撫,長呼出一口氣。
不遠處傳來一道口哨聲。
他擦乾額頭的汗,擡頭一瞧,就見一個男人斜斜靠在牆邊,衣領敞開,棕色的發絲微卷且蓬松,一雙桃花眼微彎,尾梢風流含情,那股散漫輕狂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大世家的家主。
但他偏偏就是。
雲商挑眉:“邱指揮官這是怎麽了?哪位向導摘了咱軍校有名的高嶺之花,來,說出來讓兄弟聽聽。”
雲家和邱家是兩家世交,雲商和邱烈自小一起長大,一眼就看出來了邱烈的不對勁。
雲商湊近邱烈,忽地綻開一抹笑:“喲,精神體都送到人家身邊了,看來你這回真是栽了。”
“一邊去。”
邱烈伸手把雲商拂開,面無表情道:“我剛剛看見你弟弟在裏面等你。”
他得先去看看裴清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沒工夫跟雲商這混蛋浪費時間。
“你不早說!”
雲商收斂笑意,哪裏還管得上邱烈的事,像一陣風似的就跑進了皇宮,迎面撞上匆匆趕來的金貓。
雲湫又沒控制住獸形,即使有最昂貴的高級藥劑,也只能讓他在平時維持住人形,但只要情緒波動一大還是會顯現出獸形特征。
雲湫的頭發是閃亮的金色,兩只柔軟的貓耳從裏面鑽出來,随着他的動作彈了兩下。
“哥!”
雲湫直接撲進了雲商懷裏:“好久不見了,哥你怎麽又瘦了?”
“哪裏瘦了,你不在,管家的廚藝沒人欣賞,每天換着花樣做一堆東西讓我吃,我都怕自己吃胖了你認不出來。”
雲商伸手摸上雲湫的頭。
少年的發絲柔軟,兩只貓耳外面是跟發絲一樣的金色,粉嫩的內裏則全是雪白的軟毛,手感極佳。
雲商的手指覆上去,雲湫下意識抖了抖耳朵,卻還是沒有躲開,任由哥哥摸着,仰頭笑道:“怎麽可能!哥絕對是整個中央區最好看的哨兵,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小沒良心的,咒誰呢。”
雲商摸了兩下貓耳就松了手:“最近在皇宮過得怎麽樣,有沒有聽陛下的話?”
“那當然!”
雲湫拍着胸脯:“陛下誇了我好幾回呢,皇宮裏的其他侍從官也都很喜歡我!”
“自小你就是格外受歡迎的,走哪裏都有人喜歡。也是我老愛多想,想着你有沒有不開心,有沒有人欺負你。”
雲商很想一直把雲湫帶在身邊,但他作為指揮官,總是要上戰場,指不定哪天就生死相隔,他不舍得讓雲湫冒這個險。
小貓單純卻好騙,放在別的地方又怕他受欺負,只有在皇宮才最安全。
伊斯科站在窗邊,面無表情地看着下方的兩人。
雲商的光腦突然傳出了消息提示音。
“你還要在底下站多久。”
皇帝陛下下了命令,雲商也不能視若無睹。
他給雲湫的光腦賬戶劃了三個億星幣,随即便滿面春風地走上階梯,推開門進來。
“既然這麽想他,何必送到我這裏。”
雲商的表情沉了下去:“陛下,你知道的。”
伊斯科擺擺手:“好了好了,說正事。”
“關于裴清向導的來歷,你查到哪裏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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