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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七天 還是克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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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七天 還是克裏斯

裴清很順利地進入了邱烈的精神海。

原本四分五裂的精神海被他修好後, 自身也在緩慢修複,那些崩塌留下的痕跡逐漸變淡,被白雲和新生的青草掩蓋住, 最中心的石頭上躺着一只渾身漆黑的扶光金豹,懶洋洋地曬着太陽。

“邱其!”

聽見熟悉的聲音,黑豹圓鈍的耳朵敏銳地豎起來,紅寶石似的眼睛精準看向裴清的方向。

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騰地從石頭上站起來,四爪撲騰着朝裴清跑來。

雖然精神體是由哨兵的精神力凝結而成,本身并不重,但畢竟邱其太大只了,撲進裴清懷裏時, 他還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好幾步, 最後乾脆順勢倒在了身後隆起的草坪小坡上。

“嗷嗷!”

【向導你又來啦!唔, 你的身上為什麽全是臭老虎的味道, 一點都不好聞!】

邱其的大腦袋在裴清身上不停蹭來蹭去, 試圖把克裏斯留在他身上的味道全都掩蓋掉, 裴清還以為邱其是因為看見他而開心, 反手抱住它的大腦袋, 揉捏它頭頂彈動着的豹耳。


嗯……邱其是巧克力味的。

裴清埋進黑豹的胸口輕嗅, 有點微苦,但總體還是甜的, 再加上黑豹蓬松柔軟的外形,就像是超大號的巧克力味棉花糖, 看着就很好吃。

不過裴清還是覺得克裏斯的味道更好聞一點。

嗯,耳朵的手感和口感也很不錯。

邱其發現向導心不在焉,控訴地用舌頭舔他的側臉, 碩大的豹爪壓在裴清的胳膊上。

裴清順手抱起一只,黑豹爪子的毛毛是漆黑的,但是爪墊卻是粉粉的,被裴清一捏,爪子就像花一樣張開。

可愛得不行。

裴清可沒忘記正事,後頸的腺體逐漸變得鼓脹飽滿,柑橘味的信息素不急不徐地湧出來,絲絲縷縷進入黑豹的身體裏,邱其開心得不行,埋在裴清懷裏,喉嚨裏不停發出呼嚕聲。

裴清卡着時間,等疏導得差不多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邱其,你可以變成小豹崽嗎?”

邱其歪頭,不知道裴清為什麽突然這麽問,難道向導不喜歡它霸氣威武漂亮流暢的成年獸形,喜歡那種弱不經風的小崽子形态嗎?

不過既然他想,那本豹就寵他一次!

裴清只感覺眼前一黑,待再睜開眼,面前小山似的碩大黑豹就變成了可愛的小黑豹幼崽,比萊斯稍微小一點,同樣腦袋圓圓耳朵圓圓眼睛圓圓,可愛得不行。

“哇塞,邱其好厲害呀!”

小黑豹驕傲地擡起腦袋,舔了舔裴清的手心。

裴清将小黑豹攬到懷裏,輕車熟路地按揉它的尾巴和耳朵:“如果你可以變成幼崽形态,那你的主人是不是也能從成年獸形變成幼崽形态?”

小黑豹點頭。

“嗷嗚嗷嗚!”

【當然可以呀!你真的這麽喜歡幼崽嗎?】

裴清緩慢撫摸着小黑豹的脊背,心下了然,他猜想的果然沒錯,克裏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哨兵換白虎,趁着他不注意就假裝自己是萊斯,鑽進他的被窩裏。

再聯想到他半夜翻窗進來偷親他的事跡,裴清覺得克裏斯也不是乾不出來更過分的事。

真是個壞蛋。

裴清決定得給克裏斯一點苦頭吃,免得他以後得寸進尺。

不過他還想多看會兒克裏斯裝成小白虎對他撒嬌的樣子,得想個兩全之策才行。

時間很快就到了,裴清将懷裏的小黑豹放下,拍了拍它的腦袋:“邱其,我要走啦,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邱其腦袋上的耳朵瞬間就塌了下去,可憐兮兮地看着裴清,兩只小爪子扒拉着向導的褲子,喉嚨裏發出小獸的嗚咽聲,像是在挽留。

裴清捏了捏它的爪子:“乖哦,明天哥哥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邱其歪了歪腦袋。

禮物,是什麽?可以吃掉嗎?

裴清轉念出了邱烈的精神海,思緒回籠後,他感覺自己的掌心出奇的燙,像是要被燙化了。

意識到這是邱烈的體溫,他吓得趕緊把手挪開,拍了拍邱烈的肩膀:“邱烈?邱烈!你沒事吧,為什麽臉這麽燙?”

邱烈死死閉着眼,整個人都快被燒着了。

他為什麽臉這麽燙?裴清難道不知道嗎?

明知道哨兵的尾巴和耳朵都很敏.感,他竟然還在精神海裏摸了他的精神體那麽久,邱烈中間險些暈過去兩次,如果不是靠着意志力撐着,他早就把裴清從他的精神海裏揪出來了。

可惡的花心向,摸精神體尾巴和耳朵的動作竟然那麽熟悉,不知道手裏還沾過多少哨兵的尾巴!

見邱烈遲遲不說話,裴清吓得打開光腦,當即就要給醫生撥電話,被邱烈的手猛地攥住。

“不用。”

邱烈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是我之前沒體驗過深層疏導,所以有點不太适應。等我自己緩兩分鐘就好……你先上樓,讓我自己待會兒。”

裴清:“可是……”

邱烈:“你快上去!”

裴清沒再堅持,按照邱烈說的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但還是擔心他的安全,所以偷偷藏在欄杆後面往下看。

在聽到向導的腳步聲消失後,邱烈總算松了口氣,不再壓抑自己。

砰地一聲,兩只毛茸茸的豹耳從他頭頂冒了出來,修長勻稱的豹尾在空中晃動,虛虛打了個圈,像是環着什麽東西,邱烈翻身靠在沙發上,上面還殘留着一點向導留下來的氣息。

邱烈咬着唇,心裏有些糾結。

良久,他總算狠下心,伸手摸上自己頭頂顫動着的豹耳,回想裴清是怎麽在他的精神海裏安撫邱其的,手上的動作稍微用力,軟彈的豹耳就在他手心僵住,短短的絨毛輕掃。

為什麽沒有那種感覺?

為什麽沒有向導摸他耳朵的那種感覺?

邱烈覺得自己的心被向導攪得一團糟,明明在十九歲以前,他滿腦子都是要成為全帝國最優秀的指揮官,成為家族最棒的繼承人,對什麽向導什麽結婚完全沒心思,反正最後都會淪為聯姻。

直到他睜開眼時看見了裴清。

他說他是他的朋友,他說他現在失憶了,他說他在他精神海裏留下的那些痕跡是為了幫他救他。

可是他知道,二十幾歲的邱烈肯定很喜歡很喜歡裴清。

不然憑他那個保守的性格,是不會讓随便一個向導都能進入精神海的,更別說進了那麽多次,幾乎是暢通無阻,還任由他在他體內留下那麽多向導素。

那些向導素多到需要很多年才能稀釋完,而所有看見他的人,都會知道他是裴清标記過的哨兵。

現在,十九歲的邱烈也确定自己很喜歡很喜歡裴清。

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從醒來時看見他的第一眼,向導曲肘躺在床邊,側臉的軟肉被擠出一點,眉眼溫和輕柔,身上還萦繞着淡淡的柑橘香氣,就像是從他夢中走出來的人。

只一眼,邱烈感覺自己好像經歷了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在心裏幻想了無數次的向導形象,在裴清出現的那一刻,慢慢變得真實,最後凝結成了他的樣子。

每次看見裴清,心髒都不受控制地跳動。

不知道是二十幾歲的邱烈在掙紮,還是十九歲的邱烈在心動。

“裴清……我喜歡你……”

哨兵的喉嚨裏緩緩吐出一句,聲音很輕,很快就消散在了空氣裏。

裴清只來得及聽見邱烈好像在叫他的名字,剛想湊近一點,結果沒注意,額頭不小心碰到了扶欄,發出砰地一聲重響,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明顯。

邱烈晃動着的耳朵和尾巴同時停了。

剛剛他因為失控,沒有刻意去聽向導的聲音,還以為空氣裏那股若有似無的柑橘氣息是向導剛剛留下來的,沒有多心。

邱烈仔細嗅了嗅。

二樓扶欄後面,向導的味道格外濃郁,幾乎可以肯定——

“裴清!你竟然在上面偷看我!”

邱烈猛地坐起來,将耳朵和尾巴統統收了起來,臉上的溫度非但沒有變低,反倒是越來越高,就差冒熱氣了。

“咳咳。”

裴清沒想到自己暴露得這麽快:“那個,我只是擔心你出什麽事,既然現在你沒什麽事了,記得早點回房間洗漱睡覺,我就先走啦!”

還沒等邱烈說話,裴清就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伴随着房門關上的聲音,邱烈的話也吞進了肚子裏。

不知道裴清到底有沒有聽到他說的那句話……

算了,管他聽沒聽見呢。

其實邱烈也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說出來,就像是在心裏排練了千次萬次,在說出來的那一瞬間,心髒好像都如釋重負了。

邱烈的手掌壓在自己的左胸,感受着裏面跳動着的心髒,低聲喃喃:“你真的有那麽喜歡他嗎?”

-

裴清的耳朵貼在門板上。

等邱烈從樓下上來,進了自己的卧室,關了門,裴清還特地多等了會兒,确保邱烈不會再出來,他才悄悄地打開門走出去,輕輕打開克裏斯的房門。

他壓低聲音:“克裏斯——”

克裏斯正坐在書桌前,臺燈的光線籠罩在他的側臉上。

哨兵銀色的長發被發帶束在身後,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鏡,側臉輪廓清晰英朗,握着筆的手指修長有力,明顯的青筋脈絡浮現在上面,是連最頂尖的雕塑家都雕刻不出來的極品。

裴清險些看入了迷。

都說認真的alpha最帥,雖然克裏斯平時已經很帥了,但是現在的克裏斯更是帥得不像話。

裴清看着克裏斯現在的樣子,突然就有種想撲過去親他的沖動。

所幸他還是憑借着頑強的意志力抵抗住了。

克裏斯處理得很入神,并沒有聽見裴清叫他的聲音。

裴清突發奇想,悄悄走到克裏斯身後,戳了戳他的左肩,克裏斯敏銳地往左轉,裴清就從右邊湊過來,“哇”地出聲,想要吓他一大跳。

結果沒想到,克裏斯往左看發現沒人,當即就轉向右邊。

兩人的唇就這麽出乎意料地碰上了。

裴清還沒吓到克裏斯,就被他突然轉過來的動作給吓了一跳,嘴巴微張,半天沒反應過來。

唇上的觸感溫熱柔軟,還有點甜,像是剛出鍋的橘子味布丁,克裏斯正品味着,裴清條件反射地咬住了克裏斯的上唇。

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眼睛瞬間瞪大,往後退了好幾步。

“我……我不是……你……我……克裏斯你怎麽轉過來那麽快!”

克裏斯看着他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睛裏滿是笑意。

裴清現在根本就不敢直視克裏斯了,畢竟他只要一擡頭,就能看見克裏斯上唇的齒痕,花瓣似的薄唇微微凹陷下去,無時無刻不在向裴清宣告他剛剛都做了什麽事。

“抱歉啊。”

克裏斯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上唇,聲音裏帶着笑意:“我下次會記得轉慢一點的。”

裴清在房間角落的小沙發上坐下,趕緊轉移這讓人尴尬的話題:“你的公務處理得怎麽樣了?”

“還差一點。”

“行,那我在這裏等你。”

裴清打開光腦,自從上次自己實名發布消息後,論壇賬號的關注量就在不斷攀升,現在已經有三個億了,并且還在不斷增加,每過兩秒就新增出來許多個。

裴清登上賬號後,後臺消息就炮彈似地冒出來,橘子發卡不停發燙,吓得裴清趕緊把它抛了出去,生怕它下一秒就爆炸了。

這麽誇張的嗎?

刷不了光腦,裴清又想到了自己還沒做完的小毛氈,克裏斯畢竟和萊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萊斯不會掉毛,但是克裏斯會,今天事發突然,克裏斯估計還沒有清理房間裏的虎毛。

裴清将房間搜刮了一遍,真弄出了幾個小毛團出來,而且還在床底下發現了邱烈掉的毛。

果然是成年形态掉的毛多,只床底下那一點空間,就搜集出來一個中號黑色毛團了。

裴清将毛團洗乾淨、烘乾,然後全都拿到克裏斯的房間去紮毛氈。

克裏斯只注意到裴清出去一趟又回來,然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不說話,等他處理完公務一看,裴清手裏剛紮好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白虎,還用黑豹的毛做了眼睛和鼻子。

但是因為毛實在太少了,所以毛氈做得超級迷你,只有裴清的手指大。

克裏斯看着那個小東西,突然想到什麽,心裏忐忑:“這是?”

“嗷,你說這個呀。”

裴清将小白虎放在桌子上,腦袋正對着克裏斯的方向:“可愛吧?我剛做的。昨晚邱烈不是進了我房間嗎,結果在我房間掉了好多毛,我剛剛都給收集起來了。”

“但是,除了邱烈的黑毛,我房間裏還有好多白毛。”

裴清撚起一個沒用完的小毛團,從裏面抽出來一根白虎毛:“我記得邱烈身上應該沒有白色的毛,貝魯亞的毛也沒有這麽短,克裏斯,你覺得這是誰的呢?”

克裏斯感覺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辦?怎麽辦?

裴清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裴清會不會覺得他很讨厭?他會不會把他趕出去?會不會再也不準他見他了?

短短幾秒鐘時間,對克裏斯來說度秒如年,腦海裏閃過了許多場景,把裴清各種可能把他趕出去的情況全都想象了一遍,越想心裏就越慌,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就要認錯。

“對不起,裴清,我……”

“噗嗤,克裏斯,你怎麽吓成這樣?”

裴清将小毛團放在手心,輕輕一吹,毛團就像是棉花一樣飛了出去,飄到克裏斯的腳尖。

“這不是你昨晚冒出來的尾巴和耳朵上掉下來的嗎?我的被子和床單上也掉了不少。”

裴清開玩笑似地說道:“克裏斯,你掉毛有點嚴重呀,怎麽單是耳朵和尾巴就掉了這麽多,後面不會變成禿毛老虎吧?”

聽到裴清的話,克裏斯瞬間如釋重負。

“會不會變成禿毛老虎,看一下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克裏斯就變成了一只威風凜凜的大白虎,光是虎頭就有裴清腦袋的三倍大,金黃色的虎瞳盯着裴清,臺燈的燈光映在裏面,就像是兩顆小太陽一樣,璀璨生輝。

如果在裴清剛到垃圾星的時候,克裏斯湊得這麽近,肯定會把裴清吓一大跳。

但是現在,裴清滿眼就只剩下撸毛茸茸的欲望。

他将大白虎撲倒在地板上,整個兒埋進它的懷裏,白虎柔軟的腹毛将他包裹在裏面,暖烘烘又毛茸茸,簡直比世界上最好的床墊都舒服。

裴清在克裏斯懷裏打了個滾,抱着大白虎的一只前爪玩。

雖然克裏斯爪子的毛毛是白色的,邱烈是黑色的,但是他們倆的爪墊都是漂亮的粉色,不過邱烈偏豆沙粉,克裏斯則更嫩一點,顏色粉嫩,爪墊手感厚實軟彈,跟耳朵和尾巴完全是不一樣的觸感。

裴清抱着玩了好一會兒,又埋進去吸了口。

都說貓咪的爪爪會臭,但是克裏斯的大爪子卻一點味道都沒有,反倒還香香的,就像是……

“克裏斯,你是不是噴了香水?”

他明明記得克裏斯之前身上的味道沒有這麽濃的。

大白虎有點不好意思地別開臉,虎耳裏面逐漸變紅。

裴清昨天說他精神體的味道好聞,所以他就去找中央區最好的調香師将他的味道複刻了出來,這樣裴清就可以随時随地聞到他喜歡的味道,不用再埋進萊斯身上去聞。

克裏斯承認,他就是吃醋了。

吃自己精神體的醋。

今天克裏斯剛去定制完香水,就去皇宮處理待辦事宜,然後回來就教裴清跳舞,連軸轉到現在,竟然都忘記要去裴清的房間裏把那些虎毛給毀屍滅跡了。

幸好裴清沒有發現端倪。

克裏斯偷偷看了裴清一眼。

下一秒,裴清罪惡的爪子就伸了過來,攥住克裏斯的兩只大虎耳。

比起克裏斯人形時彈出來的虎耳,獸形狀态下的虎耳更大,手感也更好,唯一的缺點就是裴清一只手握不住,撸起來沒有之前那麽爽。

裴清試圖把克裏斯的耳朵往裏面稍微折一點,這樣就可以将整只虎耳包住。

結果他才剛剛折了一下,克裏斯的耳朵就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很快,裴清就掉進了一個溫暖厚實的胸膛,手裏還攥着克裏斯的虎耳,有點懵。

掌心裏的虎耳輕輕彈動着。

“不要捏耳朵,會很痛。”

克裏斯的聲音有點啞:“你要是想玩一整個,告訴我就行,我可以把體型變小的。”

克裏斯獸形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克裏斯突然變成人形,裴清的臉埋進了他的胸肌裏,鼓囊的胸肌将衣服撐了起來,溫熱且觸感極有彈性,裴清沒忍住,張嘴咬了上去。

唔,好硬。

克裏斯悶哼一聲,雙手将裴清擡了起來,輕笑:“剛吃完晚飯,裴向導就又餓了?”

裴清輕咳一聲,臉有點紅。

其實,還是克裏斯的虎耳味道更好吃一點。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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