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喜歡克裏斯的第三十一天 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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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撲進來人的懷裏。
“克裏斯, 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白虎哨兵的身上冷冰冰濕漉漉的,帶着夜晚的露氣,裴清趕緊拿了套乾淨溫暖的衣服給他:“快點進來洗澡換衣服, 外面現在應該很冷吧……你也真是的,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呀?”
裴清将圍巾放下,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又是找毛巾給克裏斯擦腦袋,又是準備下樓去給他熬姜湯的。
克裏斯快步走了過來,将裴清抱在懷裏,腦袋埋進他的肩窩,聲音沉沉的。
“想你了,不想在皇宮待着, 那裏沒有你。”
“你真是的。”
裴清拍了拍他的手背:“明天還得起個大早去皇宮吧?快點去洗漱睡覺, 不然睡不了幾個小時就又要起來了。”
“不想跟你分開。”
克裏斯抱着裴清, 黏黏糊糊的。
他低頭咬住裴清的耳廓, 用氣音說了什麽。
裴清眼睛瞪大, 氣得拍了他的手好幾下, 克裏斯卻是說什麽都不肯放手, 還用那種小鹿般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裴清。
裴清:“你又來這招。”
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這次絕對不能……
等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裴清氣得直接咬在克裏斯的鎖骨上。
當初結婚前明明說過什麽事都聽他的,結果呢?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哨兵的嘴,騙人的鬼!
裴清咬人的力道又重了不少, 牙齒狠狠碾磨,不咬出血不罷休似的,明顯是氣得厲害了。
克裏斯滿足地眯起眼睛, 将裴清抱在懷裏,任由裴清用他來磨牙齒。
反正他皮糙肉厚,就算咬下一塊肉,很快就能自愈好。
倒是裴清,容易咬累了。
克裏斯将裴清抱得更緊了些,給他掖好被子,抱着他閉上眼,唇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裴清咬了半天,最後自己的腮幫子都咬疼了,克裏斯的肩上還是只有淺淺的一個牙印,剛受了點皮外傷。
裴清:……
忘記了,頂級哨兵的身體素質強悍得很。
克裏斯更是哨兵中的佼佼者,這副身體說是銅牆鐵壁都不為過,在戰場上無往不利,除了用高科技武器,尋常的精神力攻擊和物理攻擊根本就傷不了他。
“克裏斯,把你的虎耳變出來。”
克裏斯乖乖聽話,頭頂冒出來兩只圓鈍的雪白虎耳。
裴清捧住他的腦袋,直接張口咬在了耳朵尖尖上,但還克制着力道,只是用尖牙輕輕碾磨了兩下。
敏感的虎耳被咬得顫巍巍豎起來,粉色的內裏充血變紅,克裏斯的喉嚨裏也下意識溢出一聲悶哼,抱住裴清的胳膊收得更緊了些,乖乖地讓裴清為所欲為。
裴清沒咬多久,稍微解了氣就輕哼一聲松了口,伸手撫摸虎耳安撫。
克裏斯好了傷疤忘了疼,将腦袋埋進裴清懷裏哼哼唧唧,追着裴清的唇親。
“別亂動。”
裴清拍了下他的虎耳,輕微的痛感讓虎耳下意識軟倒下去。
“蘭鶴說你二次進化後精神海還不穩定,得等一個月,這段時間裏不能被疏導太多次。我剛剛已經深層疏導過你一次了,現在,你給我立刻、馬上閉上眼睛睡覺!明天你還得大早上跑去皇宮,再黏糊還睡不睡了?”
克裏斯癟着嘴,也知道孰輕孰重,委委屈屈地道了聲:“嗷。”
克裏斯将耷拉着的虎耳收起來,順從地閉上眼睛睡覺:“晚安。”
等身後的哨兵睡着,呼吸變得平穩,裴清才無奈地勾起唇。
他湊到克裏斯的額頭上輕吻。
“晚安,我的哨兵。”
翌日一早,天還沒亮,克裏斯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他也不想離開軟軟的向導和溫暖的被窩,但要是被伊斯科發現他半夜從皇宮裏跑出來就麻煩了。
克裏斯啄了兩下裴清的側臉,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洗漱之後,他滿臉都是怨念地套上衣服,戴上元帥制服标配的绶帶、流蘇披肩和太陽肩章,胸口上戴着有許多閃閃發光的金屬勳章,全都是克裏斯從帝國軍校畢業到現在建立的功勳。
今天伊斯科要召集衆臣開會議,克裏斯負責主持,必須得全程穿着這身華而不實的衣服。
披肩的流蘇被肩章卡住,克裏斯看了眼,心情更煩躁了。
就在他胡亂用手整理流蘇時,衣服下擺突然被人拉了下。
克裏斯往旁邊瞧,裴清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整個人睡眼朦胧,頭頂的發絲蓬松淩亂。
他的聲音帶着還沒睡醒的慵懶和微啞:“這麽早就走呀?”
裴清偏頭看了看窗戶,嘴裏嘟囔:“月亮還挂在天上呢。”
克裏斯看得心髒軟成一團,俯下身在裴清紅潤的唇上親了口,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他怕要是吻得太久,他真的會不管不顧地抱着裴清睡到天荒地老。
“嗯,我走了,你再多睡會兒,時間還早。”
“好。”
裴清迷迷糊糊答應了聲,腦海裏突然靈光一現,打着哈欠又補充了句:“櫃子上那個圍巾是織給你的,送你的禮物……”
裴清話還沒說完,就抱着克裏斯的手又睡着了,側臉壓在哨兵的手背上,睡顏乖巧安靜。
克裏斯小心翼翼地将手從裴清懷裏抽出來,拿起櫃子上放着的圍巾。
其實他昨天就看見這個了,但是當時滿腦子都是跟裴清親親抱抱,就把這東西忘記了。
克裏斯将圍巾戴在脖子上,快速繞了兩圈,滿足地在鏡子面前照了又照,這才哼着小調出了門,趁着皇宮的侍從們起身打掃衛生前的那一點換崗間隙,鑽回了自己在皇宮的休息室。
但伊斯科還是知道了克裏斯昨晚偷偷回去的事。
原因無他,只因為克裏斯今天從早到晚、包括主持會議的時候都戴着那一條突兀的圍巾,雖然工藝很棒,但是日常系的圍巾怎麽都跟克裏斯身上莊重的朝服格格不入,更別說那圍巾上面還滿是克裏斯的虎味兒和裴清身上的柑橘味。
伊斯科又不是傻子。
在克裏斯第一百次超絕不經意地在他面前炫耀圍巾的時候,他總算忍不住了。
“克裏斯,現在沒你的事了,你出來幾天沒回去,裴向導肯定想你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回來。”
“好的。”
伊斯科話音剛落,克裏斯就像一陣風似地消失在辦公室裏。
伊斯科:……
他竟然還在期待克裏斯可以象征性地推辭一下。
現在他最愛工作的下屬從兩個人變成一個人了。
伊斯科撥通雲湫房間的電話:“雲湫,去把邱烈叫過來。雲湫?雲湫!”
雲湫房間的電話雖然撥通了,但是始終沒有人說話,伊斯科眉頭緊皺,今天怎麽一個個的都給他掉鏈子。
下一秒,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金貓哨兵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炸開,像是鋼針一樣刺進伊斯科的耳膜:“你是誰!你怎麽會從牆裏面鑽出來!你給我滾出去,知不知道這裏是皇宮,這裏的護衛都很厲害的!!!我……我不怕你!”
伊斯科聽得頭皮發麻,按下了辦公桌旁邊的警報,還給雲商也發了消息。
要是雲湫真在皇宮裏出了事,那只獅子不得把他的房頂給掀翻了。
十分鐘後,衛兵們沖破了雲湫的房門,雲商好像是剛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身上的衣服歪七扭八,頭發也沒了一貫的精細打理,像鳥窩一樣亂蓬蓬堆在頭頂。
他黑着臉,像一陣風似地出現在門前:“什麽情況,雲湫出什麽事了?”
衛兵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雲商不耐煩了,将擋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的衛兵推開,擡步走進去。
只見雲湫面前站着一個青年。
那人皮膚冷白,身形瘦削,身上穿着燕尾服,杏眼挺鼻紅唇,瞧着文質彬彬,身上也沒有流浪者或者哨兵的精神力波動。
是向導嗎?
雲商的臉更黑了:“你在你的房間裏藏向導?”
雲湫、伊斯科:……
為什麽他的腦回路這麽奇怪?
雲湫皺着眉,臉上還帶着驚恐未盡的慘白,盯着青年顫巍巍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可以從牆面鑽出來?”
雲商和伊斯科面面相觑。
這人就是傳說中那個醜如夜叉兇神惡煞能穿牆的異獸?
也不像啊。
青年見吓到了人,表情十分歉疚,對雲湫優雅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吓到你的。只是我太久沒來過帝國,所以方向感不太好。我明明記得之前這塊地方應該是向導居住區的來着……”
青年的話說得誠懇,而後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雲湫表情疑惑:“可是皇宮已經建在這裏好多年了。”
青年:“嗯?啊對,時間過了這麽久,我也覺得這裏大概率不會一直是居民區,但還是想碰下運氣。”
這人真奇怪。
在場的人無一不這麽想,但伊斯科和雲商卻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人,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伊斯科率先上前一步,開口問道:“我是帝國的皇帝,敢問閣下是在找什麽東西嗎?”
“我在找我弟弟,他大概這麽高,這麽瘦,性格很好,長得白白淨淨的很漂亮,喜歡吃甜品和做手工,而且很有責任感,對朋友都很講義氣,處理問題也很果決,該斷就斷從不拖泥帶水……”
青年手裏比劃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又補充了句:“對了,他叫裴清,你們見過他嗎?”
-
克裏斯剛從皇宮離開就飛奔回家,絲毫不知道此刻皇宮裏正在發生如何戲劇化的一幕。
裴清吃完午飯,正在沙發裏織着還沒織完的屬于自己的圍巾。
他準備把克裏斯和自己的圍巾織得一樣長,為了方便辨認,裴清紮了個小橘子毛氈,用別針固定在克裏斯的圍巾上,而他的圍巾上則打算是別個Q版白虎腦袋毛氈。
投屏的光幕上還放着電視劇,裴清聽着哨兵和向導們的愛恨情仇,手裏動作不停,越織越起勁。
“哥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是誰?阿雲,你告訴我,他是誰?”
“他是我的伴侶。”
“不!阿雲你告訴我不是這樣的!哥哥從小就喜歡你,你也喜歡哥哥的不是嗎?你小時候還說只要嫁給哥哥,你都忘記了嗎?你現在就跟哥哥回家,我可以讓他進門,但我得當正夫……”
“哥哥,放手吧,我從來都只把你當成我的哥哥,我們之間是沒有可能的。”
“有沒有可能你說了不算!我們不是親兄弟,你知道的啊阿雲!”
“可我懷了他的孩子!!!”
電視劇的臺詞相當狗血,裴清織圍巾的時候順帶聽了兩句,被這莫名其妙又格外上頭的狗血劇情給吸引住了,擡頭一看,就是向導被哨兵保護着離開,而那個“哥哥”正在雨幕裏跪着,聲嘶力竭地呼喚着向導的名字。
好上頭。
好會拉扯。
裴清手裏依舊在織着圍巾,時不時就擡頭看一眼電視劇,看得津津有味時,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
聞到熟悉的味道,裴清放松地倒在來人懷裏,回頭對他笑:“克裏斯?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克裏斯身上還穿着朝服,裴清今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沒仔細看,如今冷不防這麽一瞧,這華麗的衣服将克裏斯威嚴的氣勢和天賜的美貌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讓人垂涎欲滴。
只是他靠在上面有點硌。
克裏斯察覺到裴清不舒服地動了動,點開光腦換了身常服,自然地坐在了裴清身邊,将他攬在懷裏。
“皇宮沒什麽事,陛下就叫我先回來了。”
克裏斯将腦袋埋在裴清頸側,像是狗一樣嗅着他身上的氣息,聲音黏糊:“一個上午沒見到你就特別想你,你呢,你想不想我?”
裴清被他拱來拱去的鼻子弄得有點癢,笑着躲開:“想想想,我想死你了,我的大白虎。”
克裏斯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低頭正好看見裴清腿上放着還沒織完的圍巾:“這個是你給自己織的嗎?”
“對呀,這樣我們兩個就能戴情侶款了。”
裴清這話說得自然,還拿起了旁邊的Q版虎頭毛氈給克裏斯看:“看,我上午的時候紮出來的,好看吧?特地照你的虎形紮的。等我把圍巾織好了就把它別上去,到時候看見的人就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克裏斯感覺整個人都被泡進了蜜罐子裏,心髒,血液,就連呼吸都是甜滋滋的。
情侶款啊……
裴清提醒他了,他要把家裏的東西全都換成情侶款。
不管是在家裏的水杯拖鞋睡衣還是出門的衣服飾品挂件,統統換成情侶款,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一對!
他抱着裴清又親了口:“好看!你做的東西都是最好看的。”
裴清被他這無腦吹的架勢弄得臉有點紅,連忙轉移話題:“你吃午飯了嗎?我叫5796去做。”
克裏斯看着自己的向導紅着臉從他懷裏跑出來,去客廳角落戳正在休息的5796,小機器人懵懵的,光屏上出現了一個冒泡泡的表情,甜甜的正太音都斷斷續續的:“主人,怎麽啦?”
“克裏斯剛剛回來,還沒吃午飯,辛苦你去給他做點。”
“好噠!”
5796迅速起身到廚房去,起鍋燒油做飯,動作相當娴熟。
它是學習型機器人,知識庫裏裝滿了帝國所有典藏的圖書,包括各類菜譜,5796每做一頓飯都在進步,做得越來越好吃,但裴清覺得還是克裏斯做的飯最好吃了。
唔……好像又餓了。
“克裏斯,晚上可以吃可樂雞翅嗎?我想吃你做的。”
“當然可以。”
裴清剛跟克裏斯說完,頭發上別着的橘子光腦突然震動了下,他取下來瞧了一眼,是弗拉斯——不,伊斯科發來的消息,說請他來皇宮一趟。
這麽突然嗎?難道是出什麽事了?
克裏斯見裴清又是洗漱整理發型又是換衣服的,開口問他:“要出門?”
“嗯,陛下叫我去皇宮一趟。”
克裏斯眉頭緊鎖:“他叫你去皇宮乾什麽?”
裴清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看語氣,似乎還挺着急的。克裏斯你忙嗎?不忙的話可能要麻煩你送我過去了。”
克裏斯起身:“說什麽忙不忙的,你自己一個人去皇宮我也不放心。”
特別是,皇宮裏目前還有幾個強有力的情敵。
怕是現在還對裴清賊心不死呢。
他絕對不會給他們撬牆角的機會的。
克裏斯帶着裴清匆匆忙忙地來了皇宮,伊斯科在消息裏的語氣相當嚴肅,裴清确實是有猜到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或許是哪個頂級哨兵狂化值爆表了,又或者是誰精神海崩塌需要疏導。
克裏斯二次進化成為鎏金翼虎的消息已經被蘭鶴傳到了星網上,對于像克裏斯這種等級的哨兵,現在還跟裴清結侶,一舉一動都被大衆高度關注。
按照常理,哨兵覺醒後的精神力就會固定在那個等級。
只會在遇到危及生命的情況,才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在絕望中激發潛能,二次進化成更高級的哨兵,同時獸形也會相應進化。
但是像克裏斯這樣,在家裏悠哉游哉地待着,被向導随便梳梳毛就能二次進化的,帝國建立以來簡直聞所未聞。
于是星網上又将大部分功勞全都推到了裴清身上。
本來就被哨兵們狂熱追求的裴清這下子更是被捧到了神壇上,如果不是向導保護中心的保護機制足夠完善,裴清有的時候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海确實海有點害怕。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有沒有這樣強大的力量,但是據蘭鶴分析,極有可能。
伊斯科也是在第一時間就發了正式郵件來問克裏斯的情況,還給裴清準備了許多獎賞,裴清本就充裕的星幣餘額後面又多了好幾個零,現在已經可以買下一顆尚未開發的邊緣垃圾星了。
裴清想着,今天伊斯科這麽着急叫他來,估計也是跟哨兵精神海相關的事情。
他的狀态還算放松,但克裏斯卻全程緊繃着。
白虎哨兵緊皺着眉頭,警惕地四面環顧,生怕雪拉爾或者邱烈從哪個角落裏跑出來,又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想當裴清的側夫。
哨兵們的占有欲其實都很強。
可是,如果能讓裴清開心,克裏斯也可以将自己骨子裏那股本能的病态占有欲壓制下去,看着他跟更多哨兵結侶。
但裴清說他只想要他一個哨兵,只讓他當自己的伴侶。
克裏斯就再也容忍不了其他的哨兵想要觊觎裴清了。
就算是邱烈他們,要是敢來跟他搶向導,他照樣狠揍一頓丢到海裏去。
裴清被克裏斯這草木皆兵的樣子弄得有些無奈,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別這樣,前面還有人呢,讓人笑話。”
前面的引導護衛突然感覺脊背發涼。
他快走兩步,頂着一身的雞皮疙瘩和身後克裏斯元帥的死亡目光,顫巍巍地對裴清道:“殿下,就是這裏了。”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生怕在這裏多待一秒。
正準備跟他道謝的裴清:?
他瞪了克裏斯一眼,緩緩推開門。
推開門之前,裴清本來以為自己會看見失控狂化的哨兵,或者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精神海受損的的某位軍官,但裏面除了伊斯科和雲湫雲商幾個人外,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
真的很熟悉,熟悉到裴清從有記憶開始,所有的經歷都有他的參與。
青年看見裴清,微微一笑:“小清。”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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