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028 怎麽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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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甜矣
會不會有點太打擾人家了?
許朵的表嫂已經住院了, 那是不是已經快預産期了呢?
沈玉淮垂眸,将手機息屏,長椅的底下的草地長着一簇蒲公英,他看了一會, 揪了一朵, 一吹, 飄散的種子如雨如雪,漂浮在空中。
等來年的春天,草地上會長出新生的蒲公英。
沈玉淮想到自己來年,也有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寶寶,心底雀躍,就忍不住準備禮物給他。
他退回鹹魚小分隊, 準備打字說自己也沒空,結果手一滑, 再一次點進了雷勳發的畫展信息鏈接。
手機直轉跳轉,沈玉淮還沒來得及退出, 那股熟悉的烤串味再一次随着空氣飄過來。
好香啊。
沈玉淮下意識吞咽了口水, 不過孕期是不是最好不要吃這種炭烤食品?
有致癌成分,對寶寶不好。
沈玉淮心有所動,擡眸望帳篷的那個方向看, 果然看到了沈今執牽着一只垂頭喪氣的小雞毛朝他走過來。
沈玉淮起身,跟只歸巢的小鳥一樣湊到沈今執身邊:“大哥!”
沈今執終于回來啦!
沈今執截停他, 草地上坑坑窪窪的,跑步也不怕摔了:“嗯。回來了。”
小雞毛嗷嗚嗷嗚的, 似乎也在說他們回來了。
沈玉淮一碗水端平:“多多你也回來啦。”
剛剛還在垂頭喪氣的小雞毛看到沈玉淮的話,瞬間搖頭晃腦,尾巴快到要晃出殘影, 更親近誰一目了然。
小雞毛在沈玉淮的腳邊轉圈:“嗷嗚嗷嗚。”
沈玉淮蹲下身将它抱起來,看到沈今執手裏還提着這一袋烤串,問道:“大哥,你不是去将烤串還給人家嗎?”
怎麽這袋烤串又拿回來了?
總不能是嫌棄被小狗叼過了,不要了吧?
沈玉淮想到這個可能,臉頰紅撲撲的,乾笑,還好是沈今執帶崽上門。
沈今執看他賠笑的表情,就知道沈玉淮腦補了一些不好說的劇情,他解釋道:“沒你想的哪樣。”
沈玉淮一愣,沈今執還能讀自己心聲啊?他說:“我想的是哪樣?”
沈今執語氣平淡:“在你眼裏看到了我們一人一狗被流放了。”
沈玉淮一哽,然後找茬:“回到我身邊怎麽能算流放呢?大哥你好好說話!”
說點漂亮話!
沈今執笑了:“好。不是流放。”
沈今執對上沈玉淮明亮的眼眸:“是回到港灣。”
有沈玉淮的地方,流放也算歸巢。
沈玉淮聞言,滿眼關切,給他送上港灣的溫暖:“大哥,你沒有被人為難吧?”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是他大哥天性不愛笑啊。
沈今執要是因為态度不好被人為難了怎麽辦。
這是大草地不是會議室,沒有人會慣着沈今執的領導脾氣。
沈今執悶笑,他在沈玉淮眼裏到底是一個什麽形象,他說:“都沒有。”
沈今執解釋:“這烤串本來就是給多多的。”
沈玉淮聞言,借着燈光,這才看清了袋子裏裝的是裏脊肉和澱粉腸,只唰了層油,烤的時候滋滋噴香,小雞毛等的時候口水滿哈喇子的流。
小雞毛順勢附和:“嗷嗚嗷嗚嗷嗚!”
小模樣還挺驕傲,它坐在沈玉淮的腳邊,尾巴還在晃,一副讨誇的樣。
沈玉淮捂着臉,崽,這次真的誇不了。
沈玉淮:“非親非故給多多乾嘛?”
難不成是他們家的小雞毛太可愛了?還是它去找人家要吃的了?
家裏的健康漂亮飯比不上外邊的美味小吃是吧?
沈今執見多多都要望眼欲穿了,乾脆喂了它一根澱粉腸:“怎麽非親非故了,他剛交了兩個好朋狗,比格是露營那邊的狗。”
帶好朋狗回家蹭飯,總不能讓狗空手而歸吧。
沈玉淮見因為被投喂而和沈今執親近多了的小雞毛,小衣服都要嘞出肉了!
沈玉淮似乎已經快預見以後沈今執帶娃了,雙眼一黑:“你都說胖成個球了,你還喂!”
沈玉淮義憤填膺:“大哥,你這叫溺愛!”
沈今執挑了一下眉,他起身,看着美美加餐的小雞毛,到底誰才是溺愛的那一方啊。
小雞毛吃完了澱粉腸,又眼巴巴的看着塑料袋裏的那串裏脊肉,沈今執提起來不給它:“不能吃。”
小雞毛擡手撲騰了一下空氣,然後奶聲奶氣的汪了幾聲,聽起來像為什麽不給吃。
沈今執往沈玉淮那邊使了個眼神:“我太溺愛你了,你去求求你爸爸。”
小雞毛嗷嗚了一聲,似乎想問為什麽。
沈今執:“因為我也要聽他的話。”
沈玉淮在一旁聽得耳熱,沈今執什麽意思啊?什麽叫他也要聽自己的話?
……油嘴滑舌。
沈今執最好是真的聽自己的話。
沈玉淮看着過來蹭蹭自己的小雞毛,心軟了:“行吧,讓它吃吧。”
小雞毛:“嗷嗚嗷嗚!”
得了沈玉淮的允許,小雞毛興奮地撲向沈玉淮,他毫無防備,被小狗一撲,手裏的手機沒拿穩,直接“啪嗒”了一圈,落在沈今執的腳邊。
小雞毛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事,在沈玉淮懷裏搖尾巴,高度夠了,還自己伸出爪爪去碰裝着裏脊肉的袋子。
沈今執問:“還給嗎?”
多多只是一個三個月大的小狗,沈玉淮還能拿他怎麽樣,無奈道:“給吧給吧。”
沈今執給多多喂了裏脊肉:“多多爸爸,你這叫溺愛。”
沈玉淮聽着臉頰紅撲撲的,他瞪了沈今執一眼,小聲嘀咕:“那你來管管它嘛。”
別最後他們兩個人最後都在溺愛孩子。
沈玉淮抱着小雞毛,沒有空手,沈今執幫他把手機撿起來。屏幕沒有息屏,沈今執不小心把畫展的信息看到了。
英國華裔藝術家Katherine首個個人展?
時間在12月5-12月10號。
沈今執颔首,剛好和自己出差的時間對上了,可以順路去看看。
他沒說話,看向沈玉淮時,只見燈光落在他的身上,發梢都透着柔和的光,長長的睫垂着,似琉璃一般的眸子落在小雞毛身上,嘴角還帶着笑,整個人都透着一股溫柔的感覺。
跟抱自己的孩子似的。
沈今執恍惚間,真的覺得他和沈玉淮一起養育了一個孩子。
沈今執深吸了一口氣,自己都在臆想什麽。
自己多少歲,沈玉淮多少歲。
沈今執咬了一下自己腮幫子肉,他是真的有點介意沈玉淮說自己年齡老。
一個必須要面對的事實。
沈玉淮拿到手機,沈今執擡手:“我來抱吧。”
沈玉淮把毛孩子送到沈今執懷裏:“大哥,你要這樣抱它才舒服。”
沈玉淮上手幫沈今執調整姿勢,教他怎麽抱小狗才舒服。
沈今執沒有抱過小狗,動作生疏:“嗯。”
可惜了小雞毛不買賬,遇到另一個和自己氣場不和的爸爸只想趕緊從他的懷裏掙脫。
一眨眼,小雞毛從沈今執跳下來,嘿咻嘿咻的跑遠了。
狗跑了。
只剩下湊得極近的兩個人,撲了空的沈玉淮因為慣性繼續伸出手,落點是在沈今執的手心。
下一刻,兩人的手正正好好的牽在了一塊。
大手牽小手,沈今執完全把沈玉淮的手攏住了,兩人的掌心貼着掌心,不重疊的紋路上連着同樣躍動的一顆心。
“撲通撲通撲通。”
沈玉淮聽到自己猛烈的心跳聲。
好快。
沈玉淮不敢動,他怕自己稍微一動,就跟調情似的在撓沈今執的掌心。
乾什麽啊。
沈今執怎麽突然牽起來了自己的手啊?
沈玉淮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一時半會兩人就保持着這樣牽着手的姿勢。
驟然被沈今執的溫度包裹,沈玉淮整個人都泛起了一股明顯的酥麻,心跳如擂鼓。
沈玉淮臉頰紅撲撲的,腦袋上都要冒蘑菇雲了。
沈今執為什麽不松開自己的手啊?
沈玉淮下意識給他找理由,應該是還沒反應過來吧,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多多突然跑了,他們兩個突然牽手了……
沈玉淮擡眸,正好落入沈今執的眸底。
他的心跳瞬間跳的更快了。
此刻起風了,今夜無雲,月明星稀,在敞亮的燈光下,沈玉淮看到空氣中漂浮着蒲公英,明明滅滅,高高低低,被風帶着,最後落在了兩人相交的身上。
過了多久了?
沈玉淮也不知道,只知道沈今執也沒松開自己的手。
沒讓兩人僵持多久,遲遲不見兩個爸爸跟上來的小雞毛又嘿咻嘿咻的跑回來了。
小雞毛超大聲,叫聲堪比它的好朋狗比格:“汪汪汪!”
小雞毛圍着兩人轉了一圈,最後萌萌的坐在沈玉淮的腳邊,歪了歪頭,有點疑惑的看着牽着手的兩個人。
“嗷嗚?”你們在乾嘛嗷?
看着憨态可掬的小雞毛,沈玉淮這才找到借口:“小雞毛累了!我抱着它吧!”
說着,他這才掙脫了沈今執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掌心似乎還殘留着沈今執的溫度,碰到風,跟遇風燃更烈的火燒木,灼意一寸一寸攀上了自己的心。
沈今執該不會……
不會吧。
沈玉淮抱着小雞毛,眼神飄忽,要是、要是沈今執也喜歡自己的話……
那什麽時候跟自己表白啊?
沈今執不會是想光撩自己不負責吧!
沈玉淮胡思亂想,要是真的是這樣,那沈今執也太過分了!
沈玉淮抱着小雞毛競走,心裏有事情,把大哥落在身後二十米。
沈今執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有點遺憾。
要是可以多牽一會就好了。
沈玉淮的手挺細膩的。
...
兩人回到家,管家效率很高,很快就購置了豪華大狗窩回來,梁恩月還請了設計師,打算把一間雜物間改造成多多的專屬房間。
沈玉淮在幫小雞毛解開衣服,摸了摸他圓滾滾的肚子,認同沈今執說的:“多多,你該減肥了。”
在爸媽身邊當少爺,回家了也繼續當少爺,小雞毛這下真的要胖成個球了。
小雞毛在沈玉淮身上攤成小毛毯:“嗷嗚嗷嗚嗷嗚!”
沈玉淮揉了它好幾下,這才把小雞毛放下來:“好了,不要撒嬌。你太胖啦,要控制飲食多運動。”
小雞毛擡爪爪捂着自己的耳朵。
沈玉淮不當慈母了:“明天開始你就要多運動。”
小雞毛起身:“嗷嗚!”
好像在說知道了,它一想到後面減餐就難過,起身回自己的豪華大狗窩裏趴着了。
小雞毛走了,大廳只剩下沈玉淮和在處理工作的沈今執。
沈玉淮一想到兩人在草地上那個牽手,有些不自在,跟原本保持好好的關系突然越界了一般,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突然的轉變。
他可以跟沈今執當兄弟,有點不知道□□人應該要怎麽做。
沈玉淮比起改變更喜歡保持原狀,他把那個牽手忘在腦後,湊過去找沈今執:“大哥,你什麽時候出發啊?”
他還記得沈今執說的要出差。
沈今執看了他一眼,終于舍得跟自己說話了。
沈今執清了清嗓:“明天下午。”
沈玉淮跟查對象報備一樣:“你要去哪?什麽時候回來?”
沈今執輕笑,微微勾起唇,享受沈玉淮的監察:“美國,下周六回來。”
那自己豈不是整整一周見不到沈今執了?
沈今執見他有些落寞的垂眼,問道:“怎麽了。”
沈玉淮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紅撲撲的,隔着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輕輕吹了一口氣。
沈玉淮輕聲說:“好久哦大哥,我還沒有那麽久見不到你。”
兩人就算因為誤會冷戰,也才相互不見了半天。
一天都沒到!
現在竟然有整整七天見不到面!
沈玉淮看向他的眼睛:“我會想你的,大哥。”
兩人之間寂靜了一瞬間。
大約半秒後,沈今執終于找回如何呼吸,沈玉淮的碎發有些長了,和一個月相比遮住了漂亮的眉梢,再過幾天,說不定就遮住了眼睛。
沈今執擡手,動作極輕的幫沈玉淮拂過遮擋住的碎發:“知道了。到時候可以給大哥打視頻。”
沈玉淮的心跳在沈今執幫自己整理碎發時漏了一拍。
半晌後,他整個人都熟透了,磕磕絆絆道:“打、打視頻?”
沈今執:“嗯。”
沈今執說:“我也會想你。”
只是怕驟然打視頻會打擾沈玉淮,視頻通了自己有什麽借口?哥哥想弟弟嗎?
沈玉淮揉揉自己的臉頰,他壓着唇角,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哦。”
他想起來兩人的第一次初見,沈今執出差剛回來,然後把自己當成了闖空門的小偷。
沈玉淮開始翻舊賬:“大哥,我給你打視頻你會拿我當小偷嗎?”
他為什麽要拿沈玉淮當小偷?
沈今執一愣,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沈玉淮在說什麽,他輕笑:“怎麽會。”
沈今執說:“弟弟還是小偷我還是分得清的。”
他沒敢說,他見到沈玉淮的第一眼,最生氣還是以為他是梁恩月給他找的相親對象,問都不問自己就帶回家裏。
但是沈玉淮長得那麽合自己心意。
原來是自己的弟弟。
後面只能找了個蹩腳的借口将自己的所有心思都包裝了一遍。
小兔判官上線:“那你上一次為什麽拿我當小偷?”
沈今執無奈笑了:“是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航班坐迷糊了。”
沈玉淮一聽,心痛了一下,他說:“你不要賣慘,我不吃這套。”
這話落在沈今執耳裏,就成了要賣慘,沈玉淮吃這套。
在暗戀對象面前不用點手段怎麽行。
...
翌日,沈玉淮給沈今執送機,沈玉淮看着沈今執值機了,沈今執還要倒時差,他回家後,小雞毛嗷嗚嗷嗚來迎接他,看到只有沈玉淮一個人時,還疑惑的歪了歪頭。
小雞毛:“嗷嗚?”另一個爸爸呢?
沈玉淮聽懂了,他蹲下身抱起小雞毛:“家裏只剩下我們了。”
沒了沈今執在家,自己一個人遛狗沒意思,沈玉淮把自己的想法發在鹹魚小分隊,好友們紛紛上線給他出謀劃策。
顧笙每次上線都跟個快樂小狗一樣:“來我這裏呀!剛好我們可以一起打高爾夫,多多又能鍛煉又能陪我們玩!”
真是一舉兩得。
許朵艾特顧笙和沈玉淮:“顧笙說的好有道理,你可以考慮一下啊。”
沈玉淮也覺得可以:“好啊。”
接下來的幾天,沈玉淮都帶着多多去顧笙家的高爾夫球場,小雞毛化身撿球小狗,歡歡樂樂的将沒有打進洞裏的球給撿回來。
沈玉淮滿意的看着自己家小雞毛,還沒考上編制呢,就知道要為人民服務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家小雞毛還棒的小狗嗎?
沈玉淮單方面覺得沒有。
沈玉淮對高爾夫沒興趣,他坐在一旁看着顧笙玩,時不時還聽他吐槽男人:“沈玉淮你知道嗎,他竟然朋友圈發小狗來釣我去找他!”
顧笙十分氣憤:“我已經上過三次當了!”
次次同樣的當,顧笙每次都照上不誤。
顧笙:“太過分了!做人還有沒有誠信了!”
沈玉淮跟着他罵:“好過分!沒有誠信!”
不過這個走向怎麽那麽眼熟?
沈玉淮想到沈今執和顧笙那位相親對象認識,警惕的雷達瞬間敲響,保持嚴謹的态度,他問顧笙:“顧笙,我可以看看那條朋友圈嗎?”
顧笙聞言把霍建譽發的朋友圈找出來:“你看,這個就是!”
顧笙有沈今執的好友,沈玉淮一看,果然在這條哈士奇的九宮格底下的點贊行列,找到了一個無比眼熟的頭像。
太眼熟了,昨晚還在跟自己打視頻了呢。
沈今執點贊了這條朋友圈!!
沈玉淮突然想起來,顧笙早就提醒他了,有人用小狗打窩釣鹹魚!
原來騙局套路早就有人替他踩了坑,他當時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遇到用毛孩子騙他的人,原來是沒有遇到屬于他的專屬騙局。
可惡的沈今執!
沈玉淮被他拿捏的窩窩囊囊。
沈玉淮義憤填膺,這下是真情實感的罵了:“太心機了!把我們騙得團團轉他們不愧疚嗎?”
顧笙感同身受:“就是。”
沈玉淮還想說些什麽,突然他的胃像是被人抓住了,緊緊地揉搓了好幾下,他的面色驟然一變,紅潤的唇色都變得慘白。
他有些受不了,整個人都蜷縮在椅子上,胃裏的東西全都倒逆出來,兇狠地攻擊他的喉間。
一時之間,沈玉淮的眼前陣陣發黑,一股猛烈的反胃感沖湧到喉嚨口,嗓子眼驟然泛起了酸味兒。
這種感覺……
沈玉淮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行,怎麽可以在這裏吐啊。
沈玉淮胃裏那股惡心感洶湧而來,酸味反複扯着喉嚨,先是一股酸水從他的嗓子間流露而出。
顧笙見狀愣了一下,快急死了:“沈玉淮!你沒事吧!”
沈玉淮沒有說話,顧笙也發現自己問了一個顯然易見的問題。
顧笙見沈玉淮一副難受到要吐的模樣,趕緊找了一個袋子遞給他。
顧笙十秒鐘內找來了袋子:“沈玉淮給你,我已經叫了我家的醫生了,你等等噢。”
顧笙認朋友,見沈玉淮那麽難受,只覺得霍建譽壞事做盡,把他的好朋友氣吐了。
顧笙催促家庭醫生:“能不能快點啊。”
醫生:“在來的路上了小少爺。”
沈玉淮把堵在喉嚨間的嘔吐物給吐進了袋子裏,那股惡心的感覺消失了,他這才語氣虛弱的:“……謝謝。”
他現在只想躺回自己家柔軟的床。
怎麽就吐了?
沈玉淮眨眨眼睛,他已經很久沒有孕吐了。
工作人員把那袋嘔吐物帶走處理了,小雞毛也不撿球了,着急的圍着沈玉淮。
也許是嗅到沈玉淮身上那股虛弱的氣息,三個月大的奶狗清澈的眼神變得鋒銳堅定,巡視着四周,排除危險,跟個小騎士一樣守護在沈玉淮的身邊。
除了顧笙,其他人靠近都會被它嗷嗚嗷嗚驅趕。
顧笙左看看右看看沈玉淮:“不用謝,你還好嗎?”
沈玉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還可以。”
已經沒有難受的感覺了,胃也沒有那股抽搐的觸感了。
沈玉淮揉揉自己的肚子,想到在他身體裏着床的寶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乾笑着,這種事有點不好和顧笙說啊。
總不能跟顧笙說,其實沒什麽大事,只是自己剛好孕吐犯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
沈玉淮捂着自己的臉,他面子真的很薄,一點也丢不起。
顧笙見他生病了還笑得出來,又好氣又無語,他有個學中醫的親戚,教過他怎麽把脈排查症狀。
顧笙知道自己學藝不精,他讓沈玉淮伸出手,自己給他把一下讓他安心。
沈玉淮心很大:“顧笙,你乾嘛呢?”
顧笙說:“檢查你的身體狀況……當然我學藝不精啊,等下醫生來了給你詳細看。”
顧笙憑着自己記憶裏的動作給沈玉淮把脈,驟然他沉默了。
……等等!
顧笙有點驚恐,不、不會吧?
他怎麽把出來的是喜脈!?
作者有話說:
顧笙:真的假的?我不會把錯了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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