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不要給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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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得感動, 男主和老大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就是它的任務條,怎麽不動呢?
忽然,它聽到一聲“叮咚”聲。
系統疑惑于這聲音怎麽聽起來特別耳熟,然後想起自己還有一個真·系統, 連忙打開——
【第一卷劇情已修改完成。是否上傳?】
系統盯着眼前突然跳出來的真·系統面板, 恍然大悟:原來還要自己上傳啊。
點擊上傳, 系統發現自己的文立刻解鎖了一百多章。
稍微看了一下,這一百多章主要還是以原著打底,根據它這段時間的見聞,進行了重寫。
文風和它一模一樣, 連它看了都覺得是自己寫的。
穿越唯一的好處:不用再自己一個字一個字碼了。
不知道這個系統賣不賣, 它真想帶一個回去。
很快就有讀者發現了解鎖的文章——
讀者a:好家夥!奶鵝從園區逃回來了!快去通知兄弟們!
讀者b:收到群消息立刻就來了,我将第一時間前品鑒鹹淡。
讀者c:好耶!奶鵝聽勸把師昭融改成男二了, 這次居然三十多章就出場了。我就說大少爺這麽帥不能是炮灰嘛。
【1樓】讀者d:我看完了,主要修改的也是三十章以後的內容,變動挺大的。
讀者e:邂逅富二代兄弟, 一起除妖降魔、秘境歷險、上學讀書……就是這個古早味兒,正!就是沒想到原來高嶺之花一樣的男二私底下這麽——反差。
【1樓】讀者d:是的,完全沒想到(捂臉)。不過意外的不違和, 反而還扣上了以前許多細節。
讀者f:美味!我早看大少爺面相絕色,必是男主命中注定的老婆。為慶祝如此盛事, 我将産出800篇樞融同人。
【1樓】讀者g:留個id啊大大!
【2樓】讀者f:得随緣, 主要看晚上夢不夢得到。
讀者h:目前節奏和觀感都不錯,但怎麽感覺有雙男主傾向呢?師昭融的機緣有時候都比男主好了。那個準神器箭頭男主用不到就不說了。那只萋靈為什麽不給男主?男主也很需要啊!
【1樓】讀者e:兄弟, 你這就不懂了,這叫扮豬吃老虎流,讓兄弟拿招搖的寶貝在前面吸引火力, 自己悶聲發大財。
讀者i:不是,你們就沒感覺到不對嗎?為什麽要寫男主為了師昭融和葛鑄子翻臉的戲份?好怪啊。
【1樓】讀者j:為了表達作者的思鄉之情(開玩笑)。正經版:為了體現男主的重情重義和倔驢脾氣啊。我覺得沒改前才是把金手指開得太離譜了。煉器宗師一看到築基期男主就非他不教?把男主寫得和男魅魔一樣。這一改男主的性格一下就出來了,葛鑄子看到和自己同品種的“倔驢”,再“一見鐘情”就比較合理了。
【2樓】讀者i:那男主送師昭融牽情絲、父母遺物,還有牡丹花王又很正常嗎?不gay嗎?
【3樓】讀者j:正常的。直男就是這麽沒輕沒重,等找到媳婦兒就好了。
【4樓】讀者k:找到媳婦兒也沒救,你看隔壁都市文那兩個,都有媳婦兒,結果還是出了“斷橋許生死”的名場面。
【5樓】讀者j:那段不好看嗎?不香嗎?
【6樓】讀者k:好看!香!
讀者l:我發現作者似乎有意在減少女配戲份,好多和女配一起完成的劇情都取消或者被男二取代了,估計打算走單女主純愛流或者無cp了。
【1樓】讀者m:期待女主會是誰。
【2樓】讀者n:我覺得還是別要女主了。男主和木頭一樣,啥類型的女配來了都擦不出火花。天天就想着他的靈石。估計靈石上位的可能性都比所有女配加起來大。
【3樓】讀者o:贊同!奶鵝的感情線根本不能指望。就讓一手哥“無情酷哥”當到底算了。
【4樓】讀者p:+1。
……
看着後面一長串的+1,系統陷入沉默:它的感情線真有那麽差嗎?
上傳修改後,系統發現原本一動不動的任務進度突然提升一大截——
【劇情修正進度10%,讀者滿意度90%。請再接再厲。】
系統得意:哼哼,它就說怎麽可能一點都沒完成嘛。
*
大比結束後,孟樞專程去拜見了葛鑄子,把自己的奪魁的消息告訴了他。
葛鑄子依舊傲嬌:“你參加的是武試,和我一個煉器的老頭子有什麽關系。”
孟樞:“就是說給你聽聽。”
葛鑄子:……
等噎了老師一下後,他才悠然補上後半句:“并感謝您為我鍛造的刀。它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夥伴。”
葛鑄子沒說話,但輕笑了一下,似乎在說:也不看是誰鍛的。
孟樞拿出一方錦盒,呈遞給葛鑄子。
還準備了謝師禮?
這種“禮尚往來”的生分做派讓葛鑄子不滿,輕嘲:“我教你是稀罕你這點東西?”
孟樞搖頭,解釋:“這是阿昭送的,他很感謝這一年來您對我的費心。”
師昭融感覺葛鑄子不會喜歡經常見到他,也不想打擾他們師生二人的相聚,便讓孟樞轉送了。
葛鑄子:……
師昭融為孟樞給他送謝師禮?
他怎麽越品越怪呢?
不過葛鑄子也知道,自己若有不滿,孟樞肯定會鬧別扭,便也不再說什麽,收下了。
裝進儲物法器前,他悄悄掀開錦盒一角,看了一眼,然後咋舌:這師小子,挑禮物的眼光是真不錯啊。
聊了一會兒,分別前,葛鑄子拿出一本書冊:“這上面是老夫畢生的煉器心得。老夫知道你主修武道,但也別丢下煉器天賦。若日後淪為平庸,老夫會親手收走傳給你的煉器術。”
孟樞端肅神色,雙手接過:“是,老師。”
葛鑄子暗示過孟樞可以叫自己師父,但孟樞頓了頓,選擇裝沒聽懂。葛鑄子也有自己的驕傲,孟樞不認,他不能上趕着。
原著裏,孟樞其實叫過葛鑄子師父。
可現在,因為某些原因,孟樞面對任何人想成為他師父或義父的意圖,都會本能回避。
若是系統在便能給出一個确切的形容:ptsd。
孟樞沒有離開,而是再度開口:“我還有一個疑問,希望老師解惑。”
突然這麽客氣小心?問題怕是敏感。
葛鑄子略作思量後點頭:“說吧。”
“您當年,為何拒絕為阿昭的娘親鍛造武器?”孟樞沒有責怪任何一方的意圖,只是出于關心,想要了解。
原來是這個問題。葛鑄子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先在意起孟樞的稱呼:“你叫她,阿昭的娘親?”
孟樞走出煉器小院,葛鑄子的回答萦繞在耳邊:“老夫當年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那把武器,老夫鍛了三次,三次皆在大成前無故斷裂。如此怪哉,老夫只能認為是‘天意’不準,放棄了鍛造。”
“在她眼中,老夫出爾反爾,生氣也合理。但理解是一回事,不計較是另一回事。
她砸掉老夫工坊屬實欺人太甚,老夫記一輩子。”
離開煉器小院的孟樞趕到雲英谷,遠遠便望見谷內燈火通明,挂滿了彩燈。
每屆修學的最後一天,書山都會舉行一場盛大的燈會,用來讓苦學了一年多的弟子們盡情放松。還在書山沒走的弟子,幾乎都會來參加。
師昭融已經到了。
他站在橋頭,借着反光的配飾,打量自己額心的花紋。
作為特殊類法寶,靜大師的花卉無法收入儲物空間,只能納入體內。
此刻,牡丹的本體正包裹在師昭融氣海外圍,蘊養他的金丹,并在師昭融額心顯現了一抹極簡的牡丹花紋。
雍容的紋路襯着昳麗的眉眼,活似天生長在其間的一般。
這紋樣似乎還會因為某些因素變化。
師昭融便是在研究它的改變規律,但還沒瞧出什麽名堂。
弟子們都認出了師昭融。
師領學本就是公認的好看,如今私服更是另一番風姿,多看一眼就賺一眼。
孟樞注意到了這些刻意放慢腳步的弟子,走上前,當着他們的面,牽起師昭融的手。
師昭融沒有注意到孟樞“宣示主權”般的神态,與他分享起牡丹花王在自己身上的變化,将額心紋樣指給他看。
孟樞靠近打量,隐約聞到一股牡丹幽香,仔細分辨時又沒了。
師昭融只簡單提了花紋一嘴,便問起別的事:“和葛宗師聊完了?”
“聊完了,老師把他的絕學傳給了我。”
師昭融感嘆:“葛宗師對你很好,你要好好孝順他。”
就像孝順自己一樣。
孟樞颔首:“我知道。”
隐若被打發帶着系統去別的地方逛了,連兩只紙人和小萋靈都交給她帶走了——孟樞以索要結業獎勵的名頭,得到了這場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約會”。
沿途開設了許多攤位,販賣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兒。
一路過來,師昭融只要多看了一眼,孟樞都會立刻買下。不多時,孟樞手上就滿了,這些還只是其中不便收入儲物法器的東西。
師昭融困惑:“怎麽突然大手大腳的?”
他倒不是指孟樞給自己買東西,而是孟樞幾乎不講價了。
孟樞解釋:“偶然賺到一點小錢。”
——從妙善門弟子開設的有關大比的賭局裏。
另外,講價多耽誤今晚珍貴的時間。
聽他這樣說,師昭融安心下來,咬了一口買來的茶糕,眉頭蹙緊:“這塊兒糖放多了。”他指和孟樞做的相比。
雖然在孟樞的喂養下,師昭融的口腹之欲有所增長,但味覺仍與一般人有區別,對各種味道更敏銳,耐受度也更低。
剩下的部分師昭融吃不下去,但又覺得扔掉不太好。
孟樞主動解圍:“給我吧。”
師昭融把茶糕給了他。
孟樞塞進嘴裏,評價:“的确有點甜。我回去給你做更合你口味的。”
師昭融也沒多想。或者說,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和孟樞關系的邊界該在哪裏。孟樞不止步,他也不叫停;而他不叫停,孟樞便不止步……
“做上次的雪梨湯吧,大家都很喜歡喝。”
孟樞:“好。”
人群熙攘,孟樞緊握師昭融的手,囑咐他跟緊自己,別走丢。刻意忽視了,他們之間還有牽情絲這種可靠的定位工具。
雲英谷中心,最為寬闊處,也是燈會最為熱鬧之處。
妙善門在這裏用大型的投影陣法,将今年比試中精彩的留影片段,投射在了半空。
許多弟子聚集在這裏,觀看“回放”。
最為精彩的,當然是孟樞奪魁的那場決戰。不少弟子還在暗暗研究他的刀法,其中不乏金丹境界。
而沒有看夠的,還可以在一旁,妙善門官方開設的攤子上購買對應的留影玉簡。
非常有商業頭腦了。
師昭融左挑右揀,把孟樞每場戰鬥的每個角度都買了一份,留作紀念。
這筆錢他拒絕讓孟樞為自己支付。
正常來說,當屆決賽的留影玉簡最受歡迎。可旁邊還有一堆玉簡,數量竟然比這屆決賽的還要多一倍。
看守的弟子注意到孟樞探究的視線,連忙推銷:“這是七年前靈犀師妹大比的留影。尤其是這份決賽留影裏,可以看到靈犀師妹的真容哦。”
孟樞興趣全無。
而師昭融迅速給挑好的玉簡付了錢,拉着他離開。
人群擁堵,兩人還沒走出這片區域,投影陣法便放到了上一屆奪魁之戰的留影。
只見留影中的白衣仙子秋水斬落,将對手擊敗。可那家夥明顯輸不起,已經落到場地外,還抛出武器反擊。
“洛靈犀”倒退一步躲閃,鋒刃依舊擦過她臉側,挑斷面紗的挂繩。
面紗飄落,露出的容顏稚嫩卻難掩昳麗,如含苞牡丹,青澀亦豔絕。
無論是留影中的觀賽席,還是現實中的投影陣法周圍,皆是一陣驚呼。“少女”迅速把面紗挂了回去。孟樞的腳步卻依舊死死定在原地,這分明是——
師昭融!
影像中的面容稚嫩許多,打扮也截然不同,若非熟悉的人,很難将裏面的絕色少女,和身為男子的師昭融聯系起來。
但孟樞不會認錯。
他轉頭看向師昭融。
師昭融盯着地面。
這地修的可真結實,怎麽連條縫兒都沒有呢?
找了半晌,沒找到地縫,師昭融只能放棄,硬着頭皮解釋起緣由:“當年洛靈犀哄騙我,說我幫她上兩個月學,她以後就都叫我哥哥。”
那時師昭融才十六歲,哪見過那麽多心眼子。
他先是被洛靈犀以做客名義,連哄帶騙地“拐”到書山;又聽她可憐兮兮地訴說各種憑空編造的,不能繼續學業的理由;最後,被拿捏住“想當哥哥”的執念,稀裏糊塗地答應了洛靈犀離譜的要求。
至于洛靈犀為什麽選師昭融騙?
一是,師昭融和她一樣修劍,可以更好冒充;二是,師昭融太好騙了。
彼時師昭融身量未抽長,衣服一換,面紗一戴,繞開熟悉的人,還真蒙混了過去。直到大比時被揭下面紗……
孟樞了然,難怪師昭融說自己在書山修過學,也對書山的制度很熟悉,可他卻未能在往屆學子名冊中找到師昭融的名字。
咬牙切齒的慨嘆從兩人背後傳來:“你們說啊,怎麽會有人這麽離譜,幫人代幾天課,代出個魁首?”
洛靈犀同樣瞧見了投影,沒忍住,丢下一同前來燈會的師妹,專程找上師昭融控訴。
在洛靈犀看來,這次的修學領學就是師昭融欠她的。
若非他多此一舉,斬下個魁首,哪來後面這麽多事?
代課的事情暴露後,師昭融丢下爛攤子溜了,她卻被師父勒令,自己去找每個授課的講席補上缺失的課。
要知道,離開書山後,那些講席個個都是各自流派的大人物。哪怕有師父的面子,也不會專門騰出時間給她上課。只能她自己想辦法配合講席們的日程。
兩個月的課,她前後足足花了一年才補完。
更惱火的是,大比奪魁的留影被存了下來。所有人都以為那驚為天人的“少女”就是她,擅自期待,見到本尊後又擅自失望。
洛靈犀一開始還挨個收拾這些煩人的家夥,後來整人也整煩了,才戴上了面紗。
孟樞沒有理會她,掉過頭,拉着師昭融折回售賣留影的攤位。而師昭融既是坑洛靈犀的人,也是被坑的人,不做表态。
洛靈犀不滿被忽視,跟了上去:“喂!和你們說話呢!”
孟樞的看法截然不同。
說到底,她一開始老老實實自己把課上完不就行了嗎?
他一邊将所有師昭融比賽的留影打包,一邊回道:“昭哥哥能獲得魁首,是因為他厲害。你是魁首嗎?”
洛靈犀被噎住,嘴硬狡辯:“我不是沒本事拿,是沒參加!”
“那就不是了。”孟樞挑了挑眉毛,“我和昭哥哥都是。我們和你之間沒什麽共同話題。”
他将留影玉簡收入儲物空間,付了錢,拉着師昭融就走。
洛靈犀找茬兒不成反吃癟,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
甩開洛靈犀後,師昭融扯了扯孟樞的袖子:“你買這麽多我的留影玉簡做什麽?”
一部分放在不同時間、節日看,還有一部分收藏。不過孟樞說出口的回答是:“我買了,其他人就買不到了。”
師昭融感動:阿添真貼心。
可惜沒用的,妙善門随時可以複刻。否則他早就把市面上的留影玉簡買光了。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妙善門掌門對他違背書山紀律的懲罰。
雖然被孟樞發現了“糗事”,但師昭融心情還算不錯,因為——
“我第一次見洛靈犀被嗆得說不出話。”
孟樞看向他:“那你開心嗎?”
他很開心,開心于洛靈犀與師昭融的聲聲“昭融哥哥”裏面,不摻半點情意,只有互相坑害的過節。
師昭融猶疑:“幸災樂禍不厚道。”
洛靈犀任性、不肯吃虧、愛算計人,但也遠算不上壞人。
孟樞:“沒關系,現在只有我們,而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在他的“引誘”下,師昭融承認了小心思,不再強壓嘴角:“嗯。有一點,就一點點。”
他被洛靈犀借着舊賬壓在頭上七年了,多少也想看看她吃點無關痛癢的小癟。
孟樞看着他眉眼裏生動的促狹,暗想這份“壞心思”大抵只有他看過。
他忽然很想做點什麽銘記住這一刻。
一個吻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雖然他的婚約還在,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稍微的越線或許能被允許。
這樣想着,他傾身靠近師昭融。
就在此時,天上炸開“嘭”的一聲。
“放焰火了!”師昭融轉過頭,落下的唇擦在鬓邊,成為一個不完整的吻。
孟樞無奈苦笑:果然還不到時候。
他就着當前的姿勢,與師昭融臉貼臉望着半空中的煙花:“嗯,放焰火了。”
師昭融盯着璀璨焰火,感嘆:“這場焰火來得正合适。即使很多年後,經歷過更多的歷險,我依舊會記得今天晚上。”
孟樞則深深望着他。
真好,他們想銘記這一刻的想法是一樣的。
作者有話說:
洛靈犀壞心辦好事了,嘿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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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