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最終站在主

演播大廳二樓, 同一間會議室，姜穆進去的時候，三葉草面膜的運營團隊已經坐在會議桌前。一共來了七個人，還是他們老板親自帶隊。

《全能偶像》的制片人方寧、總導演關方碩、副導演陳嘉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邊。乍看上去, 兩邊倒是有些壁壘分明的意思。

看到姜穆進來, 副導演陳嘉主動介紹道：“這就是姜穆, 《全能偶像》最優秀的練習生。”

面對陳嘉的盛贊，姜穆坦然受之。陳嘉又替姜穆介紹道：“這是三葉草化妝品股份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林格，你叫他林總就行。”

姜穆微微一笑，颔首道：“林總。”

這位林總看上去能有三十來歲。梳着一頭香槟奶茶色的韓式燙發, 臉上妝容十分精致, 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包裹着纖細修長的身軀。說話時，戴在左耳上的鑽石耳釘熠熠生輝。

林格的目光在姜穆身上從頭到腳轉了一遍, 末了笑眯眯道：“姜穆同學果然年少有為。真人比視頻裏更帥。”

最重要的是姜穆的皮膚狀态太好了。膚如凝脂，光滑緊致，距離這麽近都看不到毛孔, 真就像是一尊羊脂白玉雕像成了精。

林格怦然心動。這才對嘛！三葉草面膜的品牌代言人就該有這樣的皮膚狀态。換句話說，也只有姜穆這樣的皮膚狀态去代言三葉草面膜，消費者們才會信服。


想到這裏, 林格主動伸出右手，與姜穆握了握。掌心交握的瞬間, 林格立即感受到了, 姜穆的一雙手應該也是花費了很大精力做保養：“你用的是哪款護手霜？”

林格的專業素養促使他将疑問問出口。姜穆微微一笑：“祖傳的配方，自己做着玩的。”

林格摩挲着指尖, 不動聲色地笑道：“又會做護手霜，又會做面膜，你家的祖傳配方可真不少。”

姜穆也笑：“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手藝人, 就是靠這雙手吃飯，自然要好好保護吃飯的家夥。”至于說面膜之類的護膚品，那都是在護手霜的基礎上發揚壯大。一通百通的事兒，不必多提。

聽到姜穆提起姜家的祖祖輩輩，林格心下一動，忍不住試探道：“這麽說，你家長輩也都從事考古和文物修複？”

姜穆看了林格一眼，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這跟我們接下來的談話有關系？”

當然沒關系。但一般人，尤其是像姜穆這個年紀、這個閱歷的年輕人，很少會在年長的領導問話時，表現得這麽強硬。

林格感受到姜穆的傲氣了。但他只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姜穆這張臉。心中感慨果然美貌才是維護世界和平的最有力武器。

要不是姜穆長着這樣一張臉。就憑他剛剛那句恃才傲物的質問，林格絕對會讓他明白年輕人初出茅廬，還是要懂點禮貌。

不過人對美麗的事物總是寬容的。更何況姜穆不僅擁有一副頂級美貌的好皮囊，他的才華和學歷同樣不容忽視。他并不是娛樂圈裏只靠美貌單出的普通貨色。他背景神秘，還跟周氏集團那位心狠手辣的新董事長不清不楚。

面對這樣一個人際關系複雜的合作對象，林格只能按住心中陡然升起的一絲不悅，開門見山道：“聽說你自制的面膜很好用，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賣掉你家祖傳的配方？”

姜穆問：“怎麽賣？”

林格試探報價：“五百萬，買你家的配方怎麽樣？”

姜穆深深地看了林格一眼。

也難怪林格試探的這麽直白。得知周氏純牛奶在《全能偶像》播出第一天就着急忙慌地簽訂了一位品牌代言人，林格第一個反應就是打探一下姜穆的成色，以及姜穆跟那位周董到底是什麽關系。

當然了，林格可不會承認自己是閑着無聊想要八卦一下，他只是想給姜穆做個背調。畢竟姜穆熱度這麽高，三葉草面膜作為《全能偶像》的聯合贊助品牌，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熱度。不管是邀請姜穆做品牌代言人，還是讓他錄制中插廣告或者口播，總歸不能讓姜穆的個人形象影響到品牌形象。

結果林格親自出面打探了一圈，甚至還給在京海大學人事處的老同學打了一通電話，硬是沒問出來姜穆到底是什麽背景。他在入學時填的基本信息表上沒有他父母家人的信息，緊急聯系人的電話填的就是他導師的電話。

而且姜穆剛入學還不到一個月，就被他導師帶去野外進行田野考古和搶救性修複。據說這人将一本《藏經》倒背如流，找墓找得特別準。後來又被他導師親自推薦到京海市博物院研究所，幫忙修複文物。

“……這孩子肯定是家學淵源。”林格還記得電話裏，他的老同學言之鑿鑿：“我聽說他在修複文物這一塊特別全能。古籍字畫能修，瓷器能修，銅器能修，漆器能修，木器也能修。而且上手特別快，都不用人教，比那些在研究所裏乾了三五年的研究員都熟練。”

這就不是一般家庭能養出來的孩子。人還沒畢業，就已經被京海市博物院定下了。

“那怎麽去參加綜藝選秀了？”林格好奇。

“我怎麽知道。”他同學想了想，又補充道：“可能是覺得在博物院上班不賺錢吧。”

大概是先入為主的緣故，林格就覺得姜穆确實是個見錢眼開的年輕人。他跟《全能偶像》節目組簽訂的宣發合同，跟周氏純牛奶簽訂的代言合同無一不證明了這一點。

“林總應該知道我跟周氏純牛奶簽訂代言合同的事情吧？”姜穆微笑。

林格當然知道。

姜穆又道：“那你也該知道我跟周氏純牛奶簽訂的代言費是一年一百萬。”三年就是三百萬。他只需要出個肖像權，利用業餘時間拍拍廣告，就能輕輕松松拿到三百萬，還有後續一系列宣發資源。三葉草面膜卻想用五百萬，買斷他們家的祖傳配方。

姜穆笑容可掬地評價道：“林總天生麗質。都已經長得這麽美了，就不要再想得這麽美了。”

林格呼吸一滞。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都緊抿雙唇低下頭。只能說姜穆長得确實很帥，性格也确實太糟糕。說起話來刻薄又毒舌，絲毫不留餘地。

林格都不知道姜穆是怎麽安安穩穩長到這麽大的。他沒被人打死，一定是因為他這張臉給了他太多加成。

林格深吸一口氣：“談判，自然是要坐下來慢慢談。你有什麽要求，可以先說出來。”

林格是個合格的商人，不會意氣用事。這一點他自認比姜穆成熟太多。

“昨天晚上，我跟周氏純牛奶簽訂代言合同以後，将我們家祖傳的護手霜送了一瓶給周董。”姜穆忽然轉移了話題。

林格心中一動，立刻說道：“你也可以成為三葉草面膜的品牌代言人——只要你答應把你家的祖傳配方賣給我。當然價錢可以談。”

姜穆搖頭，很直白地說道：“三葉草面膜可沒有周氏奶業的體量。”

林格不說話了。将一家傳承了數十年的集團企業跟一家創建時間還不到十年的化妝品公司相提并論，姜穆敢比，林格都不敢接茬。

三葉草的運營團隊成員也露出一絲怒色，顯然覺得姜穆的話過分了。

姜穆卻視若無睹。三葉草面膜看中了他的流量熱度和家傳配方才會過來談判。結果林格一開口就是占便宜沒夠。在已經看到姜家面膜效用的情況下（林格可不知道系統商城的保健三件套），先是拿出五百萬就想吞掉姜穆的祖傳配方，後又以品牌代言人為誘餌，逼迫姜穆賣出祖傳配方。姜穆沒掉頭就走已經是他涵養高了。

所以姜穆直接擺出周氏奶業壓人，也是想要告誡林格。在林格眼中他可以是甲方，姜穆只是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兩人的談判關系不對等。林格大可以坐地起價，以勢壓人。可是在傳承了數十年的周氏集團面前，三葉草面膜這個所謂的甲方也不過是個創建時間還不到十年的小公司，體量甚至還沒有周氏集團旗下一個牛奶品牌的體量大。

人家賣牛奶的都能老老實實地坐下跟姜穆談，你個賣面膜的又算老幾？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們這樣有後臺的選手？

這種拉大旗扯虎皮的把戲，姜穆玩的很熟練。林格也看出來了。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林格才愈發堅定了姜穆其實也想跟三葉草合作的決心。

“今天下午，姜穆同學在主題曲考核前主動提到你的皮膚狀态這麽好，是因為你敷了面膜。三葉草面膜作為《全能偶像》的聯合贊助品牌，自然會認定你是要給贊助商打廣告。所以我們及時聯系節目組，希望姜穆同學能為三葉草面膜做一個口播宣傳。結果你說你用的不是三葉草面膜，而是你們家自制的三無面膜。”

林格将前因後果敘述一遍，慢悠悠地笑了笑：“姜穆同學主動抛餌，應該所圖甚大。我承認，我這條魚已經咬鈎了，姜穆同學不妨談談你的條件。”

周氏集團旗下也有化妝品公司，如果姜穆真的有意跟周氏集團合作，就不會只提到護手霜。林格聽出了姜穆的言外之意。也見識到了姜穆的心機和城府。确認姜穆不是個崽賣爺田的大傻子，那就只能坐下來談合作。

跟精明的合作夥伴談生意，态度自然又不一樣了。

初次見面，雙方都不了解彼此的真實實力和智商。林格作為甲方先行試探，姜穆就以更加強硬的态度試探回去。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沒占到便宜，也都領教了彼此的行事風格。至此，試探行為到此結束，雙方正式進入談判階段。

林格信誓旦旦，總覺得姜穆費盡心機，就是想要拿他們家的祖傳配方做籌碼，聯合三葉草搞個大的。卻不知道那只是姜穆随口敷衍別人的一句話——他總不能跟大家說他是吃了系統販售的保健三件套，才會如此白裏透紅，與衆不同。

姜穆知道業內有很多明星在爆紅以後，都會創建自己的潮牌或者火鍋店。姜穆雖然沒紅到那種地步，但他對自己的事業顯然有長遠的規劃。他會在擁有一定的社會影響力後，陸續推出自己的品牌。但并不是現在。

然而林格卻認定姜穆做了這麽多事，就是想拿祖傳秘方做誘餌，跟三葉草聯合創建新的品牌。但他自己就是做面膜起家的，當然知道那些花裏胡哨的宣傳背後，一張面膜到底能有什麽作用。就是因為他知道，他才不敢相信姜穆自制的面膜真有這麽厲害。

“你的皮膚這麽好，真是敷一片面膜就能達到的？”林格指了指姜穆的臉，他是真的羨慕姜穆的皮膚。

“你覺得可能嗎？”姜穆反問。姜家的祖傳配方确實有很好的功效，但也不是神丹妙藥。

“我覺得可以試試。”林格終于圖窮匕見，厚着臉皮說道：“你還有自制的面膜嗎？可不可以給我幾片？”

沒等姜穆開口，林格又補充道：“三葉草面膜請你擔任品牌代言人。我們的代言費也可以給到一年一百萬。”

林格笑容可掬地補充道：“這就是我最大的誠意。”

之所以會這麽輕易地做決定，除了是想拉攏姜穆這個人，林格也相信周氏奶業的背調。國民度那麽高的一個牛奶品牌肯簽一個還沒出道的新人當品牌代言人。就證明姜穆的身上一定還有他沒發現的潛力。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不過在節目錄制期間，練習生必須要無條件配合節目組對贊助品牌的宣傳推廣。這個條款自然也包括了不能在節目上宣傳競品。”林格體貼地提醒道：“你別想在節目上宣傳你們家自制的三無産品。節目組也不會允許的。”

“方子是我的，将來注冊的專利也是我的。就算我在錄制期間保持沉默，也能在錄制結束後公布真相。”姜穆一身反骨，最聽不得別人激将。當即氣定神閑地問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三葉草面膜能不能承受得住這股反噬。”

林格面色一沉：“你別忘了，你是簽過保密協議的。難道你敢違約？”

姜穆笑得意味深長：“以貴圈的保密程度，還需要我親自違約？”

林格：“……我們繼續談談你家的配方，你想賣多少錢？”

姜穆道：“其實我手握配方，完全可以跟其他品牌合作。你覺得找個人合夥創建一個新的品牌怎麽樣？”

聽到姜穆的話，林格不禁想到了被姜穆贈送祖傳自制護手霜的男人：“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未必想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這句話幾乎就是明牌了。姜穆卻嗤笑一聲：“我們剛見過一面，你對我能有多了解？”

“有道是傾蓋如故，白頭如新。我相信我們是前者。”林格自信滿滿。

“你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姜穆道。

林格：“……”

談判談到這種德行，幾乎就談不下去了。林格惱羞成怒：“你到底談不談？”

“談。”姜穆說道：“還是那句話，我用配方入股，跟三葉草聯合創建一個新的品牌，你覺得怎麽樣？”

“我需要做調研。”林格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直接答應：“不如我們先談代言人的事？”

*

一個小時後，當姜穆再次走出會議室，身上又多了一個品牌代言。不過其他練習生并不知道這件事，他們還在為主題曲考核的排名發愁。這樣的煎熬讓他們輾轉反側整整一夜。次日早上，一百位練習生迫不及待地走進演播大廳，等待五位導師宣布主題曲考核的最終評級。

一百位練習生按照之前的評級排名站在座位前，焦慮不安地等待着，如同待宰的羔羊。

“叫到名字的同學，請到臺上來。”方壹牧看着面前厚厚一摞成績單，拿起最上面的一張：“懋雪望。”

原本就很緊張的懋雪望在聽到自己名字的一瞬間，整張臉幾乎吓成豬肝色。他磕磕絆絆地走上舞臺，戰戰兢兢地站在方壹牧的面前。連呼吸都不敢太大。他真的很怵方壹牧。

方壹牧有些嚴厲地看着懋雪望，将手中的成績單遞過去：“自己看。”

一瞬間，懋雪望的心髒提到了嗓子眼。他有些遲疑地結果成績單，翻開一看……淚水刷地流了下來。

鏡頭适時推近，直播間的觀衆和粉絲也看到懋雪望的評級：【C】

【哎呦不錯嘛。唱跳全廢的毛血旺竟然進入C班了。】

【這個評級，姜穆真是辛苦了。】

【确實辛苦。考核前一天，姜穆帶着一群怎麽學也學不會的練習生一直跳到早上七點多。】

【不管怎麽說，恭喜懋雪望進入C班。】

“米小沛”

“應宣”

随着一個個練習生被人叫上去，一個個評級結果被公布出來，屏幕前的觀衆和粉絲驚訝地發現最終評級是從F班的學員開始的。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練習生被評為F，最差的都評到了D級。

也就是說，接下來錄制主題曲MV的時候，所有練習生都能上臺表演，每個人都有鏡頭。

看着激動到泣不成聲的練習生們，直播間的觀衆和粉絲也激動起來。

【啊啊啊啊真是太好了，他們的成績沒有辜負他們的努力。】

【好想看一百位練習生的主題曲MV。我宣布這是我看過的業務能力最高的選秀節目。】

【确實。所有練習生的個人表演視頻都很完整。別管唱得怎麽樣，至少全都順下來了。】

“粱赫赫”

站在B班位置的粱赫赫大步流星走上舞臺，動作利落地接過成績單，翻開一看：【A】

“粱赫赫晉級了。”

“粱赫赫進A班了。”

“所以誰掉下來了？”

這個問題很好。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A班的九名練習生身上。

粱赫赫手握成績單，雄赳赳氣昂昂地拾階而上。直接站到了姜穆的身邊。并肩而立的那一刻，粱赫赫眼神睥睨，不可一世。

【好像皇帝身邊的小太監。】

【哈哈哈你的嘴好毒。小心粱赫赫的粉絲過來創死你。】

【什麽小太監，請尊稱一聲梁公公。】

【啊啊啊啊并肩稱王好激動。】

【快跑，那幫嗑CP的又來了。】

随着粱赫赫一步一步走到A班的位置，A班其他幾名練習生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除了姜穆。

衆所周知，A班只有九個名額，如今粱赫赫上來了，就必然會有一名A班練習生退出A班。沒人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們都希望那個人不是自己。

“趙宸”

“易沙鷗”

“邊塞”

“常佳禹”

……

A班的練習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上舞臺，一個接一個的打開了自己的成績單，每個人的評級都是A級。時間一點點流逝，演播大廳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直到最後，只剩下姜穆和莊樂奇兩人的最終評級還沒有公布。

“不是吧！姜穆和莊樂奇之間會有一個人掉出A班？”

“肯定不會是姜穆吧？他跳得那麽好。”

“他昨天錄制的個人表演視頻都上熱搜了。怎麽可能掉級。”

“所以是莊樂奇？”

演播大廳內一片嘩然，練習生們津津樂道。被叫到名字的莊樂奇面如死灰地走上舞臺。顯然他也不覺得以姜穆的實力會掉級。可是在沒親眼看到成績單之前，他的心中還是隐隐抱有一絲幻想。

直到塵埃落定的那一刻，莊樂奇終于死心了，淚水滾滾落下：【莊樂奇 B】

鏡頭長久的停留在他的臉上。莊樂奇哭得鼻子都紅了。他覺得很不公平，他明明跳得也很好，他明明也很努力，為什麽他的評級會是B？

“為什麽？”莊樂奇哽咽地問出口：“我不服。”

楊凱洛定定地看着莊樂奇：“你想怎麽樣？”

“我要battle。”莊樂奇的雙眼被怒火點燃，直挺挺地看着站在金字塔尖的九名A班練習生：“我不覺得我是A班最差的。我要挑戰易沙鷗。”

臺下練習生驚呼出聲，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始起哄。易沙鷗同樣表情憤怒地瞪視莊樂奇：他什麽意思？他不是A班最差的，他想挑戰我，意思我是A班最差的呗？

易沙鷗簡直氣笑了：“我同意！”

易沙鷗大聲說道。不等導師開口，他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上舞臺。

“等一下。”顧寒笙及時叫停：“你們可以battle。不過要在主題曲考核評級全部公布以後。”

就剩姜穆的考核評級沒有公布了。其實也沒什麽懸念，以姜穆的實力，拿到A級輕而易舉。接下來的流程本該是公布主題曲C位的投票數。結果出了易沙鷗和莊樂奇battle的小插曲。

方壹牧突發奇想：“既然是主題曲考核，我們的battle內容就考主題曲。考核方式就按照一倍速、兩倍速、三倍速表演主題曲，你們兩個人一起來，誰表現得好，誰進入A班。誰輸了就掉入B班。怎麽樣？這個方式能接受嗎？”

“能！”

“我也能。”

說話間，兩人對視一眼，目光都能打出火星子。

葉麟舉手示意音響組播放主題曲。一倍速的時候還好，兩個人的表現得整齊劃一，就連彈幕都在感慨不愧是姜穆訓出來的兵。兩倍速的時候差距就顯現出來了，一開始是跳得手忙腳亂，緊接着就像是歌詞燙嘴似的，根本唱不完整。等到三倍速的時候，rap稍遜一籌的莊樂奇直接掉隊了。

章頌寧直接宣布易沙鷗勝利。易沙鷗目光冷冷地看着莊樂奇，終于把憋了好幾分鐘的狠話放出來：“就算我是A班最差的練習生，也比你強。”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莊樂奇的表情更難看了。兩人對視一眼，憤憤不平地走下舞臺。

“接下來，請一百位練習生為你們心目中的C位選手投票。”顧寒笙說道：“主題曲C位将在A班的九名練習生中誕生。請諸位練習生慎重投票。”

話音落，一百名練習生齊刷刷地按下了手中的投票器。

一分鐘後，五位導師轉過身看向舞臺中央的大屏幕：“最終站在主題曲C位的選手是……姜穆，100票。”

按照節目組的規則，一百位練習生每個人都有投票的權力。也就是說，每個人都把自己手中最寶貴的一票投給了姜穆。包括姜穆自己。

投票結果出來的時候，別說是現場的導師和練習生，就連直播間的觀衆和粉絲們都感到了驚訝。不過震驚過後，大家又覺得這個投票結果理所當然。

同一時間，姜穆的耳邊再次響起了一聲“叮”的系統提示音：【恭喜宿主完成老戲骨逆襲挑戰：你已成為鏡頭前最閃耀的那個人。】

【任務獎勵：神級臺詞技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