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姜穆，

趙宸的牛肉乾是從家裏帶來的。他是蒙東人, 家裏有牛場，據說養了上萬頭牛。這些牛肉乾就是他們家牛場自制的風乾牛肉。

“有原味的、麻辣的、五香的，還有孜然味的，你們想吃什麽味的自己挑。”趙宸上樓一趟, 抱着四大袋牛肉乾下來, 扔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這些牛肉乾都是用透明塑料袋真空包裝的, 上面沒有品牌logo，也沒有産品信息，只用便簽紙标注上口味。拆開大袋以後，裏面的牛肉乾也都是獨立包裝, 每條牛肉乾都有成年男人食指大小, 吃起來也很方便。

姜穆每種口味挑了一個。先拆開麻辣味的，咬一口肉質緊實有嚼勁兒, 吃起來麻辣鮮香，牛肉也絲絲分明，口感不柴不膩, 還有點彈牙，味道确實很驚豔。

九個大男孩圍在茶幾周圍，吃起來就停不下來了。常佳禹嚼了兩口牛肉乾, 感覺不過瘾，起身說道：“我屋裏還有泡面、雞爪、鹵蛋和火腿腸。你們誰要？”

八名練習生一臉震驚地看着他, 粱赫赫脫口問道：“你不是說要減肥嗎？你還敢吃泡面？”

“不敢。”常佳禹回答的特別坦然：“所以我一直沒吃呀。這不是問你們要不要吃嘛！”

其他人：“……”聽上去好有道理。

沈耀陽忍不住吐槽：“你好歹毒啊！你是想讓我們都吃胖, 然後你就是人群中最瘦的那個崽嗎？”


常佳禹的态度更坦然了：“你們就說吃不吃吧！”

易沙鷗吞了吞口水，問道：“泡面都有什麽味的？”

常佳禹：“泡椒牛肉、油潑撒子、酸湯肥牛、小雞炖蘑菇和雪菜肉絲味的。”

幾人面面相觑, 感覺沒有一款是他們經常吃的味道。常佳禹：“這都是我特地買的限定口味，一般人還吃不着呢！”

“給我來一袋泡椒牛肉味的。”易沙鷗确實餓了：“我還想要一根火腿腸。”

“鹵蛋要嗎？”常佳禹熱情推薦道：“我覺得泡面和鹵蛋是最佳伴侶。”

易沙鷗越聽越餓：“都要都要。”

趙宸吞了吞口水：“給我來一包小雞炖蘑菇的，我也有點餓了。”其實不是餓, 是饞了。

葉明晞想了想：“那我要一包雪菜肉絲的。我沒吃過，嘗一嘗。”

趙宸立刻說道：“一會兒咱倆換着吃，我也沒吃過。”

葉明晞點點頭：“行！”

常佳禹扭頭看向姜穆：“你要嗎？”

姜穆不愛吃泡面，但他有點想啃雞爪子。坐在對面的沈耀陽神色古怪地看了姜穆一眼，他沒想到姜穆的偶像包袱時有時無的。竟然還敢在直播鏡頭前啃雞爪子。難道就不怕吃相不雅影響形象嗎？但他也沒提醒姜穆。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心理，他有點想看姜穆出醜。

沈耀陽沒吭聲，粱赫赫卻大大咧咧地出言提醒道：“你真要啃雞爪子嗎？甲魚帶的可不是無骨雞爪。”

姜穆：“甲魚？”

粱赫赫一指常佳禹，解釋道：“他外號。”

常佳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趙宸忽然爆笑出聲：“甲魚，那不就是王八嗎？你怎麽起這麽個外號——”

“你才王八！你們全家都王八！”常佳禹忍無可忍，怒怼趙宸：“會不會說話？你還想不想吃泡面了？”

趙宸自知理虧，但他實在控制不住。笑的肚子都疼了，歪在沙發上一邊道歉一邊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忍住。”

“你還笑！別笑了！”常佳禹惱羞成怒：“你有完沒完了？”

“你別生氣呀！”趙宸嘿嘿一笑，拍拍常佳禹的肩膀安慰道：“都說千年王八萬年龜，多活幾年不吃虧。甲魚也挺好的，甲魚全身都是寶。延年益壽、滋陰補腎，據說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

“別說了！”常佳禹真要生氣了。他倒不是害怕趙宸笑話，而是擔心這段發言被直播出去，回頭全網都知道他外號叫甲魚了！

粱赫赫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主動道歉：“都是我嘴上沒把門的。常佳禹，要不你也把我的外號告訴大家。”

常佳禹沒好氣地瞪了粱赫赫一眼：“你還說。”

姜穆倒是有點好奇了。不知道粱赫赫的外號叫什麽？但他自覺跟粱赫赫是君子之交，他們這檔節目又是二十四小時直播，他也不想多嘴多舌，免得粱赫赫的外號也被傳得全網都是。

察覺到姜穆一閃而逝的好奇心，粱赫赫主動爆料：“我外號叫糧滿倉。”

姜穆立刻反應過來了：“因為赫赫嗎？”

粱赫赫笑嘻嘻道：“嗯吶！”

姜穆莞爾：“那至少也是常平倉了。”

粱赫赫沒聽懂姜穆的包袱，愕然問道：“什麽常平倉？”

“《漢書·食貨志》記載，漢宣帝五鳳四年（公元前54年），大司農中丞耿壽昌奏：“令邊郡皆築倉，以谷賤時增其賈而籴，以利農；谷貴時減賈而粜，名曰常平倉。”姜穆言簡意赅地解釋道：“跟如今的國家儲糧集團功能類似，都是負責儲備糧食、調節市場和平穩糧價的。”

晚上九點多，正是上網高峰期。《全能偶像》直播間的熱度因為全平臺熱搜和營銷號們的不斷引流，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五千萬。本來還在嘲笑粱赫赫和常佳禹的外號一個比一個老土接地氣的網友們聽到姜穆言簡意赅的科普，忍不住感慨——

【不愧是京海大學考古系的學生，引經據典信手拈來。】

【知道常平倉不可怕，能随口背出《漢書·食貨志》才可怕。】

【姜穆應該是愛豆裏面的學歷巅峰吧？】

【說小了，他可以是你們內娛的學歷巅峰。】

【姜穆如果生活在古代，應該會是君子六藝全都精通的那種人吧？】

【至少考科舉肯定沒問題。】

【只有我覺得滿倉很會察言觀色嗎？姜穆一個眼神，他就屁颠屁颠自己爆外號了】

【憋說了，再說我也要嗑了。】

【常佳禹：誰叫我？】

【你們損不損吶！人家叫佳禹，不是甲魚。】

【甲魚也是鼈，都一樣的。】

【哈哈哈哈從今天開始，粱赫赫和常佳禹痛失本名。】

【簡直是兩敗俱傷！】

【我還是想說常佳禹你別再吃了。你不知道晚上吃東西最容易發胖了嗎？你是要當偶像的，能不能控制一點？】

【我去，你們快去看B班宿舍，莊樂奇跟蘇傑他們又吵起來了。】

直播間彈幕沸沸揚揚。感慨姜穆學歷高的、看熱鬧的、一遍一遍叫外號的、操心偶像身材管理的……直到一聲吆喝，所有人都跑到了B班宿舍的直播間。海量網友瞬間湧入另一個直播窗口，差點造成直播間卡頓。不過他們進去的時機還算及時，正好看到最火爆的一幕。

“……我知道你們都想巴結讨好姜穆和粱赫赫，可也犯不着拉踩我吧？”莊樂奇雙目赤紅地看着寝室裏的幾名練習生，說話的語氣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除了同寝室的蘇傑、素寒卿和柏松，還有剛從F班升入C班的懋雪望，以及從F班升入D班的米小沛和應宣。此時六個人在莊樂奇面前站成一個扇形，乍看上去好像是兩邊在對峙。

剛進直播間的網友和觀衆們不知道咋回事，紛紛詢問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

【選秀霸淩？】

【誰會那麽蠢，當着鏡頭的面霸淩練習生？是蠢得出奇自己要演苦情劇。】

事情還要從頭說起。一百位練習生錄完主題曲MV以後，懋雪望他們幾個F班的練習生深感姜穆對他們的悉心指導，就想去一號別墅當面感謝一下姜穆，順便也去參觀一下A班宿舍有多豪華。但是他們跟A班練習生都不太熟，姜穆的性格又是那種“課上課下我可以樂于助人，但休息時間又冷冷淡淡不愛被別人打擾”的性格。

懋雪望他們商量半天不敢去，就來B班宿舍找蘇傑和素寒卿，想着大家一起過去。畢竟蘇傑和素寒卿跟姜穆和粱赫赫的關系也很熟。結果三人剛開口，躺在床上的莊樂奇也不知道犯了什麽癔症，突然就坐起來了。還怒氣沖沖地質問蘇傑：“你中午故意找茬跟我吵架，就是想要激怒我，讓我不能及時換衣服，在拍攝MV時出醜？”

“你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排除異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蘇傑簡直驚呆了。他沒想到莊樂奇憋了這一下午，竟然憋出這麽一句狗屁：“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素寒卿也無語了：“明明是你自己跑出去的，往別人身上賴什麽？”

莊樂奇理直氣壯：“要不是你們故意氣我，我怎麽會一氣之下跑出去？我看你們兩個就是姜穆的跟班，就因為他讨厭我，你們就故意欺負我。”

這口黑鍋真是太大了，素寒卿和蘇傑可背不動。

“你沒事吧？”蘇傑直接怼道：“是不是你一進來就踹門把素寒卿吓醒了？是不是你一開口就把我們跟粱赫赫扯到一塊去了？你給別人蓋帽蓋得這麽熟練，不應該當練習生啊。你應該去打籃球，沒準還能灌籃呢！”

莊樂奇被蘇傑怼得臉紅脖子粗，脫口說道：“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們都想巴結姜穆和粱赫赫，可也犯不着拉踩我吧？”

“再說你們就算巴結姜穆也沒用。一公表演的時候要篩掉一半練習生。你們就算再巴結讨好姜穆，到時候該卷鋪蓋走人還是得走人。”莊樂奇實在想不明白。姜穆不就是犧牲一晚上時間，陪着那些練習生多跳了幾遍主題曲舞蹈嗎？有什麽的呀！他們這些A班的練習生也沒閑着呀。不是也都讓出了A班練習室，還犧牲自己時間陪那些練習生鞏固練習了嗎？

憑什麽大家一起受苦受累，最後所有練習生只感激姜穆一個人？

莊樂奇實在憤憤不平。他覺得如果自己沒有帶領那些練習生鞏固練習，而是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話，他一定不會在主題曲考核的時候從A班掉出來。整個A班只有他掉級了。他盡心盡力地幫助別人，把自己都耽誤了，也沒有人感激他。還在他掉入B班的時候嘲諷擠兌他。

所以哪來的那麽多知恩圖報。不就是看姜穆和粱赫赫熱度高背景硬，故意巴結他們嘛。

這句話一說出口，懋雪望他們也沒法再保持沉默了。最先開口的是米小沛：“莊樂奇，我真覺得你現在想法有些偏激。要不你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應宣也說：“我們能從F班升到D班，能跟着大家一起錄制主題曲MV，都是因為姜穆一遍遍教我們。我們确實都感激他。我知道你這次從A班掉入B班，可能覺得很委屈很難受。但那只是一次失敗而已。你實力那麽強，只要肯努力，說不定一公表演的時候就升回去了。”

懋雪望不想搭理莊樂奇。他看出莊樂奇鑽進牛角尖了，但他沒有開導莊樂奇的義務。在鏡頭前怼人也不符合他的人設。所以他只能岔開話題：“要不我們先出去，把空間讓給莊樂奇。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

一號別墅

當常佳禹抱着一大堆桶裝泡面、火腿腸、鹵蛋和雞爪子回到客廳的時候，A班練習生就像是嗷嗷待哺的雛鳥一樣發出了尖銳的歡呼。姜穆挑了一袋包椒鳳爪，撕開包裝袋慢慢啃。

沈耀陽親眼看到了姜穆細嚼慢咽啃雞爪子的吃相，終于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有人能把啃雞爪子這麽邋遢的吃相演繹得賞心悅目。看着看着，沈耀陽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他也想吃雞爪子了。

直播間彈幕也開始報菜名，炫耀自己的追劇必備零食。趙宸和易沙鷗去廚房給泡面加熱水——沒錯，A班宿舍不僅豪華到人人睡單間，甚至還有廚房這種絲毫不必要的功能區域。

姜穆吃完了牛肉乾和雞爪子，心滿意足地洗了個手，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兒：“我也不白吃。我用勞動換飯吃。”

說完這句話，只見姜穆大手一抓，直接握住趙宸的肩膀——

“啊！”趙宸只覺得一雙大手在他的肩膀胳膊後背飛快按了幾下。一開始是劇烈的疼痛，各個關節又酸又癢。片刻過後，因為熬夜練舞而酸脹不已的肌肉忽然松弛下來。趙宸一臉震驚地看着姜穆：“你是怎麽做到的？”

姜穆拍了拍趙宸的脊椎，又去抓常佳禹。常佳禹瑟瑟發抖：“能不能不要，我怕疼。”

姜穆淡淡道：“忍一時——”

常佳禹接話：“風平浪靜？”

姜穆：“忍一時痛，輕松一晚上。”這可是姜家祖傳的按摩技藝，一般人都享受不到。

姜穆也是吃人嘴軟，又不想欠人情，才會主動出手。其實用針見效更快，只是姜穆怕麻煩。

懋雪望等人剛進別墅，就聞到了一股非常霸道的複合香味：“好香啊，你們在吃什麽？”

嘴裏叼着孜然牛肉乾的粱赫赫一回頭，就看到了蘇傑等人，熱情地打招呼：“你們怎麽來了，快點過來坐。有好吃的。見者有份。”

“還是你們會享受呀！”素寒卿深吸了一口氣：“竟然在吃宵夜。還這麽豐盛。”

經過這麽一打岔，也沒人再追問姜穆為什麽會按摩的事兒。

“要不要來點。”趙宸随手拿了一包牛肉乾遞過去。他知道素寒卿和蘇傑的熱度和人氣一直很高。雖然他們兩個暫時還沒進入A班，那是實力不允許。等到再過幾輪公演，人氣再攢攢，說不準也能靠粉絲投票拿到出道位。

盡管外界一直傳言姜穆是節目組力捧的皇族，其實趙宸自己才是內定了出道位的那個人。他知道其他練習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此時也樂得跟人氣高的練習生多多互動。誰知道節目錄制到最後，哪塊雲彩能下雨呢？

都是未來兩年潛在的同事，只要沒影響到趙宸自己的利益，他也樂得裝個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談別的，最起碼能多混幾個鏡頭。

素寒卿溫聲道謝，接過牛肉乾直接坐在地上。誰也沒提莊樂奇在寝室耍混的事兒。米小沛一邊咬牛肉乾，一邊津津有味地猜測道：“明天就要麽布第一次公演的規則了。不知道節目組會選誰當隊長。”

“你們好……”

門口傳來一聲怯怯地招呼，衆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個B班、C班、D班的練習生們結伴而來，都是過來感謝姜穆——還有其他A班的練習生在昨天晚上對他們的幫助。

衆人相視一笑，看來懂得知恩圖報的人還不少。

身為東道主的A班練習生們熱情招待大家。眼見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趙宸索性上樓把所有牛肉乾都拿下來了。吃吧吃吧，吃完拉倒。

接過牛肉乾的人溫聲道謝，随便找話題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麽，聽上去好熱鬧？”

聽到這話，趙宸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看了懋雪望幾人一眼：“在說明天就要麽布第一次公演的規則了。不知道節目組會選誰當隊長。”

那人聞言，理所當然地說道：“其他隊長不知道。不過姜穆是主C，他肯定會是隊長。”

“姜穆，你想選誰當你的隊友？”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所有人都看着姜穆不說話了。老實講這個氛圍還蠻吓人的，不過姜穆不吃壓力。

“不知道。”他搖搖頭，思路十分清晰：“要看明天都有什麽曲目。”

粱赫赫眼睛一亮：“你準備根據歌曲選隊友？”

姜穆點點頭。老祖宗還講究個因地制宜、因材施教，他什麽消息都沒得到，又怎麽會貿然做出決定？

懋雪望嘿嘿一笑，厚着臉皮舉手道：“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考慮一下選我做隊友？”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蘇傑伸長胳膊勾住懋雪望的脖子：“好呀。我說你這盆毛血旺怎麽突然跑到我們寝室，撺掇我跟素寒卿帶你們來一號別墅。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懋雪望連忙讨饒：“沒有，沒有，我也是為了大家好。想要感謝姜穆是真的，想要近水樓臺也是真的。”

懋雪望直接把自己的心機和謀劃擺在臉上。衆人看在眼中，倒也不好說什麽。其實大家都有這種想法，要不然也不會不約而同地跑來感謝姜穆和A班的其他人。

畢竟所有人都清楚節目組的尿性。按照節目組以往的習慣，很大可能會讓A班的九名練習生擔任隊長。所以他們也想趁着一公表演的規則還沒公布，提前過來混個臉熟。順便蹭蹭鏡頭。

這種心理其實很正常。選秀節目，鏡頭和曝光就是第二條命。別看節目組號稱是二十四小時直播公平公正，可是大熱選手的直播間熱度跟他們這些後排選手的直播間熱度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沒有節目組引流和推薦，他們就算同樣二十四小時直播，也不會有人看——除非像莊樂奇這種靠搞事吸引流量和熱度的。他們又不想敗壞自己的路人緣。

吃完宵夜，粱赫赫甚至還問他們要不要參觀一下A班宿舍。米小沛一拍大腿：“我太想了。我這次過來，就想要瞻仰一下A班宿舍。”

A班練習生忍不住吐槽：會不會用詞啊，還瞻仰！

正腹诽呢，粱赫赫已經帶團去參觀別墅了。不過他也很有分寸，并沒有讓他們參觀其他人的房間，就在各個功能區域轉了轉，然後把人帶進自己的房間轉了一圈。

“哇，你們A班的人住得也太好了吧！”應宣和米小沛忍不住睜大眼睛。他們兩個是D班練習生，D班的宿舍本來是八人寝。結果因為主題曲考核結束後全員升級，節目組一時間安排不出那麽多宿舍，只能讓升入D班的原F班練習生原地不動。所以他們至今還住在F班的大通鋪。

估計這個住宿條件要等到一公表演結束後，節目組淘汰排名落後的五十名練習生才會改善。一想到會有那麽多人在一公表演後離開這個舞臺，米小沛他們也不期盼換宿舍的事了。

他們害怕要走的人是自己。

所以當懋雪望主動提出要來A班宿舍感激姜穆，順便試探一下姜穆想在一公表演時選誰當隊友，米小沛和應宣猶豫片刻，也厚着臉皮跟過來了。因為他們也知道，如果能進入姜穆的小隊，留下來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姜穆不僅自己強，他也很會調.教隊友。這一點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包括蘇傑和素寒卿，大概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至于被夾帶過來毫無存在感的柏松，壓根就沒發言權。

“你們的宿舍居然還有獨立衛生間。”素寒卿看着粱赫赫房間裏的獨立衛浴，簡直羨慕壞了。他這人有點潔癖，出汗了就想洗澡。然而他們宿舍的浴室是公共區域。那麽多人排隊等着，也是僧多粥少。素寒卿無奈之下，只能去錄制基地的公共浴區洗澡，說實話很不方便。

粱赫赫抱着膀子靠在門框上，毫不走心地鼓勵道：“那你們加油努力，争取早日進入A班。”

六人齊刷刷地翻了個白眼，連謹言慎行的柏松都受不了粱赫赫的凡爾賽。

夜色越來越深，大家從節目開拍到現在，連軸轉了好幾天，也都累了。趕在A班練習生們主動開口攆人之前，其他班級的練習生知情識趣地告辭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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