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抓馬的選人

“接下來公布小組對決的曲目。”方壹牧走到舞臺正中央, 一本正經地拿起麥克風：“請看大屏幕。”

第一首歌，是PTP組合的《Tell me》。這首歌是PTP組合出道第一年發布的第一張專輯的主打歌。是一首節奏明快的小情歌，洗腦的旋律搭配帥氣的嘻哈舞蹈，再加上精益求精的MV, 使得PTP組合一出道就橫空出世火爆亞洲, 直接拿下了當年金麥克風獎的最佳專輯和最佳組合獎。

臺下練習生和直播間彈幕在看到第一首挑戰曲目的瞬間爆發出尖銳的爆鳴——

【啊啊啊啊居然是《Tell me》, PTP組合的成名曲。團粉激動到轉圈尖叫。】

【時間好快啊！一轉眼PTP出道已經十年了。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才上高二，如今我都大學畢業工作好幾年了。】

【讓一群練習生當着正主的面跳《Tell me》，節目組是不是想搞事？】

【我覺得這個選曲有點不公平吧？粱赫赫、沈耀陽、邊塞和常佳禹都是星光燦爛的練習生，他們平時訓練肯定會經常跳PTP的歌。這對于其他練習生是不是太不公平？】

【PTP男團可是火爆亞洲的男團組合。你以為其他公司的練習生在訓練時就不跳他們的歌嗎？】

【可是星光燦爛的練習生跳師哥的舞, 肯定更有優勢吧。PTP的粉絲肯定會優先給師弟團投票啊！】


【方壹牧一直在給師弟團拉票啊！不然你以為星光燦爛四個人為什麽會全員進入A班？】

【牧牧雖然給師弟拉票, 但他在評級的時候很公平好不好？而且初舞臺和主題曲考核的評級場外投票的優勢并不大，粱赫赫他們四個能進入A班, 完全是他們自己實力強。】

【方壹牧還公平？他幾乎把個人喜好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個人喜好怎麽了？方壹牧的喜好多鮮明，他就喜歡強的怎麽了？】

剛和平了沒多久的彈幕隐隐又有争吵的趨勢。

演播大廳內，一百位練習生看着大屏幕上播放的《Tell me》MV, 內心活動其實跟某些網友差不多。一方面想要挑選《Tell me》作為自己一公表演的歌曲，一方面又擔心真的挑選《Tell me》，會PK不過同為星光燦爛練習生的粱赫赫等人。糾結了幾秒, 還是決定看看其他四首曲目都是什麽。

第二首歌曲是楊凱洛的代表作《舞林盟主》。這是一首旋律動感的勁爆舞曲，也是奠定了楊凱洛唱跳天王地位的經典嘻哈舞曲。整首歌采用歐美嘻哈風格的複古編曲, 旋律明快, 風格鮮明。練習生們聽到副歌高.潮部分，忍不住跟着旋律一起扭動起來。

【我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也是。】

【節目組是不是想搞事？】

第三首歌曲是顧寒笙當歌手時創作的歌曲《say love》。一首歌讓所有人夢回千禧年, 當真是經濟上行時，連訴說愛情的小情歌也能聽得出積極向上，旋律昂揚。這首歌同樣是顧寒笙出道第一年第一章專輯的主打歌, 旋律歡快活潑，時至今日，都是很多年輕人告白時的經典曲目。

第四首歌是章頌寧的成名作《海邊情人》，也是唯一一首抒情風格的歌曲。

第五首歌是葉麟出道後發布的新專輯《光合作用》的主打歌《葉綠素》，也是葉麟寫給粉絲的一首小甜曲。因為葉麟的粉絲就叫葉綠素。

五首歌全部放完，一百位練習生和直播間的粉絲觀衆也确定了一件事——

【确定了，節目組果然是要搞事！】

【所以現在是要讓一百位練習生當着五位導師的面，表演他們的代表作嗎？】

【練習生的壓力會很大吧？】

【唱得好是致敬，唱不好就成了獻醜。挺好的，兩極分化沒有中間差。】

【我記得章頌寧的《海邊戀人》高音很高吧？這群練習生能唱上去嗎？】

【難道《Tell me》的高音部分就低了？】

【這五首歌好像也就葉麟那首《葉綠素》的難度低點。】

【《葉綠素》有一段花腔更難唱吧？】

【哈哈哈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一公表演的舞臺了。】

“接下來公布隊長人選。九名A班成員将自動成為第一次公演的隊長，擁有挑選歌曲和隊員的權力。第十位隊長就從之前的主題曲考核排名中自動晉級。”顧寒笙說到這裏，目光落在B班莊樂奇的身上：“恭喜你莊樂奇，你将成為第十位隊長。”

別說是莊樂奇本人了，就連直播間的網友和粉絲都震驚了。

【我沒聽錯吧，蠢得出奇居然是第十位隊長？】

【按照排名選的呀。莊樂奇雖然心态有問題，但他實力确實不錯，比其他練習生高出一大截。他當隊長也算是意料之中。】

【《全能偶像》其實挺公平的，啥都按照實力和人氣來。】

【哈哈哈哈這算不算是大家都有背景，那就等于大家都沒背景？】

【皇族連連看，背景都抵消嗎？】

【挺好的，節目組終于能夠一視同仁了！】

【其實也有點不公平。如果按照考核排名選歌曲和隊友的話，越靠前的隊長選到的隊友實力越強，排在後面的隊長根本沒有選擇權。】

【隊友實力太差的話，也會影響團隊成績吧？】

這條彈幕剛發出來，就聽顧寒笙話鋒一轉：“本次組隊将采取輪流選人的方式。十位隊長将按照你們的綜合排名，依次向一位隊友發出邀請。”

話音落地，排在後面的隊長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這麽一來，至少能保證每一隊的成員實力都大差不差。有實力強的，也有實力弱的，不會出現人為的碾壓局。

然而這些隊長還是放心早了，顧寒笙的話還沒說完：“接到邀請的練習生可以選擇接受組隊邀請，也可以選擇拒絕。并在拒絕邀請以後，主動說出自己想要加入哪只隊伍。”

【什麽情況，玩這麽大嗎？】

【我就說了節目組想要搞事吧？】

【所以有可能是隊長發出邀請，但是練習生拒絕邀請嗎？】

【不僅是拒絕邀請，還要當面說出自己的心儀隊長是誰，并主動請求加入對方的隊伍。這跟你在衆目睽睽之下向心儀對象表白，心儀對象不僅拒絕你，還在你面前向你的情敵告白有什麽區別？】

【貼臉開大！】

【當面NTR是嗎？】

【不敢想象。這也太尴尬了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節目組一定會整活。好看愛看。】

【我也激動了。一個選秀節目竟然讓我看出戀綜的氛圍感。】

【修羅場是吧？】

【破案了，這一局就是針對莊樂奇吧？】

【也不一定。沒準有些練習生并不想去其他隊長的隊伍呢？】

【比如說蘇傑和素寒卿，他們兩個肯定想進入姜穆或者粱赫赫的隊伍。其他隊長向他們發出邀請，他們也未必會答應。】

【這不是廢話嘛？誰不想跟姜穆一組。又會唱又會跳，還能飙高音，就算你實力不行，他也能幫你一點點摳出來。跟他一組穩晉級好吧。】

【突發奇想，你們說會不會出現姜穆選完人後，其他人都拒絕其他隊長的招攬，表示自己只想加入姜穆的隊伍。直到被姜穆拒絕後，才不得不選其他隊長？】

【我的天呀。你快別說了，我已經開始尴尬了。】

【我開始興奮了！快點開始選人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奇《全能偶像》的編導究竟看過多少戀綜節目，能想出這麽抓馬的選人環節。】

【要不怎麽說關方碩是綜藝收視率的保證呢！看看人家團隊這素質，有活要整，沒活創造活也要整！不這麽整，哪來的收視率和讨論度？】

【哈哈哈哈我預感《全能偶像》第一個跟舞臺無關的名場面就要誕生了！】

【我将嚴肅審閱接下來的每一幀。逐幀分析每個人的微表情。】

【我都能想象到這一期播出以後，能養活多少reaction的博主和營銷號！】

顧寒笙宣布的選人機制就如同一滴冷水掉進了熱油鍋，臺下的練習生和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當代網友和吃瓜樂子人們只需要看熱鬧不嫌事大，練習生們考慮的就很多了。

所以人的目光在第一時間掃過十位隊長，在心中默默權衡，自己究竟想要加入哪只隊伍？有些臉皮薄的練習生已經按捺不住地拍了拍臉頰，在腦內演起了小劇場——萬一有自己不看好的隊長向自己發出邀請，自己該怎麽拒絕才不傷對方的臉面？如果自己報出心儀隊長的名字，對方并不想要自己怎麽辦？

啊啊啊啊啊啊啊究竟是誰想出這麽抓馬的選人方式啊？這不是欺負人嘛！

這一刻，所有臉皮薄的練習生都覺得自己成了節目組的玩具。幾位隊長生怕自己發出的邀請被人拒絕，練習生們也害怕自己前腳拒絕別人，後腳就被自己心儀的隊長拒絕。不過往好了想，如果所有人都被拒絕，所有人都丢了面子，那就等于所有人都沒丢面子。

面子守恒定律算是讓節目組玩明白了。

躁動的人群中，只有姜穆仍舊一臉淡定地目視前方。

粱赫赫深吸一口氣，湊到姜穆耳邊：“你不緊張嗎？”

姜穆搖搖頭。

粱赫赫不知想到什麽，忽然笑了：“也是。你這麽厲害，不管你選誰，被選到的人都不會拒絕你的。”

粱赫赫将心比心，甚至覺得如果其他練習生有選擇的話，應該都想跟姜穆一組，包括A班的九名練習生。到時候大家繼續全員晉級，然後就組成一個百人男團一起出道。粱赫赫想着想着把自己逗樂了。其他幾名隊長側目而視。

趙宸忍不住調侃道：“粱赫赫你是覺得這把穩了嗎？”

粱赫赫搖頭，耿直地說道：“我只是不怕被人拒絕。”頓了頓，又把自己剛才暢想的“百人男團沖擊娛樂圈”的想法分享給大家。

趙宸聽到粱赫赫說他不怕被人拒絕，不免想到此前粱赫赫一直黏着姜穆不放，甚至一度被黑粉拿來嘲諷粱赫赫是舔狗，還被莊樂奇貼臉開大，可粱赫赫仍舊不以為意，我行我素。

這麽一想，粱赫赫的臉皮确實挺厚。他臉皮都這麽厚了，也沒出什麽事，反而成了《全能偶像》播出到現在，熱度僅次于姜穆的選手。由此可見臉皮厚也沒什麽不好。

趙宸東想西想的，不知怎麽心态就慢慢放松了。他居然就覺得就算在選人的時候，被人當面拒絕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人家拒絕他，未必是覺得他實力不行，或許只是有更想合作的隊長。就拿趙宸自己來說，他如果不是A班的隊長，他也想跟姜穆一組。

誰不想跟熱度更高實力更強的人組隊？能被強者帶飛也是一種實力。畢竟強者怎麽選我不選你呢！

趙宸越想越想得開，頓時腦袋也不疼了，脊背也挺直了，一雙眼睛看向臺下，隐隐竟然有種顧盼神飛的灑脫。站在旁邊的葉明晞立刻注意到趙宸的不對勁：“怎麽了？”

趙宸飒然勾唇，露出一個“龍場悟道”的微笑：“就是覺得臉皮厚一點也挺好的。”

葉明晞：“？？？”

“現在公布第一輪選人順序，”方壹牧提醒道：“請看大屏幕。”

節目組适時放出主題曲考核排名的前十名，分別是姜穆、粱赫赫、趙宸、沈耀陽、常佳禹、葉明晞、邊塞、何一天、易沙鷗和莊樂奇。

“下面有請第一位隊長姜穆選擇隊友。”暫時充當主持人的方壹牧走到姜穆旁邊，笑眯眯問：“想好了嗎，要選誰當你的第一位隊友？”

話筒遞到姜穆唇邊的一瞬間，臺下九十名練習生齊刷刷舉手：“選我、選我。”

【我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沒辦法，我們家姜姜就是名副其實的白月光、萬人迷。】

【能把所有練習生都擡到主題曲MV的舞臺上。姜穆的白月光屬性也算是實至名歸了。】

【難道不是誰跟姜穆一組，這一組就鐵定能晉級嗎？這可是實打實的前途啊！】

彈幕一頓分析，姜穆也毫不猶豫地說出了第一個名字：“蘇傑。”

意料之中的選擇。素寒卿隐約有些失落地放下了右手。蘇傑則一臉“雙向奔赴”地勾了勾嘴角，直接走出人群站到姜穆的身後。

第二個選人的粱赫赫立刻說道：“我選素寒卿。”

素寒卿也沒怎麽猶豫。他跟粱赫赫本來就是室友，大家磨合的也很好。素寒卿相信粱赫赫的實力。也自信自己就算沒跟姜穆一組，也不至于在一公PK的時候被淘汰。

接下來，趙宸、沈耀陽、常佳禹、葉明晞、邊塞……每一位隊長在第一輪選人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B班的練習生。被選到的練習生不知道是臉皮薄，還是真的滿意隊長人選，紛紛選擇接受邀請。直到何一天在挑選隊友時，向B班的柏松發出了邀請。

“對不起。”

一句話直接打破了現場有序的安靜。何一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柏松有些愧疚地說道：“很感謝何一天隊長的邀請，但是我想加入粱赫赫的隊伍。”

原本躁動的演播大廳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看向當事三人。

【哈哈哈哈我最期盼的修羅場環節終于出現了。】

【沒想到第一個被拒絕的人竟然是何一天。】

【其實也能理解啦。何一天應該是A班九名練習生中存在感最弱的一個，我感覺他的存在感還不如B班的莊樂奇、蘇傑、素寒卿。】

【何止啊！剛剛升入C班的毛血旺都比他人氣高。】

【怪不得柏松會拒絕。不過柏松竟然想要加入粱赫赫的隊伍，我還以為他想進入姜穆的團隊呢！】

【何一天臉都紅了。感覺他好可憐。他是第一個被拒絕的隊長吧？】

【我還以為這一幕會發生在莊樂奇的身上。】

【現在就看粱赫赫怎麽回答了。】

粱赫赫直接答應了柏松的請求，說話的時候都沒敢看何一天。攝像機很懂事的給了三人每人一個長達十秒的大特寫，繼而又接連拍下其他幾位隊長和場下練習生的表情。

【哈哈哈哈真的好修羅場啊！】

【不行了，我的腳趾要扣出三室一廳了！】

【老天啊，為什麽要讓我在選秀節目裏看到這麽真實的修羅場！】

【氣氛好緊張啊！】

充當主持人的方壹牧立刻cue流程，提醒何一天：“你可以繼續挑選第一位隊友。”

大概是被柏松當衆拒絕的震撼太大了，何一天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有些木了。他空洞的目光在剩下的B班練習生的臉上一一掃過。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忘了這些練習生的名字。沉默了足足有三十秒，他才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說話的時候，何一天的眼睛還死死盯着對方的名牌，生怕自己說錯了。但他還是說錯了。何一天自己沒有意識到，他看着對方露出猶豫無措的表情，心裏重重一沉。

方壹牧好心糾正道：“何一天，你是想邀請梁一鳴成為你的第一位隊友嗎？”

何一天只覺得一陣耳鳴，木然點了點頭。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剛嘴瓢，把“梁一鳴”說成了“niang一鳴”。

【嘤嘤嘤，忽然覺得何一天好可憐啊！我都有點憐愛他了。】

【梁一鳴更可憐吧。何一天邀請他當隊友，卻連他名字都沒叫對。他答應不答應都不合适。】

【何一天只是嘴瓢吧？他應該不是故意叫錯梁一鳴的名字，就是受的打擊太大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就是因為不是故意的，所以才更尴尬了。梁一鳴連計較都不好計較。不計較吧，選隊友還報錯名字。真要計較吧，還要擔心別人說他落井下石】

【心理素質還是不過關。我覺得何一天出不了道。】

正如有些彈幕所說，梁一鳴确實有點介意何一天報錯他名字這件事。都是年齡相仿的年輕人，自然也都有些年輕氣盛。梁一鳴雖然在主題曲考核的時候進入了B班，但他并不覺得自己比B班其他練習生差。現在卻在挑選隊友環節被隊長叫錯了名字，這其實是一件很不尊重人的事情。

梁一鳴都想拒絕何一天了。又想到何一天剛剛已經被人拒絕過一次了，如果他再拒絕一次，好像也不好。

梁一鳴足足做了三個深呼吸，最後還是厚道的人格占了上風，答應了何一天的邀請。

接下來的易沙鷗就相對幸運了。他跟他選擇的隊友一拍即合、雙向奔赴，無驚無險的完成了第一輪選人。然後就輪到最後一位隊長莊樂奇。彈幕立刻支棱起來了——

【哈哈哈哈我等這一幕已經等了好久了。】

【萬衆矚目的環節來了。】

莊樂奇似乎也知道自己在B班的人緣不怎麽好，所以他壓根就沒選B班的練習生作為隊友，而是選了C班熱度最高的懋雪望。

“對不起，我拒絕。”懋雪望直接說道：“我心儀的隊長是姜穆。我希望能夠加入到姜穆的隊伍中。”

接下來的環節就應該是姜穆站出來說出自己的決定。誰也沒想到，莊樂奇腦袋一抽，竟然問了一句：“為什麽？”

這句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是，莊樂奇是咋回事？他是真想一條道走到黑，改走搞事路線？】

【他是真不覺得丢臉啊！居然還有勇氣問別人為什麽不選他？】

【莊樂奇這人能處。有節目他是真上，有事情他是真搞啊！】

【他跟節目組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節目組設計這套選人環節，就是沖着莊樂奇來的。】

【我宣布莊樂奇就是好我的開心果了，誰也不許淘汰他，這流量是他應得的。】

懋雪望也被莊樂奇問懵了。他下意識看向姜穆，又一臉求助地看向五位導師，半晌沒說出話來。

莊樂奇還在一邊催他回答問題。莊樂奇也是發狠了，他今天必須要知道懋雪望拒絕他的原因。他都放棄B班的練習生選擇一個從F班升入C班的小雜魚了。他都不嫌棄懋雪望唱歌跑調跳舞不踩點，懋雪望憑什麽拒絕他？

“因為我唱歌跑調跳舞不會踩點，還記不住舞蹈動作。”懋雪望猶豫片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除了姜穆，我沒信心跟其他隊長能晉級。”

聽到懋雪望樸素的回答，莊樂奇眼前一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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