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懂不懂在校

按照慣例, 扒舞這項重任一般都會交給組合裏的center或者主舞。不過姜穆團隊裏有姜穆，過目不忘的姜穆，教學嚴格的姜穆，包教包會的姜穆。有他在, 其他人根本不用努力, 直接張嘴等投喂就可以了。

用蘇傑的話說, 那都不是扒舞了，而是直接化身為全能老師，站在鏡子前領唱領舞。連帶着B組的十名練習生都跟在後面蹭課。

顧嚴扭頭看了對面一眼，想說什麽, 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想走捷徑也是人之常情。更不要說姜穆指揮他們彩排武術對打的時候, B組的練習生全部退到牆邊，把整個練習室都讓了出來。

他們嘴上不說, 心裏也得領情。

顧嚴狠狠勸了一下自己，還是覺得不得勁。

【何一天組也太雞賊了吧？直接蹭課還行？】

【為什麽不行？姜穆扒舞教學那麽厲害，蹭蹭怎麽了？】

【太不公平了吧？分到其他組的練習生都在自食其力, 何一天組十個人直接被大佬帶飛】

【之前還覺得被分到跟姜穆PK的組有些倒黴。現在才發現，人家直接抱上大腿了。】


【也對。一公表演要淘汰五十人。何一天他們組的競争對手并不是姜穆，而是排名靠後的五十名練習生。他們只要保證自己不被淘汰就可以了。反正只要舞臺表現好, 就算拿不到勝利組的十萬附加票，還有場外投票呢。】

【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顧嚴, 別走神。”姜穆扭頭, 目光嚴厲地看着顧嚴：“現在不要想誰唱哪一part就只練習哪一part，我的要求是七天訓練結束時, 所有人都能完整表演一首歌。”只有熟練，才會提高。基本功都不紮實，還妄想在舞臺上突然出彩嗎？

顧嚴立刻回神, 乖乖說道：“我知道了。”

【姜穆真的是越來越嚴格了。這一幕簡直幻視我高中班主任。】

【顧嚴也好乖哦。讓乾什麽就乾什麽。】

【跟姜穆組隊最簡單了。只要你肯練，他就一定能把你帶飛。給你蹭熱度，幫你想高光。選秀節目能遇到這種隊友就偷着樂吧。不乖乖聽話還想乾什麽？】

該說不說，經過初舞臺和主題曲MV的兩次舞臺加成，如今的姜穆是整個《全能偶像》一百位練習生裏，熱度最高的。他們這一組的直播間也是在線人數最多的。剛剛追加了品牌贊助的平板電腦看到這裏，急的直接給節目組打電話反應情況。他們之所以會在一公表演前贊助《全能偶像》，就是希望練習生能在扒舞和練歌環節拿着平板電腦給他們打打廣告。

結果姜穆直播間的流量那麽大，除了最開始那十來分鐘還捧着電腦研究了幾遍編舞視頻，剩下的環節全都是姜穆教人跳舞，他們的平板電腦根本就沒出現幾個鏡頭。這怎麽能忍？他們希望姜穆能以隊長的身份，多看幾遍平板電腦。節目組再給他們的平板電腦來幾個大特寫。

節目組聽到贊助商的要求，也有點無語。拜托現在是一公表演前的訓練環節，大家都忙着排練，誰有功夫替你打廣告啊！

還指定姜穆捧着平板電腦給你打廣告，那就更不可能了。誰不知道姜穆是數貔貅的？人家周氏純牛奶和三葉草面膜想讓姜穆打廣告，都花了大價錢請姜穆做品牌代言人，也沒說讓姜穆在錄制節目時多喝幾盒牛奶多敷幾片面膜。你們一毛不拔，難道還想跟人家共用代言人？

當然，節目組的對接人員也不可能說的這麽直白。只能委婉表示他們會跟姜穆同學反應贊助商的訴求。至于姜穆能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拿起平板電腦，那就不是節目組能左右的——他們總不能強制練習生給贊助商打廣告。

“那可是我們獨家冠名商和聯合贊助品牌指定的品牌代言人，他們對代言人的出鏡時長也是有要求的。”對接人員一招禍水東引，直接堵住了品牌方宣發人員的所有無理要求。

姜穆并不知道屏幕外的小插曲，他帶着所有成員排練了十遍舞蹈之後，又開始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和糾正。當然，這個待遇只有他們組的九名練習生才有。B組的成員只能站在另一邊悶頭練習。他們也不會臉大到蹭完課，還要讓姜穆對他們進行一對一指導。

姜穆的教學手段還是一招鮮吃遍天，以身體為坐标軸，用時鐘指代方向，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犀利的細摳動作，成功讓A組的練習生們只花費一上午的時間，就學會了整首歌的舞蹈部分，也順便記住了歌詞。

到了下午的時候，姜穆已經領着大家排練走位和間奏的武術融合街舞了——沒錯，姜穆還是沒舍得放棄武術表演環節，他接受了方壹牧的部分建議，把間奏的對打改成了對打加齊舞。

與此同時，姜穆還融合了京劇《三岔口》摸黑持刀打鬥場面，讓懋雪望野馬分鬃亮相，推手時“無意間”碰到顧嚴的頭，顧嚴借力後空翻，轉身騰空側踢，被姜穆“劈掌”擋住腿後，立身站在姜穆左側。一直站在姜穆身後的應宣右手撐着姜穆的肩膀，在姜穆的幫助下側空翻出場，轉身站到姜穆的右側。

十名練習生此時以三七陣勢排成兩排，切入樂點後齊齊擡手亮相，左手逆纏畫圈，掌心由外向內翻轉，右手握拳藏于腰側而後蓄力出拳……一連串太極動作踩着節奏感強勁的嘻哈節拍，張弛有度、動靜結合、行雲流水、氣勢如虹。進度快得讓隔壁班還在扒舞的幾個團隊直撓頭。

“你們這組也太快了吧？”無意間路過的趙宸推門而入：“我們剛扒完舞蹈，你們都開始排練自己改編的舞蹈部分了？”

“而且你們這一組的編舞本來就是所有曲目中最複雜的，現在又要融合太極，你們是想難上加難？”趙宸看着姜穆啧啧稱奇：“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你不在練習室好好練習，怎麽跑到我們這邊串門來了？”蘇傑上前拍了拍趙宸的肩膀。

“別提了。”趙宸擺擺手：“我這一天練得頭暈腦脹的，正打算出來放個風，就看到你們這群妖孽了。”

趙宸覺得自己沒有誇張。這是真妖孽啊！大半天的時間，姜穆這組隊員不僅記下了整首歌的歌詞和舞蹈動作，姜穆還自己上難度，又加了一段武術表演。簡直不做人了。真是同情他們的競争對手，被打擊得魂兒都蔫了吧！

趙宸看向另一組隊員，笑嘻嘻問道：“看到競争對手進度這麽快，是不是很不好受？”

何一天笑笑沒說話。沒敢告訴趙宸他們這一組進度也挺快的。至少跟在姜穆身後，直接省略了扒舞環節，整首歌的歌詞和舞蹈部分也都記得七七八八的。剩下的就靠反複排練了。

其實他們組也打算在前奏20秒來一段才藝表演，又怕抄得太狠被人罵，所以沒好意思照扒方銳的編舞。準備自己再想個別的亮相方式，也來個“先聲奪人”。

這點小心思瞞得嚴嚴實實，趙宸當然不知道。他還以為何一天這組隊員已經被姜穆打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伸手拍了拍何一天的肩膀安慰道：“不要洩氣。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呢。反正以你的實力，肯定能進入二公。”

何一天看着什麽都不知道的趙宸，好脾氣地笑了笑。

*

姜穆沒有理會趙宸的喋喋不休，他目光掃過累得面紅耳赤大口喘着粗氣的隊員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些人的體力和耐力基本到達極限了：“原地休息半個小時。”

話落，所有人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顧嚴乾脆躺了下來。這一下午的排練，他的任務最重，體力消耗的也最快。在前奏20秒跳開場舞的方銳排第二。姜穆讓他們休息，也是怕他們體力不支，疲勞受傷。

“你們組練得怎麽樣了？”蘇傑盤膝坐在地上，一邊喝水一邊問趙宸。

趙宸嘴角不自覺地往下壓了壓：“就那樣。剛扒完舞，反正我該教的都教了。”

趙宸沒好意思說他們組在分part的時候就吵得烏煙瘴氣的。跟姜穆幾乎是一言堂的威懾力不同，趙宸組的隊員雖然是趙宸選出來的，卻都不服趙宸。所以從分part環節就開始吵，趙宸好不容易搶到C位，其他練習生立馬就開始提意見，又要改編舞蹈又要改編旋律，dancer想在killing part加一段獨舞，vocal想在高音部分升key，每個人都想突出自己。趙宸是按下葫蘆浮起瓢，都快給他整不會了。早知道這麽麻煩，他當初在挑人的時候就不該只顧着挑實力強的。結果弄了一群顯眼包。

話音不對勁啊。蘇傑和米小沛對視一眼，很機靈的沒再繼續往下打聽。

趙宸也不想說這些糟心事，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起身走了。姜穆他們這一組隊員在姜穆的嚴厲要求下，一直排練到晚上十二點才下班。B組的練習生早就跑沒影了。

“今天就到這裏，明天早上九點鐘，希望大家能準時出現在練習室。”姜穆這個人，在教學以外的時間，言語真的很吝啬，表情也很冷漠。好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姜穆的外冷內熱。就連彈幕都很自覺地表态——

【明天上午九點見。】

【我要早一點，我想看姜穆起床吃早飯的日常。】

除了A班練習生的單間宿舍擁有獨立衛浴，其他班級的練習生想在宿舍洗澡很費勁。所以蘇傑他們商量了一下，打算在教學樓的公共浴室洗完澡再回宿舍休息。姜穆一個人先回一號別墅。

夜色靜谧，姜穆剛剛走出大樓，就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聲音又輕又細，被夜風吹到耳邊，平添了幾分陰森。

好在姜穆眼神好，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樹後面的人。

姜穆：“？”

霎時間，快門聲如機關槍一般響個不停，閃光燈在眼前彙聚成一片銀色的海洋。不能被人襲擊的念頭浮現在腦海，姜穆下意識睜大眼睛，兩行清淚被強光刺激得流了下來。如同一尊垂眸俯瞰人間的神像，面無表情地流下眼淚。

這一幕實在是過于震撼人心，蹲守在代拍直播間的粉絲瞬間沸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姜穆怎麽可以這麽好看！】

【神女落淚！】

【泥塑滾啊！】

【閃光燈太強了，姜穆不适應，能不能別拍了。】

“姜姜我們喜歡你！”

“姜姜辛苦了，晚上早點睡。”

“姜姜我買到了一公舞臺的現場票，我會給你投票的。”

信仰值的零星增長讓姜穆意識到眼前這波人應該是他的粉絲。悄然升起的警惕心如奶油般化開，姜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任由睫毛上的淚珠撲簌簌落下，他沖着粉絲的方向擺了擺手：“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注意安全。”

說完這句話，姜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是不會承認的，他差點被吓到。

急匆匆回到宿舍的姜穆并不知道，一張被譽為“美人落淚”的神圖在深夜的粉絲群和論壇上悄然傳開。

【主題】我就說姜穆是《全能偶像》的顏值擔當，誰贊同誰反對？

樓主在上班路上等到十二點，終于抓到了姜穆本人。該說不說姜穆的顏值确實能打，這是我拍的生圖，還有一段視頻。友情提示，前十秒不是靜止畫面哦。

1L：這是姜穆本人？他也太好看了吧！

2L：寶寶怎麽哭了？

8L：這皮膚狀态是真好，這麽近距離怼臉都看不到毛孔。

30L：我怎麽覺得姜穆有點被吓到了？最後走的那麽快。

66L：啊啊啊啊姜穆居然叮囑樓主早點休息，注意安全，他也太細心了吧。

88L：姜穆說話的聲音好好聽。聲控有福了。

111L：真的假的，生圖這麽能打？我都想去現場了。

姜穆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本以為這麽晚了大家肯定都休息了，沒想到大家竟然都坐在客廳裏閑聊。

“又回來一個！”粱赫赫是第一個發現姜穆的，他趴在沙發靠背上沖着姜穆揮手：“你們《舞林盟主》很卷啊，何一天也沒回來。”

姜穆腳步一頓，這才注意到客廳裏只有七個人。但他也沒在意：“你們怎麽沒去休息？”

“睡不着，聊會兒天。”粱赫赫又躺了回去：“趙宸說你們組進度特別快。整首歌的歌詞和舞蹈動作全掌握了，你編的間奏編舞也都排練得差不多了。”

“還差得遠。”姜穆實事求是的說道：“你們聊，我上去休息了。”

粱赫赫目送姜穆的背影上樓，也打了個哈欠：“我也困了，睡覺。”

其他幾人面面相觑，沈耀陽忍不住吐槽：“我怎麽覺得粱赫赫就是為了見姜穆最後一面——”

話沒說完，被邊塞一巴掌打在後腦勺：“什麽叫最後一面，你會不會說話？”

沈耀陽抱着腦袋哀嚎一聲，突發奇想：“你們說姜穆這麽厲害，他會不會唱花腔？”

“會不會唱又能怎麽樣？你還想讓他幫你唱？”

沈耀陽抱着腦袋繼續哀嚎，他真的要被《葉綠素》逼瘋了。葉麟老師究竟是怎麽想的？寫給粉絲的歌為什麽要唱花腔？這難道不是對粉絲耍花腔嗎？

“這話你敢不敢當着葉麟老師說？”

“你說話小心點，別被葉麟老師的粉絲手撕了。”

邊塞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沈耀陽的腦回路。這個心直口快，究竟是真的還是裝的？

練習生們練了一天都很疲憊了，簡單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間休息，誰也沒把晚上的閑聊放在心上。

結果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姜穆神仙落淚#和#沈耀陽說葉麟對粉絲耍花腔#兩個話題同時登上熱搜趨勢。

不同的是，前一個話題是被姜穆的粉絲頂上去的，轉發數已經超過了兩萬。後一個話題是被葉麟的粉絲罵上去的。這個評論數可就厲害了，竟然超過十萬。可見群情激憤，有多震怒。

導演組特地把沈耀陽叫了過去。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沈耀陽在白天練習的時候，當着直播間百萬觀衆的面，态度鄭重地給葉麟道了歉。

葉麟倒是沒怎麽當一回事，還笑着解釋：“那會兒剛出道，年輕氣盛的，比起跟粉絲抒情，其實更想炫技。想讓粉絲看到我的專業和努力。倒是沒想過什麽花腔不花腔的。更不可能跟我的粉絲耍花腔。”

葉麟不解釋還好，這麽鄭重其事的一解釋，沈耀陽反倒覺得更尴尬了：“我其實就是随便開個玩笑，沒想那麽多。”

葉麟淡淡地“嗯”了一聲：“我知道你沒想那麽多。”他更知道，《全能偶像》的很多練習生就沒把他當回事。

比起其他四位資歷深厚的導師，葉麟确實有些黯然失色。他也是選秀出道，還是在鴨梨平臺去年播出的一檔音綜節目出道的。那檔節目也是關方碩的團隊制作的。就是因為有這個關系，他才會成為《全能偶像》的第五位導師。不過他資歷太淺，即便當上了導師，也說不上話。他的鏡頭也是五位導師中最少的。但這并不表示一個還沒出道的練習生也能随随便便欺負他。

昨天晚上接到經紀人電話的時候，葉麟确實很生氣。他覺得沈耀陽這麽說話就是不尊重他。既不尊重他身為導師這個身份，也不尊重他的專業和才華，更不尊重他的粉絲。所以他要求沈耀陽當衆給他道歉。

葉麟是關方碩一手挖掘出來的，他的藝人約也簽在鴨梨平臺，自己人當然要向着自己人。更何況昨天晚上沈耀陽的話也确實有點欠考慮。關方碩不能不理會葉麟的合理訴求。

沈耀陽接到了導演組的通知，本來也沒覺得道個歉有什麽大不了。但是葉麟的态度過于鄭重了，沈耀陽就有點接受不了。他甚至覺得葉麟小題大做。不就是随随便便開個玩笑嘛！至于嘛！

真是沒事找事，是不是想踩着我上位啊！

沈耀陽滿腹牢騷，他在心裏抱怨的時候，顯然忘了自己先嘴賤，葉麟才要求他道歉這回事。

一整個上午，《葉綠素》練習室的氛圍變得別別扭扭的。他們這些練習生平時學的是唱、跳、rap，誰也不會唱花腔。沈耀陽當然也不會。葉麟就在練習室裏站着，他也不問。自己拿着平板電腦，一遍遍拉進度條，大白嗓怎麽也唱不上去。葉麟走過去教他，他悶不吭聲地聽着，回頭依舊我行我素。

直播間的葉麟粉絲氣得破口大罵。

同一時間，姜穆也被節目組叫去談話。周氏純牛奶和三葉草面膜的廣告拍攝方案都做出來了，要跟姜穆約一下拍攝時間。還有就是《登仙路》的制片人曹坊和導演周雍也找過來了，想要買下《白玉京》的商務版權。另外就是品牌贊助商桔子電腦的廣告部負責人也過來了，想跟姜穆談談平板電腦的宣傳推廣。他們不想請代言人，只想按照市場價格，請姜穆在錄制節目的時候拿着他們的平板電腦打打廣告。

林林總總算下來，事情還挺多。副導演陳嘉忍不住打趣道：“你現在的商務和通告比幾位導師都多了！”

“要不要考慮一下找個經紀人？”陳嘉自覺很誠懇地給出建議：“不然就跟鴨梨平臺簽約吧。事情這麽多，你總不能一個人單打獨鬥吧？”

姜穆只是瞥了陳嘉一眼：“如果你說的是合同問題，我們學校有很多法律系的同學可以幫我看合同。”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法律系的教授幫他看合同。

陳嘉目光呆滞，沒有想到姜穆竟然能給出這麽獨辟蹊徑的解決方式。

姜穆搖了搖頭：拿這麽瑣碎的小事壓力他，懂不懂在校生的人脈含金量啊！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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