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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如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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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如果是你的

同組隊友唯姜穆馬首是瞻的态度迅速解決了某些潛在的分歧。姜穆也不關心他們心裏是怎麽想的, 只要肯聽話,那就好辦。

按照原定計劃,姜穆解散了小隊,一個人到聲樂練習室寫歌。

《繡江山》原著他已經看完了。結合節目組和甲方的要求, 姜穆當場以古筝、琵琶、笛子、電吉他和豎琴為主, 譜了一首國風曲子, 中間還融合了木魚、擦片、堂鼓和電子鼓等打擊樂增加歌曲的質感和節奏感。

由于用到的樂器太多,節目組不得不想辦法,臨時從顧寒笙的錄音棚借調了一批樂器過來。如此大張旗鼓的動作也吸引了顧寒笙的注意,連夜跑到姜穆的練習室觀察姜穆的寫歌進度。看到樂譜的一瞬間, 顧寒笙心癢難耐:“這是你用一個晚上寫出來的歌?”

真不能怪顧寒笙大驚小怪。他當了二十多年的音樂制作人, 也沒見過幾首如此完整又驚豔的國風作品,更何況是在號稱娛樂圈新手村的選秀節目上。

顧寒笙一個沒忍住, 拿起姜穆剛剛寫完一大半的歌詞曲譜看了又看。整首歌還是以華夏傳統的五聲音階為基礎,卻又在和聲部分融入了一些現代流行音樂的創作風格,以大量傳統民間樂器為骨架, 融合了部分現代電子樂,使得這首歌的曲調比之前的《白玉京》更具備流行歌曲的傳唱度,又不失傳統民樂的古樸典雅。

歌詞部分也是一如既往的華麗, 如唐詩宋詞一般的辭藻讀得人滿口留香,每一句都引章據典, 讓人眼前一亮。只可惜一首歌只完成了大半闕, 顧寒笙看着宛如斷臂維納斯一樣的殘篇,不由得催促道:“你快點寫啊!等你寫完了, 就把這首歌拿到我的錄音棚去錄。我親自給你當監制好不好?”

又雙叒叕是一夜熬穿了的姜穆頂着兩個淺淺的黑眼圈,努力安撫激動不已的顧寒笙:“還沒到那一步。如果這首歌真要錄制,我一定請你當監制。”

“那你快點寫。”顧寒笙猶如半夜學雞叫的地主老財, 一個勁兒催促姜穆道:“寫完了我給你看看。”


姜穆懶得理他,繼續埋頭創作。一會兒吹吹笛子,一會兒彈彈古筝,一會兒又撥弄一下琵琶,直到這時顧寒笙才注意到姜穆竟然十八般樂器樣樣精通:“你懂這麽多,參加選秀綜藝還真是屈才了。”

姜穆沒有理會顧寒笙的話,仍舊埋頭苦乾。

一直留守直播間的觀衆也跟着熬鷹。

夜色越來越深,直播間的觀衆和粉絲也越來越少,直到天際放出第一抹魚白,姜穆終于放下紙筆。

盤腿坐在角落裏的顧寒笙登時竄起來,大步流星走到姜穆身邊:“寫完了?”

“寫完了。”困到不行的姜穆把剛剛定稿的歌詞和曲譜拍到顧寒笙胸前,昏昏沉沉地道:“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去睡一覺。”

盛夏的淩晨,晨光熹微,錄制基地外面的景觀區一片寂靜。略微清冷的空氣夾雜着濕潤的芳草清新撲鼻而來,郁郁蔥蔥的綠色籠罩在拂曉的天光中,給人一種萬籁俱寂的清醒惬意。

一輪初升的旭日懸挂在仍舊有些夜色餘韻的天空中,姜穆仰頭看着天邊紅彤彤的霞光,有晨起的鳥兒撲棱着翅膀落到搖曳的枝頭上,瞧見姜穆時叽叽喳喳叫個不停。

姜穆深吸一口氣,回到宿舍淺淺睡了四個小時。

早上九點鐘,草草吃完早餐的姜穆準時抵達原創一組的練習室,其他五位練習生已經到齊了。

姜穆将提前準備好的歌詞和譜曲發給大家,随口問道:“對了,你們會樂器嗎?”

五名練習生:“???”

姜穆解釋道:“我想在前奏加一個演奏樂器的環節。可以向觀衆和粉絲們展示一下你們的才藝。”

以姜穆的刻板印象,不管是專業的練習生、考上電影學院的演員還是網紅博主,都是靠這行吃飯的,理應多才多藝。所以他完全沒想過會有人不會玩樂器。

事實證明姜穆的刻板有印象還是太刻板了。五名隊員當中,除了米小沛舉手說自己會彈鋼琴,馬欽欽舉手說自己會彈吉他,剩下的人竟然都不會樂器。

姜穆不能理解地看着其他四人,尤其是懋雪望。話說這人不是科班出身嗎?怎麽既不會讀五線譜又不會玩樂器,他藝考究竟是怎麽過的?

姜穆默默嘆了一口氣,只好打消原本的念頭:“算了,先分part 。”

歌曲是姜穆創作的,姜穆當仁不讓是C位。至于隊長這個位置,其他人也一致認為應該讓姜穆來擔任。姜穆也沒推辭。主動以隊長的身份給大家分part。其實就是一人一句,高潮部分合唱。

分完part就是排練。原創賽道不要求練習生的舞蹈和rap,這對于姜穆組的練習生來說,無形中倒是減少了不少負擔。姜穆跟着大家排練到中午,吃完午飯又回宿舍睡了個午覺。

等到下午再去練習室的時候,整個原創組的練習生都知道原創一組的姜穆已經把歌寫出來了曲也編了,整個小組直接進入排練環節。

“不是,你們這組也太速度了吧?”隔壁組的練習生不敢置信地跑過來串門,看着已經開始排練的姜穆六人,瞠目結舌道:“大佬。你不能這麽乾呀!你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你還讓不讓我們活了!”

他們原創二組的連曲風都沒定下來呢。姜穆怎麽可以這麽快?很難不懷疑姜穆是把之前寫好的歌曲拿出來用了,或者就是節目組給姜穆漏題了。

不過這種話題太敏感。大家即便暗中懷疑,也不好當着直播鏡頭問出來。除了某些別有用心的人——

“姜穆。你創作的這麽快,不會是早有準備吧?”同樣選了原創賽道的何一天笑容可掬地問出聲。

莊樂奇側目而視。這種問題他故意找茬都問不出來。何一天是故意的吧?

姜穆沒搭理何一天。何一天抿了抿嘴,憤憤不平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反應太快了。這才一天時間,你不光把詞曲寫出來了,連編曲都弄好了。還弄得這麽複雜,很難想象你只花了一個晚上,就把作品創作到這種程度。”

“如果是你的話,确實很難想象。”這回姜穆說話了。不過他說的話何一天卻不愛聽。一旁圍觀的練習生也忍俊不禁。

何一天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姜穆的話讓他顏面無光,一群練習生的悶聲嘲笑更讓他覺得刺耳。何一天知道自己在《全能偶像》快呆不下去了。他得罪了姜穆,就是得罪了節目組。有姜穆的粉絲在外面帶節奏抹黑他,那些看節目的觀衆也不待見他。所以他一公排名才會那麽低。

何一天不服氣。他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就是稍微借鑒一下姜穆的舞臺設計,他也是為了團隊整體着想,又不是為他自己謀利,姜穆憑什麽斤斤計較咬着他不放?現在還故意說出這些話貶低他的實力。

“姜穆,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的實力都不如你?”何一天醞釀了半天,還是憋不住氣,索性開門見山了:“你不覺得你這人太傲了嗎?”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憋笑的練習生頓時驚呆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何一天,不知道他 發什麽瘋。

“我只是覺得你的實力不行。”姜穆從來就不是虛與委蛇的人。何一天态度強硬,他的态度比何一天更強硬:“心态和素質也不行。”

聽到姜穆的話,何一天的臉徹底黑了,猛地從地上站起來:“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會連話都聽不懂吧?”姜穆仍舊沒什麽表情,語氣也淡淡地說道。

“姜穆!”何一天一個健步竄到姜穆面前,還沒動手,就被兩旁的練習生及時拉住了。

“乾嘛呀,大家都是朋友,你至于嘛!”

“直播呢,你發什麽瘋。”

“打架是要被退賽的,你可千萬別沖動。”

“我發瘋?”何一天雙目赤紅地看着一群拉偏架的練習生,用手指着姜穆的鼻子說道:“你們難道沒聽到他剛剛說我什麽?就因為姜穆人氣比我高,你們就這麽巴結他?還污蔑我要打人,你們就這麽讨好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領你們的情。”

“難道不是你先暗戳戳的內涵姜穆的作品有問題?”莊樂奇最看不上何一天這種沒腦子還要發瘋的廢物。明明是他先犯賤,人家稍微還擊一下,他還委屈上了。關鍵他沖着姜穆一個人發瘋也就算了,他還想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什麽叫大家都想讨好姜穆?什麽叫為了讨好姜穆就污蔑他要打人?別人怎麽想的他不知道,反正他莊樂奇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憑什麽也要被何一天掃帶成姜穆的同夥?

“有事說事呗,你還掃射上了。就你這沒素質的玩意兒,還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點別人。我就納悶了,你說那些話是想道德綁架誰啊?”莊樂奇罵起人來簡直六親不認:“你覺得我們誰是有道德的?誰能被你綁架?”

這話一說出口,其他人也不勸何一天了,紛紛怒視莊樂奇:“你說什麽呢?”

“你有病吧,你說誰沒道德?”

“我都服了。莊樂奇你能不能別說話。你簡直就是在添亂。”

“我怎麽就添亂了?”莊樂奇也不服了:“我啥都沒乾,就來看個熱鬧,何一天憑什麽罵我是姜穆的舔狗?”

“誰說你是姜穆的舔狗了?”何一天也不乾了:“我都沒提你,是你自己心虛吧。”

“你才心虛呢!你們全家都心虛!”莊樂奇破口大罵:“腦子灌水的傻叉——”

一群練習生連忙伸手捂住莊樂奇那張破嘴,緊張兮兮地提醒道:“直播呢,你注意點,別把直播間封了。”

“你們少管我。我今天還就罵了。何一天就是個大傻叉!”

練習室內頓時亂成一團。一直在關注網絡輿情的工作人員也注意到了原創一組練習室的騷動,連忙通知導師過來維持秩序。

“乾什麽呢!”顧寒笙“哐當”一聲推門而入,看着亂糟糟的現場怒喝道:“都沒事乾了是吧?二公表演的曲目都寫完了嗎?排練好了嗎?二公表演一定能晉級嗎?”

顧寒笙涵養頗深,一衆練習生還是第一次見他發火,頓時噤聲不語。

顧寒笙目光掃視着表情各異的練習生們,也不問緣由,直接攆人道:“都各回各練習室,該乾什麽乾什麽,沒事不要到處亂竄!”

作者有話說:

新文預收《真少爺從1937回來了》,感興趣的寶寶可以收藏一下——他死在炮火紛飛的1937,又重新回到了國泰民安的新時代。*葉從鈞想不通,明明他才是葉家的真少爺,為什麽所有人都不喜歡他。親生父母嫌他心機,兄長胞弟說他勢利,朋友同學罵他斤斤計較,可他明明只想奪回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卻不想争到最後,連老天爺都看不慣他貪得無厭,在睡夢中把他丢到了風雨飄搖的亂世。葉從鈞在亂世茍且偷生、掙紮求存。直到山河破碎,他随軍上了戰場,死在戰火紛飛的1937。黃粱夢醒,他重新回到了國泰民安的新時代,回到他剛被認回豪門的那一天。豪門父母拉着他的手商量:“假少爺是無辜的。你們被醫護人員搞混,他也不知情。如今他父母雙亡,無家可歸,我們打算讓他留在葉家,你們一定要好好相處。”從前的葉從鈞聽到這話只覺得憤怒,如今他卻不得不理解。哪怕是養了十八年的寵物都會割舍不下,更何況是養了十八年的孩子。重活兩世,葉從鈞不想争了。他已經懂了這世上本就沒有親生血緣就一定要親近愛護的道理。面對豪門父母的請求,他也懇求道:“能給我錢嗎?我還想要一套房,最好離學校近一點。”兄長胞弟罵他勢利心機、心胸狹隘,警告他離假少爺遠一點,葉從鈞也坦然承認:“我确實愛錢,也确實恨他。所以你們要給我錢嗎?只要給我錢,我就離你們的心肝寶貝遠遠的。”朋友同學吐槽他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不如假少爺半分。葉從鈞置若罔聞。從前的葉從鈞總是覺得閑言碎語如同刀斧加身,讓他難以忍受。直到他在炮火紛飛的戰場被炸成碎片,才明白何謂除生死外無大事。如今國泰民安,海晏河清,他有錢有房,能吃飽穿暖,還有什麽不知足?葉從鈞像只貔貅到處搜刮錢財。與相看兩相厭的宿敵一起創業,回到從小長大的孤兒院當義工,擁抱每一個被父母抛棄的孩子。工作人員提醒他義工不可以抱孩子。葉從鈞知道規定,卻依然堅持這麽做。他擁抱的是童年的自己。葉從鈞不再奢求血緣親情,也不再強求脆弱的友情,他學會自己愛自己,可被他摒除在外的人卻一點點圍了上來。豪門父母:“這周末能回家吃個飯嗎?”冷漠兄長:“我可以讓葉氏投資你們的新項目,條件是陪我出席一個商務晚宴。”暴躁胞弟:“錢錢錢,你就知道錢。給你五百萬,陪我開個黑,總行了吧。這可是給你們的新項目做宣傳!”就連一直防備警惕的宿敵盟友都揮舞着股份轉讓合同吻了上來:“你想要什麽我都給,條件是跟我結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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