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池宴舒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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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舒沒有想到,他随手挑的像礦泉水一樣的東西竟然是酒,而且度數還不低。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遲了,他的思緒好似陷入了粘糊的旋渦裏,變得無比粘稠遲鈍。
雙腳隐隐有些使不上力,看東西有點模糊,巨大的眩暈感充斥大腦。
池宴舒從沒喝過酒,對于酒精的抵抗性極其微弱,喝下的那小半瓶酒液已經足夠讓他體會了。
他暈暈乎乎地跌坐在沙發上,抱着空了大半的酒瓶努力聚焦思緒,然而他甚至要花好幾分鐘才能想起自己的名字。
而在想起的下一秒,好不容易彙聚的清明徹底破碎,池宴舒扶住額頭,緩解突如其來的難受感。
*
晚宴仍在繼續,只不過霍啓旗在霍啓琛的威壓下,早就夾着尾巴灰溜溜逃跑了。
他只敢在暗地裏使些手段,一旦霍啓琛出現在面前,除了色厲內荏丢下幾句狠話,剩下的什麽都不敢做。
霍啓琛不在意霍啓旗的心理活動,他在這場商業宴會裏,忙着與衆多賓客談生意,其實是件相當耗費腦細胞的事。
尤其是他這兩天都沒睡好,更是加劇了他精神上的疲憊。
霍啓琛神色微動,或許……他真的懷孕了。
一個成功者的基本素質,便是天生具有比常人更加旺盛的精力,即使一天只休息幾個小時,依然能生龍活虎,輕易不會感到疲憊。
沒有被alpha內設之前,霍啓琛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懷孕了就不一樣了,部分omega會時常感到疲倦。
霍啓琛猜想,或許是孕激素改變了他的體質,至于有可能只是低燒感冒的後遺症……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須臾, 他将這些心緒壓下,把心放在晚宴上,除了将遞來的酒全都推脫掉,剩下的一切如常。
晚宴上觥籌交錯,各色聲音交織在一起,每個人都身穿得體的衣裳,在宴會極力表現的體面。
一直到宴會結束,霍啓琛神經終于有機會松懈下來。
在宴會上待久了,聞夠了香水味,霍啓琛迫切地想聞新鮮空氣透氣,他走出宴會廳,來到了小花園。
小花園完全露天,燈光由月色還有做成了月季花形狀的人造燈芯提供,栽種了各種應季的鮮花與綠植,蝴蝶在花蕊中央輕輕扇動翅膀,空氣無比清香。
還有座纏滿了花卉的秋千,為這座花園增添了幾分浪漫氣息。
小花園人不是很多,霍啓琛在這随意走動,過了會,他仰頭望着星空,任由思緒不着邊際地蔓延,這是他慣有的放松方式。
直到一道充滿焦慮與擔憂的聲音鑽入霍啓琛耳膜,方才拉回他的注意力。
“老池,老池,你人呢?怎麽還不回我消息?”
程景羽快急炸了,他本來不在晚宴上,已經和朋友們約好去網吧通宵血戰,奈何他老哥非要拉着他來,說能結識不少對他未來有幫助的人,他實在拗不過他哥,只能來了。
既然到了晚宴,他自然想到了在這裏面當服務員的舍友池宴舒,畢竟是他介紹來的,再者兩人關系還行。
程景羽就想跟他打聲招呼,結果找了大半圈都沒找到人,發的消息也都沒回,原本他還想着,可能是因為池宴舒在後廚或者哪個地方打雜,但現在宴會都結束了,還是不見人影。
最重要的是,他連續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接,程景羽了解池宴舒的性格,他不是看到消息故意不回的人。
會不會是出事了?
想到這裏,程景羽都顧不上打字了,給池宴舒發了條語音:“老池,你工作結束了沒,是不是留你加班了啊,看到消息趕緊回我。”
霍啓琛聽到他口中的稱謂,再看程景羽長相,看起來與池宴舒差不多大,難道兩個人認識。
怎麽會找不到人?
霍啓琛擡起腳,走到程景羽身旁,他淡聲詢問:“你朋友叫什麽?”
程景羽一扭頭看到霍啓琛出現在他視野裏,頓時被吓了一大跳。
霍啓琛在他們圈子裏何止是有名這麽簡單,簡直快被神化了,他老哥天天對他說要是有霍啓琛萬分之一風采,他做夢都要笑醒。
為了讓老哥能睡安穩,程景羽一直沒奮起。
只是為什麽霍啓琛要問他朋友的名字。
程景羽微微警惕,語氣倒是頗為恭敬:“霍總好。”
他沒有直接抖漏池宴舒的名字。
霍啓琛也不在意,道:“如果你朋友叫池宴舒,他現在在六樓。”
見霍啓琛對池宴舒行蹤這麽了解,程景羽感覺不對。
六樓……據程景羽了解,那整層樓都相當于霍啓琛的私人領域,為什麽老池會在?
包.養?圈養?玩弄?
沒想到霍總放着俊美帥氣的alpha不要,偏愛老池這樣的。
他臉色像打翻了的調色盤,程景羽無比懊悔,他不該介紹這工作給老池的。
霍總潔身自好的風評難道都是假的嗎?
程景羽城府極低,想什麽都表現在臉上,霍啓琛冷聲道:“他在上面休息而已。”
他哪會對池宴舒下手。
霍啓琛向來說話算話,程景羽信了,小心翼翼地開口:“霍總,我剛剛一直聯系不上他,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問問。”
話一說出口,程景羽想原地失憶的心思都有了,他居然敢麻煩“冷面閻羅”霍啓琛,他瘋了吧。
霍啓琛颔首,算是答應了,有人在,他沒有繼續賞星嗅花的興致。
他離開了這座小花園,往前面走去。
他的房間在六樓,只能由他居住,親朋好友或者客人若是想住,也只能住其他房間,霍啓琛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另外一間。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按門鈴,同樣如此。
奇怪。
思忖再三,霍啓琛用房卡将門打開,走了進去。
走到卧室,他看到池宴舒暈乎乎地倒在沙發上,身上的服務生制服起了褶皺,懷裏還抱着個瓶子,臉挨着沙發上。
瓶蓋沒有擰緊,裏面的液體流了出來,把池宴舒的衣服浸濕了不少。
睡着了?
霍啓琛直覺不對,繼續往前走了幾步,聞到了股淡淡的酒味,再看着少年臉上的紅暈。
看來是喝醉了。
霍啓琛沒有幫人的經驗,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握住池宴舒懷裏的酒瓶,準備先把這瓶子拔出來,結果少年死死抱着,根本就拔不動。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池宴舒本緊閉的眼眸動了動,下一秒,少年濃密睫毛輕顫,睜開了眼睛,還沁着迷茫的眸子撞進了霍啓琛瞳孔深處。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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