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指的痣 身段豐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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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絲綢般的柔順長發鋪開, 癡纏似的攀着池宴舒的手臂,發尾掃過alpha明顯的喉結和他脖頸處的痣,攜卷癢意與酥燙。
除此之外,omega身上的香味直直鑽入他的鼻腔, 強勢填滿池宴舒每一寸嗅覺神經。
這樣的溫存讓他恍惚, 池宴舒趕緊屏住呼吸。
聞不到氣味, 卻不代表池宴舒失去了感知能力,男人濕灼氣流噴灑在池宴舒耳尖與脖頸,緊跟着,燎原起了一片細軟的火絨。
柔軟, 豐腴, 漂亮的成熟omega……躺在他懷裏。
池宴舒不清楚他們現在在用什麽姿态躺在同一張床上,但絕對親密無間, 宛如恩愛眷侶。
原本睡覺前這張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如今身邊多了個人,池宴舒預料過這般場景, 真發生了,還是讓他忐忑難安,或許還夾雜了幾絲極其複雜的感受。
從小到大, 除了最開始還是小寶寶的時候,池宴舒基本都一個人睡覺, 哪經歷過這種事。
再者, 他怎麽說都是alpha,還處于血氣方剛的年齡, 在激素的作用下,年輕男孩總會感覺羞臊。
池宴舒身體僵住,難為情地蜷起手指, 側過腦袋,偷偷與男人拉開距離。
兩只耳朵連帶着脖頸都在滾燙,跟被大火燒了一樣。
刻意不去在意身邊的溫熱,池宴舒自然想到了件事,現在幾點了?
今天周一,他有很多事要做。
他很想摘下眼罩看一下時間,可他做不到,他們離這麽近,只要他視覺恢複正常,池宴舒肯定能看到omega的面容。
男人特意讓他戴上眼罩,就是想保留神秘感,池宴舒明白。
身邊這人現在睡着了,短時間內未必會蘇醒,倘若是個不那麽老實的人,肯定會摘下以此滿足好奇心。
偏偏池宴舒就是這樣的乖學生,還未出真正出社會的他,性格底色如塊玻璃,剔透純淨,讓人完全想不出他偷偷做壞事的模樣。
在男人沒有同意之前,池宴舒不會随意打探他的消息,他躺直身體,默默祈禱現在時間還早,不會讓他錯過早八。
應該不至于遲到……吧?
池宴舒不确定,昨天工作到半夜,omega疲倦睡到下午都不奇怪。
可是這樣一來,池宴舒會錯過很多節課。
池宴舒滿心焦躁,然而他卻做不了別的動作,只能一個人擔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宴舒聽到了聲低沉的哼鳴,他還感覺身旁有了動靜,似有若無地貼着,随後又逐漸遠離他的皮膚,又會在某一刻湊近,若即若離。
似無意間的撩撥與呢喃。
池宴舒呼吸節奏亂了半拍,不同于昨晚徹底的荒唐,反倒是褪去情蜜的清醒更能讓他感到無所适從。
霍啓琛睜開眼睛,眼神還帶着絲少見的水色茫然,他難受地蜷了蜷身體,頭很暈腰也軟。
尤其是兩條腿感覺都不像自己的了。
啧。
霍啓琛揉了揉額角,昨天在浴室洗了很久,好不容易把東西全弄出來,原本他想着去隔壁房間休息,再出來時感覺身體發暈,眼前還陣陣發黑,稀裏糊塗地倒到了這張床上。
幸好沒倒地上,不然身體狀況肯定更糟糕。
雖然沒讓它們在身體裏待很久,可是量比之前還要大,理論上來說,懷孕的機率也會更高。
如果順利的話,應該不會有第三次了。
霍啓琛揉着發暈的額頭,脖頸動了動,視野中多出了抹身影,池宴舒皮膚白,身材好,個子板正,而且睡相乖巧,直挺挺躺着時也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尤其是臉上戴着眼罩,沒了那副醜不拉幾的眼鏡作為遮擋,仔細看,其實能看出幾分帥氣。
霍啓琛眼中倒是沒有欣賞,只有再次流露的野心,既然還在,正好再來一次,反正他現在沒有事做。
這次如果很慢很慢的話,坐在少年腹上,如果操作的好,體力不僅不會耗掉,反而還能休息。
但……這份工作不同于其他,霍啓琛的經驗雖比從前豐富了很多,可到底沒有真的身經百戰,很多技巧他都不會。
要是沒操作好,會不會加劇身體的疼痛,再來一次,他還能恢複好嗎?
因少年過于好的身體與體力,霍啓琛難得糾結
池宴舒感受有道目光落在他臉上遲遲沒移開,還帶着濃郁的打量與思索。
他手指不斷扣着衣角,池宴舒很想知道現在是幾點,可是一時之間居然沒法開口。
實在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太詭異了,明明那麽陌生卻做了比誰都親密的事,除了害羞,剩下的全是尴尬。
窗簾随風飄動,晃着半空中的絨絮,經過一晚上的沉澱,冷木香與檀麝味混合,充斥房間的每個角落。
質感偏冷的木香喚醒了池宴舒的思緒。
半分鐘過後,池宴舒小聲詢問道:“先生,您好,請問您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霍啓琛聽到他的話,餘光懶散地掃過腕表,語氣淡然:“九點三十一分。”
池宴舒臉色都吓白了,心跳停了半拍,他竟然已經遲到這麽久了,現在趕回學校,最多只來得及上第三節課。
而且早上教的老師很嚴,每次都會點名字,根本沒辦法蒙混過關,最重要的是,出勤率算在平時分裏,遲到一次就很有可能拿不滿平時分。
挂科的風險直線上升。
霍啓琛看着一下子alpha慘白的臉色,眉心勾挑,問道:“怎麽了?”
怎麽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池宴舒焉焉的,懊惱地垂下腦袋,喪氣極了:“今天早上有課,我遲到了,而且老師很嚴,我要被扣分了。”
準确的說,是翹課了,池宴舒還是第一次做出違反校規的行為。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學不像初高中,不會通知家長,讓他的母親跟着擔心。
果然還是個學生,竟然會擔心上課遲到。
主要是霍啓琛都忘了池宴舒還是個學生,沒考慮那麽深,倘若下次……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他會注意到這點。
看見池宴舒這副被吓到的模樣,霍啓琛也沒了再來一次的念頭。
霍啓琛看了下手表,穿上室內拖鞋,站在地板那刻,鑽心的酸疼從腳踝蔓延,他将喉嚨裏即将喘出的呻.吟吞咽入腹。
霍啓琛緩了緩,慢條斯理穿上西裝:“我讓司機接你去學校。”
池宴舒依然在喪,聽到霍啓琛的話,他強打起精神,道謝:“謝謝您。”
霍啓琛眯了眯眼:“不用。”
畢竟有他考慮不周的緣故,沒必要特意向他道謝。
霍啓琛坐在沙發上,翻開雜志,出聲:“眼罩摘下,可以走了。”
“嗯嗯。”
池宴舒挑開眼罩邊角,大概能看清腳下一點點就松開了手,沒有把眼罩全部摘下。
能稍微看見了,池宴舒自覺地背對着霍啓琛下了床。
先前肉.體還纏綿入骨的兩人,一下子就變得陌生疏離了起來。
池宴舒沒有要帶的行李,匆匆換了身衣服,臨走前,就連房卡都沒來得及還。
離開酒店,池宴舒看到了熟悉的車,照例請司機将他送到學校外圍,剩下的路,他自己騎共享單車。
池宴舒沒有心情欣賞沿路的風景,想着要找機會和老師道歉,說明情況,看看能不能不計較他這次的翹課行為。
想着老師嚴厲的作風,池宴舒心裏很是沒底。
那位老師做事向來不留情面,很多學生想盡辦法讓他心軟都沒有用,最後還是挂科了要乖乖補考。
補考不是大事,但補考記錄出現在檔案會影響池宴舒的獎學金。
池宴舒到了學校,他快步跑到宿舍拿了書,上完了早上所有的課,飯都沒吃懷揣着忐忑的心情去找被他翹掉課的老師。
這位老師姓張,叫張寶華,是名男性beta,戴着老花鏡,教他們組織學與胚胎學,其實已經退休了,不過被學校返聘回來繼續教書。
年紀比池宴舒大了好幾輪,可想而知他有多古板,最看不慣年輕學生不好好學習,一心玩樂的模樣。
池宴舒敲了敲門,待裏面應了以後,他走進辦公室,看到老師板着張臉,由于年紀大了視力下降,他習慣眯眼看人,更顯嚴肅。
池宴舒心咯噔一下,率先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早上遲到了。”
張寶華推了推老花鏡,細細打量池宴舒,看着他樸素的穿着,點點頭,很是滿意。
他笑容和藹,看不出絲毫嚴厲的樣子:“你叫池宴舒對吧,沒事,老師我都聽說了,你今天早上在路邊發現了個心梗昏迷的患者,緊急為他做了急救。”
“很好,看來你已經學以致用了,放心,老師沒給你記缺勤,你這樣的行為,老師還很是贊賞呢。”
“咱們學醫就是要這樣,如果不為患者考慮,早改行早換專業得了。”
池宴舒懵了,越聽越迷糊,這說的是他嗎?
張老師會誤會,肯定是有人跟他說了什麽,是omega先生幫了他嗎?
既然要他的種子,肯定會把他從頭到尾調查清楚,池宴舒不意外男人會知道他就讀的學校,卻很意外居然會選擇幫他。
但是……
他今天早上根本沒有幫人
雖然池宴舒以前的确幫過忽然中暑暈倒的工人,也曾給在地鐵低血糖暈倒的人遞過糖,還提前發現過火情,避免釀成大禍。
他确實做過不少好事,可今天早上,他确實沒有做過,反而是因為和omega在床上“厮混”才錯過了課。
池宴舒越聽越羞愧,面紅耳赤地低下腦袋,他很想澄清,可又涉及到男人,只得支支吾吾地應下來。
張老師還以為他是被誇害羞了,大手一揮,放池宴舒走了:“好了,你先去吃飯吧。”
池宴舒帶着滿心的羞愧離開了辦公室,沒有被扣平時分當然是好事,然而沒有做過的好事被按在他身上……
無論怎麽說,omega先生都是好意,池宴舒依然很感激他。
嘟嘟——
池宴舒放在褲子口袋的手機響了兩下,他拿出一看,發現是omega給他發的消息。
[用戶708969991:(圖片)你的?]
照片裏出現了只颀長玉白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齊,指尖圓潤,手上一點繭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手的主人養尊處優慣了。
接近虎口的位置有顆圓潤細小的紅痣,點綴在這只白皙手上,更顯漂亮。
池宴舒睫毛輕顫,這是omega先生的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位先生的模樣,即使僅僅只有部分。
照片中心是男人手心捧着的小貓玩偶,那是池甜辛辛苦苦編織好送給池宴舒的。
池宴舒很珍惜,他急切地翻了翻口袋,自然什麽都沒翻出來,他走得急,不小心把玩偶落在酒店了。
[池宴舒:是我的。]
[用戶708969991:放酒店了,記得拿。]
[池宴舒:我記得的,謝謝。]
打完字,池宴舒想到剛剛的事,他繼續打字。
[池宴舒:先生謝謝您幫我聯系學校,老師沒有給我扣分,不過……我其實沒有做好事,所以……]
剩下的字池宴舒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不知道怎麽跟霍啓琛解釋他內心的想法。
他不想冒領不屬于他的誇贊。
霍啓琛看着聊天框頂端那行足足持續了五分鐘的“對方正在輸入中”,池宴舒究竟想說什麽。
他确實有聯系學校,但他找的是校董,只提了一下,至于校董怎麽跟底下人說的,霍啓琛其實并不清楚。
一層層交代下去,最後怎麽解決的,只有當事人知道。
池宴舒頹喪地松開了手,還是不說了,不然顯得他是個麻煩精,omega先生願意幫他已經很好了。
[用戶708969991:?]
[池宴舒:其實沒什麽事,謝謝先生的幫忙,我現在就有時間,這下就去酒店拿。]
離下節課開始還有兩個多小時,完全夠一個來回,至于午飯,車上随便吃幾個面包就可以了。
[用戶708969991:嗯。]
既然池宴舒不願多說,霍啓琛好奇心沒那麽重,自然不會主動開口問。
路程雖然不是很遠,但離開學校範圍,折扣力度沒那麽大,騎共享單車不劃算,池宴舒坐地鐵前往那家酒店。
坐地鐵的時候,池宴舒順便浏覽了下兼職,其實他最近不怎麽缺錢了,妹妹的醫藥費如今有了着落,心髒來源也有了。
家裏欠的外債他背着父母也全都還完了,剩下的錢還有好多,足夠他們一家人生活很久了。
只是池宴舒早就習慣了忙忙碌碌的生活,不覺得苦,再者,他也很喜歡餘額一點點增多的感覺。
出了地鐵站,池宴舒迎着陽光前往酒店,時間比較充裕,他行動沒那麽緊迫。
房卡還在他身上,不過池宴舒沒有直接刷房卡,他敲了敲門:“先生,您好,您在裏面嗎?”
沒有人回他,池宴舒再次敲門,重複問了好幾遍,都沒有得到回複。
他這才用房卡打開了房間,裏面的确空無一人。
空氣中濃郁的香氣也淡了很多,原本淩亂的床鋪還有地板變得乾乾淨淨。
池宴舒目光落到床單的剎那,呼吸立刻急促了起來,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他轉動着腦袋,想找玩偶的位置,視線轉動間,池宴舒發現桌子上有很多東西,他走過去,發現了在桌子中央的小貓玩偶。
還有四份已經打包好的食盒,包裝很高級,是花瓣形的木制盒子,每片花瓣都有種食物,比如鮑魚,蝦,魚肉,盒子裏還有碗加了很多貝類的湯,還有海鮮飯,像藝術品。
每份都足夠兩個人吃。
池宴舒遲疑地歪了歪腦袋,是給他的嗎?
可是這麽多,他食量再大,也根本吃不完。
不過從數量上來看,給他和家人們分的話,倒是剛剛好。
哪怕昨天男人親口允諾會給他準備幾份,親眼看到,池宴舒還是有點感動。
除了這四份超級豪華的食物,池宴舒還看見了兩套嶄新包裝的衣物,與昨天的不一樣,褲子沒有洞,完全可以穿出門。
難道這個也是給他的嗎?
池宴舒忍不住摸了摸料子,順便看了下尺碼,确實是他穿的。
[池宴舒:先生,我已經拿到了,我還看到了好多吃的。]
對面沒有回複,大概是在忙,池宴舒低頭,想了想,給對方改了備注,改成了“好心的先生。”
池宴舒把小貓玩偶放進口袋,還用手機壓住,防止它掉出來。
他望着四份食盒還有衣服苦惱,這麽多,他可能帶不走,他力氣足夠,可是這一個盒子比較大,一口氣提四盒,絕對會把裏面的食物弄散。
擺盤這麽漂亮,散掉就可惜了。
想了想,池宴舒直接上手拿,只要他小心一點,就算散了,應該也不會很難看。
而且他也很想跟家人們分享。
為了保證食物不散,再加上還要拿衣服,池宴舒半步半步地往外走,步伐緩慢,格外小心,就連手機消息提示音響了,都沒辦法騰出手拿出來看。
池宴舒艱難地用手臂打開門,走出房間,迎面走來了道熟悉的身影,看起來像從隔壁的隔壁房間剛出來。
他怔了瞬間,舌尖好似又漫起了廉價的巧克力香,還有膩成小團的濕潤水意。
咔嚓咔嚓……巧克力棒一截一截消失。
池宴舒抿了抿唇,還想到了還沒來得及還的雨傘和領帶,他下意識開口喊道:“學長。”
霍啓琛扭頭,看到池宴舒,好像昨天晚上被少年耕耘了整晚的人不是他一樣,表情冷靜淡然,若無其事道:“怎麽了?”
池宴舒不好意思,提着食盒的手都在晃:“學長,之前謝謝您給我雨傘,還有我聽我朋友說上次我喝醉酒也是您幫了我,您的領帶……還在我家。”
霍啓琛情商其實很高,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不需要他展現這方面的人情世故,他一眼就看出池宴舒潛藏的意思,道:“沒事,不用你還。”
他又不缺錢,更不會在意已經給出的東西。
……雖然那條領帶不是他主動給的。
池宴舒局促地低下頭:“這樣啊,謝謝學長。”
兩個人沒有話題可聊,沒有必要繼續待下去,池宴舒緊接着道:“那我先走了,學長再見。”
霍啓琛也要下樓,路程剛好和池宴舒一致,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電梯走去。
霍啓琛在池宴舒身後,掃了眼他手裏的東西,東西好像有點多了,少年拿的挺困難。
原本他沒想送池宴舒衣服的,昨天答應要給他準備這些吃的,霍啓琛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當然會遵守。
額外送衣服是由于他的疏忽,導致池宴舒遲到,還把自己吓到了,所以做出的補償。
現在看來,補償是送到了,怎麽帶回去卻是個問題。
霍啓琛沉吟片刻,主動開口:“我請人幫你拿。”
池宴舒連連搖頭:“不用不用,學長我一個人可以的,這些很輕的。”
見他堅持,霍啓琛便不再說話。
短暫交談之後,電梯到了六樓,池宴舒站在原地,禮貌地等霍啓琛上來:“學長您先請。”
霍啓琛沒有客氣,率先踏進電梯裏,他走過去靠着箱壁,借着緩解身體的酸疼。
以往他是絕對不會這樣的,不體面不說,而且還髒,奈何腰實在是太酸了,膝蓋也隐隐發麻發疼。
不靠着他都擔心自己會暈倒。
池宴舒緊跟着走了進去,把盒子放在地上,把雙手解放了出來,他按下一樓按鈕,他看着霍啓琛眉心輕皺,眼睫低垂的模樣。
學長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看來霍學長身體不太好,脆弱得厲害,池宴舒見到他的這幾面,基本都能發現他柔弱的部分。
池宴舒沒有說話,安靜的站在旁邊,餘光卻始終落在霍啓琛身上,倘若他昏倒,他可以第一時間注意到。
他自以為看的很隐秘,然而在霍啓琛看來卻非常明顯,目光比黏糊的火焰還要熾熱,讓他非常不适應。
霍啓琛忽然轉過頭,睫羽微掀,漆黑瞳孔倒映池宴舒影子:“我臉上有東西嗎?”
被抓到了,池宴舒臉一紅,擺手,他低着聲音,慌張解釋道:“學長臉上沒有東西,我看學長好像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我才看着。”
心倒是很細,觀察的細致。
性格看起來很軟,還會怕老師,跟書呆子似的,卻不知道自己身體裏蟄伏了多猙獰可怖的巨龍。
霍啓琛不明意義地盯着池宴舒臉看了半晌,而後,從喉管溢出啞笑。
池宴舒不自然地移開視線,盯着自己鞋尖,盼着快點到一樓。
不知道為什麽和學長相處總會讓他覺得緊張。
池宴舒心底誕生了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可能是因為學長給他的感覺和omega先生有點像吧。
感覺都是事業有成,冷漠矜持的omega。
是以,池宴舒代入了自己蒙上眼罩的狀态,感受對方帶來的壓迫感。
當然,池宴舒不認為他們是同一個人,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哪能因為這小小的猜測,就武斷地做出判斷。
更何況,就算是同一個人又怎麽樣呢,不還是這般普通且疏遠的關系。
池宴舒頗有自知之明,無論是和omega先生還是和學長,他們之間差距都太大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他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些讓他頭疼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怎麽了,池宴舒眼睛不由自主低下,往霍啓琛手上看……
他記得omega先生虎口有顆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