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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為你掉淚 闖入你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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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為你掉淚 闖入你的世

微燥的風呼嘯掠過, 池宴舒吞咽了下空氣:“霍家……有這種事嗎?”

生第四輩沖喜,那……

程景羽語氣輕松:“是啊,不過這種事雖然不常見,不過也不少見, 燕京除了霍家, 還有謝家, 傅家,周家都有這種事,其他城市也有,不過別的地方我不怎麽清楚。”

“大概是因為幾個月前, 陸家老爺子本來快死了, 墓地都選好了,結果他家突然生出了個小輩, 陸老爺子竟然好了很多,還能從輪椅上站起來抱他的小重孫,風水大師說是因為小輩出生改變了路老爺子的命運, 所以最近很流行小輩沖喜吧。”

池宴舒一下子冷靜了下來,看來這種事,在上層圈子不是什麽稀奇事。

他不相信生出小輩就能沖喜這種帶有迷信色彩的事, 然而對于那些有錢有權又快要死的掌權者而言,他們肯定不舍得死, 願意為了活着用盡一切手段。

池宴舒還聽說過有富豪為了活更長更好, 甚至還和親生孫子換血,就是為了延年益壽, 根本不在乎孫子身體可能遭受的傷害。

只是生小輩而已,對比起來完全不是大事。

程景羽咬着烤腸,聞着烤腸的香氣, 含糊道:“霍家人物關系雖然亂,但是他們家人不多,在燕京的更不多,所以你放心,會被他們刁難的概率很低很低。”


池宴舒不擔心這個,莫名其妙的,怎麽會有人為難他,又不是瘋子。

程景羽消息很靈通,說起霍家的井井有條:“當然,據我所知,霍老爺子早年間還有幾個私生子流落在外,這幾個私生子也有不少後輩,說不定會為了拿到霍家的錢,比霍家嫡系更努力懷孕生孩子,去讨老爺子歡心,如果嫡系孫輩還遲遲不懷,霍家應該快亂起來了。”

幾乎每家都有私生子,私生子在他們這圈子裏都常态化了。

即使如今私生子還沒光明正大出現在霍宅,霍家其實也亂了,各種肮髒事層出不窮,不然好端端的,霍啓旗怎麽可能會踩到一灘油。

而有膽子把油潑到地上,并精準預測霍啓旗會趕在其他人面前給霍老爺子請安的又有幾個?

這些事哪怕是旁人稍微用一點腦子都能看明白,更何況身處其中的霍家人了。

池宴舒對這些事完全不清楚,不過他也不感興趣,只要他做好自己的工作,剩下的都不用他操心。

程景羽吃掉最後一塊烤腸,他滿臉慶幸:“幸好我家老爺子沒發瘋,我可不想一回到家,我那些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為了争家産也瘋了。”

他對家産沒心情,只想拿着屬于他那部分的分紅,談個漂亮可愛,嬌滴滴還喜歡撒嬌的小omega,快活潇灑一輩子。

池宴舒點點頭,深有同感,有錢人家也挺亂的。

車輛繼續往前行駛,到了目的地之後停了下來。

程景羽指着一棟別墅,道:“到了,看到沒,就是那。”

池宴舒順着他的話看過去,看到了棟奢華大氣,占地範圍比三個足球場還大的豪華別墅,更準确的形容是莊園。

住宅環境比他當家教的那戶人家好太多了,更是遠遠超過池宴舒家庭條件。

池宴舒眼睛看向這棟房子,觀察上面的細節。

最外面是扇巨大無比,還纏了紫色花卉與綠色藤蔓的網格狀大門,門外一左一右蹲了兩座石獅子,石獅子嘴裏叼了枚圓溜溜的,色澤形狀都像是珍珠的寶石。

寶石在晚霞下折射出橙紅的光線,透出雍容的富貴感,管中窺豹,也能看出霍家的氣派與地位。

這就是他以後要工作的地方。

程景羽丢下簽子,拍了拍手,拍出清脆的響聲,他道:“我們在這裏下車,霍老爺子不喜歡別人的車開進他宅子裏,嫌外面來的車會攪亂霍家的風水,裏面有其他交通工具,走吧。”

池宴舒跟着他下車,根本不敢亂看,生怕顯得小家子氣,落了程景羽的面子。

遠處看霍宅很大,離近了發現更是大的驚人,完全可以當成迷宮。

他們一前一後向大門走去,程景羽按了按門鈴,過了會兒,有位像是管家的人走了出來,他留着八字胡,身穿燕尾服,舉止優雅,很有管家的風範。

程景羽打了聲招呼:“李管家,這麽久不見,你還是很有精神嘛。”

李管家微微欠身:“勞煩程少挂念,程小少爺在用晚膳,您可以直接去見他。”

說着,李管家微笑地看向池宴舒:“這位少爺也是來看孩子的嗎?”

程景羽沒有說太多有關池宴舒的消息,簡單解釋道:“他是我朋友,我們一起來的。”

池宴舒回以略帶了些拘謹的笑容。

見次,李管家沒有多說什麽,他退開半步:“兩位少爺請進。”

一進到裏面,池宴舒就感覺到了有錢的氣息,到處都有樹,比如君子蘭,銅葫蘆,還有很多池宴舒根本認不出的樹木,還有很多雕像。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座小噴泉。

布局帶着奇異的和諧感,看起來有種不僅有錢還很有品味的感覺。

程景羽解釋道:“這是九運納財安身風水局,老爺子親自讓人改換的風水,這些東西是老爺子從外地空運來的。”

池宴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親眼看了霍宅,還聽了程景羽這麽久的介紹,池宴舒對霍老爺子有了大致的印象。

看起來像身體不好又很迷信的老頭子。

兩個人通過霍宅內部的車,到了池宴舒将來工作的地點。

程景羽眼睛看向棟圓頂建築:“就是那,我侄子他們在那裏,你這幾天的工作,就是照顧他們,當然不至于那麽辛苦,讓你一個人照顧所有小孩。”

“你只需要重點照顧一個小孩,也就是我侄子就行了,其他小朋友大概看看就行了。”

池宴舒知道肯定是程景羽幫他安排了,他看着程景羽道:“拿了工資請你吃飯。”

程景羽一口答應:“行啊,我要吃學校門口的香鍋雞,也要喊上老王老季兩個人,咋們四個聚聚。”

池宴舒應道:“好啊。”

走進房子,池宴舒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态,就看見了很多小朋友,簡單看了看,都能看見七八個,還不算藏起來的。

有的趴在沙發上鬧着要回家,有的在餐桌前囔囔說要吃媽媽的飯,把碗筷敲的震天響,有的安靜地聽旁邊的人給他讀繪本 ……

哭聲,哀嚎聲,翻書聲交織在一起,直接鑽進每個人耳膜。

這些小朋友年紀看起來都很小,幾乎每個人身旁都有位大人在照看,估計都是像池宴舒這樣的兼職。

烏泱烏泱的。

池宴舒隐隐有點頭疼,他不怕體力上的辛苦,不過照顧小孩,他心裏沒底。

他妹妹也是小朋友,可他妹妹向來很乖巧,不需要他寸步不離地跟在身旁哄。

他慶幸,還好他只需要重點照顧一位小孩,還是程景羽的侄子,有個理由能唬人。

程景羽招呼了下坐在地上玩游戲機的小孩,道:“程小毛快過來。”

他話音落下,立刻屁颠屁颠跑過來位穿着背帶褲的小男孩,手裏緊緊拽着游戲機,看個頭和面容最多五歲,臉上全是稚氣。

小孩虎頭虎腦,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程小毛踮起腳尖,把游戲機遞給程景羽,他擡起下巴,非常驕傲:“程大毛我游戲通關了,我厲害吧。”

程景羽敷衍地揉他腦袋:“你真棒真棒。”

程小毛年齡小,根本看不出來他的敷衍,更加得意地翹起了腦袋,雙手叉在腰上。

程景羽向池宴舒介紹道:“這是我侄子,大名程皓輝,小名程小毛。”

池宴舒看向小朋友,表明自己記住了。

程景羽大手狠狠揉着他的頭發,眼神看向池宴舒:“看到我身旁這位大哥哥了嗎?看到了就跟人家打招呼。”

程小毛扭過頭去看池宴舒,禮貌地對他笑:“哥哥好。”

池宴舒同樣對他露出笑容:“你也好。”

同時池宴舒心中悄然松了口氣,看來程景羽的侄子非常聽話,不難帶。

程景羽捏了捏小孩的臉:“我不在的這幾天,都是這個哥哥來照顧你,你要聽他的話,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程小毛高高撅起嘴巴:“你才來多久就要走,程大毛我讨厭你!”

程景羽不屑一笑:“讨厭哥的人多了,程小毛你去後面排隊,行了,你吃過飯了吧,我陪你打幾把游戲我就回家了,晚上家裏有事。”

程小毛原本失落的表情,在聽到他要陪自己打游戲以後,頓時轉變成了驚喜:“好呀好呀,我肯定比你厲害。”

程景羽糊弄道:“行行行,你最厲害。”

說着,程景羽領着自家小侄子到角落打起了游戲,池宴舒則在旁觀察其他人的相處模式。

基本就是貼在小孩旁邊,陪着小孩玩,哄着小孩,或者抱着小孩給他喂飯。

完全是貼身的幼兒園老師,主要工作是保證小朋友的人身安全,陪玩,喂飯,瑣碎的小事比較多。

池宴舒大概了解了下怎麽做,轉過頭,去看游戲畫面,他要帶的小朋友很喜歡玩游戲,熟悉了以後,有共同語言會更好帶。

這是款可以單機也可以聯機的游戲,玩家操縱游戲角色吃金幣,買道具發育,最後打敗幕後boss就能通關。

畫風偏童話,色彩鮮豔,難怪小孩喜歡玩。

程景羽陪小侄子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放下游戲機:“小毛,你自己玩吧。”

程小毛嘟起嘴,非常不樂意,不過沒有撒潑打滾讓程景羽繼續留下來陪他,一個人低着頭生悶氣。

程景羽最後捏了把他的臉,站起身,看着池宴舒道:“我走了,這小子就拜托你了。”

池宴舒認真道:“交給我吧。”

程景羽非常信任他的能力,不再多言,朝他們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見程景羽走了,程小毛氣都生不下去了,他擡起頭,用圓圓的眼睛看着池宴舒,有樣學樣:“哥哥,我就拜托你照顧了。”

池宴舒彎起嘴角,語氣溫柔:“好,你想做什麽呀?”

程小毛環視了圈,小大人似的嫌棄:“他們都太吵了,哥哥你帶我出去吧。”

程大毛不在,他游戲都玩不下去了。

池宴舒盯着:“好,不過我們不能走遠,你答應的話,哥哥現在就帶你去外面。”

莊園實在是太大了,池宴舒不熟悉,萬一迷路了很危險,他一個人迷路就算了,還帶着小孩呢。

程小毛蹦蹦跳跳:“好呀好呀,謝謝哥哥。”

為了給小孩們玩耍,這棟房子外面,有類似游樂園的地方,滑滑梯,跷跷板,旋轉木馬,海洋球,軌道火車……

而且燈光充足,宛如白晝,待在這裏玩,不用擔心看不見小孩。

除了他們還有其他小朋友在,不過他們在海洋球裏面玩。

池宴舒沒有跟他們打招呼的意思,專心陪着程小毛玩,帶着程小毛在這裏玩滑滑梯。

小孩精力充沛,興致勃勃玩了一趟又一趟。

池宴舒全程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看,根本不敢分心。

這麽大的孩子根本離不得視線,倘若不緊緊看着,說不定會出事。

程小毛玩了五六趟,他再次滑下來時,看着池宴舒,眨了眨眼睛:“哥哥你不玩嗎?”

池宴舒搖了搖頭:“我看着你玩就好了。”

見他不想玩,程小毛疑惑地歪了歪頭,不明白怎麽會有人不喜歡玩滑滑梯的。

可能這就是大人吧。

玩了很久,池宴舒看了看時間:“有點遲了,要不要回去?”

程小毛戀戀不舍地看了看滑滑梯,想了想,他道:“哥哥我們玩最後一次吧。”

池宴舒答應了:“好。”

程小毛玩了最後一趟,他從滑滑梯下來,小跑到池宴舒面前,拍了拍肚子:“哥哥我們現在回去吧。”

池宴舒看着他勾了勾唇:“好,哥哥明天再帶你來玩。”

話落,他帶着程小毛往原來的房子走去。

程小毛滿足地原地跳了跳:“今天真好玩,我明天還要玩,哥哥你明天陪我玩跷跷板吧。”

池宴舒:“好啊,明天哥哥陪你玩。”

程小毛歡呼起來:“好耶!”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池宴舒忽然覺得不對勁,身後好像有道讓他很不舒服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他看。

他下意識護住程小毛,小心地走在光線明亮的大路上,想着要趕緊回去。

池宴舒往前走了沒幾步,陰恻恻的嗓音像條醜陋的蛇,吐着信子鑽入池宴舒的耳朵:“我讓你走了嗎?”

池宴舒警惕地往後面看去,身後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之前在酒店讓他把有問題的酒給霍啓琛喝的那個人。

此刻,這人滿眼都是扭曲的惡毒,眼睛像把刀,直直刻入池宴舒皮膚,渾身好似被刀割了一樣,特別不舒服。

池宴舒警惕心一下子拉到極致。

程小毛扭了扭身體,不明所以:“哥哥怎麽了?”

池宴舒不願在小朋友面前展現難看的事,他搖頭:“沒什麽。”

霍啓旗冷笑一聲,跟旁邊像傭人的人道:“把那小的送回去。”

傭人畢恭畢敬遵守了他的命令,走向池宴舒:“先生,請別讓我為難。”

池宴舒沒有松手,牢牢護着程小毛。

霍啓旗笑容燦爛到顯得陰毒:“我不會對小的下手,但是你要是再不松手就不好說了,我們霍家可不會怕一個小小的程家,要知道程家不過是我們霍家豢養的哈巴狗而已。”

他話說的極其難聽,池宴舒微微皺眉,暗暗思忖,随後對程小毛道:“你給你舅舅打個電話,哥哥稍後就回來。”

程小毛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懵逼地看着他,不過還是乖巧照做,用電話手表撥通了程景羽的手機。

“喂,小毛你咋了,這麽想我?”程景羽的聲音從電話手表傳出來。

池宴舒聽到電話被接通了,他松開手,目送傭人把程小毛送回去。

他聲音冷下:“你到底要做什麽?”

池宴舒向來不喜歡和他人産生沖突,可這不是他想避免就能避免的,眼前這人明顯是想故意找事,避開根本沒有用,只會顯得懦弱。

霍啓旗抱着胸,笑聲陰險:“做什麽?”

他盯着池宴舒臉,笑容帶着奇異的興奮感:“我在想,要是你受了傷,霍啓琛那慣會裝模作樣的家夥,會不會為你掉一滴假惺惺的淚呢?”

光想想想霍啓琛可能會有的失控表情,霍啓旗就無比開心。

池宴舒冷靜回應:“你想多了,我跟霍學長沒有什麽關系,我出了事,霍學長也不會傷心。”

霍啓旗嘲諷地看着他這張平平無奇的臉:“或許霍啓琛那家夥口味異常,就喜歡你這樣劣質的alpha呢?”

池宴舒沉默不語,他知道,無論他說什麽,這個人都不會聽信,只會自顧自地陷入進自我的邏輯裏。

想通過傷害他去報複霍學長。

霍啓旗陰沉着臉,警告池宴舒:“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廢話,如果不想讓那小孩受傷,就乖乖跟我來。”

池宴舒受到要挾,被動地跟着霍啓旗來到了個僻靜的角落。

相比于其他地方的燈火通明,這塊地方明顯沒什麽人來,燈光黯淡,人影稀少。

池宴舒大腦快速轉動,尋找破解的辦法。

霍啓旗在一扇帶着點斑駁是門前停下:“要麽把手機交出來,要麽把手機砸了。”

他惡狠狠地瞪着池宴舒:“我警告你,別想耍花招。”

無奈之下,池宴舒只能把手機交出去。

霍啓旗拿到手機的下一刻,直接把它扔到了旁邊的草叢裏。

而後,他猛地拉開鏽跡的門:“怎麽,你以為自己是少爺,還需要我請你進去嗎?”

池宴舒深呼吸一下口氣,慢慢走了進去。

砰——

伴随着門被關緊的聲音,池宴舒單獨進入了間漆黑的房間。

緊接着,他聽見了鑰匙鎖緊的聲音。

身上沒有手機,切斷了池宴舒和外界聯系的方式,還沒有燈光,看不清楚周圍的畫面。

更不可能有床鋪供他休息。

最重要的是,池宴舒根本不知道他會在這裏待多久,霍啓旗既然把他關了進去,就不可能會跟其他人說,更不可能會主動把他放出來。

等其他人找到他更是不知道要多久,池宴舒只能想辦法自救。

他握住門把手,用力往前拽,可是門早就被鎖死了,根本不可能打開。

池宴舒用肩膀撞門,反作用力讓他的肩膀跟着酸痛不已,可是門紋絲不動。

他揉着肩頭,打量周圍,尋找能用得上的工具。

這應該是傭人專門用來堆放雜物的房間,借着微弱的光,池宴舒看見了還是掃把,拖把,簸箕……可是沒有看見一件能幫得上忙的工具。

池宴舒心漸漸沉了下去,他身上還有大包糖,能給他提供五天的能量,可是他身上沒有水。

缺水的情況下,他最多只能堅持三天,他父母不知道他工作的地點,沒辦法來找他。

池宴舒沒有慌張,為了節省體力,他靠着牆坐到了地上。

門下面有條縫隙,可以讓空氣流通,不需要擔心氧氣問題。

池宴舒拿了把掃把,用它怼着門,發出的聲音可以把人吸引過來,如果被發現了,說不定就得救了。

咚、咚、咚……

缺乏參照物,池宴舒根本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久。

他機械地重複了許久用掃把敲門的動作,可是事實證明,這只是無用功,根本沒有人發現他。

池宴舒放下掃把,并非是放棄了自救,長時間的機械動作,讓他的手臂發疼。

他準備休息會兒再敲。

池宴舒閉目養神,順便複習今天的知識點,用來鞏固練習。

他不是容易悲觀的人,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放棄自救,池宴舒相信他能出來。

池宴舒閉着眼睛,任由思維陷入了知識的海洋裏,借此轉移注意力,同時也是為了讓自己始終保持清醒。

咔嚓——

突然,門外響起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池宴舒睜開了眼睛,抓着掃把,站起身。

有可能是來救他的人,也有可能是霍啓旗又想出了折磨他的花招。

唰的一下,門打開剎那,池宴舒面前的地方摔下了個人,借着門外的月色,他看清楚了這人的長相,正是霍啓旗。

先前還趾高氣昂,惡毒扭曲的人,現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狼狽地摔在池宴舒身前,仿佛在給他跪安。

池宴舒扭頭,瞳孔清晰倒映出一道挺拔如青松的身影。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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