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5章 吃醋 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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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吃醋 不高興

夏日陽光明媚, 灑在樹冠與枝葉上,綠色中晃出了金,宛若通透明亮的玉镯,纜車在滑道上緩慢往山下行駛, 發出不明顯的動靜, 載着幾人慢悠悠地蕩。

山腳下, 茂密的樹林随風搖曳,空氣中彌漫開青草與樹葉的清香氣,一呼一吸間,沁人心脾。

池宴舒眨了眨眼睛, 他開口, 喚回霍啓琛出神的思緒:“學長?”

霍啓琛眼簾漫不經心輕垂:“還好。”

算不上讨厭,更談不上喜歡, 懷孕更多是為了完成任務。

這回答在池宴舒預料之中,他點點頭,對着霍啓琛笑:“我倒是挺喜歡小孩的。”

霍啓琛看着他的笑臉, 認真看着池宴舒半晌,第一次發現,池宴舒笑起來左邊有顆不明顯的小尖牙。

他晃了晃神, 眯着眼睛看着山色,想, 今日太陽好大, 刺眼得厲害。

謝寶寶探出小腦袋,躲在池宴舒側面, 偷偷望着霍啓琛的臉。


咔嚓——

他比起手指對着他們模拟出拍照的手勢。

嗯,這個也要跟小毛老大分享!

寶寶是個愛分享的好孩子。

池宴舒看出霍啓琛對孩子這話題興致不高,他及時止住話頭, 轉而道:“學長,等到了酒店,我帶寶寶去洗澡,你直接去忙吧。”

謝寶寶還小,洗澡的時候得有大人看着。

霍啓琛颔首:“好。”

他不是細膩的性格,不擅長照顧小孩,更何況謝寶寶害怕他,他還和小孩待一起,只能起到吓唬小孩的作用。

這之後,兩人陷入了尴尬的平靜中,池宴舒想開口說話,可他煩惱于找不到合适的話題。

霍啓琛表面的淡然之下,藏了片淺淺的波瀾,他發現,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和池宴舒相處,他第一次因為這個而困惑。

索性閉嘴保持緘默,熟練地用冷淡豎起外殼。

在一片無言中,纜車在山腳下停了。

池宴舒按開安全杆和自己的安全帶,他率先跳下纜車,轉而解開謝寶寶的安全帶,把他抱了下來。

他溫聲問道:“寶寶要自己走嗎?”

謝寶寶不喜歡走路,趴在池宴舒身上就不想下來,摟着池宴舒的脖子撒嬌:“哥哥,寶寶累累,寶寶要哥哥抱嘛。”

池宴舒雙手抱着他,看霍啓琛的目光充滿了歉疚:“學長,不好意思,我不能幫你解開安全帶了。”

霍啓琛:?

他何時需要池宴舒的幫助了。

霍啓琛利落地下了車,順便撈起依舊在撕咬空氣的雪白小兔:“那邊有車,坐車快些。”

之前走路是為了祈福,現在沒有這個必要,坐車省力。

學長主動跟他說話了,池宴舒語氣勾着輕快的笑意:“好呀。”

三人一兔坐上了車,由于身上都帶着不同程度的髒污,池宴舒往坐墊上鋪了洗臉巾。

他剛坐上車,池宴舒褲子口袋震動了下,有人給他打電話。

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程景羽。

池宴舒接通了,問道:“老程,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程景羽一般很少會給他打電話,有事會選擇用wx給他發信息,而且明知他可能還在工作還打電話,說明可能出了事。

霍啓琛聽到池宴舒口中的稱呼,眸色不着痕跡地冷了下去,似是覆蓋上了層薄薄霜意。

看起來池宴舒和程家那小子感情很不錯,隔三差五就聯系,還當着他的面,也不避避他。

程景羽應該剛睡醒,他語氣裏滿是焦急,嗓音還有點啞:“老池,我聽小毛說你那邊出了事,是小毛出了事嗎?”

池宴舒解釋道:“小毛沒事,有個孩子丢了,剛已經找到了,事情已經結束了。”

聽到程小毛沒事,程景羽癱躺回床上,重新變成一副懶羊羊的鹹魚樣子:“那就好,小毛話都說不清楚,一直在哭,剛剛給他打電話沒打通,我還以為出了很嚴重的事。”

程小毛不會打字,給他發信息都是發語音,程景羽點開語音就聽到自家小侄兒帶着哭腔口齒不清地說糟糕了糟糕了。

直接把他殘存的睡意吓沒了,都顧不上看程小毛給他發的圖片,着急忙慌打回去結果沒打通,只能給池宴舒打電話了解情況。

既然池宴舒那邊沒事,程景羽決定接着補覺。

池宴舒繼續解釋道:“小毛在山上廟裏給霍老先生祈福,可能暫時屏蔽了信號,等他回來我再給你發信息。”

程景羽扯了床被子蓋在身上:“OK,吓死我了,程小毛這家夥一直在哭,沒事就好,你現在沒帶小孩吧,多玩玩,我還困呢,我繼續睡了。”

池宴舒按掉了和程景羽的通話:“好,那我挂了,你好好休息。”

他重新把手機放回口袋,池宴舒側眸對上霍啓琛黑沉的瞳孔。

池宴舒以為霍啓琛在意的是手機,他拿出手機:“學長,我用的是新手機。”

霍啓琛淡淡地“嗯”了聲,随後扭過頭,平靜地望着車窗外枯燥的景色。

池宴舒到底不是真的木頭,他敏銳察覺到霍啓琛好像有些不開心。

為什麽呢?

池宴舒哄小孩拿手,哄成年人明顯能力不足,而且他也沒有立場去哄。

他扣着沾了草屑的褲子,眼神茫然。

謝寶寶看得懂眼前的氛圍:“哥哥,你和兇兇的叔叔吵架了嗎?”

他雙親絕大部分時候都很恩愛,一直甜甜蜜蜜的,偶爾會因為對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冷戰或吵架。

比如他爹爹前幾天還因為他父親經常熬夜加班生氣,他父親也會為了他爹爹生病還下床做家務生氣。

這個時候,謝寶寶會充當潤滑劑,讓雙親和好如初。

池宴舒偷偷看了眼霍啓琛的側顏,他揉了揉謝寶寶的腦袋:“我們沒有吵架。”

謝寶寶不相信,如果沒有吵架,為什麽兇兇哥哥臉色更臭了。

他機靈地握住池宴舒手臂,湊近池宴舒耳畔,神秘兮兮地分享小訣竅:“哥哥,不要吵架,你親親兇兇叔叔就好啦。”

他父親爹爹吵架的時候,只要親一口對方,下一秒又變得恩愛了起來。

目睹過雙親和好行為的謝寶寶,認為這是個非常好的主意。

池宴舒下颌線微微繃緊,腳尖不斷摩挲車地板,耳垂微燙,他用同樣的音量回謝寶寶:“謝謝寶寶,不過我和學長真的沒有吵架。”

而且哄人哪能用親的,池宴舒情商再低也知道這是很暧昧的行為,哪對身心清白的ao會搞這出。

學長和他搞暧昧?怎麽可能。

謝寶寶見池宴舒沒有采用他的好辦法,小臉皺了起來:“好趴。”

他苦惱嘆氣,明明很好用,怎麽哥哥不相信呢?

霍啓琛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神色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好似周遭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與平常超然的模樣差不多。

池宴舒收回觀察的餘光,坐直了身體,學長瞧着跟平常一樣,應該沒有生氣,只是他的錯覺。

有車帶他們回酒店,而且這條道路車流稀少,不存在堵車的可能,路程大大縮短,不到十分鐘,他們已經到了,司機踩下剎車,車停靠在邊上。

池宴舒看着停滞的街道,頓了頓,他提醒道:“學長,我們到了。”

霍啓琛回神,唇瓣微動:“嗯。”

在司機停穩了以後,他們依次下了車。

池宴舒抱着謝寶寶:“學長,我待會帶寶寶一起去洗澡,你要去哪洗呀?”

酒店房間太多,池宴舒根本不清楚霍啓琛住在哪一間。

霍啓琛惜字如金:“西棟。”

西棟是貴賓VIP區,霍家人一般都住那,池宴舒他們一行人主要活動地點在東棟,和西棟相隔較遠,如他們這類打工的人很少有機會去西棟。

池宴舒略帶了些失落,他開口:“這樣呀,學長,那下次有機會再見。”

話說這麽說,然而祈福完畢,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兩人生活圈完全不重合,能見面的機會其實很少。

霍啓琛颔首:“好。”

後天便能去周正那确定結果,如果還沒好消息,得約池宴舒出來……起碼滾五個小時。

考慮到池宴舒那天還要兼職,可以酌情減少一點。

池宴舒回到了酒店東棟,霍啓琛則往西邊走去,兩個人背影漸行漸遠,不得不分開。

霍啓琛人走了,兔子倒是留了下來,讓池宴舒抱着。

池宴舒準備去洗澡。

謝寶寶從池宴舒懷裏掙脫出來:“哥哥,寶寶自己走路。”

池宴舒不會溺愛小孩,非抱着小孩走,他将謝寶寶放下來,叮囑道:“小心點,別摔了,記得看路。”

謝寶寶邁着腿:“寶寶知道的。”

話落,謝寶寶伸出手:“哥哥,讓寶寶抱兔兔吧。”

池宴舒把小兔子交到謝寶寶手上:“小心點,不想抱了就跟哥哥說。”

這只兔子還很小,勉強比池宴舒手掌大一點,通體雪白,粉鼻粉嘴,正是最可愛的時候。

護林員爺爺見謝寶寶喜歡,直接把這只兔子送給謝寶寶當禮物。

謝寶寶愛不釋手地撫摸着小兔子的耳朵,他蹦蹦跳跳道:“哥哥,寶寶要把兔兔養家裏。”

池宴舒給予适當的鼓勵:“哥哥相信你會照顧好兔兔的。”

讓小孩學着照顧小生命,可以培養小朋友的責任心與愛心,池宴舒認為這是好事。

謝寶寶握緊小拳頭,用力點頭,非常有信心。

他們身上還髒着,池宴舒把兔子裝進小籠子裏後,直接帶着謝寶寶去浴室,謝寶寶不會自己洗頭,他幫小孩洗乾淨頭發,用乾發帽包起來。

其實未必有包起來的必要,謝寶寶頭發短,随便走幾路就乾了。

至于身體,謝寶寶這個年紀已經有了性別意識,已經知道害羞了,他堅持要自己洗,池宴舒當然沒有意見。

快上一年級的小孩,總想自己洗澡穿衣服刷牙,仿佛這樣就是成熟的大人。

池宴舒沒有把水放進浴缸裏,浴缸深度對小孩來說還是太危險了,萬一滑倒有溺水的風險,再者嗆水同樣很難受。

他找了個紅色的大盆,小時候池宴舒就是用差不多的東西洗的,夏天中午,裝半盆水放到太陽底下曬到晚上,水溫剛好可以用來洗澡。

這種洗澡盆,謝寶寶坐上去也只到他的腰,非常安全。

幸好這酒店大,否則還不好找到如此複古的澡盆。

池宴舒給盆子裏放了一半的溫水,他用指尖探了探水溫,比皮膚溫度略高,這個水溫剛好,既不會燙傷小朋友嬌嫩的皮膚,還不會太涼導致感冒。

謝寶寶懷裏抱着堆小鴨子,然後他一股腦丢了進去,看鴨子在水面亂轉。

接着,池宴舒丢了顆謝寶寶喜歡的荔枝味浴球,而後背過身,聽謝寶寶的動靜。

謝寶寶一個人洗的很費力,而且他執着讓自己變得香香,要把全身都泡香香的。

過了會兒,謝寶寶從盆子裏站出來,笨拙地給自己套上寬大的浴巾:“哥哥,寶寶泡香香啦。”

池宴舒聽到他的話,給謝寶寶找了身合适的衣服,而後他自己去洗澡,讓謝寶寶在浴室門口唱歌或者說話給他聽。

以此确定謝寶寶有沒有走掉。

而後池宴舒快速地洗了個簡單的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身上泛着股清爽的氣息。

池宴舒随意用毛巾擦了擦濕掉的發,他吹乾頭發,重新戴上眼鏡,走出浴室門:“寶寶,接下來你想做什麽呀?”

在陳姐他們回來之前,都要由他照顧謝寶寶。

好在池宴舒具有還算豐富的照顧小孩的經驗,完全可以照顧好謝寶寶。

謝寶寶雙手抱着兔籠,稀罕地盯着兔子瞅:“寶寶想等小毛老大,想跟老大一起看可愛兔兔。”

池宴舒點頭:“那我們去昨天那個房子等小毛好不好?”

那房間有很多娛樂玩具,可以讓寶寶盡情玩個夠,忘掉山中不愉快的記憶。

謝寶寶高興地蹦了起來:“好呀好呀。”

謝寶寶邁着兩條小短腿,吭哧吭哧地往外走去。

池宴舒放慢步伐,陪他一起。

兩個人到了這間房直接開始大玩特玩,池宴舒畢竟還年輕,童心未泯,陪謝寶寶玩起來非常投入。

偶爾,他還會發呆想霍啓琛,不知道學長現在在做什麽?

應該在忙吧。

霍啓琛正在網上咨詢為什麽有時面對池宴舒會有觸電反應,他搜了很多,看見了很多原因,其中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靜電。

秋冬天氣乾燥時,每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材質不一樣,容易摩擦起電,這時觸碰到對方,會感覺到股明顯的電流感。

原來如此,霍啓琛完全懂了。

他選擇性忽略此時是夏季,而且有時他和池宴舒并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就連眼神交彙都沒有。

明白了電流産生的緣由,霍啓琛開始工作。

他今天沒有去祈福,留下了明顯的小辮子,不用腦子想就知道同行的那幾個人會怎麽在老爺子面前添油加醋,說他不在乎老爺子身體,恣意妄為,無法無天,狠狠地給老爺子上眼藥。

要知道,和他一起來的,除了霍啓驕,可有好幾個是私生子。

很難說老爺子會不會因此産生芥蒂。

不過霍啓琛向來無所謂風言風語,他有能力,老爺子年紀到底大了,怎麽可能鬥得過他。

說到底,倘若霍啓琛骨子裏真是冷血的人,他有條最簡單的上位路——把老爺子活生生氣死。

作為老爺子親孫子,霍啓琛比霍家所有人都清楚老爺子痛點,他戳人心窩子的能力向來爐火純青。

可霍啓琛不想這麽做,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很大程度是因為他有個好爺爺,再者,霍老爺子并不是殘暴的人。

他嚴肅,古板,看重利益。

但在霍啓琛腦海深處,卻也有老爺子身體健朗時,親手給他喂飯,喂藥,喊他小名,哄他,背他,親切地誇他聰明的記憶。

是以,霍啓琛才想着懷個孩子,除了得到權利,未必沒有讓老爺子開心的意思。

只可惜,不只是他,霍家所有人肚子裏都沒有動靜,按照他們這代的效率,老爺子這輩子有生之年能不能親眼看到重孫子都不好說。

霍啓琛合上電腦,揉了揉查找資料酸疼的眉眼,也不知池宴舒現在在做什麽?

或許他該給少年定制幾套材質相同衣服,減少靜電發生的可能性。

霍啓琛是個果斷的人,想到就去做,他當即給池宴舒定制了幾套衣服,做好了直接給少年送過去。

池宴舒不清楚霍啓琛同樣在想他,扯回自己的思緒,專心陪謝寶寶玩耍,中間還吃了頓飯。

酒店有專門的廚師團隊,想吃什麽直接用每個房間的平板點單,會有人專門送上來。

池宴舒吃了頓咖喱飯,謝寶寶吃了碗魚肉粥,喝完了大半的粥,剩下點魚肉在碗底。

謝寶寶咬着奶酪棒,無精打采地問道:“哥哥,小毛老大怎麽還沒回來。”

這間屋子是很好玩,有很多好玩的玩具,還有池宴舒陪他,可是謝寶寶還是想念其他的小夥伴。

池宴舒掏出紙巾擦了擦謝寶寶的嘴角。“他們還在山上,再等等,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臨近傍晚,去山上祈福的人方才陸陸續續回來。

這間房子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池宴舒看到陳姐,禮節性打了聲招呼:“陳姐好。”

陳姐看着池宴舒的目光帶了些欣賞,她和善應道:“你也好。”

這麽多人裏,池宴舒是最靠譜的,只有他成功找到了謝寶寶,原先陳姐還以為池宴舒是個關系戶,心裏多少有些瞧不起,現在已然改觀了,這才是負責任的人。

刁健,一坨答辯。

陳姐沒有直接進去,她站在門口,用目光一個個掃過去,尤其是重點看了謝寶寶好幾眼,确定小朋友有沒有到齊。

今天早上山裏發生的事,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陳姐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心仿佛要爛掉的滋味。

回來的人還有程小毛,池宴舒抽出時間給程景羽發去消息,告訴他程小毛回來的事。

池宴舒拍了拍謝寶寶的肩:“小毛回來了,上去跟他打招呼吧。”

謝寶寶三步并兩步,沖到程小毛面前:“小毛你想寶寶嗎?”

程小毛看到謝寶寶,緊緊抱過去,哭唧唧的說:“寶寶,你肥來惹,你以後不準寄幾粗去惹,知豆了嗎?”

謝寶寶回抱他:“寶寶知豆啦知豆啦,我再也不偷偷去追兔兔了。”

兩位小朋友抱着哭唧唧了好一會兒,謝寶寶跳到旁邊,叉起腰顯擺道:“小毛老大,爺爺送了寶寶一只超級可愛的小兔兔,寶寶給你看兔兔。”

程小毛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屁颠屁颠跟着謝寶寶到了放兔子的地方,新奇地看地上的兔籠,小兔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喝水,吃草葉。

小孩忘性大,他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好可愛的小兔呀。”

陳姐叮囑所有人看好孩子,随後,她走到了池宴舒面前:“刁健不在,寶寶由你看着可以嗎,當然,工資肯定會給你結雙倍,不會讓你白打工。”

由于刁健被開除,謝寶寶沒有了監護人,必須要有人看管,陳姐思來想去,池宴舒最合适,他一個人要看兩個小孩,責任更加重大,很多人會不敢接下,畢竟剛才出了刁健那檔子事。

池宴舒沒有意見:“陳姐,我可以的。”

雖然相處才短短一天,可他已經跟謝寶寶熟悉了起來,照顧起來沒那麽困難。

陳姐更加欣賞池宴舒,道:“很好,既然這樣,我會跟上頭申請,讓他多給你發點獎學金,在新兼職上任之前,你辛苦點,等合适的人上任後,我給你帶薪放一天假。”

她看着嚴厲,實則屬于對屬下非常寬容的領導,除非必要不會扣下屬的工資。

池宴舒彎了彎嘴角:“謝謝陳姐。”

有一整天的休息時間,到時候他可以在醫院陪妹妹很久,或者忙自己的事,比如複習。

陳姐認真叮囑道:“吃完晚飯,我們今天還要在這待一晚,明天才能走,今天你要寸步不離地跟着他們,明白嗎?”

池宴舒再三保證道:“陳姐你放心,我一定會緊緊跟着他們的。”

陳姐沒再說話,開始招呼起其他人,今天她也會看,不會把壓力全給池宴舒。

池宴舒為了看管好小孩,接下來的時間全跟在他們身邊,連手機都沒有時間拿出來,根本不知道霍啓琛給他發了消息。

另一邊,霍啓琛遲遲沒收到池宴舒的回信,臉色再次不好看了起來。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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