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擁抱 尋找受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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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棂灑入窗, 映亮了房間內的擺設與霍啓琛小半張臉,屋內散發着布料的淡香。
男人小半身影被光籠罩,金色光影朦胧搖曳,撞進池宴舒眼睛深處, 給少年琥珀色的清透雙眸染了層淺淺亮色。
池宴舒暈暈乎乎地想, 學長居然要親手給他量尺碼……
霍啓琛走過來, 伸出纖長的手,抓住這條尺子,泛着溫良的手指滑過軟皮尺邊緣,虛虛落在池宴舒手邊。
池宴舒低着頭看男人驟然靠近的手, 霍啓琛身材高挑, 手條件也不差,是雙很漂亮的手。
他認真看這雙手, 恨不得自己眼睛裏有臺打印機,能把霍啓琛手部細節打印進腦海最深處。
霍啓琛眼尾輕勾,卷翹的弧度含着絲潋滟水光, 吐出的柔軟息流如團灼燙氣泡将池宴舒耳垂包裹:“不需要幫忙嗎?”
男人含着熱流的話将發呆的池宴舒拉回現實。
池宴舒耳尖連帶着耳廓邊緣染了上些許紅色,他結結巴巴,頗有些語無倫次:“我……我……”
學長今天好不一樣, 好像有點……溫柔。
池宴舒腦海中誕生了個被別人知道會驚掉下巴的念頭。
他呼吸節奏紊亂,池宴舒輕聲道:“不用麻煩學長的, 我自己可以的。”
霍啓琛不待池宴舒給出回答, 靈活地将尺子拿到了掌心,尺尖摩擦過少年的下颌, 他眯了眯眼,道:“站好。”
他既然選擇來幫忙,就沒有想收手的打算。
而且池宴舒這副純情的青澀表情, 瞧起來很有意思,霍啓琛想看看,如果他再多做點什麽,少年會不會更害羞。
當然,他會把握好度,不會讓池宴舒真的害羞到爆炸。
眼見拒絕無用,又擔心不聽學長的話,會讓他生氣,池宴舒短暫掙紮了兩秒,而後站直了身體,乖乖地感謝霍啓琛:“謝謝學長。”
霍啓琛走得更近了,兩張臉直線距離最多十厘米,不多的身高差,讓兩人不需歡彎腰或墊腳便能與對方四目相對,視線交纏。
交纏的不只有目光,還有呼吸和心跳,血液在骨頭裏流淌,恨不得鑽進對方血肉裏,裏裏外外徹底交融,不再有區別。
霍啓琛望着池宴舒的雙眼,裏面只裝了他一個人,他繃緊的指尖發麻發燙,身體裏還湧現了股熱流,沖刷他驀然發脹的胸口。
池宴舒更加羞赧,在某瞬間,兩人不約而同移開視線。
霍啓琛眼皮微低,輕輕靠近:“我現在來幫你。”
池宴舒鼻翼嗅聞到了熟悉的冷香,不是任何香水能調和的氣息,好似根植于霍啓琛的靈魂深處,不是任何香水調和出來的氣味能比拟的。
他愈發感覺自己暈頭轉向了,就連嘴唇都有些乾燥了起來,池宴舒緊緊閉着雙眼,身子僵硬無比,直挺挺站在霍啓琛面前,像具在大太陽底下曝曬過的乾木頭。
霍啓琛只比他略微矮三厘米,給他量身高完全不需要踮腳尖,按照效率來看,他可以在兩分鐘內輕松地量出池宴舒所有需要量的尺碼。
可一分鐘快過去了,霍啓琛甚至連池宴舒的肩寬都沒量出來。
他捏着尺子,用平靜語氣道:“我聽寶寶說你好像有煩心事,為什麽?”
從很多角度來看,無論池宴舒有什麽煩惱,霍啓琛都有能力為他解決。
池宴舒的煩惱涉及到除了他們之外的第三人,是以,他沒有辦法坦然說出口,他悶聲道:“沒有……是寶寶感覺錯了,學長,我沒有煩心事,真的,我很好。”
霍啓琛眸色幽暗了瞬間:“是嗎?”
少年竟然有秘密不想告訴他,霍啓琛不是很高興。
池宴舒還不知道,閉着眼睛點頭道:“嗯嗯,學長我真的很好。”
既然池宴舒不願意說,霍啓琛不好再逼問,他控制欲再強,也知道要考慮到別人的想法。
罷了,日後想辦法讓池宴舒主動告知他好了。
霍啓琛與池宴舒面對面站着,兩手分別抓着尺子前後兩端,而後向前邁了半步,皮鞋尖親密無間地抵着運動鞋。
池宴舒手指蜷縮了起來,埋在黑發下的兩只耳朵通紅無比,手腳無處可放。
好近啊……好像學長下一秒就要抱他一樣。
霍啓琛動作緩慢,慢條斯理量着少年的肩膀,眼皮輕擡,直勾勾看着池宴舒的臉。
先前那股暖流順着血管流向筋脈,從感官上來看,霍啓琛比先前好受了很多。
更讓他滿意的是,池宴舒表現的比他還不堪,因此,霍啓琛冷靜了很多
池宴舒瞧着單薄,可這肩寬卻正好,霍啓琛将他肩寬的數據用心記了下來。
池宴舒緊張地快暈過去了:“學長,還沒好嗎?”
除了先前在溫泉時短暫和學長近距離相處過,他何時與學長這麽近過,而且還這麽長的時間。
池宴舒真的不知所措,如果不是考慮到為數不多的形象,他都想低頭聞一下自己身上氣味。
他還沒來得及洗澡,身上說不定會有味道,要是熏到學長被讨厭了怎麽辦。
霍啓琛深邃眼眸倒映出池宴舒這副緊張模樣,雙眼浮現笑意:“快了。”
肩寬測完了,接下來輪到腰了。
相比于肩膀,池宴舒的腰更加敏感,一點小小的觸碰就能放大,拓印在觸覺神經中,更何況還是霍啓琛的觸碰。
霍啓琛手還沒搭上去,尺子不過不小心滑過池宴舒的腰腹,池宴舒臉紅得仿佛能滴血。
他後悔剛剛沒有強勢拒絕學長了,他應該自己來的。
池宴舒嘴唇嗫嚅,抓住霍啓琛的衣角,彎下腦袋:“學長……我自己來吧。”
霍啓琛膝蓋微彎,傾身,嗓音仿佛勾着尾羽絮:“怎麽,不相信我?”
池宴舒慌忙搖頭:“不是,我沒有不相信學長,我就是……就是……”
他解釋了半天都沒解釋到點上,下一瞬間,霍啓琛雙手穿過了他的腰,繞到了他的後背,下巴枕在池宴舒右肩上,宛若一個擁抱。
從大衆意義上來看,其實這就是一個擁抱。
池宴舒臉上散發着熱氣,如果他生活在漫畫世界,他腦袋上肯定會冒出川字形的熱氣,臉上也全是代表害羞的橢圓紅印。
他在心裏反複默背學到的知識點,作用微乎其微,池宴舒決定明天開始全文背誦清心咒。
霍啓琛看池宴舒害羞到快要爆炸了,記住他的腰圍,随後,松開了手臂,從少年懷裏退出小步。
池宴舒臉上熱意稍微減少了些許。
接下來要量的不多,霍啓琛加快了速度,得到了有關池宴舒身材的尺碼,接下來他會将這些提供給他人,定制出來的衣服絕對會很合身。
霍啓琛将尺子折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道:“好了。”
折騰了許久,終于結束了這場裹着熱蜜的折磨。
霍啓琛将測量出的數據告訴了池宴舒。
池宴舒睫毛輕顫,小心翼翼睜開了眼睛,對上霍啓琛含着潋滟光影的瞳孔,他心猛然一顫。
他別過臉:“謝謝學長幫我。”
話落,池宴舒低頭看了眼時間,道:“學長,我現在有事不能再和你聊了。”
霍啓琛看着他紅透了的臉頰:“你要出門嗎?”
池宴舒低頭看自己鞋尖,他點頭:“嗯,我想去醫院看妹妹。”
算下來,他有兩三天沒去醫院看妹妹了,池甜估計很想他。
池宴舒準備坐地鐵去醫院,出了霍宅沒有車給他用,而且附近沒有共享單車,他還得跑一段路,而且他還要抓緊時間趕回來工作。
剛剛量尺碼耽誤了不少時間,如此想着,池宴舒語速變快了些:“學長,那我先走了,再見。”
霍啓琛看他着急,道:“我讓我的司機送你。”
池宴舒鞋底無意識摩挲地板,想了這,他接受了霍啓琛的好意。
學長對他的好,池宴舒認真記在心裏,日後他會想辦法回報回去。
上車後,他将自己的尺碼發給了omega先生,對面很久都沒有回他,池宴舒樂的輕松,他現在莫名不想和這位先生打交道。
有了霍啓琛的幫助,池宴舒用更短的時間到了醫院,省了不少力氣。
他踏進醫院大門,熟悉的消毒水味刺入池宴舒鼻腔,他熟練地來到醫院病房。
池宴舒沒有在病房看見妹妹,問了同病房的人才知道,池甜不在病房,正在做心髒檢查。
他經常陪妹妹做各種檢查,知道路怎麽走,到了地方,他看見媽媽正在聽醫生的報告。
池宴舒沒有走進去,在門口聽。
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開口:“這個新藥剛好對症你女兒的病,你看,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明顯比以前好,心率恢複正常了,胸悶氣短,呼吸不暢等等也發生的比之前少了。”
“這個藥既然有用,那接下來該繼續用,然後呢營養必須要跟上,争取讓她身體更好,因為以後要做手術,營養不良是不利于孩子身體的。”
“還有關于匹配的心髒,上面說最近有消息了,你們很幸運,這顆心髒十分适配你女兒的身體,幾乎沒有免疫反應,最遲下個月底就能安排手術,再康複一下,以後只要定期來醫院檢查,不需要再像這樣天天住院了。”
池宴舒母親聽不懂太專業的話,更看不懂報告,但是她能聽懂醫生的話,知道女兒病情不僅穩定了,還變好了,她臉上表情明顯放松了很多。
她止不住地感激道:“謝謝醫生。’
池宴舒同樣松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妹妹病情好轉與omega先生有關,心底不由生出了股感激之情。
如果沒有他,妹妹病情總是反反複複,還遲遲等不到适配的心髒,遲早有一天,她的心髒會受不了負荷,随時有死亡的可能。
池宴舒愧疚地蜷起了手指,他昨天居然還故意把omega先生的消息放到最後回,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他晃了晃腦袋,将這些想法甩出大腦,專心等池甜從檢查室裏出來。
沒等多久,池甜就出來了,她穿着病號服,臉色白皙,但不是生病的蒼白,泛着健康的紅潤色彩。
如果不知道她心髒有問題,看起來就像個健康的小孩。
池甜看見他,快步走到他身邊,親親熱熱地勾住他衣角:“哥哥,你來看我啦。”
這幾天池宴舒都在工作,沒有時間來醫院看她,最多視頻通話,池甜真的想他了。
她怕影響到哥哥工作,平常都不敢主動給池宴舒打電話,因為她知道哥哥打工很辛苦,要是和她聊天會耽誤哥哥的休息時間。
池宴舒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嗯,哥哥現在休息,你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池甜對他甜甜笑道:“我好多啦,哥哥你不要擔心我呀,醫生伯伯說我馬上就可以出院去上學啦。”
池宴舒順着他的話道:“到時候哥哥送你去學校。”
他們母親從診療室出來,看着他們,莞爾一笑,她看着池宴舒,問道:“舒舒,你可以在這待多久。”
池宴舒不忍心看到妹妹失落的表情,他小聲道:“媽,我待會還要去上班。”
母親理解池宴舒的難處,道:“這樣啊,沒關系,甜甜很想你,能聚就行。”
她看着池宴舒,她道:“舒舒你工作太辛苦了,接下來兼職可以緩緩,甜甜病情已經沒那麽急了。”
作為母親,池宴舒的辛苦她看在眼裏,也曾多次讓池宴舒放下繁忙的工作,好好享受人生,可是她的孩子太過懂事,總是不聽。
池宴舒對母親笑了笑:“媽,你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把自己累出病的。”
母親憐愛地看着他:“知道就好,甜甜檢查做完了,舒舒你帶甜甜去樓下逛逛吧。”
病房太狹窄了,天天待在病床上,眼前畫面萬年不變,成年人待久了都會覺得煩悶,更何況池甜還是位小朋友。
池宴舒牽起妹妹的手:“甜甜,哥哥帶你走走。”
“好耶。”
由于來回路上要花挺長時間,池宴舒沒辦法陪妹妹太久,僅僅只陪了不到四十分鐘,便離開了醫院。
司機還在醫院外面等他。
他按時回到霍宅,池宴舒發現這裏變得比之前熱鬧多了。
私生子如今已經光明正大出現在霍宅,争先恐後讨老爺子歡心,一個兩個都恨不得立刻懷孕,好分潤好處。
池宴舒對八卦不感興趣,只簡單聽了幾耳朵,大概了解到霍家的複雜環境,他皺了皺眉頭,擔心學長陷于其中會吃虧。
不過池宴舒相信霍啓琛的能力,沒有人會比他還厲害,要吃虧肯定也是別人吃虧。
池宴舒回來後,沒看見霍啓琛的蹤影,事實上,不見面才是他們之間的常态,他收拾好心情,開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謝寶寶被他的家人接了回去,池宴舒需要帶的只有程小毛一個人,工作量驟然減輕。
看到他,程小毛悶悶不樂的小臉立刻綻放了笑容,寶寶不在,少了個小弟,他過得可無聊了。
池宴舒如往常一樣,陪程小毛玩,一起吃飯,直到天色漸漸暗沉了下來。
入夜,霍啓琛正在醫院做是否懷孕的檢查,時間差不多了,倘若懷孕了能檢查出來。
他下午要去公司工作,現在才有時間。
周正照例給他抽了點血,放進機器裏驗,等待結果的間隙,他看着霍啓琛的臉,調侃道:“老霍,你今天心情不錯啊,恭喜啊,簽下了多少億的單啊。”
雖然霍啓琛基本只有一種冷漠臉,可熟悉他的臉,能通過很多小細節與微表情判斷他的心情好壞。
比如,霍啓琛今天嘴角弧度明顯比平常高了三個像素點,應該發生了好事,難道又談成了筆大單。
霍啓琛挑眉,冷淡回道:“做好你該做的事,別八卦。”
周正“切”了聲:“這不正在做該做的事嗎?問單子多少錢你就嗆我,怎麽,不是工作上的事?”
霍啓琛用古板無波的目光盯着周正看,周正讪讪一笑:“好吧好吧,我不八卦你了。”
究竟發生啥了,老霍搞的這麽神秘,周正在心裏嘀咕道。
又過了會兒,檢查結果出來了,周正看着報告單上的數據,嘆了口氣:“老霍,很遺憾地告訴你,你沒懷孕。”
周正原以為霍啓琛會失望,或者覺得煩躁,畢竟這樣一來,會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可當他擡起頭,卻看見霍啓琛嘴角上升的像素點翻了幾倍,幾乎可以視為一個笑容。
周正惡寒地打了個寒顫:“老霍你怎麽了?被鬼上身了嗎?”
沒懷還這麽高興,好詭異,他是不是該請個符驅邪。
面對周正,霍啓琛再次恢複冷漠臉:“沒你事了。”
用完就丢,非常不仁義,周正伸了個懶腰:“行行行,我不礙你事了,今天是我和我對象第一次對視五周年紀念日,我要回家和他過,您老繼續忙吧。”
周正徑直離開了醫院,回到自己溫暖的小窩和對象甜甜蜜蜜。
霍啓琛拿出手機切了個賬號,用這個號給池宴舒發去消息,他知道少年正在工作,恐怕沒那麽快回,他有足夠的耐心。
池宴舒在忙,照顧小孩一刻都不能松懈,不然天知道小孩會闖什麽禍,出什麽事。
直到快九點,程小毛囔囔說困了,池宴舒将他帶到房間,哄他睡覺。
小朋友白天精力旺盛,到了晚上容易困倦,時間尚早就困了,作息非常健康。
原本回到霍宅了以後,他是不需要和程小毛一起睡的,可謝寶寶發生了那種事,即使身處安全的宅子,陳姐下令,讓他們睡覺都要陪在孩子身邊。
同昨天一樣,池宴舒将程小毛哄睡着了,才有時間拿出手機。
而今天需要他回的消息只有一個人,omega先生。
池宴舒看着屏幕,做了好幾十秒的心理建設,懷揣着忐忑的心情點了進去。
男人給他發的消息應該是有關衣服的事吧,畢竟他白天給對方發了尺碼。
[好心先生:酒店,老房間。]
簡單兩個字就足以表明對方的意思,omega先生真的來約他去酒店了。
不知為何,看到這條消息,池宴舒心情反而沉到了谷底,他看了看程小毛,心一橫,咬牙打字。
[池宴舒:不好意 思先生,我還在工作,沒辦法來。]
雖然程小毛睡着了,可是池宴舒還是要帶他,他确實走不開。
然而池宴舒心裏知道,倘若他真的想赴約,其實有辦法來,他可以臨時請人幫忙,只要厚着臉皮,多拜托一下別人,比如陳姐或者其他人,總能找到人幫他帶一下孩子。
他沒有這麽做,反而對男人道出了這種說辭本質是借口,這其實是種拒絕。
池宴舒不敢拒絕的太僵硬,怕把omega先生得罪了,更何況找借口不履行是他的問題,他哪有臉生硬拒絕。
發完這句話,池宴舒把自己埋進枕頭裏,頹喪不已,他好壞,明明已經和omega先生簽了那種協議,竟然還拒絕人家。
而且先生對他真的很好,給了他很多錢,妹妹的病情也在他的幫助下越來越穩定,還請他們家吃了很豪華的海鮮大餐。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是好人。
池宴舒把腦袋從枕頭底下拔出來,重新看向手機屏幕,斟酌着,想發些消息表明他沒有搪塞男人的意思。
等他想明白為什麽突然産生了抗拒心理,并将這心理解決了以後,他會繼續履行協議,并會表現的比以往還要認真的,讓這位人很好的先生滿意。
産生抗拒是他的問題,omega先生不需要為此買單。
池宴舒手按在鍵盤上半天,都沒打出字,他覺得無論發生什麽都很奇怪,随後,池宴舒的手機重新彈出了條消息。
[好心先生:在哪工作?]
池宴舒猶豫了下,老實回答,他同樣不想對這位人很好的先生撒謊。
[池宴舒:先生,我在霍宅打工,我要帶孩子,白天晚上都走不開。]
他都這麽說了,omega先生應該不會硬要他離開去酒店,更不可能來霍家找他吧,畢竟男人可不是霍家的人,池宴舒不安地來回眨眼。
如果真來找他……
池宴舒心亂如麻,究竟怎麽做才對,他真不明白了。
[好心先生:我讓人替你,你去這等我。]
片刻後,對方發來個詳細的地址,位置位于霍宅內部,至于這個地方具體在哪裏,池宴舒倒是不清楚。
這麽晚了,omega先生還能自由出入霍宅嗎?
池宴舒:!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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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