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撒嬌 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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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舒緊張地趴在門上, 把霍啓琛護在身後,器械室的門沒有貓眼,他看不到外面的畫面,自然, 外面的人也瞧不見裏面。
他默默祈禱來的人會自己離開。
霍啓琛身影藏匿在池宴舒脊背後, 他望着少年慌亂的表情, 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外面的門把手被人晃動,連帶着門都跟着在搖動,池宴舒警惕地屏住呼吸。
“我靠,這個門怎麽鎖緊了, 話說你有沒有聞過股香味, 很好聞的樣子,我靠你這麽騷包, 你該不會背着我偷偷噴香水了吧。”
“我才沒噴香水,你鼻子出問題了吧,哪裏有味道, 肯定是你的錯覺,這裏是不是在維修啊,算了算了, 還是去別的好了,要是咱們摸魚太久, 體育老師會生氣的。”
“算了, 走了走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池宴舒松了口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剛剛被吓的不輕,腦補了很多被發現以後的凄慘畫面。
唯一讓池宴舒有些微妙不爽的是, 那兩個人好像也聞到了學長信息素的氣味。
池宴舒壓下小肚雞腸的心思,他看向霍啓琛,瞳仁浮現了層晶瑩的亮光:“學長,我們沒有被發現。”
他高興的語氣,就像背着妻子與情人偷情沒被發現的竊喜。
霍啓琛唇角稍勾:“怕什麽,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也還有我為你擋着。”
正是因為有霍啓琛在,池宴舒才很害怕被發現。
池宴舒小聲說:“不一樣。”
霍啓琛深沉地凝重池宴舒微紅的臉頰:“他們已經走了,我們繼續。”
池宴舒手輕擡,主動搭向了霍啓琛的手腕。
他的手指觸碰着霍啓琛的手腕,随後便沒有再亂動,池宴舒彎了彎眼睛:“學長,我們這樣就可以了。”
霍啓琛不覺得這樣就能讓他滿足,他當然不會在這裏就和池宴舒做到最後。
畢竟他沒有帶換洗衣物,再者,他是以受池宴舒信賴的學長身份來的,能做的有限。
然而僅僅只是咬咬脖頸,觸碰手腕,這樣簡單的肢體接觸,可無法讓霍啓琛滿意。
池宴舒手指隔着霍啓琛的衣服貼着他的腕骨,可能是學習腦發力,他開始默數霍啓琛的脈搏。
一下,兩下,三下……七十下。
很健康的靜息心率,不過,随着池宴舒觸碰時間的延長,霍啓琛脈搏跳動的頻率明顯變快了。
霍啓琛是游刃有餘的年長者,卻不是冷心冷情的寒冰,被池宴舒溫熱的手指觸碰,他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池宴舒五指微蜷,輕輕掌住霍啓琛纖細卻絲毫不顯孱弱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态度,宛如對待放在博物館裏的琉璃燈。
他呼吸放的極輕:“學長……我這樣您會疼嗎?”
他把抓得太用力,讓霍啓琛感到難受。
霍啓琛搖頭,手指微動,從池宴舒的掌下掙出,反過來牽住年輕男孩骨節分明的手指。
他五指堅定地穿進池宴舒的指縫裏,微笑:“要像這樣。”
掌心互貼,源源不斷的熱源傳遞給對方。
池宴舒臉明顯更紅了,他低着頭,暈乎乎地望着兩個人相牽的手。
竟然真的和學長牽手了,而且還是十指相扣,池宴舒心跳加速,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多希望時間能在此刻流逝得慢些,越慢越好。
霍啓琛有意朝池宴舒靠近,他引導着信息素往少年身邊繞,最好把他裹進用信息素織成的繭裏面。
池宴舒感覺自己身邊充滿了霍啓琛的氣息,讓他安心沉溺。
嗡嗡——
池宴舒手機震動了下。
霍啓琛眸色一凝,盯着池宴舒看,眼神像兩把鋒利含情的鈎子。
池宴舒沒有松開池霍啓琛的手,另外一只手繞着往口袋裏掏出手機看,是王澤私下給他發的消息
[王澤:?池哥你人嘞,不是說要去上體育課的嗎?咋沒看到你,你不要體育了嗎?都上課好幾分鐘了,你再不來,平時分要被扣光了!]
[王澤:程哥也不在,你們兩個該不會越好了一起翹課不帶我們玩吧,還是出了啥事啊?]
霍啓琛眼神睨了過來:“誰?”
池宴舒趕緊解釋:“學長,是我的舍友發來的。”
說着,池宴舒艱難地用手按住語音鍵,給王澤發送了條語音。
他手還要牽學長呢,好不容易有了和霍啓琛貼貼的機會,池宴舒根本舍不得松開,不過只用一只手根本沒辦法打字,效率還很慢。
霍啓琛目光如顆釘子,直直盯在池宴舒的手機上,視奸上面的所有內容。
[池宴舒:我跟老程不在一起,我臨時有要緊的事,沒辦法去上體育課了,你放心,我已經請過假了,能保住平時分。]
雖然霍啓琛說會幫他掃清障礙,但池宴舒不習慣把所有的一切交給別人辦,他事先跟體育老師請過假。
[王澤:歐克克,有事記得跟咱們說。]
池宴舒從沒請假缺課過,哪怕是最水的網絡課程都不會,王澤擔心他會不會是出了事,才發信息給他。
雖然池宴舒說自己沒有事,然而王澤還是覺得他很奇怪。
而且不止奇怪一兩天了,最近這段時間都很奇怪,行蹤詭異,好像藏了什麽秘密一樣。
王澤關心歸關心,卻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追個答案出來,池宴舒要是想說,早晚會主動告訴他們的,要是不想說,除了滿足自己的八卦心,只會給人增加負擔。
[池宴舒:好,有事會跟你們說的。]
王澤沒有再給池宴舒發消息,池宴舒把手機藏進兜裏,不好意思道:“學長,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霍啓琛望着池宴舒的臉,再次朝他拉近,形狀好看的薄唇在他眼前晃,唇瓣開合間,分潤紅舌游動:“接下來還會有人找你嗎?”
霍啓琛的眼底氤氲了些許被打斷的不快,任誰馬上就要親密,結果被迫終止都不會開心。
池宴舒搖了搖頭,他不确定道:“應該沒有了。”
他人緣又不好,基本沒什麽人會給他打電話,有的時候連續幾天都不會有電話,好不容易有,接聽發現是移動的推銷,讓他辦個更劃算的套餐。
池宴舒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把除了家人的人全部暫時拉進了黑名單,到了時間再放出來。
這樣就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了。
霍啓琛眸中的不快消散:“好了,我們繼續吧。”
兩人牽着手還不夠,霍啓琛還往池宴舒懷裏湊近,指導少年伸手摟住他的腰肢。
池宴舒燙着耳垂,讷讷地聽從了霍啓琛的話,攬住了他的腰身,手臂圈住男人的後腰。
不僅和學長牽手,還和他擁抱了……澎湃的喜悅在池宴舒胸腔噴發。
他的心跳速度極快,心率至少飛到了一百二,如果用心電圖測,絕對不正常。
霍啓琛能感覺到他的青澀與內斂,還有他們逐漸相近的臉龐。
氣息摩擦,止不住的暧昧在兩人之間流淌,這真的是治病該有的氛圍嗎?
池宴舒心髒咚咚亂跳,他想繞着操場轉圈跑。
療效對他的腺體或許還沒産生作用,可是好像讓池宴舒心髒開始崩壞了。
霍啓琛下巴枕在池宴舒肩上,他舒服地半眯着眼,喟嘆道:“以後每周我都來為你治病。”
他已經決定了,只要不是忙到半點時間都沒有,他都準備來找池宴舒,反正人跑不掉。
池宴舒說話時打了個磕巴:“這,這會不會太麻煩學長了。”
霍啓琛思忖了幾秒,道出了無法輕易讓人信服的理由:“不麻煩,畢竟你是我的……學弟,幫助你是應該的。”
自他畢業以後,燕京每年入學這麽多人,個個都是他的學弟學妹,有人想應聘他的公司,然而能力不達标,也沒見霍啓琛心軟,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怎麽輪到池宴舒,遲遲沒有讓他懷孕,給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還不算,還要用身體為他治病
偏偏,池宴舒居然相信了如此拙劣虛假的理由,他信以為真,畢竟在他心裏,霍啓琛是個容易心軟,心地善良溫柔熱情的好人。
池宴舒低頭,望着霍啓琛的黑發,他聲音很輕很小:“學長,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給別人治病。”
他覺得自己很自私,享受了霍啓琛的好,還不願意讓其他人也一起享受。
可池宴舒就是沒辦法接受學長居然會像對他一樣對別人,他閉上眼睛,害怕學長同樣會覺得他自私,同時還為自己心裏有如此自私的念頭感到愧疚。
他好壞。
再者,霍啓琛願不願意幫助別人,池宴舒沒有任何立場去管。
霍啓琛睫毛輕擡:“為什麽?”
池宴舒不用說,他都不會這樣對別人,他的善心沒那麽泛濫,更何況,天底下得病的人多了去了,他最多設立個基金幫助有需要的病人,哪至于把他自己都交上去。
池宴舒雙眼中全是迷茫,他嘴唇嗫嚅 :“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很多行為和話語都出自本能,就像剛出生的小奶狗就知道吸.奶一樣。
池宴舒說不出個所以然。
霍啓琛嘴角輕翹,手指摩挲他的虎口,指尖在池宴舒手指上輕柔滑過,道:“我很忙,最多只能幫你一個人。”
池宴舒竊喜不已,他擡起臉,面對面直視霍啓琛的眼睛:“真的嗎?”
霍啓琛再次給予肯定回複:“當然。”
池宴舒心口被填充的很滿,他感受着懷中人的溫熱體溫,腦子一熱,突然把臉埋進霍啓琛頸窩蹭了蹭:“謝謝學長。”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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