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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吐舌頭 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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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吐舌頭 舔舐

池宴舒懵逼地摸了摸自己脖子, 這種感受還是第一次,是藥的作用,還是因為他一直在想霍啓琛從而刺激到了他的腺體?

他臉色微變,池宴舒無法确定。

腺體上的熱來的快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池宴舒的錯覺。

但即便這股熱意沒有持續太久, 池宴舒也沒有分泌出信息素, 更沒有來易感期,然而這依舊說明他的病在變好。

很多時候從零到一的突破比從一到十還難,也就是說,只要池宴舒持續治療, 他的病遲早能好……自然能夠讓omega懷孕。

霍啓琛能夠懷上孩子。

池宴舒表情複雜, 一方面為學長感到高興,另一方面陷入了苦澀煩悶中。

他不想病好, 至少不想把病這麽快治好,明明和學長已經相處得這麽好了,結果依然注定要失去他嗎?

要告訴學長嗎?


池宴舒猶豫了下……算了, 現在還是不說吧。

免得讓學長空歡喜一場,等他病徹底好了,再告訴學長, 學長肯定會很高興。

池宴舒下定了決心,他把藥藏在家裏, 阖上眼眸緩了緩, 藏匿好苦大愁深的情緒,重新下樓去找霍啓琛。

他跑下樓, 按了按門鈴,霍啓琛幾乎是秒開,他打量了下池宴舒。

由于跑得急, 少年發絲微微淩亂,臉上還有汗珠,氣喘籲籲地跟他道歉:“學長,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霍啓琛微笑搖頭,用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珠,笑着道:“不用這麽着急,可以慢慢來。”

他想到了什麽,開口:“對了,省的麻煩,你把指紋錄鎖裏吧,以後想來我家自己開門就好。”

池宴舒看了看門口的指紋鎖,心口發暖,霍啓琛願意讓他把指紋錄進去,這是對他的信任。

他不想辜負學長的信任,池宴舒點了點頭,答應道:“好。”

在霍啓琛的幫助下,他順利的地将指紋錄了進去,以後,只要池宴舒想他就可以随時進入霍啓琛的家門。

霍啓琛嘴角上揚了些許,他看向池宴舒:“你下午有事嗎?沒事的話,我繼續幫你治病。”

想到治病的方法,池宴舒臉不自然地薄紅,他點頭:“學長,我下午要去打工?”

打工?

池宴舒又有什麽工作?

alpha是八爪魚嗎,怎麽到處都有工要他打。

池宴舒今天下午有個家教工作,之前是因為那戶人家要去旅游,他時間才空閑了起來,現在他們已經旅游回家了,他就得去工作了。

既然池宴舒需要工作,霍啓琛總不能把他綁着不讓他去,他微微嘆氣:“我讓司機送你。”

霍啓琛開口道:“還有……你答應我了晚上來我這。”

說話時,他故意往池宴舒懷抱裏走,吐息肆意噴灑進他的唇縫,霍啓琛啞燙着嗓音,說:“不準放我鴿子。”

學長今天真的好奇怪,池宴舒快招架不住了。

池宴舒胡亂的點頭:“我知道的,不會忘記的。”

霍啓琛勉強滿意,放開他,淡聲道:“好了,你去忙吧,我讓司機送你,對了,兔子娃娃別忘了。”

這是他給池宴舒妹妹準備的禮物,算是提前以這種方式宣告他的存在。

池宴舒接過兔子玩偶,點了點頭,小聲說:“好。”

其實池宴舒并不想離他太遠,可他确實需要暫時離開霍啓琛身邊,好整理腦海中亂糟糟的思緒。

從霍啓琛家離開,池宴舒坐在車上,側眸望着車窗外倒掠的風景,他無意識發起了呆,心不在焉。

他的病倘若真的好了……

池宴舒捂了捂心口,明明還沒失去能夠看見學長的機會,可他怎麽已經品嘗到了苦澀滋味。

沒多久,池宴舒調整好心情,這事他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那一天還沒到來,他提前傷感除了讓心情不好,以及種子質量下降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他快速調節好心情,把苦悶情緒深藏在心底。

池宴舒看着窗外,通過看風景來轉移注意力。

一直到車輛停下,池宴舒把娃娃留在車裏面,這輛車是霍啓琛的,司機會在樓下等他。

他走下車,進入學生家裏,開始了今天的家教工作。

池宴舒這個家教工作是按照小時收費的,雖然工資不少,但是對他來說,其實這個工作暫時不乾也沒關系。

主要是已經提前和人家說好,至少會教到這個學期結束,所以在沒有放寒假前,他都要來上班。

學生剛旅游完,心還沒收回,池宴舒費了不少功夫才把他引進知識的海洋裏。

上完班後,他重新鑽進車內,帶着娃娃去醫院看妹妹,這是學長的心意,而且池宴舒的妹妹很喜歡這種娃娃,肯定會喜歡這個娃娃的。

池宴舒走進醫院,聞着熟悉的消毒水味兒,他推開病房門,看到母親在給妹妹剝橘子。

聽到門口的動靜,母女倆同時轉過頭,看到池宴舒,眼中迸射出驚喜:“小舒你來啦,餓不餓,有沒有吃飯?”

看到母親,池宴舒喊了聲:“媽,我還沒吃飯,待會我們一起吃吧。”

池甜注意到他手上的兔子玩偶,驚呼了聲“哇”。

到底還是小朋友童心未泯,根本沒辦法拒絕這種可愛玩偶,小女孩伸出手臂迫不及待的想抱着娃娃。

池宴舒彎了彎嘴角,把兔子玩偶塞到妹妹懷裏。

母親看到幾乎有半個成年人那麽高的玩偶,她眉頭一皺,下意識想說些什麽,看到女兒臉上的笑容,到底沒有把掃興的話說出口。

他們家如今已然今時不同往日了,不需要那麽磕摳搜搜的就為了省幾塊硬幣,再者,花錢讓孩子高興更直劃算。

池宴舒看着愛不釋手撫摸玩偶的妹妹,他開口解釋:“這玩偶不是我買的,是一個哥哥讓我送給你的,你以後要是……見到他,記得跟他說聲謝謝。”

說到中間的時候,池宴舒頓了頓,妹妹做手術那天霍啓琛說他會來,可那個時候妹妹可能已經進手術室了,池甜未必有機會見到霍啓琛。

而那天以後的未來,更是沒可能。

池甜沒看懂池宴舒眼中一閃而過的難過,她甜甜的笑道:“我會好好謝謝那個哥哥的。”

池宴舒摸了摸她的腦袋:“嗯,那個哥哥是好人,你會喜歡他的。”

劉淑霞聽到他的話沒有多想,以為是池宴舒新認識了朋友,他的朋友們知道池宴舒妹妹住院時,總會想方設法送點東西給他們,比如果籃牛奶,還有娃娃。

池甜眼睛亮了亮,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問道:“哥哥,我給你的那只小鳥,你送給那個哥哥了嗎?”

池宴舒笑着摸了摸她的辮子:“嗯,送了,他很喜歡,對了,哥哥給你重新紮一個辮子。”

池甜高興極了,乖乖地把腦袋湊過去,她喜滋滋道:“哥哥,我以後還要編更多的玩偶送給那個哥哥。”

池宴舒肯定道:“嗯,他一定會喜歡的。”

他坐下來,給妹妹重新紮了個漂亮的辮子。

劉淑霞溫柔的看着這一幕,她溫聲道:“小 舒,小甜,媽媽買些晚飯回來。”

今天要在醫院陪女兒,她來不及做晚飯,現在池宴舒也在,乾脆去快餐店多買些盒飯回來好了,這家醫院門口的快餐味道很不錯。

考慮到吃飯的人很多,劉淑霞買了很多菜,她把晚飯帶回來在病床上支了張桌子,下面墊着紙巾,防止油濺到上面,三人圍着桌子吃飯。

吃飯的時候,池甜手還牽着娃娃的手。

池宴舒吃着飯,突然收到了條信息,他連忙拿出手機看,特殊提示音肯定是霍啓琛發的。

[霍啓琛:在做什麽?]

池宴舒眼神定住,連忙用紙巾擦了擦手,開始回消息。

[池宴舒:學長,我現在在醫院看我妹妹。]

[霍啓琛:記得早點回來,當然,如果你那邊有事,晚上不回來沒關系。]

[池宴舒:我沒什麽事,晚上可以回去。]

他媽媽今天晚上會在醫院陪護,不需要再加他一個人。

想到這裏,池宴舒繼續打字。

[池宴舒:學長,我會盡快回去的(小兔子跑路JPG.)]

劉淑霞敏銳注意到自家兒子表情不對勁,作為他的母親,她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池宴舒的人。

此刻池宴舒臉上的表情幾乎可以用“少年懷春”形容,眼底蘊含着羞澀與喜意。

她了然,看來兒子有喜歡的omega了,是之前王姐跟她說的那個人嗎?

是談上了?還是暧昧期?她暗暗琢磨着,不過她不準備多問。

池宴舒年紀不大不小,離結婚還有十萬八千裏,可是已經能談戀愛了,有喜歡的omega很正常,作為家長除了支持也不能做什麽。

池宴舒放下手機,說:“媽,吃完飯我要回家一趟。”

劉淑霞細細叮囑道:“好,去吧,路上小心,看着車輛。”

池宴舒看向池甜,他還沒開口說話,池甜抱着娃娃:“哥哥,你去忙吧,這裏有媽媽在,我沒問題的。”

他笑着跟家裏人揮了揮手:“嗯,哥哥下次再來看你。”

池宴舒踩着漸沉的落日餘晖,回到了霍啓琛家門口,雖然已經把指紋錄入了進去,但他沒有私自開門。

[池宴舒:學長,我已經到了,我現在可以開門嗎?]

對面幾乎是秒回。

[霍啓琛:嗯。]

池宴舒擡起手,把拇指按在鎖上,下一秒,這扇做工精致的門打開,他的身影被房間內部的光暈一寸寸吞噬。

霍啓琛坐在沙發上等他,看到他,嘴角輕輕勾了勾,問道:“你妹妹情況怎麽樣?”

見學長關心他的家人,池宴舒心裏一暖,老實道:“她情況現在很不錯,能吃好幾顆橘子,還能吃下一整碗飯。”

以前池甜身體條件差的時候,半顆橘子都吃不下,即使她為了不讓家裏人擔心,硬逼着自己吃,到後面都會吐出來。

現在好很多了,嘔吐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少,最近都沒有了。

這些都虧了學長,如果沒有學長為他提供資金,池宴舒根本沒有辦法幫助妹妹,現在估計還在為了醫藥費焦頭爛額。

霍啓琛點點頭,緊接着,他道:“她沒事就好,你呢,吃了飯嗎?”

池宴舒點頭,乖巧說到:“學長,我吃過了的,學長呢?”

霍啓琛語氣含着濃烈的失落:“還沒,我想等你回來一起吃的,沒想到你已經吃過了,算了,我一個人吃也可以。”

他睫毛往下垂,頗有些落寞的可憐意味。

池宴舒心顫了顫,愧疚地垂下腦袋,接着,他立刻自告奮勇:“我來給學長準備晚餐,而且我還沒吃飽,我還能繼續吃。”

霍啓琛眼中滑過淡淡的笑意:“好。”

池宴舒念着霍啓琛在家裏等了他很久,肯定很餓,心疼和內疚翻湧,他一進廚房就開始忙碌。

這次霍啓琛沒有眼睜睜看着他一個人忙,說什麽都要幫池宴舒。

池宴舒無奈,只得交給霍啓琛些輕便的活。

忙碌了一通,兩個人就跟中午一樣,坐在一起吃晚飯,不過奇怪的是,霍啓琛沒有怎麽觸碰到池宴舒,即使坐得近,肢體接觸卻很少。

池宴舒還有點失落,他其實是想和學長貼貼的。

他沒有把失望表現出來,照常收拾吃剩下的碗筷,然後開始做衛生,洗碗,掃地,拖地。

他勤奮地做家務,除了池宴舒本身愛乾淨以外,主要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能夠平靜下來,這可是omega的家。

霍啓琛其實不想他這麽忙,勸了他好幾次,可惜都沒有用,還好他購置了很多智能家居,可以輔助池宴舒打掃,不會太累。

他開口,看着戴着圍裙擦桌子的少年,說:“我先去洗澡,家裏有三間浴室,衣櫃裏有換洗衣物,可以随便用。”

池宴舒握着手中的百潔布,乖乖道:“謝謝學長,我知道了。”

霍啓琛對他點了點頭,随後去洗澡。

池宴舒搞完了手上的衛生,他洗乾淨手,然後找到了套衣服去洗澡,沒有霍啓琛的允許,他不能擅自回家。

他穿着睡袍,從另外一間浴室走了出來,恰好撞見霍啓琛裹着浴袍出來。

霍啓琛發尾微濕,身上帶着水汽,眉眼濕漉漉的,唇瓣被霧熏得紅豔,宛如只漂亮水鬼。

有顆水珠沿着霍啓琛的下颌線往下流,淌入他鎖骨窩,在男人半截如玉般的鎖骨打轉盤旋。

池宴舒看的有些失神,他唇瓣動了動,刻意只看霍啓琛褲腳,小聲說:“學長,我明天還要上學,今天晚上去你隔壁吧。”

倘若他今天晚上和霍啓琛一起睡,那他明天早上還能正常地去學校上課嗎?

霍啓琛原本不太情願,轉而想到什麽,他颔首:“好。”

話落,霍啓琛推開卧室門:“我先休息了。”

“學長晚安。”

池宴舒看着霍啓琛的背影,他走進霍啓琛的房間隔壁,房間乾淨整潔,這間屋子應該不經常住人,陳設比較簡單,像酒店。

客卧裏開了空調,溫度和濕度都剛剛好,很舒服。

池宴舒沒有帶書,現在回家拿也不太好。

他乾脆半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學習了起來,準備學一會兒就睡覺。

另外一間屋子——

霍啓琛脫下浴袍,拎起一副襯衫夾,換上它,接着他找來條綴着水藍色寶石的腰鏈,挂在腰間。

然後在桌子上擺了個可以聯網的攝像機。

他躺在床上,擺了好幾個造型,霍啓琛對着鏡子看了看,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他打開攝像頭,并把它和池宴舒房間的電視聯網,緊接着——投屏!

池宴舒正在沉浸式學習,他苦思冥想抑癌細胞的捕捉與繁殖,驀然,牆壁上那臺大電視屏幕亮了起來。

白光往前投射,鋪到床褥上,像片堕人心魂的月光,池宴舒下意識擡起眼皮,看見屏幕出現了畫面。

那是霍啓琛房間的景象。

霍啓琛渾身上下只穿着襯衫夾,倘若有人知道襯衫夾是什麽東西,便能知道某種程度上它比情qu套裝還要顯得色氣。

襯衫夾前面端口虛虛的鈎在霍啓琛緊實的腹肌上,下面兩圈腿環勾勒出他的腿肉。

燈光模糊而朦胧,輕柔躍過男人豐潤的軀體,把他身上的肌肉和充滿魅力的喉結展現出來。

男人眼尾輕盈地挑起抹淺紅,他唇瓣微張,對着鏡頭吐出舌頭,舌尖在半空中描摹,似乎在努力服侍着什麽。

池宴舒早就呆住了,身體難為情地蜷縮進被子裏,臉頰紅到能滴血,眼神飄忽不定。

這是電影嗎?

那為什麽電影的主人公容貌和學長一模一樣?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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