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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連麥睡覺 唱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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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連麥睡覺 唱搖籃曲

池宴舒離開酒店前, 先去浴室洗了遍澡,他擔心身上還有霍啓琛殘留的信息素。

昨天晚上霍啓琛根本沒有控制和僞裝,屬于他的信息素流露了出來,勾得他暈乎昏沉。

池宴舒聞久了, 便覺得世界都是玫瑰味兒的。

身上肯定沾染了霍啓琛的氣息, 池宴舒可不想把這身氣味帶到學校……不想讓其他人調侃揣測是其次, 他主要是不想讓其他人有機會聞到學長的信息素。

哪怕是通過他間接聞到的,池宴舒依然沒辦法接受。

淋浴噴頭往下汩汩淌着水,清洗掉池宴舒皮膚表面的瑰香,他故意用酒店裏的沐浴露清洗了皮膚好幾遍, 讓沐浴露的味道覆蓋身上殘留的氣味。

池宴舒快把自己洗掉皮了, 他随便擦了擦,簡單洗漱了下, 把房間整理了番,随後離開酒店。

霍啓琛人早早離開了,但是把司機留了下來, 有司機接送,池宴舒出行方便多了。

池宴舒雙腳踩在了燕京大學的柏油路上,縱然很擔心霍啓琛身體狀況, 可學長沒提,他也不好請假然後去他身邊照顧他。


綿密的陽光穿過枝丫, 落在地面上, 形成了一塊又一塊不規則的光斑。

池宴舒鞋底碾過這些光點,往教室走去, 他早上在酒店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去教室挺遲的了,估計沒辦法幫舍友們占位置。

果不其然, 池宴舒進教室的時候,人頭攢動,不少同學埋頭玩手機,還有的人手在半空中舞蹈,像在跳大神。

池宴舒看見了季陽,季陽拉着王澤坐在教室最後排,旁邊還有個空位,約莫是給他留的。

池宴舒走過去。

季陽熱情地朝他揮手:“哎哎,這裏這裏。”

池宴舒坐在位置上,他掃了圈,問道:“老程呢?”

季陽聳肩:“翹課了呗,好像是之前他那個青訓營的朋友們要來,他去跟他們玩了。”

池宴舒點頭,沒再問。

王澤把他的書遞給他,他笑嘻嘻地說:“喏,你的,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去宿舍拿書的。”

池宴舒把書攤開:“謝了。”

王澤不以為意:“謝啥,都tm哥們兒。”

說完,他忽然湊近池宴舒,嘴角往上翹:“池哥啊,我感覺你最近變了,變得特明顯……”

他低頭冥思苦想,臉皺成了一團,邊說他邊推搡季陽:“怎麽說呢……就是就是好像變開朗和活潑了點,你覺得呢,老季?”

季陽深以為然,狠狠點頭:“是啊,你真的變了。”

而且聽周圍的人說,池宴舒家還搬走了,好像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了,這也是種變化。

當然,季陽不會嫉妒池宴舒,畢竟池宴舒得到的,又不是他失去的,他要是因此有了陰暗心事,反而還會失去池宴舒這個朋友。

季陽感嘆,他壓低嗓音:“池哥啊,我真為你高興,對了,咱妹是是不是快手術了,那天我帶着果籃,然後提兩件牛奶去醫院看,成嗎?”

季陽住得近,哪怕池宴舒不告訴他,他也知道他家裏的情況。

池宴舒當然沒意見:“東西就不用帶了,你人來就行了。”

王澤滿臉懵逼:“哎哎,你們在說什麽?”

池宴舒沒以前那麽介意自己的家庭了,他以前很不喜歡跟別人說他家裏的困難,尤其是妹妹的心髒病。

他不喜歡別人同情憐憫的目光,也不喜歡把生命随時垂危的妹妹拿出來講。

但是妹妹身體馬上就好了,能跑能跳,好好養護能活到老,積壓在池宴舒心頭的大石頭猛然落地,他現在願意跟別人講了,更何況王澤還是他的朋友。

池宴舒笑了笑:“我妹妹周末要做手術,季陽問能不能去看看她。”

王澤連忙舉手:“我也去!我也去!我要提兩件旺仔牛奶!”

季陽反唇相譏:“你提旺仔牛奶我提什麽?!”

池宴舒看着這幕,翻開書,閱讀上面的文字。

靜谧的風打着輕柔的旋兒,吹拂少年人不知愁苦的發梢與眼角,教室內,老師抑揚頓挫的授課聲,與書本翻動時的沙沙聲,混雜在一起,成了段溫柔旋律。

叮咚——

池宴舒放在書邊的手機亮起屏幕,他心虛地看了眼講臺上的老師,慌忙把手機調成靜音。

他不想無視霍啓琛,悄悄點開與學長的聊天框,支起一只耳朵聽老師講課,一心二用到了極致。

[五角星:會議開完了。]

池宴舒火速掏出手機打字,他抓耳撓腮了會兒,在輸入框删删減減,問出了乾巴巴的問題。

[池宴舒:先生,您吃飯了嗎?]

他眉頭輕鎖,好直a的話,和讓omega多喝熱水一樣,沒什麽營養。

[五角星:吃過了。]

一來一回的對話,顯得更沒營養了。

[池宴舒:那就好,對了,先生,這幾天我們就不去酒店好不好 ]

[五角星:為什麽?]

[池宴舒:您可能已經懷孕了,所以……]

[五角星:我會去檢查,結果出來跟你說。]

[池宴舒:好的(小狗賣萌JPG.)]

[五角星:你繼續上課吧,我有事。]

[池宴舒:嗯嗯。]

兩人結束了聊天,池宴舒放下手機,走了會兒神,倏爾,他強制自己去聽課。

老師嘴裏吐出一個又一個專業名詞,灌進池宴舒耳朵裏,他把手機放進口袋,不擺在桌上,免得分心。

像他們這種專業,必須要認真聽課,未來才不會辜負患者。

池宴舒進入了學習狀态,倒是沒在胡思亂想。

一整天,池宴舒都在學校學習,晚上沒事則呆在宿舍複習,今天沒和霍啓琛見過面。

池宴舒複習完,他靠在椅背上,聽舍友們聊天吹牛,他沒加入其中。

學長已經很久沒給他發消息了。

他托腮,望着屏幕上代表霍啓琛的兩個頭像,要不要主動給學長發消息呢?

會不會打擾他?

池宴舒苦惱地在原地轉筆,筆尖在他手指間靈活轉動,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隐約還有些破空聲。

[池宴舒:學長,你現在在家裏嗎?]

[霍啓琛:嗯,怎麽了?]

池宴舒想了很多借口,可最終發送前,他沒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借口發過去,選擇如實回答。

[池宴舒:今天沒見到學長,我很擔心學長。]

[霍啓琛:有事沒辦法去找你,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打語音電話,可以聽聽我的聲音有沒有問題。]

池宴舒看着他發來的文字,眸光凝了凝,顯然有些意動。

[池宴舒:我去戴耳機。]

池宴舒慶幸之前霍啓琛送他手機時,配套了個耳機和充電器,不然就他那從拼多多買的劣質耳機,肯定會漏音,續航還短。

[霍啓琛:好。]

池宴舒找到了耳機,快速把它戴上,連接上藍牙。

他做賊心虛般看了看其他三個舍友,季陽在和網友聊天,王澤在和戀愛社認識的omega吹牛,程景羽在打游戲。

很好,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他了。

池宴舒配戴上耳機的下一秒,主動給霍啓琛撥去電話。

幾乎是同時,對面接了。

霍啓琛聲音凜冽,含着沙啞的笑:“你在宿舍嗎,舍友在不在?”

池宴舒認真聽着他的聲音和語氣,除了有點啞,整體很正常,沒有虛弱感,想來霍啓琛身體好了很多。

昨天晚上有段時間霍啓琛連半句話都沒辦法完整吐出,只能發出些破碎的語調。

相比那時,霍啓琛已經好了很多,池宴舒握着手機,站起身體,他鬼鬼祟祟地走去廁所,壓低嗓音:“嗯,學長我在宿舍,不過你放心,我舍友他們都在忙。”

霍啓琛反問:“你呢,你今天在做什麽?”

池宴舒撓了撓臉頰,他老實地答,吞吞吐吐,不敢說太詳細:“我在想學長……今天你沒有和我聊天也沒有見面,所以我擔心學長你是不是出事了。”

聽到alpha說想自己,霍啓琛彎了彎眉梢,心情頗好,聲音平靜,說:“我沒事,有事要忙而已。”

他确實好多了,疼痛減少了很多,估計是藥膏的作用,但是要好好靜養。

而且今天還要開很多視頻會議,沒有時間去池宴舒學校找他。

再加上他過幾天還得去找周正,探查下他肚子裏的情況,查查究竟有沒有懷孕,霍啓琛事情還挺多的。

池宴舒不打算一直在廁所裏面,舍友們還要用呢,他哪能一直霸占。

他小聲:“學長,我準備上床了,到時候我就沒有辦法說話了,電話要挂的話,你挂好不好。”

他不想主動挂掉霍啓琛的電話,能和學長多說句話都是好的。

霍啓琛輕聲,囑咐道:“你好好休息。”

池宴舒調整了下耳機,把它佩戴地更加舒服,也更緊貼耳洞,對面的聲音能傳遞更清楚。

他聽到了霍啓琛淺淺的呼吸,嘴唇觸碰杯子,喝水的聲音……

他可以通過這通電話,精準判斷出霍啓琛此刻的動靜。

池宴舒翻來覆去睡不着。

冷不丁的,霍啓琛啞着軟語,似在開玩笑:“怎麽還沒睡?要我給你唱搖籃曲嗎?”

池宴舒沒有開口,只是呼吸停滞了半拍,男人充滿磁性的語調通過耳機流淌進池宴舒大腦,舒緩他緊繃的神經,身體一點點舒展,困倦浮現。

霍啓琛作為omega,他的嗓音似溫柔羽毛,不只拂動了池宴舒的耳尖。

霍啓琛哼着小調,哄着電話另一端,那位把他弄的行走不便的alpha。

池宴舒眼皮沉重,他迷迷糊糊地想,連麥睡覺好像有點暧昧。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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