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病好像快好了 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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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暖風吹動窗外的樹葉, 沿着沒關緊的門窗,輕盈地溜進教室,拂起池宴舒唇角越來越濃郁的笑。
池宴舒摸了摸嘴唇,回憶起不久前唇瓣上的濕熱, 還有omega柔軟濕滑的舌頭, 親出了很多黏黏糊糊的水絲。
他心髒跳得砰砰的, 還好教室足夠喧嚣,否則池宴舒的心跳絕對會吸引別人的注意。
察覺到這一點,坐在他身旁的王澤和季陽同時默契地看向他,而後, 兩人面面相觑, 露出了然的欣慰笑容。
看來池哥戀愛進程很順利。
就是……池宴舒嘴巴咧這麽開,不會笑僵嗎?
池宴舒還想再和霍啓琛聊天說話, 可惜要開始上課了,老師的身影出現在教室。
他觸碰了下自己滾燙的耳尖,手放在手機上, 慢慢打字。
[池宴舒:學長,我要上課了,我們下課聊好不好?]
霍啓琛嗓音透過耳機, 變得朦胧撩耳:“嗯。”
“我等你下課。”
池宴舒嘴角那點笑怎麽都壓不下去,他把手機放在桌洞最深處, 免得一直惦記。
可是他能忍住不惦記手機, 卻沒辦法不去想霍啓琛。
還好這節課老師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好像拿着大喇叭在說一樣,勉強讓池宴舒把注意力集中在課堂上。
然後會莫名其妙彎彎眼睛。
霍啓琛知道池宴舒要學習,他沒有故意挑逗他, 保持了安靜,他給自己抹藥膏的聲音都刻意壓小了。
他慢慢給自己抹好藥,霍啓琛連上房間內部藍牙,池宴舒那邊的聲音被音響放大,再放大。
霍啓琛甚至能夠清晰捕捉到池宴舒每一次呼吸帶動的漣漪。
以及更多晦澀的話語 ,霍啓琛聽着那些對他而言陌生的知識點,暗想,這便是alpha每天要學的東西嗎?
生澀的專業詞彙和複雜的知識點,從他左耳灌進,緊接着,便從他右耳溜了出來,霍啓琛對這方面不感興趣,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基礎,無意于聽天書。
然而他願意聽,霍啓琛聽着這些枯燥的學識,在腦海中構建池宴舒聽課時的模樣。
于是本枯燥無聊的課,憑添了諸多樂趣,霍啓琛喝着牛奶,半眯着眼去想池宴舒。
原本平靜的內心開始灼燒,一股癢意從心尖漫到臀再漫到舌頭。
好不容易熬到一節課結束,池宴舒沒有像往常那樣複習,他迫不及待重新掏出手機去找霍啓琛,俨然一副網瘾少年的樣子。
霍啓琛聽着少年那邊熱鬧喧嚣的氣氛,便知道池宴舒課結束了,不等池宴舒發消息,他主動開口:“還有事想知道嗎?我現在很有時間。”
池宴舒想知道的,他都願意告訴他。
池宴舒對霍啓琛有種窺探欲,除了學長有沒有和其他人接過吻,他還想知道霍啓琛有沒有喜歡過alpha。
他憋了憋,到底沒問,反正他已經知道霍啓琛只和他親過嘴,池宴舒已經很滿足了。
他捧着手機,問出了其他問題。
[池宴舒:學長你這幾天還會幫我治病嗎?]
他一直在裝傻,沒跟“學長”說他病有好轉的趨勢,只跟“omega先生”說了,抛開這層馬甲,理論上,作為學長的霍啓琛是不該知道的。
霍啓琛語氣慵懶,他說:“看我的身體狀況和有沒有時間,怎麽了嗎?”
如果可以,他現在就想打着為池宴舒治病的旗號,去燕京大學找他,可惜身體條件不允許,更何況他這幾天确實有很多工作要處理。
霍啓琛捏着下颌,心想,人類的身體應該不至于那麽脆弱吧,說不定還能再承受……
他喉口動了動,把危險的念頭寸寸吞噬乾淨,還是別拿身體開玩笑。
[池宴舒:學長,我的病好像好了一點,其他治療方法也有用的,你要是沒有時間,不用再那麽辛苦為我治病。]
霍啓琛低低的笑了聲:“好了一點,又不是徹底好了,怎麽就不需要我了呢?”
“怎麽,還是你找到了其他能為你治病的omega?”
池宴舒急了,手指在輸入框快飛出炫光了。
[池宴舒:沒有,絕對沒有,除了學長沒有別的omega。]
霍啓琛笑聲輕揚:“嗯,我知道。”
自從意識到自己的心意以後,霍啓琛總會不着痕跡地用各種手段去探查池宴舒身邊的人。
霍啓琛知道池宴舒身邊沒有其他omega,至少沒有一位能夠讓他有危機感的omega。
他起身,拿起一套柔軟舒适的衣服,往身上穿。
池宴舒聽到了穿衣服的細微聲音,布料貼過霍啓琛皮膚,發出隐秘又暧昧的聲音。
他似乎能想象到襯衣是怎麽滑過男人清晰的鎖骨,貼住他兩片薄薄的肩胛,在腰窩晃蕩,搖曳出誘人弧度,最後裹在他的身上。
池宴舒發出了一聲明顯的吞咽音,短促,急切,慌張。
他覺得很丢臉,出于掩飾,池宴舒趕緊給霍啓琛發消息。
[池宴舒:學長穿衣服是準備出門嗎?]
霍啓琛眼底蘊着笑,他慢悠悠地輕聲說:“我平常習慣裸.睡,穿衣服是為了開視頻會議。”
他和池宴舒一起睡在一張床的時候,考慮到什麽都不穿容易出事,畢竟alpha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再加上不穿衣服,顯得很不矜持,霍啓琛一直穿衣服睡。
他平常一個人獨居,每天入睡前幾乎都會把衣服脫下,除非太累了,才會穿睡衣睡覺。
霍啓琛輕飄飄一句話,讓池宴舒臉紅了起來。
他穿好衣服,調整了下領帶,霍啓琛柔聲說:“宴舒,我要去工作,先挂了。”
他要開會,再者,池宴舒也要專注學習,沒辦法再連麥了。
池宴舒乖巧答應,他沒有主動挂斷,霍啓琛說要挂,但是等了好幾分鐘才挂掉。
他們沒有連麥太久,至少,池宴舒覺得遠遠不夠。
他望着熄屏的手機,在心裏嘆了口氣,可看着錄音時長,池宴舒心情好了起來,反正他可以反複欣賞學長的聲音,随即便投入進知識的海洋裏。
接下來幾日,池宴舒都沒有見到霍啓琛,但是他沒有很着急,他們每天都會通過手機聊天,雖然聊的不多,可只要知道學長的狀态,他的心情就會很平靜。
這幾天,池宴舒的生 活很規律,上課,吃飯,吃完飯吃藥,晚上和舍友去戀愛社學習,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周五。
周五放學,池宴舒婉拒了季陽邀請去戀愛社的提議,他妹妹明天要做手術,他今天晚上要去醫院陪護,不只是他,他父母都已經請好了假。
而且學長也說,明天他會過來,池宴舒唇角彌漫開暖意。
就為了讓他妹妹心裏負擔小一點。
給他妹妹做手術的是國際上都極其有名的大拿,世界上天南海北的人都想去找他,由此可見,學長出了不少力,不然僅憑池宴舒家的情況,連次一點的醫生都請不到。
這位大拿是頂級專家,手術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然而畢竟是心髒手術,池宴舒不可能不擔心。
他收拾好行李,直接去了醫院。
這天晚上——
霍啓琛出現在醫院,不是池宴舒在的那所,他是來查生.殖腔內有沒有胚胎的。
經過幾天的休息,他身體好了很多,能跑能跳,酸脹感早已不見,原先密密麻麻的吻痕,紅印悄然消退,皮膚恢複了白皙。
霍啓琛神色淡然,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到了檢查室。
他提前通知了周正,是以,他早早穿着白大褂出現在了這裏。
霍啓琛淡聲:“幫我查查。”
不用他細說,周正知道他要查什麽,他熟練的開始操作。
等待結果出來前,周正托腮,笑嘻嘻道:“你家那位alpha最近怎麽樣?病治好了嗎?”
霍啓琛斜睨了他眼,知道他是在八卦,不過剛才周正口中的“你家”兩字取悅了他,他不介意多說幾句。
霍啓琛開口:“聽他說腺體發熱。”
周正摸着下巴思考:“聽起來好像是好了點……那你有沒有聞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霍啓琛認真思忖,回憶了良久,他微蹙起眉:“沒。”
他很确信他根本沒有聞到過少年信息素的氣味,親也親了,抱也抱了,可他連池宴舒是什麽味的都不知道。
周正轉了圈,篤定道:“既然你沒有聞到,說明他病沒好全,老霍,這次你估計又白跑了。”
霍啓琛表情沒有變化,他只是來查查而已,有沒有懷無所謂。
正好到出結果的時間,周正站起身:“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機器給出的結果。”
果然,報告上顯示胚胎未着床。
周正看着他波瀾不驚的眼神,以為霍啓琛在失望,安慰道:“你也不要太灰心,聽你說的,你家alpha病肯定快好了,像他那種罕見病,要麽十年八年沒好轉,要麽一旦好轉,就會徹底好。”
“你什麽時候能聞到他信息素了,以你們兩個的匹配度,你不想懷都懷了。”
霍啓琛捏着報告,轉身。
周正看着他的背影,連聲道:“哎哎,你去哪裏?”
霍啓琛回複的言簡意赅:“醫院。”
他要去另外一所醫院陪池宴舒。
周正郁悶地撓頭,他們現在不就在醫院嗎,如果要檢查身體的話,在這不是更好嗎?
他懶得多想,把白大褂一脫,快樂的下班了。
霍啓琛坐上前往另外一所醫院的車,他切號,把報告單發給池宴舒。
讓alpha清楚知道,他還沒有懷孕,需要他再接再厲。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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