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了龍傲天 你別說還挺好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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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日宴上被人暗算一遭,尹星河覺得自己的心情足夠差了。
誰知這還有個大驚喜等着他。
許純夏不是暗算,是明目張膽的騷擾。
被人挑起邪火,尹星河努力按捺住沖動,捉住他的手腕。
許純夏比他纖瘦許多,食指和大拇指輕輕一圈,就能圈住許純夏的手腕。
他扼住許純夏的手,舉在半空,迫使對方仰頭,聲音更冷。
“許純夏,看清我是誰。”
“……唔?”
許純夏迷茫眨眼,看是看清了,除了覺得眼前這男人劍眉星目、五官硬朗,眼窩深邃,鼻子特別高,頗有幾分混血的意思。
長得是挺帥的,除此以外,別的什麽都沒看出來呢。
許純夏是穿書了,但穿過來,并沒有按照小說和影視劇的一般套路,繼承原主的記憶,甚至連原主的爹媽也不認識,很多人還是系統帶他認識的。
确認建模後,許純夏更躁動了,又往他身上貼,嘴裏叫嚷着:“給我……哥哥,我熱。”
尹星河眉頭緊蹙。
看許純夏這副樣子,也是被人下了藥。
就是不知道,許純夏是和他一樣都是受害者,還是自食其果的加害者了。
不管怎樣,今天的宴會是尹家主場,赴宴的人出了差池,擔責的是尹家。
尹星河雖然不待見他,卻還是給姜秘書打了電話。
“尹總,車馬上就到了,請問還有什麽吩咐?”
尹星河:“通知配解藥的醫生,再多準備一份。”
姜秘書:“是藥效太強了嗎?醫生說他們有兩種方案,您可以采用備案。”
“不是,是——”
“咚!”
“喂、喂?尹總,您那邊發生什麽事了嗎?……”
通話被迫中斷,尹星河沒想到許純夏的膽子會這麽大,敢直接打飛自己的手機。
手機從臺階落下,掉出去好幾階。
尹星河擡頭,剛要興師問罪,話卻堵在喉嚨裏。
許純夏比他矮半個頭,此刻仰頭看他,一只手腕還被他捏在手裏。
從客觀來說,這張臉是好看的。但尹星河覺得奇怪,五官分明沒有變化,今晚的許純夏,似乎更抓人眼球了些。
不,應該只是藥物作用影響。
他中的藥比配豬用的還猛,估計看路邊一條狗都眉清目秀。
許純夏盯着他,眼淚積蓄已久,說掉就掉。
《嬌O守則》第二十三條,要時刻展現自己的魅力,哭泣的時候也是!
仰頭四十五度的角度,是許純夏哭得最好看的角度。趙老師教過他,看家本領不能忘。
四十五度角,哭得那叫一個楚楚可憐。許純夏的眼瞳是完全烏黑的,蒙上一層水霧,玻璃珠子似的亮。
尹星河第一次見有人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見慣了商場沉浮,自認冷血慣了的人,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
他皺眉:“你哭什麽?”
許純夏抽抽搭搭,望向他攥緊自己的手。
尹星河果真放開,誰知這一放,許純夏又不老實,直往他懷裏撲。
再之後的事,尹星河沒法用語言形容。
許純夏的态度很強硬,非要把他推到牆邊,貌似是試圖壁咚他。
尹星河比他大了不止一圈,當然不可能真的被他威懾脅迫。表面配合,只是想看看他要做什麽。
青年也沒想壁咚他,只是怕他跑了,手抓住他的衣角,聲音浸了蜜似的甜軟:“真的不可以給我信息素嗎?我真的很難受。”
許純夏已經被結合熱折磨到神志不清了。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種苦頭,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真能要了他半條命。
尹星河低頭看他:“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什麽信息素。
聽上去像是一種香水?
許純夏點點頭,又自言自語:“也沒有抑制劑,再這樣下去……”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和眼前的人睡覺。
許純夏對男人說:“你是不是,也在易感期?”
男人搖頭,又表示沒聽過這個名詞。
啊,他真是燒糊塗了,眼前這個人連alpha是什麽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知道易感期?
許純夏咬住下唇,糾結說:“但你身上也很熱,和我的症狀很像。”
不知道要玩什麽把戲,尹星河挑眉:“所以呢?”
“我們應該睡一覺,”許純夏用最純良的表情,說最驚人的話,“這樣對我們都好。”
真有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尹星河真想把他這副樣子錄下來,等他清醒後給他看看。
不等尹星河拒絕,許純夏毛遂自薦:“我可以主動一點,雖然身體不太舒服,但我會的很多,我也很聽話……”
他的專業可不是白修的,這方面知識沒少學習,只是沒有實踐過而已!
尹星河的藥效也湧上來,小腹又是一陣滾熱,聽他這樣說,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不可描述的場景。
可他偏要裝作無辜,循循善誘問:“你都會什麽?告訴我。”
這種話可以直接說出口嗎?《嬌O守則》告訴他,omega在這方面要矜持一些來着。
畢竟有些男人就是賤骨頭,純的覺得無趣,浪的又嫌風騷,偏愛“又純又欲”這一挂。
腦袋又熱又暈,許純夏都快站不住了。
糾結片刻,他踮起腳尖,附在男人耳邊說了句話。
換來尹星河的一聲輕笑。
“你會的有這麽多?”
許純夏說完,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可他已經勾引了,就要做到底。
烏發水瞳的美人,舔了舔紅豔豔的唇瓣,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臉頰也飛上紅暈,并且依然是四十五度角,他最好看的角度。
空氣裏爛熟的櫻桃味兒愈發濃郁。
許純夏對他笑了一下。
“哥哥,要跟我試一下嗎?”
——
許純夏學過這麽多挑選老公的專業知識和技巧,頭一次覺得自己還不夠全面。
天殺的,書上只告訴他,找陽痿的老公,婚後生活會很乏味。
可沒有人告訴他——找那方面太強的人,也會很難受啊!
他感覺自己快死在男人身下了。穿到這個世界沒幾天,什麽好處都沒撈着,要是真的被人弄死在床上,那死法未免也太難看了!
“嗚、嗚,求,呃,嗯嗯、哥哥……”
許純夏扯着嗓子求了半天,男人也置之不理,直到這句“哥哥”出來,對方才停頓了下。
語氣帶着疑惑:“你很喜歡這樣稱呼別人嗎?”
許純夏腦子發懵,不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
書上就是這樣教的呀?男人不都愛聽這個……
誰料男人只是停了一下,将他翻了個面。
之後的許純夏更慘了,哆哆嗦嗦哭個不停,叫哥哥不管用,又把老公甚至爸爸都叫了個遍,沒換來憐惜不說,反倒被抽了兩下屁股,讓他閉嘴。
他咬着被角,一邊覺得舒服極了,一邊又暗自委屈。
這怎麽跟老師教的不一樣啊!
嗚,還是說他找的人有問題?
應該就是了。
自己找的路人,哭着也要睡完!
……
淩晨三點,一切終于平息。
哦,也不算。
許純夏當真是個嘴碎的,事前挑釁,事中淩亂,事後還要埋怨。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叫個沒完,尹星河湊近一聽,原來是在罵自己。
他并不理會,披上浴袍,給秘書打去電話。
淩晨時分,姜秘書卻沒敢睡。
試問這種情況誰敢睡啊?他的頂頭上司,前腳讓他派人去接,後腳突然不見人影,怎麽都聯系不上。要真出了個好歹,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尹總,您、您那邊還好嗎?我這邊一直聯系不上,車早就到了,但是沒有看見您。”
“我知道,”尹星河沉聲,“我回房間了。”
姜秘書訝然:“那您的身體……”
根據尹星河描述的症狀,經驗豐富的醫生初步判斷,這藥是外産,并且疑似市面上最新興起的一種猛藥,威力可大。
如果不及時乾預,中藥的人會憋個半身不遂,終身不孕不育都是小事,終身不硬不立也說不定!
那尹星河豈不是……
姜秘書一臉痛心疾首:“都怪他們來晚了!要是早一點到,您也不至于影響下半輩子的忄生福!”
尹星河太陽xue跳了下:“你有病?”
“我是說已經找到解藥了。”
姜秘書:“哦哦哦!”
不對呀,宴會上又沒懂這方面的專業人士,他還是緊急從市醫院調過來的人,尹星河上哪兒找的人?
催忄青劑的解毒方法只有兩種,要麽通過藥物乾預、想辦法催排,要麽就只能……
OMG。
外界傳言都說尹星河冷血無情,男色女色都不近,有多少人上趕着湊過去,都沒能得手。
究竟是誰這麽神通廣大,奪走了他們Boss的初夜!
沒等猜測出結果,尹星河吩咐:“房號2107,派人送兩身乾淨衣服,還有營養補劑。”
姜秘書:“收到!衣服需要什麽尺寸的呢?”
尺寸?
尹星河對這 方面了解不多,他的衣服都是定制剪裁。
回憶着剛才的手感和體驗,尹星河描述:“性別男,比我矮半個頭,人很瘦。”
“……屁股有點翹。”
姜秘書:“……”
這種細節就沒必要說了吧!
“好的,大概十五分鐘以內會送到。”
挂了電話,時間不早,尹星河全無睡意。
□□物有興奮劑的成分,想睡個好覺怕是難了。
回到卧室,一地淩亂。
尹星河将腳邊的一件襯衫撿起來。不是他的,是許純夏的。
記起今晚許純夏怪異的表現,和他聞到的甜香味,尹星河鬼使神差一般,湊近聞了聞那件襯衫。
沒記錯,果然是櫻桃味,熟爛到發酵的那種,有點刺鼻。市面上的香水,似乎很少做這樣過分甜膩的款。
他拿着那件衣服,坐到床邊。床上的人被他折騰狠了,還在熟睡。
真是個心大的,在他床上都能睡得着。要真遇見居心叵測的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許純夏累暈過去了,自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的。睡到一半,他被人強行叫醒。
房間開着一盞床頭燈,男人坐在床邊,直勾勾盯着他,目光帶着審視和探究。
許純夏被這眼神盯得腿軟,拉過被角試圖遮住自己。
聽見男人叫他:“許純夏。”
“怎、怎麽?”
尹星河眼神銳利,帶着審視:“什麽是信息素?”
“……”
剛才藥效猛烈,尹星河腦子也不大清醒。現在回過味來,感覺許純夏也很有問題。
許純夏心頭一跳,不知道要不要跟他說實話。
Omega在他的世界是稀罕物,在平行世界不是啊。要是如實承認,指不定得把他送去做什麽研究!
漂亮的青年眼珠子轉了轉,尹星河知道他又在打鬼主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許純夏鼻子一酸,嘴巴再撇,氣若游絲地喊:“我熱……”
尹星河冷聲:“別試圖通過撒嬌,回避我的問題。”
許純夏觀察他的表情,輕聲叫:“哥哥?”
此話一出,尹星河沉默了。
許純夏剛才就發現了,這人嘴上讓他別叫別叫,但許純夏真追着他叫哥哥叫老公,他明明又會輕一點兒。
《如何挑選一個好老公》裏提到過的,越是高階的男人,就越容易口嫌體直,也就是網上常說的“傲嬌”屬性。
并非他們真心不喜歡,而是習慣隐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不想被人看穿,所以故作矜持。
想到這裏,許純夏忽然覺得他嘴硬的樣子也可愛了幾分,故意又喊了一聲:“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我們都……這麽多回了,你還沒告訴我。”
尹星河冷靜下來,轉頭看着他:“許純夏,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許純夏真心不知道,無辜眨眼。
一連迷茫,不像演的。
難怪今晚會對自己投懷送抱,搞了半天,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可如果真是這樣……尹星河忽然覺得更不暢快。
許純夏把他當成陌生人,也能無所顧忌跟他上床,是不是太随便了些?
尹星河:“我是你的未婚夫,尹星河。”
許純夏:“!!!”
作者有話說:
小夏:也沒告訴我龍傲天這麽好睡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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