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兩個幼稚鬼 童趣是會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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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 許純夏耳邊還在回響尹星河的話。
尹星河是什麽意思?
從今天開始,要把他也納入人生規劃裏了嗎?
——那這算不算是喜歡?
許純夏鑽進被窩,裹着被子,躺了半天, 一點睡意也無, 滿腦子都是尹星河。
翻來覆去半小時,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一拍腦門:“完了統哥,尹星河好像真喜歡我了。”
系統還沒進入休眠期,陪他聊天:【如果您說的是真的, 這難道不算好事嗎?】
許純夏懊惱:“我剛才沒反應過來呀。我第一次被人面對面表白!早知道剛才應該直接問的。”
他真不喜歡含蓄的人, 說個“喜歡你”有那麽難嗎!彎彎繞繞好大一圈,等他反應過來, 黃花菜都涼了。
系統無奈:【看您目前的反應,您對尹星河的喜歡,似乎要比他對您的更多?】
【您之前不是說, 只把龍傲天當完美老公和擇偶對象嗎?這下難道動了真感情了?】
許純夏心虛,臉埋進被子,聲音悶悶的:“我也不清楚。但他條件确實挺好的, 喜歡也很正常嘛。”
【唉,随便你吧!反正我是管不了。】
現在的宿主越來越難帶, 以前都老老實實搞事業, 再不濟也要聽系統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戀愛腦一茬接一茬, 跟韭菜一樣紮堆冒!
讨厭這個戀愛腦當道的世界!
許純夏重新倒回床上。空調開得冷,他的手有點冰,臉卻是滾燙的。
把手機掏出來, 打開尹星河的主頁,對着人全黑的頭像都能盯半天。
盯着盯着,又開始笑,敲字發消息。
一口夏:哥哥晚安安。
一口夏:【小肥雞蹭蹭.jpg】
意料之外地得到回複。
一個小時快過去,尹星河居然也沒睡。
男朋友:嗯。
男朋友:晚安。
許純夏瞪大眼。
一口夏:!!!
一口夏:你怎麽還不睡!
男朋友:你不也沒睡?
“對方輸入中……”的文字提示閃爍片刻,尹星河又發:是有心事?
不難猜到,這大概是大直男能想出最體貼的慰問了。
一口夏:有呢。估計今天晚上睡不着了。
男朋友: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
尹星河知道他的性子。既然肯讓對方知道,就是想讓人幫忙解決問題的。
一口夏:可以嗎?
一口夏:我想你想得睡不着,這個要怎麽辦呢哥哥?
男朋友:……
淩晨一點四十五分,屏幕那頭的人沉默好幾分鐘,才回複他。
男朋友:不要想了,夜長夢多。
男朋友:另外,不要關燈看手機,容易散光斜視。
唉,真沒勁。
許純夏嘆氣,給他發了個“拜拜”表情包,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
給機會都不知道跟人家調情暧昧,尹星河怎麽就這麽木呢?
許純夏忽然覺得,他的世界上有嬌妻培訓班,這個世界也應該開辦一個“好老公培訓班”。
目标受衆就是尹星河這樣的笨蛋,有錢有顏有資本,但是情商真的太低了。真該好好學習進修一下,怎麽當個好老公!
——
雖然這天晚上,尹星河暗中表明了心意,但許純夏錯過了最佳盤問的時機。
第二天,他早早爬起來做了雞蛋三明治,第二次用咖啡機。
一回生,二回熟。許純夏自認上次泡的咖啡挺好喝的,尹星河都喝乾淨了,不知道尹星河這次為什麽非不讓自己碰。
尹星河從他手裏搶走杯子,放在機器下,語氣淡淡:“我比較喜歡自食其力。”
許純夏湊過去:“其實是覺得我泡得不好對吧?”
“嗯。”很輕的一聲。
“好啊我就知道!你這就開始嫌棄我了,明明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
尹星河眉頭皺起。他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許純夏在夢裏聽見的嗎。
男人磨好自己那份豆子,問他:“你要不要喝?”
許純夏趕緊搖頭:“不不不,太苦了。”
尹星河:“前天讓人新買了一批豆子,還沒用過。瑰夏和耶加雪菲,口感會偏甜一些,有花果風味,你可以試試。”
花裏胡哨的名字,許純夏一個也沒聽過,但聽他這麽說,應該要比上次又糊又苦的咖啡好喝。
“那,那嘗嘗吧。”
尹星河取了些豆子,重新給他研磨。許純夏喝不慣純咖啡,讓人去拿冰箱裏的牛奶解凍,打算做拿鐵。
拿完牛奶回來,許純夏沒忍住又盯着他的臉看。
五官深邃,鼻子很挺,不笑的時候,還有點冷硬銳利的感覺。唉,怎麽有人能長得這麽帥?
嘴唇還比較薄。不知道親上去會是什麽感覺……要不是怕尹星河生氣,許純夏有幾次都想直接“霸王硬上弓”的。
他的目光很直白,尹星河被盯得不太自在,倒咖啡液的手一抖,撒了一些在桌上。
許純夏還要指責:“哎呀,怎麽這麽不小心?放着我來擦。”
尹星河看着他:“你不盯着我就好了。”
什麽意思?長這張臉不是讓人看的嗎!許純夏就要盯,并且走近兩步,近距離仔細瞧。
他笑眯眯的,問尹星河:“哥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昨天晚上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
尹星河動作頓了下:“別問這個。”
許純夏困惑:“為什麽不可以?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耶,我不可以問的嗎。”
男人又不說話了,勢必要把悶葫蘆原則貫徹到底。
他鐵了心不開口,許純夏再吵再鬧,都沒辦法撬開他的嘴。
呵呵,男人果然都這樣。說話一時興起,事後翻臉想不認人?
下次等他們滾床單,尹星河降低防備心的時候,許純夏再想辦法套,并且還要錄音!看尹星河下次還怎麽賴。
“咖啡好了。”尹星河把拿鐵端給他,上面竟然還有拉花,不過是最普通常見的那一種。
許純夏雙手接過陶瓷杯,盯着拉花看,問他:“哥哥,你還會不會做其他樣子的?比如小鳥小兔子什麽的。”
“不會,只會這一個。”
“哦哦。”
許純夏嘗試抿了一口傳說中的“瑰夏”,名字聽起來好聽,味道沒想到還真不錯,他眼睛亮了下:“這個不怎麽苦,很好喝。”
高興的時候,眉梢眼角都是彎彎的。尹星河的唇角也跟着勾了勾,盡管只有一瞬。
“以後都做給你喝吧。”
“以後?我們兩個有以後嗎!那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在表白呀……”
“我說過了,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你這人怎麽這樣!”
——
日子一晃,又過去三天。
這 三天裏,許純夏買的快遞到了。
搬進尹星河家快一個月,他終于從客人變成主人心态,決心要把以後長住的地方,好好收拾收拾。
家裏很多地方都空蕩蕩的,尹星河喜歡極簡風格,許純夏卻覺得家裏單調。
從住進來的第一天,他就四處看不慣了。先嘗試買了些小東西,比如水母形狀的臺燈,絕美可愛的冰箱貼,小恐龍形狀的筷子筒。
他把這些東西一一擺出來。尹星河早上起來,看見冰箱上貼滿了一堆五顏六色的鹦鹉,陷入沉思。
聽不到聲音,但光看着就感覺很吵。
尹星河問他:“你買的?”
許純夏點頭:“嗯嗯,是不是超級可愛!”
尹星河不理解,覺得幼稚,但并不發表意見,一副随便他折騰的樣子。
沒想到許純夏越來越猖狂,一開始改造廚房、客廳和卧室,最後竟然把魔爪伸向他的書房。
沒人能理解,他下班回家,進熟悉的書房,擡頭看見牆上挂着個小鳥擺鐘,會是什麽心情。
常用的水筆也被換了。基礎款的筆,被換成了花花綠綠的,小兔子小花小草什麽都有。雖然不影響書寫,但總歸不适應。
晚上吃飯的時候,尹星河委婉告訴他:“我不攔着你往家裏買東西,但凡事都得有個度。”
許純夏無辜臉:“也沒有很過分吧?我覺得我買的東西特別實用呢。”
男人擡手一指旁邊啄生菜的鳥:“這也是實用?”
小葵花猝不及防被cue,懵懵擡頭,配上臉上兩個猴屁股似的腮紅,看着更傻了。
不知道許純夏怎麽想的。買了化妝品,不是給自己用,熱衷于給鳥打腮紅,甚至貼睫毛玩。
偏偏這鳥不覺得難受,還很配合。尹星河下班回家的時候,就看見小東西昂首挺胸站在桌子上,任由許純夏給它臉上拍一點腮紅。
左邊拍完了,轉過臉繼續拍右邊,小鳥滿意,嘴裏喊一句:“嗯,真棒!小雞寶寶,漂亮!”
估計也是許純夏教的。
算是一種上梁不正下梁歪。
打了腮紅還不算,許純夏又給小鳥買了領巾。不,更像是圍裙,上面還有粉色的蝴蝶結,穿在一只黃不拉幾的大白鳥身上,胸前再配上一個蝴蝶結,怎麽看怎麽覺得滑稽。
許純夏很認真點頭:“我覺得很實用呀。夏夏現在不是很漂亮嗎?”
說着,低頭問小雞:“你說是不是呀,小雞寶寶?我們小雞寶寶也很愛美的,漂亮!”
鹦鹉用力點頭,張開翅膀展示美貌:“小雞寶寶,漂亮。”
看見尹星河,又觸發底層代碼:“哥哥好!”
“……”
一個家裏兩個活寶。
尹星河真有夠受的。
他看着許純夏逗鳥,筷子停下來,開口:“後面幾天,都不需要給我留飯了。”
許純夏一愣,轉頭:“怎麽啦?是要加班嗎?我可以等你回來吃夜宵的。”
尹星河:“不是,是要出差。”
“……”
許純夏放下生菜,認真問他:“為什麽要出差?”
給尹星河問沉默了:“你能問點有用的嗎?”
許純夏改口:“那可不可以帶上我呀?我保證不給你添亂,讓你在外面也能感受到家的溫暖!”
尹星河不是沒想過要帶他去。但轉念一想,出差時間并不長,并且要跨邊境,去的國家并不富庶,沒有特色旅游景點,非把人帶過去沒必要。
男人沒答應,告訴他:“你不會想去的,在東南亞那一帶,條件比較艱苦。”
許純夏不懂這些,又問:“尹氏不是很有實力嗎?我以為都會和有錢人合作。”
尹星河繼續吃飯,順便回答:“并不是所有的商業行為,都是為了簡單的盈利。尹氏每年都會公開向貧困和不發達地區提供醫療援助和技術指導,這是互利共贏的事。”
聽他一說,許純夏還真記起來了。之前看電視插播公益廣告,好像就提到什麽互助項目,他當時沒留心,還叫尹星河記得給家裏的電視開會員。
許純夏肉眼可見地失落:“那好吧,那你要去多久呀?”
“一周左右,理論上不超過十天。”
要這麽久?
許純夏開始吸鼻子了,趴在桌邊,眼巴巴望着他:“會想我的嗎哥哥?”
“你在外面會不會覺得孤單?孤單了可以跟我煲電話粥,千萬不要和別人感情好啊!我還在家一直等你呢……”
他越說越可憐,好像尹星河此行不是要去出差工作,而是要抛下他了。
尹星河不是沒出過差。
從前尹氏剛起步,為了拉投資談合作,也增加個人履歷,他坐着飛機到處走,幾乎沒有落腳過。後來公司蒸蒸日上,手底下的人多了,才終于在京市安家,有重大項目的時候才出差一次。
出差不是新鮮事,但有人在家裏一直盼着他回來是。
尹星河安撫他:“不會有那種事。”
許純夏相信這個榆木腦袋不會,面對自己千撩百勾的還能不動安如山,外面那些人肯定都比不上自己,肯定沒辦法勾走尹星河。
他點點頭,又去拉男人的手:“也要每天和我報備。如果辛苦的話,可以跟我說,我當你的解語花,可安心了。”
這一套自賣自誇的本事,許純夏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尹星河任由他勾着自己的手,“嗯”了一聲:“計劃突然,可能明天一早就要走。”
許純夏當即站起來:“那我給你收行李!”
“不用,你……”
許純夏才不聽他的,風風火火沖上樓去了。
收就收吧。
許純夏動作很利落。尹星河吃完飯,收拾碗筷再上樓,他已經收得差不多了。
行李箱是三十寸的。尹星河去出差不是去旅游,一個箱子裝的東西夠用。
他拎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問許純夏:“我剛才放在床上的東西,都裝進去了?”
許純夏:“嗯嗯,都準備得很好。另外還考慮了突發情況,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我都塞進去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許純夏也有考慮周到的時候。
尹星河難得欣慰了一下。
剛要誇他,許純夏把箱子往邊上一推,上前兩步,撞進他懷裏。
“你都要走了,我們可不可以再睡一覺?”
“……”
到底怎麽跳到這個話題的?
相處這些時日,尹星河總算知道許純夏身上的怪異感來源何處。他總是突發奇想,不像大多正常人那樣喜歡婉轉鋪墊,說一件事總要深思熟慮。
上一秒還在跟你讨論明天的早飯,下一秒就能撲進你懷裏要親要抱。一轉頭可能又變了主意,說他想吃夜宵,親近的事先緩一緩。
思維的跳脫程度堪比電視節目換臺。
尹星河說:“我明天要早起出差。”
許純夏假哭:“你一走就是好多天,我一個人在家裏太難受了,你就忍心嗎?”
“而且腺體也有點難受……”許純夏抽抽搭搭,小妻子的做派非常熟練,“能幫我的只有你了,你不可以不管我。”
算一算日子,上一次幫許純夏解決結合熱,是過去好多天了。
尹星河的手搭上他的後頸,輕輕捏了下:“真想要?”
“嗯嗯,”許純夏在他懷裏蹭,“想哥哥。”
此情此景下,不知道他想的到底是哪個“哥哥”了。
尹星河推開他:“先去洗澡。”
“好!”
趁許純夏去洗澡的功夫,尹星河拉開床頭櫃,檢查了裏面的用品。
一盒半。
至少今天晚上是夠用的。
他簡單沖了個涼,在床邊等人。
許純夏洗好後,推門進來。為了耍小心機,特意沒穿褲子,但上半身這件藍色小鳥睡衣,看着實在是誘惑不起來。
什麽時候能放棄這種兒童審美?
許純夏不管這些,想往他腿上坐,卻被他摁住。
“趴好。”
“嗯?”
許純夏不理解但照做,乖乖趴在床上。有前面幾次的經驗,怕腰難受,特意在腰下墊了個枕頭。
他做好了準備,尹星河不知從哪取出一條領帶。
用來捆他的雙手。
許純夏迷糊:“要、要這麽刺激的嗎?”
第一次知道,尹星河原來還有這種癖好。
尹星河沒捆太緊,只是雙手行動不便,許純夏不能像前幾次那樣肆意妄為。
他拍了下許純夏,示意人把腰塌下去。做着惡劣的事,語氣卻比平時溫柔。
“怕你又抓我,”尹星河貼着他耳朵說,“你爪子那麽利,怎麽說都不聽。帶着一身傷去談生意,恐怕他們都以為我有什麽癖好?”
許純夏臉紅得要滴血。
“今天晚上肯定不抓的,不要綁着……”
燈光關閉,房間陷入黑暗,他的雙手被人壓過頭頂。
“看你表現。”
——
次日傍晚。
飛機剛落地,安頓好行程,姜秘書把這幾天的安排發了過來。
尹星河接收工作信息,又吩咐:“幫我送一盒藥膏過來。”
姜秘書:“好的,什麽藥。”
尹星河:“上次讓你去買的。”
姜秘書尋思了一下,翻出之前的購買記錄。是一款治療抓傷痕跡的藥,可以直接用于傷口。
這是又被貓抓了?
當然不是貓抓的,許純夏頂了天算只鳥。
這只鳥昨天晚上撲騰得可厲害。前面乖乖跟他保證,一定把爪子收好,絕對不抓人。
不過五分鐘,覺得被綁着的手酸,哭着求着尹星河給他解綁,“哥哥哥哥”喊個不停,嗓子都啞了。
“不是說好要聽話?”
“我聽話,聽話,嗚……你綁着我,我難受。”
許純夏邊哭邊用腦袋蹭他,被欺負狠了,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格外招人憐。
尹星河真被他蒙騙。真解了綁,許純夏就為所欲為,又撓了一背血印子。
下次回去,真該把爪子剪一剪。
發完消息,尹星河收拾行李,行李箱攤開那一刻,他站在原地,笑出了聲。
東西都是許純夏親自收拾的,他沒來得及檢查。
打開箱子才發現,只有一半是他自己的東西,另外一半,全是許純夏塞的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
喝水的陶瓷杯保溫杯,速溶咖啡,花花綠綠的簽字筆,一個愛心抱枕,一條毛絨方毯。
甚至還有一個芒果小雞樣子的玩偶,巴掌大一點,躺在行李箱正中間,兩顆葡萄似的黑眼睛好像在看他。
看着特傻,跟許純夏一樣。
尹星河笑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拿起那個玩偶,拿在手裏仔細打量。
恰好收到許純夏的消息。
一口夏:哥哥,你飛機落地了嗎?
一口夏:我剛剛睡醒,腦袋好暈。
傍晚七點才醒,許純夏差不多睡了一天,估計昨晚是累狠了。
男朋友:到了。
男朋友:才醒,沒有吃飯?
一口夏:嗯嗯。
一口夏:我嗓子好痛,咽口水都難受!
一口夏:【小雞哭哭.jpg】
活該。讓小聲點非不聽,就愛扯着嗓子嚎,上輩子估計真是鳥投胎轉世了。
男朋友:藥櫃子裏有潤喉糖和枇杷膏。
男朋友:先吃飯再吃藥。
許純夏慢吞吞爬起來穿衣服,邊穿邊照鏡子,看着自己腰上青紫一片,暗罵尹星河這狗男人下手真狠,一點不懂憐香惜玉。
而且也不聽話。許純夏昨天想跟他親,他死活都不肯,好像親個嘴子能掉塊兒肉一樣!
回消息的時候又是另一副面孔:知道了哥哥,你真關心我。
男朋友:【圖片】
男朋友:你塞的?
尹星河發來的,是許純夏偷偷給他裝的芒果小雞。
穿好衣服,許純夏挪回自己房間,在床頭找到了另一個,也拍照發過去。
一口夏:對呀,我買了兩只,我們一人一個!
男朋友:這就是你說的,我在外面會遇見突發情況,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一口夏:突然想我不算突發情況嗎?想我的時候,你可以看看它。
花言巧語。
尹星河又盯着手裏的鳥看了許久,心裏還是有點嫌棄,但到底沒丢到,把它放在床頭。
準備離開時,又把鳥放在床上,順便蓋上被子。
像是怕玩具小鳥一不留神飛走似的。
做完這些事,尹星河出門下樓。背後的傷口隐隐發疼,像是在提醒他什麽。
有點太幼稚了。
他變成這樣,肯定有許純夏的一份功勞。
作者有話說:
某個高冷哥已經被小萌雞統治了!下章尹哥應該會很主動。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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