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菜被拱了 他的好大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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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出差的一周, 煲電話粥成了二人每天必備的環節。
尹星河是個有計劃的人,跟據許純夏每天的作息推算,這人大概會在什麽時間區間給他打電話。
其實條件并不難篩。許純夏嘴上總說得好像沒了他就活不了,但在家的日子可悠閑, 逍遙賽神仙。
吃飽飯, 睡足覺, 确認手裏沒有雜七雜八的事,才會在晚上七點到九點的時候記起他,給他打一通長長的電話。
許純夏趴在床上看劇,懷裏塞着很大一只鹦鹉軟枕, 和他打語音:“哥哥, 我今天一共吃了五頓飯,都拍給你看啦!”
尹星河“嗯”了聲, 評價:“你胃口倒不錯。”
讓人記得吃一日三餐,許純夏早早起床,一天能吃五頓。
難以想象, 就是這麽個人,前段時間還跟他說要減肥。估計也都是做做樣子,自律都是給別人看的, 聽他說不那麽在乎身材,完全放飛自我了。
尹星河點開他發來的三餐, 哦不, 五餐報備。其中有三頓都是外賣,另外是許純夏随便對付的早餐和晚餐。
看着沒什麽營養, 垃圾食品居多。
尹星河皺眉,跟他說:“一個人在家,就不做飯了?”
許純夏點頭, 靠近話筒:“我自己在家吃飯沒有意思呀,就懶得出門買菜了。”
這話說的,好像許純夏之前學那些做飯技巧,都是為了給別人吃一樣。離了他,就當真不吃飯麽?
尹星河想了下:“我明天聯系陳姨,讓她上門幫忙做幾天,菜她也會買,你有想吃的,直接告訴她。”
許純夏才不想吃別人 做的飯,只關心另一個問題:“做幾天?幾天是多少天!你都走了快一周了,不會真的要把我丢在這裏吧?”
“我一個人在家好寂寞……”
越說越可憐。
尹星河坐在桌前,手邊是文件,邊上放着許純夏送的小雞玩偶。杵在邊上傻愣愣一個圓球,他把玩偶拿過來,捏了兩下,很軟。
尹星河說:“快回來了。因為有些變數,要多耽擱兩天。”
這種出差的時間容易不定,他早就習慣。不習慣的是,第一次要跟一個人報備,甚至解釋晚歸的原因。
尹星河不禁想起,同行的幾個同事裏,有一個已婚的中年男人,一般叫他老張。
老張本來答應好,這次出差回去,就陪老婆過生日,一家三口去迪士尼玩,沒想到抽不開身。
今天晚上開完小會,休息時間,尹星河聽見他出去給人打電話。
“老婆,寶貝兒,乖乖,怎麽不回我消息呢,是我不回你?我當時真在工作,手機放邊上沒看呢!你別哭啊,我真錯了!我們老板本來說只出差一個星期,沒想到這下項目有點問題,要多留幾天啊。”
“是是是,趕不上你的生日是我的錯,怪我怪我,等我回去之後,給你和小寶一人包一個大紅包,我再請兩天假,我們全家都出去玩,怎麽樣?嗯,我就知道你最愛我了,善解人意的老婆大人,木mua!”
嘆為觀止。
印象裏,老張是個挺沉默寡言的人,在家裏人面前倒是另一副樣子。
等他進來,尹星河看他一眼,問:“都預定好要請假了?”
老張笑:“沒辦法呀尹總,我媳婦兒脾氣就是有點大,還容易沒安全感,我出門久了就容易想我。”
尹星河好奇:“你們結婚多久了?”
老張回憶:“七年了吧?閨女今年都五歲了!”
噢。
結了婚的人,彼此之間可能會熱情一點的。
那談戀愛呢?
戀愛期間的兩個人,也可以這樣嗎。
尹星河不太清楚,更何況他和許純夏不算是談戀愛,不過許純夏的确是用這套标準對待自己的。
粘着他,想着他,每天都有很多話要和他說。
想到這裏,尹星河手上更用力,快把毛茸小雞捏成三角形了。
他再補充一句:“這次出差回去,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出遠門。”
已經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有力的安慰方法。
許純夏壓根沒聽出來這層意思,點點頭:“那我等你回來。我要睡覺了哥哥,你也早點睡喔。”
“知道了。你……”
許純夏挂電話的速度有點快,卡在嗓子裏的字眼還沒冒出來,就被掐斷了。
尹星河又皺了下眉,到底沒說什麽。
拿起任他揉捏搓扁的芒果小雞,又一次練習:“許純夏。”
“晚——安。”
玩偶沒有回複。
——
這一等,又是三天。
第十天的時候,許純夏忍無可忍。
他不顧系統的勸阻,堂而皇之貓進尹星河的房間。
系統大驚失色:【宿主,您這是做什麽?龍傲天的地盤不能随便進啊!】
許純夏管不了了:“他都不回家了,我管他這麽多做什麽?”
再說了,他進尹星河房間,不偷不搶的,只是拿兩件衣服而已!
之前許純夏拿了幾件,這段時間天天抱着衣服吸。吸得衣服上面的味道都淡了,反倒是自己身上的櫻桃味兒更濃。
濃到都不知道這衣服到底是尹星河的,還是他自己的。
帶着氣息的衣服沒有了,許純夏肯定要續上。第二次進尹星河的房間,輕車熟路到處逛,點評幾句尹星河的品味好古板,再一頭紮進衣帽間,對着人的衣服挑挑揀揀。
“這件拿上,這件也要——哇這件好香!”
【……】
完全老鼠進米缸!
許純夏又拿了三件衣服,卻還是沒想走。左看右看,他選擇披上一件尹星河的衣服,然後要爬尹星河的床。
【這對嗎。您這又是做什麽?】
許純夏小心翼翼拉開被子一角,爬上床中央,感嘆:“他的床好大喔,比我的大一圈呢!”
【想睡直說!】
許純夏确實是想睡。尹星河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這床放在這兒,不睡可惜了。
裹着尹星河的衣服,蓋着尹星河的被子,睡着尹星河的床。許純夏興奮得打滾兒,抱着男人的被子蹭又吸個不停。
“我早就想睡他的床了,但他非不讓!之前跟我……的時候,都是在我的房間弄的。”
許純夏抱着被子就不肯撒手,整張臉都埋在柔軟的布料裏,用力吸氣:“好香呀,好好聞。”
被子可以算作人類的一種“阿貝貝”了。尹星河的被子上,氣息特別濃厚,熟悉的木質香裏摻雜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總之都是好聞的,還有點上頭。
許純夏忽然能理解,小貓為什麽愛吸貓薄荷了。
【宿主。您知道嗎?您現在看上去真的特別像癡漢。】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許純夏才不管它說什麽,空調溫度正好,睡意湧上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一覺醒來,飛機落地。
再次睜眼,已經是晚上。
因為太舒服了,許純夏睡得頭有點暈。一看時間,晚上九點半,他的午覺居然睡了四個小時!
從床上爬起來,準備找手機,忽然聽見門口傳來動靜。
“咕嚕嚕”的聲音,似乎是行李箱在地上滾動。
我靠。許純夏吓了一跳。
這是尹星河回來了?應該也只有他了吧!
打開手機,四個小時前,尹星河還真給他發了消息:上飛機了。
之後就沒了下文。
什麽人啊,回來不提前跟他說一聲,飛機說到就到的嗎?!
完了完了。許純夏慌不擇路,鞋也沒穿,先下床把床給人鋪好,之後環視一圈,選擇了最寬敞的衣帽間,打開一個衣櫃,直接鑽了進去。
衣櫃裏叮鈴咣啷一陣響。許純夏把衣服按住,呼吸都急促起來。
千萬別被發現啊。
嗚嗚,早知道前幾天就跑過來睡了。他這才睡了一次,就差點被抓包!
尹星河提着行李箱進門。看見家裏沒開燈,以為許純夏在睡午覺。
敲了兩次門,無人應答,推門進去,床上空落落的。
消息也沒有人回。
這是又去哪了?
推開自己的卧室門,尹星河知道答案了。
房間乍一看沒什麽異樣。一切東西都在原位,床離開時鋪得整齊,現在似乎也差不多。
但有一樣東西讓人無法忽視。
許久不見的熟櫻桃,帶着他所熟悉的、濃郁的甜。
許純夏進過他的房間。
并且,不出意外的話——許純夏現在就在他的房間裏。
尹星河撇下行李箱,邁步走向床,手掌探進去。
果然,溫熱的。
幾分鐘前,某個人可能還躺在上面享受着。
現在又去了哪裏呢?
“許純夏。”
尹星河對着房間呼喚,視線掃過可能藏人的衣櫃和窗簾,都沒有動過的痕跡,浴室裏也沒有。
那就只剩下衣帽間。
尹星河不疾不徐,脫了外套,走向衣帽間。
外面衣帽間的燈亮起,許純夏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情急之下,只能開始祈禱,求尹星河不要發現自己。
手機忽然開始振動,吓得許純夏調靜音,是尹星河給他打電話。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
尹星河走路無聲,拉開櫃子一個個檢查。撥出去的電話沒有接通,看見面前的衣櫃,櫃縫沒有關嚴,還卡着衣服的一角,他無聲笑了。
藏也不知道藏好點。
許純夏等了好久,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正疑惑的時候,收到尹星河的消息。
男朋友:【圖片】
他倏然瞪大眼。這張圖片不是別的,正是自己呆的衣櫃的位置!
許純夏再也演不下去了,想打開櫃門鑽出去。
誰料衣服将他纏住,動作并不方便,櫃門下面被卡住,根本推不動。
聽着裏面的動靜,尹星河毫不懷疑,要是自己不及時回來,許純夏都能在裏面憋出事。
他拉開櫃門,門裏用力推的人毫無防備,身體前傾,一下跌出來。
直接滾進他懷裏,鼻子撞在他胸膛上,震得發麻。
尹星河攙着他,問:“這是做什麽?”
許純夏鼻子疼,趴在他肩頭:“給、給你一個驚喜?”
撒謊撒得太過蹩腳,尹星河都懶得拆穿了。
躲來躲去還是躲不過,被人現場抓包。許純夏跟他出了衣帽間,看他掀開被子,指着床上被壓出來的兩個小窩:“解釋一下?”
“嗯,這個……”許純夏撓撓臉,不敢看他,尴尬得不行,“就是、就是覺得我的床不舒服,想來睡睡你的。”
他知道尹星河有潔癖,應該不能接受這種事吧?說不定要把被單什麽的一起換了。
尹星河沒被他繞進去,問:“是想要信息素了?”
許純夏一愣,看向他,點點頭。
尹星河再上下打量他:“身上這件衣服,也是我的。”
青年掰手指:“你的衣服,感覺比較香。”
做事不厚道,倒還算坦誠。
尹星河沒有生氣:“下次要進我的房間,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
就、沒啦?
許純夏不可置信看着男人。
他都準備好挨訓了耶!
許純夏不信邪:“哥哥,你,你不生氣的嗎?”
尹星河反問:“生氣之後,能把房間複原嗎?”
“我如果真想防着你,是會用鑰匙的。”
言下之意,他走之前沒有鎖門,是給許純夏留機會。
他早猜到許純夏可能會做這種事。
之前不止一次偷拿自己的衣服,後來登堂入室再拿了一回。尹星河縱然不理解他的小癖好,總歸算不得什麽大事,也就随他去。
不過許純夏确實比他想象的膽子更大,拿了他的衣服就算了,現在還要偷偷睡他的床,睡得一床都是櫻桃味兒,甜得發膩。
許純夏喜笑顏開,撲進他懷裏,用力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尹星河的身體習慣性僵硬,緩和過來後,也環了一下他的腰:“嗯。”
“腰上的傷,怎麽樣了?”
“什麽?”
許純夏反應了一會兒,意識到他在說腰上的掐痕。
青年沒多想,直接把衣服掀起來給他看。身體站直了,腰肢是細且長的,白皙光潔的皮膚上,仍然留有幾道指印。
尹星河的勁是真大,稍微用點力氣,十天半個月都不消。
沒想到尹星河直接蹲下來,打量他肚子上的痕跡。
手指摹着傷口的印記,忍不住皺起眉頭:“沒有擦藥?”
許純夏點頭:“因為不怎麽疼,我就沒管它。”
尹星河不贊同,從脫下的大衣口袋裏,取出一支用了半管的藥膏。
擠出藥膏,指腹揉開,按在傷處。許純夏怕癢,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摁住了。
“別動,”帶着命令口吻的話說出口,尹星河意識到,又稍變了語氣,“很快的。”
許純夏乖乖抓着衣服讓他上藥,腰上涼絲絲的,問他:“哥哥,這是什麽藥啊,你自己用過的嗎?”
尹星河“嗯”了聲,他着急:“那你在外面受傷了?怎麽沒跟我說呢!”
男人擡眼看他,平靜道:“是在家裏傷的。”
許純夏懵:“家裏?”
尹星河解釋:“在背上。”
許純夏:“!!!”
哦哦哦,那他記起來了。
不會都是他抓的吧?意識不清楚的時候,他好像是挺愛撓人。
上完藥,許純夏心虛,湊過去問:“哥哥,那你背上的傷好了嗎?”
尹星河用濕巾慢條斯理擦手:“你覺得呢?”
許純夏笑:“我可以幫你看看。”
尹星河沒拒絕。
看看也好,順便還能提醒一下許純夏,下次記得要收爪子,別那樣張牙舞爪。
他脫了襯衫,寬闊的脊背肌肉充實豐滿。許純夏先是感慨他的身材真牛逼,第二眼才注意到上面交錯的傷口。
全是自己留下的抓痕。
并且應該不止有上次的,有一些痕跡非常淡了,淡得快要看不見,但還是能想象出它的形狀,甚至是對應的“姿勢”。
許純夏耳朵燙得要命。
他下手有這麽狠的嗎?有些地方看着都能見血了,不應該啊……
嗯,肯定是尹星河當時太過分了,他一不小心就抓的,才不是他主觀故意!
半晌,尹星河開口:“看夠了嗎?”
許純夏點頭,朝他伸出手:“我,我幫你上藥吧。”
“弄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
一想到尹星河頂着這一背的抓痕,第二天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和人談生意,許純夏莫名好想笑。
因為怕被尹星河揍,他努力憋住了,只是擦藥的時候手還在抖。
“你還在笑?”
“咳!真的,真的對不起哥哥。”
尹星河:“對不起的事情少做。”
許純夏用力憋笑:“我下次一定把指甲剪得乾乾淨淨,一點多餘的都不留。”
男人思考:“那還是留一點吧。”
“為什麽?”
尹星河:“怕你抓人不成,急了又得咬。”
許純夏:“……”
什麽意思啊?他哪有那麽野蠻!
狗咬呂洞賓!!!
給尹星河上完藥,許純夏洗了洗手,又坐回床邊,看尹星河開始收拾行李。
得到許可後,許純夏就不顧忌那麽多,穿着人的衣服,盤腿在床上坐着,好像這是他的地盤。
他問尹星河:“哥哥,你有帶什麽特産回來嗎?”
尹星河:“那邊沒什麽特色。姜秘書集中采買了一些裝飾品送給同事,你需要的話,可以問他。”
許純夏應了聲:“那你這兩天忙不忙呀?”
“有事直說。”尹星河不愛和他繞彎子。
青年笑笑,說:“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爹地他後天要過生日了。剛好你回來了,要不我們兩個一起回去,給他慶生?”
尹星河收行李的動作停了,站在原地看他。
雖然尹星河沒有戀愛結婚的經驗,但也知道,兩個人一起回去見人,這似乎是“見家長”才會有的環節。
他和許純夏的關系,有進展到那種程度嗎?
許純夏期待:“怎麽樣,你會去嗎?我爹地說他很想見你呢!”
尹星河最終點頭,給出的理由卻不一樣:“作為晚輩,給長輩賀壽,是份內的事。”
嘁。
許純夏暗暗不服。
明明是回去見家長,尹星河這麽一說,又跟例行公事一樣了,做人情商可不可以高一點呀!
算了。反正把人成功騙、啊呸,帶回家了,許純夏沒計較,又問:“那,我們要一起給他準備生日禮物嗎?”
尹星河再次拒絕:“那樣心意不夠。總歸是差了輩分,該有的禮數不能少。”
“哦,那好吧,那都聽你的安排。”
許純夏沒當過有錢人,不懂豪門這些彎彎繞繞。
反正在他們這種普通人家,過生日最隆重的儀式,就是一家人一起去肯德基或者小飯館搓一頓,回來再買一個大蛋糕一起分。有時候自己家吃不完,鄰裏鄰居也會分一點,簡簡單單就這麽過了。
——
兩日後。
許純夏早早跟姜落說了,他要把尹星河領回來慶生這件事。
許家財務狀況一般,生日不像以前那樣大操大辦。
剛好尹星河上門,姜落便沒邀請其他朋友,只叫大廚上門做了一頓大餐,還買了新拖鞋新浴巾,床上四件套都要單獨買貴的重新鋪。
許誠不理解:“過生日的是你,至于這樣隆重嗎?”
姜落鋪好床,轉頭用指頭戳他腦袋:“你個榆木腦袋懂什麽?未來女婿上門,肯定要留他過夜啊,這樣咱們還能多了解他一點,感情也就是這麽培養出來的!”
許誠被戳了腦袋還得道歉,抱着他說:“好吧,是我考慮不周了。這幾天辛苦你了寶寶。”
下午五點半,許純夏領着人回家。
他走在前頭,穿的是新衣服。
今天氣溫驟降,風和雨都大,空氣涼飕飕的。許純夏裏面穿了棕色編織毛衣,外搭深棕色大衣,配上一條紅色圍巾,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很活潑。
姜落一見了他,就過來拉他的手,上下打量,認真思考後說:“一個月沒回家,寶寶你好像胖了。”
許純夏:“……”
什麽意思呢?長輩許久不見人,第一句話不應該都是“感覺你瘦了很多”嗎!
家裏有暖氣,驅散身上的水汽。他進門換鞋,脫掉外套,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心想他真的胖了那麽多嗎?不然姜落也不會看出來,看來還是得管理一下身材……
尹星河晚他幾步進門。先是在門口收了傘,傘放進傘桶裏,再拎着幾件禮物進來。
看見他,姜落眼睛都亮了。
之前早就聽說尹星河的威名在外。財經雜志和相關采訪節目都是常客,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到帥氣逼人。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本尊比電視上還要帥幾個度。
嗯,和許純夏特配!
姜落滿意得不行,讓許誠上前幫忙拎東西,給他指提前準備好的拖鞋,招呼他進來坐。
尹星河注意到他的視線,對他微笑颔首,禮數周到又不失距離感:“姜叔叔,許叔叔好。”
“欸,好着呢。來了就都是一家人,你看還帶這麽多禮物,多破費呢?小尹你別拘束啊,來坐沙發!”
“也沒買什麽貴重物品,想着你們會用到。另外,祝您生日快樂。”
尹星河沒有坐下,環視一圈,在廚房看見許純夏的身影,便跟了上去。
姜落看他帶的禮物,都是精品貴貨,什麽人參補品還有名貴茶葉,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許誠稱贊:“禮物有心了。這茶葉很難買的,有價無市,我之前讓人問了好久,都說買不到。”
兩人還沒來得及樂呵,卻聽見廚房裏傳來的動靜。
許純夏在幫忙炖湯。他看了眼姜落提前炖的,比起之前黑暗的炒菜,的确是進步不少。
但是總感覺缺兩味藥材。許純夏記着櫥櫃裏還有,在最上層,于是搬了個凳子踩着,伸手去拿。
東西剛夠到,準備下來時,他一不小心踩空,往後倒去。
下一秒,一只大掌扶住他的腰,幫他穩住重心。
低頭,原來是尹星河。
尹星河擡頭看他:“在做什麽?”
許純夏笑:“拿上面的藥材,不小心沒站穩。”
尹星河沒多說,讓他下來,站到旁邊,伸手替他夠東西,一下就拿到了。
看着一高一矮兩道背影,許誠頗覺滿意,點了點頭:“這女婿确實很不錯。有眼力見兒,還肯做事,以後肯定不會虧待咱們兒子。”
姜落看着他倆的互動,卻面露難色,把人拉到一邊:“你沒覺得哪裏奇怪嗎?”
許誠懵逼:“有什麽奇怪的?”
姜落恨他反應遲鈍,木頭一樣,挑明了告訴他。
“你看看剛才扶腰那動作多熟練?再看看咱們家寶寶笑得多高興。這會兒又在洗菜切菜,站得還那麽近,他們一點兒不覺得有問題,你說這說明什麽?”
許誠:“說明他們感情好?”
姜落氣得拍他腦門兒。
“你傻呀,說明他們私底下可能早就睡過了!!!”
許誠:“???”
作者有話說:
許純夏教鹦鹉叫哥哥。尹星河對鹦鹉學晚安。——以防有寶寶看不懂,最後一段解釋一下。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如果兩個人是陌生人,或者只是簡單的社交關系。平時的相處,他們會很在意社交邊界。比如坐同一部電梯不會站得太近,平時相處說話也會有安全距離,突然發生不該有的接觸,也是會不适應的。但如果兩個人在此之前已經“交流”過許多次,那麽平時其他人會覺得親密越界的舉動,對他們來說就很平常。這種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親密,一下子就暴露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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