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3章 小啞巴老婆 手舞足蹈。

關燈 小 中 大
第43章 小啞巴老婆 手舞足蹈。

花了十分鐘, 兩人一起疊完紅包。

疊好之後,許純夏把紅包用袋子一個個裝起來。

尹星河問他:“不給我一個嗎?”

許純夏拍拍袋子,說:“肯定要等跨年那天給你呀,還沒到時間呢。”

男人“噢”了一聲, 別過頭去:“我以為, 我已經提前給你了, 你也會想着提前給我一個。”

許純夏:“……”

是他的錯覺嗎,尹星河什麽時候說話也學會酸溜溜了?

嗯,應該只是他多想,尹星河是個“大直男”, 哪有這麽多心眼呢?

人都開口了, 總不可能不給。許純夏從袋子裏取出一個小紅包,拉過尹星河的手, 向上打開手掌心,把紅包放在上面。


“給啦給啦,”許純夏說, “沒有不在意你,只是想吉利的時候給你發。你想要,那就提前給好了。”

尹星河收好自己的紅包, 發現這是許純夏疊的第一個。

歪歪扭扭,是最不好看的那一個。

他眉心跳了下, 還是沒說什麽, 拿進大衣兜貼身放好,又問:“意思是新年那天不給了?”

“給給給, 都給!別人只有一個,”許純夏先比個一,再比個二, “我家哥哥有兩個!”

這還差不多。

尹星河沒真跟他生氣。

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來說,他想要的“只是一個态度”,這不算過分。

自從跟許純夏上次一起去過漫展,被包括許純夏在內的許多年輕人說跟不上潮流。

尹星河認真思考了一下,覺得的确是這樣。他的職業算不上和時代潮流接軌,所以平時都不關注,現在想想,學會一些基本的東西還是必要的。

遂每天增加半小時的上網時間,特地抽出一段時間,認真研究各大主流社交網站,了解時興的熱門梗。免得再落下一個“老男人有代溝”的落後名頭。

許純夏不知道他私底下偷偷乾過這些事,要真知道了,肯定笑得不行。

他收好東西,尹星河洗淨手,繼續給他剝栗子吃,再問他:“跨年那天,真要讓兩只鳥表演才藝嗎?”

許純夏點頭:“對呀,不然也不會這段時間都在練習了。”

“只有它們兩個唱嗎?”尹星河這才道明目的,盯着他看。

既然是“小鳥合唱團”,最大的這只怎麽能不唱?

許純夏聽出話外音,盤腿坐在他旁邊。尹星河剛剝好一顆栗子,攤在手心,他借着對方的手,小雞啄米一樣,低頭把栗子吃掉。

然後擡頭沖人笑:“聽這意思,難道哥哥想看我唱歌嗎?”

尹星河掌心還殘存着被唇瓣蹭過的溫軟觸感,愣神過後,點了下頭。

“你會嗎?”

“我肯定會的呀!”

許純夏跟他打包票:“我會的可多了。你就放心吧,我那天肯定驚豔全場!”

尹星河又剝了一顆栗子,放在掌心,看着他用同樣的方法吃進去,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腦袋。

“那可以期待一下了。”

——

舊年的最後一天,終于迎來許純夏期待籌劃已久的跨年活動。

這一天,在許純夏的強烈建議下,尹星河給全公司都放了假。

“新年的最後一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會有想陪的人。就算沒有,準備跨年這天還呆在公司,那感覺多命苦啊!”

尹星河:“你倒是會替他們考慮。我不要賺錢了?”

許純夏一不占理,就湊上去摟摟抱抱:“就當是發發善心好不好?你自己都在家陪我過年了。”

拗不過他。左右不過一天假,尹星河答應了下來。

在公司發布新規,雖然每年的最後一天,算不得什麽節日,但全公司上下都帶薪放假。

“這下滿意了?”

“嗯嗯,特別滿意。”

許純夏覺得他越來越好說話了,誰說尹星河之前不近人情的?這不是特別體貼周到嗎!

他摟着人的脖子,想再溫存片刻,門外傳來汽車鳴笛聲,吓得許純夏趕緊松了手。

尹星河笑了下:“還是怕?”

許純夏咳嗽一聲:“沒,主要是還沒有到可以公開的時候!”

他之前不是沒考慮過跟姜落說,但兩個人現在還處在暧昧期——并且是“我們擁抱接吻上床但貌似還是好室友”的那種暧昧期!

要是姜落真問起來,許純夏不保證自己撒謊能瞞過他。

嗯,還是等他和尹星河正式在一起之後。兩個人确定了男朋友關系,再告訴長輩比較好,也省得他們擔心。

許純夏招呼他出去接人,自己則把零食水果擺出來。

幾分鐘後,玄關傳來響動。

“寶寶,爹地來看你了!”

“爹地,爸爸!”許純夏一個猛撲,撲進姜落懷裏,“真的想死你了。”

姜落也笑着摟住他:“我們平時也在聊天打電話呀,你想見我,随時也都可以回家。怎麽想着要特地一起過一次新年呢?”

在京市這邊,只有春節這種盛大一點的節日,流行一家團圓一起過。新歷的新年,一般是同輩之間象征性慶祝一下的。

許純夏笑:“就是太想你們了,所以要一起過。之後的春節也是要過的,兩個意義不一樣!”

說完,許純夏注意到,今天雪下得不小。姜落有點怕冷,出門裹了好幾層,但給人的感覺還是纖細的。

許純夏上下打量他,發出疑問:“爹地,為什麽你穿得不薄,人還是長長一條?”

姜落想了想:“我比較瘦,另外衣服也都是偏薄的,看着不厚重。”

冰天雪地的,穿得又薄又纖細,妥妥的破碎感美人啊!

許純夏不滿了。那為什麽他穿冬衣,就總裹得跟個粽子一樣,看着特別臃腫呢?

思來想去,發現始作俑者應該是尹星河。

這人可不講理了。

有時候許純夏覺得天氣沒那麽冷,想少穿兩件,尹星河都不讓。疊了打底還要穿羊毛衫,外面再套厚衣服,最後罩上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才行。

許純夏問過他:“為什麽要裹成這樣?我的大衣很貴耶,一件八千塊,難道還不能保暖嗎!”

尹星河淡淡:“大衣再保暖也只是大衣,外面天寒地凍,你真能扛住?”

“八千塊的大衣,要是真有你說的那樣保暖,去南極科考的人一人一件大衣就行了。輕裝上陣,還能省不少麻煩。”

許純夏:“……”

尹星河真的變了,現在都會變着法子怼人了!

呵呵。想到這裏,許純夏就很不高興。

也就是他們現在沒在一起,等之後自己嫁給尹星河,成了家裏的半個主人,尹星河絕不可能再怎麽管着他了!連穿什麽都不能完全自己決定,他難道不要面子的?

婚後真得教教尹星河,誰才是一家之主了。

【宿主,您真是既要又要啊。】

既要當嬌妻享受豪門生活,又要讓老公聽自己話,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許純夏嘟囔:“很過分嗎?再怎麽說我也算科班出身,我可是蓋了章拿過證的,跟外面的野生嬌妻不一樣好不好!”

【……】

應該誇你嗎?

幾個人寒暄一陣,圍在一起吃了晚飯。

飯桌上有說有笑。并且,姜落還發現,尹星河上次來家裏吃飯時那樣少言寡語,這次話竟然也多了起來。

不過基本都是對許純夏說的。

“要喝湯嗎?”

“要的。”

“我還想吃話梅排骨!”

尹星河給他夾一塊,這個時候也不說潔癖了,順便叮囑:“今天的精排不太好,就沒有買,裏面可能有碎骨頭。”

許純夏點頭說“好”,又說自己想吃蝦。

尹星河沒多說,戴上一次性手套,給他剝蝦。

剝了兩個,才發現說說笑笑的姜落許誠沉默了。

他停下動作,看向對桌的人,笑了一下:“姜叔叔,許叔叔,要吃蝦嗎?”

姜落咳了一聲,用胳膊肘捅許誠。

許誠趕緊搖頭:“啊,不用不用!我們不愛吃這個,你給小夏剝就好了。”

說完,兩個大人交換眼神,都在對方看見“有戲”兩個字。

姜落擠眉弄眼:倆孩子什麽時候這麽熟的。

許誠輕微擺頭:不清楚,可能這段時間同居,不知不覺就好上了?

看來還是得多接觸。姜落向許純夏投去贊賞的目光。

他們家寶寶真是有本事!

吃完飯後,姜落把自己和許誠一起準備的新年禮物拿了出來。

姜落說:“我們也沒什麽好準備的,很多東西,你們現在都不缺。所以就只包了兩塊金子,還有兩個紅包。”

不是,什麽叫只有金子。你們豪門都這麽有逼格的嗎?

許純夏第一次收到這種東西,小心翼翼接過紅包,拆開以後,裏面的東西有指甲蓋那麽大,造型是只可愛的小鹦鹉,居然和他的夏夏長得差不多!

他別提多喜歡了,拿在手裏盤個不停,回頭穿個紅繩,還能帶在手上。

尹星河也拆開自己的那個,是一個元寶的樣子,上面刻着“平安喜樂”。

剛要道謝,許純夏忽然打斷,說也有個東西單獨送給他。

尹星河:“是紅包?”

許純夏神秘笑笑:“不是,你可以猜猜?”

想了一圈,尹星河也猜不到,直到許純夏掏出他的禮物。

姜落給的是塊金子,他給的,是一塊玉。

這玉看着通透,但水頭一般,勉強帶了點綠,用紅繩穿着。尹星河接過查看,覺得有點眼熟。

許純夏問他:“認出來沒有?”

男人很誠實搖頭。

許純夏:“笨。我們一家人上次一起去逛街,你當時就盯着這個平安扣玉墜看,難道不是想要嗎?”

原來是那次。

說實話,尹星河還真不記得。

他當時純屬是逛無聊了,又不能做別的事,所以在店裏到處看看而已。

沒想到許純夏記着了,還放在心上這麽久。

許純夏已經替他編好一整個劇本:“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感動。放心吧,你家裏人不給你準備的東西,以後我給你買,別人有的,你也不缺啦!”

尹星河摩挲着那塊玉,神情格外認真,最後鄭重地收下,對他說:“謝謝。”

說完,又覺得這句話似乎不夠表達謝意,他再補充:“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在場的兩位大人可能不知道,但許純夏很清楚這話的含金量,尹星河肯定感動了。

許純夏心情大好,又把自己包的紅包拿出來,每人都分到了。

“對了,我今天還準備了驚喜的,”許純夏神秘道,“爹地你們等我一下,很快就來!”

他加快腳步跑上樓,姜落和許誠沒懂什麽意思,還在讨論兩孩子感情比想象中好。

幾分鐘後,尹星河手機震了下,拿起查看,唇角微勾,然後起身,關掉客廳的燈。

客廳暗下來,兩人皆困惑:“小尹,關燈做什麽?”

尹星河:“您馬上就知道了。”

這倆人一唱一和的,大過年還搞花樣。

很快,姜落終于知道答案。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許純夏身上挎着個小蜜蜂放音響,放的是兒歌《新年好》的前奏。

并且身上自帶燈光,手裏拎着燈籠。尹星河見狀,配合他把提前準備好的小彩燈挂上,客廳亮起暖黃色的微光。

一大一小兩只鳥,分別蹲在許純夏肩頭。兩只活寶和主人如出一轍,竟然都穿了紅色的小衣服,腦袋上還有裝飾,看着可喜慶。

燈光有了,鳥和人也都到位。許純夏把小蜜蜂挂在架子上,自己拿着筷子開始指揮。

在他的指揮下,兩只小鳥一展歌喉,聲音洪亮地唱了兩首新年歌!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賀大家新年好!”

“耶咦耶咦耶咦耶噢噢!耶咦耶咦……”

姜落沒想到回趟家,還有這種節目看,眼睛都瞪大了,問尹星河:“小尹,這是你們特地準備的?”

尹星河點頭:“主要是他的主意,他想給你們準備驚喜。”

“确實是挺驚喜的,”許誠感慨,“這鳥真厲害,成精了似的。”

待到兩只小鳥獻唱完畢,二老非常捧場地鼓起了掌。

節目卻還沒結束。

許純夏招手示意,尹星河又拿了無線話筒給他,然後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近距離觀看演出。

他提議許純夏也唱兩首,許純夏答應了,但沒告訴他要唱什麽,也沒私底下給他表演過。

許純夏唱的不是新年歌,而是傾情獻唱了一首有關聖誕節的流行曲目《Last Christmas》。

這首歌算是經典了,旋律悠揚,雖然歌詞比較憂傷,但總能給人濃厚的節日氛圍。

他戴上自己的聖誕老人帽子,開口的那一刻,在場滿懷期待的三個人,都差點給他跪了。

許純夏的歌唱技術,不能說是“五音不全”,因為別人只是對旋律理解有偏差,但他是完全找不到調子。

開口的第一句,就初見端倪。伴奏響起,許純夏慢了半拍,兩個單詞攪在一起差點舌頭打結。

不得不說,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天賦,至少臨場反應能力很強,繼續往下唱了。

越唱到後面,尹星河越覺得魔音貫耳。從未設想過,時長三分半的歌曲居然能有這麽長?

他不動聲色退到沙發上,看見姜落和許誠都一臉滿意的樣子,唱到副歌部分,還時不時歡呼幾聲。

歌曲快結束時,尹星河真誠發問:“姜叔叔,您覺得很好聽嗎?”

姜落笑吟吟告訴他:“真的超級難聽!”

然後又轉頭舉高了手,對下臺的許純夏揮了揮:“好厲害啊寶寶,唱得太好聽了,早知道小時候帶你去學聲樂,現在說不定能做大明星呢!”

尹星河:“……”

他總算明白,之前許純夏為什麽總說自己“性格冷淡”、“不近人情”。敢情在許家是這種畫風,到他這裏來,自然會覺得不适應。

應該學習一下嗎?雖然有時候睜着眼睛說瞎話,但也不算什麽壞事。

許純夏嘚瑟了一圈,最後跑來問他:“我唱的好聽嗎哥哥?我偷偷練了好久呢!”

“嗯,好聽,”尹星河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扯謊,“和姜叔叔許叔叔說的一樣,你特別有天賦。”

幾個人心照不宣,一旁吃零食的夏夏發表意見:“我覺得不好聽!”

小星難得和它統一戰線:“對的,對的。”

許純夏戳它們兩個:“小鳥說話不頂用,你們沒有話語權!”

表演節目結束後,幾人一起看電視,唠了不少家常。

姜落他們還沒休息,許純夏就先要跑去睡覺了。

“爹地,我們明天就要出發去旅游啦!機票買的挺早的,大概要飛三四個小時,落地就可以吃午飯了。”

許純夏滿是憧憬,姜落問他第一站要去哪兒?他壓根不清楚,扭頭看向尹星河。

尹星河:“第一站是函館。一共十天時間,足夠我們把北海道都逛一遍。”

孩子長大了,想出去旅游也正常。

姜落沒攔着,只提醒一句:“去了那邊,注意也要保暖,如果語言不通,也不要着急,實在不行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或者問問小尹,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啦。放心吧爹地,他會把我照顧好的。”

許純夏拉着尹星河回房間睡覺。

他先假模假樣讓尹星河回主卧,自己回客房。再趁姜落和許誠不注意,偷偷溜去了主卧,鑽進尹星河的被窩。

尹星河合上書,拍拍拱起的被子:“今天晚上,我們又要偷情?”

“不知道,我先睡了!”

許純夏今天晚上可不敢跟他鬧,怕明天早起趕不上飛機。

——

落地北海道的行程,比想象中順利。

唯一不順利的是,許純夏好像意外得了流感。昨天晚上還覺得好好的,今天早上起來,嗓子就特別不舒服。

他以為是開了暖氣,房間太乾燥,但尹星河看着也沒這樣,估計只有他被傳染了。

飛機幾個小時的行程結束,許純夏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含了兩片金嗓子都沒用,喝水都覺得喉嚨咽着疼。

尹星河無奈:“肯定是你昨天出門穿得少,逛超市的時候人也多,有人生病咳嗽不戴口罩,傳染給你了。”

冬季是甲流等各種流感病症高發期。許純夏又不聽勸阻,被惹了病才知道難受。

“晚上回酒店,給你量體溫。”

下飛機時,尹星河取下自己厚實的灰色圍巾給他戴。

許純夏的圍巾很薄,明顯遮不住風,還非要跟他對着乾,說穿得厚了像狗熊,一點不好看,完全是讨打行為。

尹星河系好圍巾,捏了下他的臉蛋,鄭重警告:“最好祈禱你今天晚上不要發燒,不然接下來三天,我都不會讓你出門。”

許純夏想反駁,然而嗓子一扯就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含淚點頭。

出國旅游第一天,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呢,怎麽就出了這種事!

出發旅游前,尹星河結合雜志和網上的教程,做了很多功課,最後整理了一套旅游方案,做成了好長的PDF資料,并且還有兩套備案。

許純夏一邊覺得他效率高很負責,一邊又想,怎麽旅個游也要這麽正式?筆記未免也太多了點兒。

在機場等候一陣,有人專程來接他們去酒店。

尹星河定了函館的一家小旅館。雖然看着規格一般,但設施非常乾淨嶄新。

最重要的是,這裏服務氛圍好。老板一家是從華國遷居過來的,店內保留着很多華國人的風俗習慣,并且會說中文,網上許多留子和游客都對他們一致好評,說能在這裏體會到家的感覺。

許純夏沒有出過國,并且只會一點英語。落地之後,如果別人的話都聽不懂,和誰沒有辦法溝通的話,多多少少不方便,尹星河才找了這麽個地方,好讓他适應。

到了地方,安置行李。

許純夏上飛機前吵着要吃美食大餐,折騰了一中午,坐飛機坐累了,午飯都沒吃,下午先呼呼大睡一覺。

睡覺之前,他還在祈禱。希望睡一覺起來嗓子就不疼了,不要影響他晚上吃好東西。

誰知道一覺起來,發現嗓子居然更痛了!痛到呼吸都不暢的程度。許純夏哭喪着臉,跑去找正在收拾東西的尹星河,扭着人的胳膊搖。

尹星河探他額頭溫度:“不燙,應該不會發燒。”

行李箱有随身攜帶的小醫藥箱,裏面有很多常用藥物。

他給許純夏泡了杯感冒靈,配上兩顆治咳嗽的膠囊,還有一小勺枇杷膏:“把藥吃了。”

來到北海道吃的第一頓,居然是國産的藥!

許純夏心裏苦,嘴巴也苦,喝完藥還想喝杯水,發現喝水嗓子都痛,他又不敢喝了。

臉都皺成小苦瓜了。尹星河有點心疼的同時,又忍不住笑他:“怎麽看着可憐兮兮的?只是感冒,很快會好的。”

“收拾一下,出門吃飯了,順便買點東西。”

青年點頭,說不出話,掏手機在備忘錄打字給他看:

【我們晚上吃什麽?】

尹星河:“你之前說想吃刺身。今天肯定不行了,太涼太油的東西都不能吃。”

許純夏又打字,再拿給他:【可是我想吃!】

男人才不理,拉着他出門:“那你就想着。”

出門後,尹星河在當地租了輛幾乎嶄新的汽車,開車帶他到處逛。

先去超市買了點必需品和零食,然後再帶許純夏去了一家拉面館。

尹星河不太擅長日語,只臨時學了些日常用詞,日常交流也夠用了。

他點了兩份拉面。自己的那份加了辣,許純夏的是海鮮味的。

許純夏聽不懂日語,但會看菜單。他戳了戳尹星河,指了下菜單上的脆皮炸雞,又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

意思是他想吃這個。

尹星河看懂他的意思,笑了聲,又搖頭。

再學着他的樣子,沒開口說話,兩個指頭比成“X”的形狀,抵在他的唇上。

意思是不可以。

許純夏皺眉頭,拍開他的手,翻了頁菜單,又指上面的甜品布丁船,再指自己的嘴。

尹星河依舊搖頭,告訴他:“你喉嚨都這樣了,不能吃炸物,也不能吃甜品。甜品會引發炎症,好得更慢。”

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那他們出來旅游是做什麽的?

縱使許純夏再怎麽抗議,手舞足蹈也好,在桌子底下踩尹星河的褲腳也罷,尹星河都置之不理。最後只點了一份蔬菜沙拉和鹵牛肉,還有一盤小菜,都是比較清淡的東西。

服務員是個小姐姐,面帶微笑看他們互動,本來想問許純夏要吃什麽的。

卻不知道尹星河跟她說了句什麽,她聽完,又沒忍住笑,意味深長看了許純夏一眼,然後拿着菜單走了。

什麽意思!他難道不是客人嗎?吃飯點單居然不用過問他的意見!!!

許純夏沒聽懂日語,懷疑他偷偷罵自己,直勾勾瞪着他。

尹星河用熱水幫他燙餐具,解釋說:“沒有說你壞話。她誤以為你是聽障人士,所以不能開口說話。我告訴她,其實是因為感冒喉嚨痛,不然說起話來會特別吵。”

最後一句話,他沒有對別人說,為了诓許純夏胡謅的。

許純夏果然 生氣,不比手語也不打字了,硬邦邦給了他兩拳,然後趴在桌上生悶氣。

可惡啊,尹星河這個王八蛋!

許純夏心裏憤憤不平。

怪不得別人都說不能遠嫁。他不過是跟人出來玩一趟,尹星河都敢這麽欺負他了,要真是遠嫁過去的,那還得了?!

很快,拉面上來。

尹星河把碗裏的叉燒夾給他,說:“多吃一點,病說不定能快點好,你就能吃炸雞了。”

許純夏在心底冷笑,氣得給他豎了個中指,卻被人拍了下腦袋。

“不能這樣,不太禮貌。”

這也要管?

許純夏簡直被氣得兩眼一黑。

作者有話說:

許純夏:找男朋友不要找爹系啊!!!營銷號逗老婆逗美了。接下來的小鳥雖然不能開口說話叽叽喳喳,但是依然很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