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親了好多次 這章真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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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尹星河戲耍一次後, 許純夏一直“懷恨在心”。
一方面,他實在是不服氣。明明自己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怎麽真刀實槍要乾一場的時候,他就反被對方欺負了呢?
另一方面, 許純夏也會小小暗爽一下。
尹星河現在算什麽龍傲天啊?事業腦一點沒看見, 反而是談起戀愛來這麽擅長, 心眼子比誰都多!
看來以後,不能随便說尹星河是“木頭”了。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這麽一看,他調老公真有一手呢!
許純夏越想越美,靈感大爆發, 花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搓出來一篇小短文。
這是一個先婚後愛的故事。X先生和Y先生被家族安排聯姻,雙方對這樁婚事都不滿意。
X先生認為, 他的丈夫實在跟自己性格太不合了。平時沉默寡言,對很多事都不感興趣,一心只想着工作, 看上去冷冰冰的,一點不好相處,他不喜歡這樣無聊的人。
Y先生則認為, 小X先生實在是太吵了!自從搬進自己家這天,就叽叽喳喳不肯消停, 還說自己以前的生活習慣很無趣, 要Y先生為他做出改變。
兩人一開始都不肯讓步。到後來日久生情,逐漸放下成見。
終于, 在某個冬夜,醉醺醺的X先生摟着Y先生,說了“我喜歡你”之類的話。Y先生的內心再堅硬, 也忍不住為了他破了冰。
這晚過後,他們終成眷屬。
靈感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許純夏跟随尹星河來到一家日式料理餐廳,這是一家風格傳統複古的小店,進門要脫鞋,沒有座位,只能跪坐在席子上。
他就着這個姿勢,繼續在手機上敲敲打打。
寫着寫着,自己還會忍不住笑,捧着手機傻樂的樣子,看起來實在不太聰明。
尹星河點完餐,注意到他,湊近問:“在看什麽?這麽認真。”
“嗯?”許純夏擡頭,“我在寫小說呢!我的博客現在都有七萬粉絲了哦!”
尹星河點頭:“是不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瞻仰你的大作?”
“這個……”
許純夏當然不肯,心虛地捂着手機,不好意思讓他看。
他要怎麽給尹星河看啊?剛才那一會兒,他還在寫兩個男人啵嘴呢!
許純夏寫的是X先生和Y先生的初吻。雖然他在現實沒有跟別人啵過嘴,但也能想象出那種感覺。
Y先生應酬喝醉了,回到家裏,把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小X摁着親了又親!
X被他吓得不輕,一邊挨親一邊掉着眼淚叫“老公”。再後面的劇情就得拉燈了,許純夏沒繼續往下寫。
他點擊發布文章,莫名嘆了口氣。
要是尹星河真有“Y先生”這麽争氣就好了,也不至于上次氣氛鋪墊那麽到位,還只肯親一下他的額頭。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許純夏這兩天可謂是心緒不寧,全都要怪尹星河從中作梗。
既然不想親他,就不該說那種模棱兩可的話。害得他晚上都做了好幾次夢,夢見他和尹星河出現在家裏的各種場景,兩人正常聊着天,下一秒,尹星河就突然要親他。
夢境部分來源現實。許是他們在現實沒能親上,所以哪怕在夢裏, 也都是點到為止。
有好幾次,兩人嘴唇還沒碰到一起呢,場景一下就切換了。許純夏醒來之後,簡直氣得牙癢癢。
尹星河這個王八蛋,怎麽在夢裏都不給他親啊?!!
可憐尹星河還不知道,他因為幾場夢,又被許純夏在心裏讨伐了好多遍。
等了一會兒,餐食陸續上來,許純夏這才消了氣,開始用餐。
他吃上了心心念念的刺身。三文魚肥潤,北極貝和海膽鮮甜,生食吃膩了,再來點燒鳥串,完全永動機。
最後以一份鳗魚飯收尾,再加生雞蛋拌飯。許純夏還很喜歡這裏的山葵醬油,辛辣和甜味中和得很好,還有一股強烈的清香味。
他吃着拌飯,發現尹星河今天晚上都沒吃多少,問了句:“哥哥,你今天晚上沒胃口嗎?我覺得這家味道挺不錯的。”
尹星河看着他:“我晚上有別的安排。”
許純夏“噢”了聲,以為他說的安排是晚上要去吃夜宵,也沒多在意。
一頓飯吃完,許純夏打了個飽嗝。
他們晚上還有別的安排。許純夏選擇來北海道玩,一是喜歡大雪,二是喜歡美食,三是喜歡這裏特有的花火大會。
今年的花火大會時間提前了些。往年都在二月份舉辦,提前到了一月,他們正好趕上。
許純夏期待已久,只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吃完飯後,尹星河讓他借用飯店衛生間,刷了一次牙。
“為什麽要刷牙呢?”
“你剛才吃了很雜的東西,嘴裏一股味。”
好啊,這是嫌棄自己了?難怪人家都說七年之癢,他們這才認識幾個月,尹星河就嫌棄他吃完東西嘴裏有味兒!
許純夏念在心情好,沒有跟他多計較。刷刷牙也是好的,清潔好口腔,晚點還能吃點別的,不串味呢。
為了沉浸式體驗花火大會,許純夏穿了人生第一次浴衣。
冬天穿這衣服容易冷,他被尹星河摁着捆了裏三層外三層,衣服裏暖暖和和的,罩上一件淺藍色漸變、繡着小金魚和小鳥的浴衣,再圍上圍巾,披毛絨披肩。
許純夏站在鏡子前看自己,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覺得好看。
都說人靠衣服馬靠鞍,可惜他天生麗質,穿什麽都這麽帥氣逼人。唉,看來長得好看也有點煩惱。
許純夏穿好了,扭頭看見尹星河在搗鼓衣服。
他的衣服是尹星河幫他整理的,現在自然輪到他幫尹星河了。
許純夏上前幾步,接過他手裏的袋子,從背後穿過,打結,幫他整理腰後的位置。
尹星河沒攔着,擡高手臂,任由他擺弄,又聽見他問:“哥哥,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許純夏說:“我聽說這邊有個習俗。在這裏,只有丈夫和家人,可以幫忙整理浴衣的腰帶。”
他們兩個人互相幫助過。
就算不互相當丈夫,那也應該是“家人”一樣的關系了。
尹星河聲音沉了些:“還有這種習俗?”
“嗯。但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純夏幫他整理完腰帶,再站到他面前整理前襟。
尹星河穿的是深藍色的浴衣,上面有織金暗紋,看着比他的沉穩很多。許純夏發揮搭配天賦,給他配了灰色圍巾和米色披肩,這樣看着和諧很多。
“好啦,”許純夏往下扯一扯他的兩個袖子,露出滿意的笑,“真帥。不知道以後是誰有福氣,能找這麽帥的人當老公。”
當然是他了!許純夏這波屬于自賣自誇。
尹星河沒回答這個問題,盯着他的臉看了好半晌,才轉過身,把邊上的小燈籠提給他。
“走了,再晚一點就趕不上了。”
——
花火大會比許純夏想象的還熱鬧。
冬季天冷,平時街道上很少有人,這會兒就都出來了,其中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游客。
許純夏手裏拎着店裏給的小燈籠,燈籠下面有流蘇,走起路來一蕩一蕩,和他的心情一樣。
道路兩旁,路燈關閉,重新挂起了很多紙燈籠,它們有各種奇異的造型。
許純夏見一個喜歡一個,湊到燈籠旁邊,要尹星河用拍立得給他拍照片。
今天不像前幾天那樣冷,白天出太陽,氣溫回升,晚上下小雪。
但兩個人還是心照不宣,要把相機捂熱一點。又覺得大庭廣衆摟摟抱抱不太好,所以一人捂一會兒。
怎麽感覺有點傻呢?
許純夏捂着相機想。
小學生都不一定像他們這麽幼稚了。
走了一路,尹星河帶他來到高處。
這裏不随意對人開放,需要預約特許才能上來。觀景位置非常好,向下俯瞰,能看見整個江面,和煙花燃放的全貌。
許純夏把燈籠挂在一旁的樹上,拿尹星河帶的專業相機,在後面架好位置。
他準備拍下今天的煙花,回去帶給姜落他們看。不然這麽美的景色,只有他和尹星河兩個人看見,那樣多可惜?
許純夏趴在欄杆上,發現有點凍手,又重新站直了。
雙手合在一起用力搓,哈出一口熱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哥哥,你說還有多久開始呢?”
尹星河看了眼時間:“快了,還有五分鐘。”
“好。”
許純夏應了聲,趁還沒開始,點開姜落發來的視頻。
他們出門一趟,家裏的小鳥不能沒人照顧。
姜落和許誠自告奮勇,留在家裏幫他們照顧小鳥,順便看家。本來還擔心二老和小鳥相處不習慣,沒想到它們适應挺好的。
姜落告訴他:“這兩只小家夥可聰明了,我沒把它們關進籠子,它們都會定點上廁所。每天早上還要進卧室,來叫我起床!”
“就是那只大白鳥看起來很想你,每天都在問我夏夏去哪了?我說夏夏馬上回來了,它才聽話。”
“今天我還學着你的樣子,教那只綠色的小胖球說話了呢。我發視頻給你看。”
許純夏點開視頻,畫面裏,小綠鳥站在桌上,對着鏡頭喊:“哥哥,哥哥!親親,要親親。”
哪兒有小鳥這樣的?對着人家要親,也不覺得害臊。
許純夏心裏這樣想,其實盤算着,等他旅游結束,回去要把兩只小東西親個夠!
剛給姜落回了兩條信息,身旁不聲不響的人,忽然伸手,碰了下他的肩。
許純夏擡頭,發現尹星河正看着自己,他問:“怎麽啦?”
尹星河提醒:“馬上開始了。”
“嗯,那好,不看手機了。”
許純夏把手機放回口袋,又聽見他說:“今天來這裏,我有話想對你說。”
尹星河說話的速度很慢,咬字清晰,一字一句都很正式的樣子。
“從答應和你出來旅行的時候 我就在想這一天。”
他一本正經,許純夏卻忍不住笑:“乾嘛呀?好端端的又這樣子了,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尹星河問他:“可以嗎?”
見許純夏點頭,他才開口:“那我,現在,想吻你。”
他鼓足勇氣說出這些話,不料許純夏笑得更大聲了。
青年笑得前仰後合,急得咳嗽兩聲,趕緊平複道:“尹星河,你又來了!前幾天耍了我,我可還記着呢,我可沒那麽傻。”
尹星河沒想到他會是這副态度,思考了下,上前一步,雙手捧住他的臉。
距離拉得很近,許純夏還是不怕他,笑吟吟問:“你以為我還會怕你這樣嗎?上次你就是這麽戲弄我的,你想親那就随便你……唔唔唔?!”
話都沒說完,尹星河忽然俯身,湊到他臉上,緊跟着是唇落下來。
雙唇相觸的一刻,許純夏完全懵了,大腦空白宕機,他的程序都不運轉了。
這個吻不算長,只有五秒鐘。但仿佛被人調了慢鏡頭,時間無限拉長,等到尹星河重新站直身體,他都還處在狀況外。
等到那一點柔軟離去,許純夏後知後覺他們做了什麽,驚得捂住自己的嘴巴,聲音止不住抖:“你、你怎麽……?”
尹星河唐突地親了他一下,好像不覺得冒犯,用手指按了下他的唇珠,說:“我想親的,一直是這裏。”
這人到底在說什麽?難道不應該解釋,為什麽不打招呼就親上來嗎!
——不對,他好像打了!!!
許純夏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巧舌如簧在這時候失效,語言系統全面崩潰。
思考慌亂的過程,也不過十幾秒鐘。不等他想出質問的話,尹星河居然又湊了上來。
“你等……唔。”
許純夏這下真是欲哭無淚了。
哪有人這麽不講武德的?就算是要跟人親嘴,也不能這樣親了又親吧!
第二個吻,持續了大概十五秒鐘。
還是尹星河看在他不會換氣,臉都憋紅了的份上,才終于放開他的。
尹星河的手依然扶住他的腦袋,兩個人額頭和鼻尖都抵在一起,聲音帶着啞笑:“怎麽這麽笨?那麽多次吵着要跟我親,結果什麽都不會。”
許純夏瞪了他一眼:“明明是你不提前說!”
“我說了的,”尹星河理直氣壯,手指捏了下他的耳垂,再将碎發撩到耳後,“你自己不聽。”
“現在說還來得及嗎?”
“許純夏——我想吻你。”
此刻,許純夏才明白,在尹星河這裏,“親”和“吻”,原來是不一樣的東西。
許純夏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垂下眼不敢看他,睫毛又顫,難以掩飾的慌亂都寫在臉上。
好半晌,他才敢點頭。要鼓起勇氣的人,一下變成他了。
第三個吻,三十秒鐘。
尹星河做事向來循序漸進、不疾不徐。
當他緊張的時候,節奏會慢下來;稍适應了些,就又是剛才那般吓人的架勢。
攻城略池、開荒辟地。許純夏第一次身體力行地直觀感受到,尹星河對他有這種侵占欲。
第四個吻,持續一分鐘。
饒是他學着換氣,到中間也實在喘不上氣了。他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伸手捶打對方的肩,尹星河緩了兩秒,才放開他,等他喘勻了氣。
許純夏大腦都開始缺氧,忽然好奇,這世界上的死法千千萬萬,究竟有沒有一個人是被親死的?如果沒有的話,他估計會成為第一個,打破世界紀錄。
休息的片刻,許純夏記起什麽,不可置信問:“你剛才讓我在飯店裏刷牙,該不會也是為了這個?”
尹星河誠實地點頭。
好啊,不是一時興起,尹星河對他早有預謀。這個人看着是木頭腦袋純良無害,實則切開比芝麻流心湯圓都還黑!
許純夏被他捧着臉,眼睛都紅了,問他:“你早就有了打算,那上次你為什麽不……”
“我舍不得。”
尹星河的聲音有些啞,語氣卻無比認真:“上次覺得你好可愛,很想親一親。但看你當時很害怕的樣子,所以最後放棄了。”
許純夏不會知道,旁的任何人也不會知道。
當你看見喜歡的人,緊張地閉上雙眼,睫毛都在發顫,遇上那樣的大雪天,尹星河忽然就不想親他的嘴了。
不想讓他感到不安,所以只想親親他的額頭、他的臉蛋,甚至是帶着碎雪的那片睫毛,然後再把人摟進懷裏取暖。告訴自己說:這樣也很好。
許純夏的嘴唇還發麻呢,才不信他有這麽純?繼續追問:“那你今天晚上怎麽又改變主意了?”
“第一,是你先挑釁我。”
“第二——”
尹星河再度靠近,鼻尖和他的抵在一起,互相蹭了蹭,壓抑不住的感情好像要噴湧而出。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尹星河說,“我覺得今晚會是合适的時機。”
所以他就這麽做了。
說完,他又湊上去,親了親許純夏的唇。
不枉他期待了許多次,真實觸碰到後,發現感覺果然比想象中還要更好。
許純夏的那顆唇珠實在可愛,親上去柔柔的、軟軟的,嘴裏似乎還有股甜味,沒有什麽能比這感覺更好了。
青年任他按着自己親了又親,覺得這畫面實在眼熟,像極了自己今晚剛寫下的那位“Y先生”。
大木頭真的開竅了。
他這算是心願成真嗎?
……
不知道兩個人親了多久。
久到廣場和小鎮上的人開始倒計時,久到遠處的煙花炸開響聲,久到燦爛的花火鋪了滿天。他們才終于結束。
起碼得有十分鐘吧?
回去的路上,許純夏被尹星河牽着手,愣頭愣腦想。
狗男人!他本來打算拍花火大會全程給爹地看的,結果煙花沒拍到多少,起碼三分之二的鏡頭,都是尹星河對他又親又抱,回去還得想辦法剪輯,不然都沒什麽畫面可看了。
這個人怎麽能這麽膩歪呢?一點不講道理。
親人的時候也好兇,給他嘴巴都親腫了。許純夏捂着自己可憐兮兮的兩瓣唇想。
活動結束,路燈亮起,昏黃的燈光将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尹星河勾住他的小拇指,問:“要不要吃蘋果糖?”
“嗯?”
許純夏慢半拍回過神,被人摁着親了一頓,好像親得他智商都變低了,懵懵點頭:“要吃。”
看他這副呆樣,尹星河沒忍住笑。許純夏反應過來氣得不輕,給他一拳:“還不是都怪你?我要告訴爹地,你欺負我!”
尹星河買好蘋果糖,拆開包裝塞給他,語氣輕快:“你可以慢慢告,以後有的是機會。”
王八蛋啊,這不是賭他不敢說嗎?
他們小兩口的事,本來就不方便跟大人告狀的!
許純夏算是徹底被他拿捏,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惡狠狠咬了一口蘋果糖。
蘋果又脆又甜,裹着一層糖漿,還挺好吃的。
他剛要樂呵呢,一旁的尹星河又厚着臉皮湊過來,吓得他條件反射往後躲。
“我我我嘴巴都、都腫了!你怎麽還要……”
尹星河看了他一眼,卻不是要親他,而是低頭,咬他手裏的蘋果糖。
再重新站直身體,對他說:“想太多。”
嚼了兩口,發表意見:“這糖好甜。”
許純夏臉頰爆紅,盯着蘋果糖上兩個排在一起的牙印,沒好氣說:“誰叫你吃啦?給我吐出來!”
花火大會散場後,人陸陸續續走了,街上人還挺多。
他們倆一路吵吵鬧鬧,許純夏說話聲音還特別大,動靜吸引了不少游客注意。
那是個小姐姐,她今天帶了相機來記錄,察覺到他們互動,便走近了些,詢問:“您好,請問二位也是華國人嗎?我剛才聽見你們說話,感覺很有意思。我是個業餘的街頭攝影師,可以免費幫你們拍幾張照嗎?”
換作以前,尹星河肯定會拒絕。
此刻,牽着許純夏的手,他點頭:“可以。”
他們出來一趟,還沒一起拍過多少合照,都是許純夏拿着手機瞎拍了幾張。
尹星河把自己的相機遞給這位好心游客,小姐姐高興接過,退到邊上,幫他們指導拍照動作。
“二位可以再走近一點,對……如果是情侶的話,也可以再做點親密的小互動哦,比如比心什麽的。”
許純夏剛才有點鬧情緒,這會兒拍照又好了,拉着尹星河跟自己比了個愛心。
最後拍了七張照片,構圖和人像都拍得很不錯,他們對這位小姐姐表達謝意,又手牽着手回家了。
牽了一路,許純夏有了意見:“哥哥,一定要牽這麽久嗎?”
尹星河“嗯”了一聲。
嗯嗯嗯,嗯個屁呀!怎麽好意思呢,一晚上占了他多少便宜了?真是登徒子!!!
回到酒店,時間不早,許純夏洗漱上床,一點精力都沒。
尹星河洗漱完,躺在他身後的位置。
燈光關閉,陷入黑暗,許純夏閉上眼,打算好好睡一覺,身後的人貼了上來,寬大的手掌,找到他的手,并且握住了。
他是真困了,小聲問對方:“又要做什麽呀?今天晚上已經親夠了吧,我真的好困了。”
“嗯,我知道。”
對尹星河來說,其實不夠。
尹星河靠得很近,從背後圈住他的腰。
貼貼就貼貼吧,許純夏懶得管他,不影響自己睡覺就行。
一刻鐘後,睡意來襲,許純夏迷迷糊糊睡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他感覺自己臉頰上好像重了一下,也只有那一下,蜻蜓點水一樣的輕柔觸碰。
黑暗裏,尹星河望着他的側臉,握緊他的手,幾乎用氣音叫出三個字:“許純夏。”
夜晚靜悄悄,名字的主人已經熟睡,這一聲無人應答,他也不介意,自顧自繼續說。
“喜歡你。”
作者有話說:
不親則已,一親驚人!小夏以為自己攀高枝,但尹哥何嘗不是努力拿下了大結果。——關于花火大會,其實還設想過另一個場景。如果是小夏趁這機會打直球,那就是對着尹星河比自己剛學到的手語:【大笨蛋,雖然你是木頭,但我還是喜歡你。】尹星河看懂了最後那句,也回給他一個長長的手語。許純夏從沒見過這手語,壓根看不懂,回去的路上,一直拉着人問是什麽意思?尹星河都不告訴他。很久之後,他才知道,這句話是:你是我最珍重的寶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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