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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接到通知,突然有特級咒靈的活動跡象。
彼時他正在甜品店門口排隊,還有一個人就要輪到他了——
他不爽地“啧”了一聲,但還是立刻動身向現場趕去。
但到達現場之後,根本就沒有特級咒靈的影子,甚至連特級咒靈的咒力殘穢也都被清除乾淨了。
他只能看到龜裂的大地,以及兩個躺在地上抱作一團,不知道在做些什麽的熟人。其中一個還是他可愛的學生。
他不由得詢問自己:到底是為什麽要抛下自己心心念念的甜品,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
但是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就沒有空手而歸的道理。他拿出手機,一頓亂拍,一邊對着當事兩人說道:“啊咧啊咧,你們在這做什麽呢?”
看着突然出現的五條悟,我有一種想拉着棘君一起重回地縫的沖動。
但很快,我又冷靜下來了,畢竟五條悟可是最強啊,他在這裏就意味着我們安全了。我也不必再擔心出來會看到夏油傑和特級咒靈了。
我從棘君身上下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倆剛剛遭遇了一次大危機,正在慶祝劫後餘生的喜悅。”
棘君也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灰塵,應和道:“鲑魚。”
五條悟收起手機說:“你們遭遇的大危機是特級咒靈嗎?”
“不是,是我被詛咒師團夥綁架了。”但轉念一想,夏油傑身邊确實帶着特級咒靈,我補充道,“可能是遇到了你,它們就逃之夭夭了。”
聽到這話,最強的五條悟十分受用:“好吧,确實有這種可能。”
“等等!你就沒有思考過詛咒師團體為什麽要綁架我嗎?”我試圖旁敲側擊一下。
聞言,棘君陷入了沉思。
但五條悟卻不屑一顧地說:“他們都很菜,想做什麽都無所謂,反正也掀不起風浪~”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因為他确實很強,我束手無策的特級咒靈,看到他直接繞着路跑。
我絞盡腦汁,試圖引起他的警惕。對了!明明我的子彈是向前發射的,但棘君卻是從地面上把我拉上去的。也就是說,在牆壁裏面,我是向上行走的。
這完全違反了物理學定律吧!
“敵人是很強的詛咒師!”我想說,敵人會使用重力,但這句話貌似也在【束縛】的影響範圍內。
“很強的詛咒師”引起了五條悟的注意:“是嗎?有多強?”
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應該是特級咒術師。但我張開嘴,這句話就像被消音了一樣,無論怎麽樣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望着張嘴但說不出來話的九條待雪,五條悟捂着肚子笑了起來,“我明白了,你們定下了【束縛】吧。沒關系的,因為我是最強。他們再怎麽樣也無法打敗我。”
他猜到了,但依然不放在心上。或許這就是他身為最強的底氣吧,我也稍微放寬了心:“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問題了。”
“鲑魚。”
“那老師我就先走了,我還要買我的毛豆喜久福呢,再見~”五條悟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現場安靜下來,雖然還想再和棘君溫存一下,但是萬一再發生變故就不妙了。
我給繪裏發消息報了平安。
【九條待雪:繪裏,我已經得救了,謝謝你。】
【繪裏:沒事就好。能幫到待雪我也很開心!】
我又叫上出租車,和棘君一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從周一早上開始,我就一直很想念棘君,想要再見到他。在歷經了如此多的艱辛之後,這個小小的願望終于實現了,更顯得難能可貴。
我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棘君,我真的好想你呀~”
他的耳朵肉眼可見的變紅了。我沒忍住朝着他的耳蝸吹了一口氣,這樣一定可以幫助他降溫吧~
棘君整個人彈了一下。如果不是在車裏,我猜他可能已經跳起來了。
我再接再厲,輕輕地問他:“那你有沒有想我呀?”
棘君的耳朵本想朝肩膀躲去,但肩膀已經被我占領了。他只能微微轉過頭,才能讓耳朵幸免于難。
盡管如此,他還是很誠實地回答我:“鲑魚(想)。”
我當然知道他很想我,不然他也不會在我和繪裏吃飯之後,大老遠的跑來接我了。
“那我獎勵誠實的棘君一個愛的親親吧~”正好他轉頭,臉對着我,我順勢在他的臉頰上“啾”一口。
他還是害羞,一下子彈出去老遠——明明都已經親過好多次了,棘君,為什麽還是害羞呢?是因為駕駛座上坐着司機嗎?
我坐在原地,微笑着看着他。他在我的目光中,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又慢慢一寸一寸地挪回來。
哎呀,真可愛!
不過我也沒有再繼續逗他的打算了,萬一逗他過頭了,受苦的還是我。
鈴鈴鈴。
手機又傳來了來電提醒。之前我無視掉了,現在正好處理一下。
“你好,請問是……?”
“九條小姐,終于聯系到你了。今天這邊發現你沒有來上班,請問是什麽情況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
我總不能說我被詛咒師綁架了吧?警察可沒有參與進這件事,沒有辦法給我開出證明。算了,随便糊弄一下。
“嗯,總之就是因為一些突發情況,沒有辦法及時來上班。下午我會去的……”
“好的,那我這邊幫你記請假半天怎麽樣?”
“沒問題。”總之,這件事情應該算是糊弄過去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電話就被我的領導接過去了。這下從電話裏傳來的就是領導的怒吼了:“什麽請假?這叫無故曠工!上周請假,這周曠工,九條待雪,你今年的年終獎沒有了!”
透過電話都仿佛有濺過來的唾沫星子,我把手機拿得老遠。
看樣子這個領導還要繼續罵下去,我便點下靜音按鈕,給他手動閉麥。
“大芥?(沒事吧)”棘君也聽到了領導的怒喝,牽住我的手。
“沒什麽。我已經習慣了。”畢竟已經在這個會社工作兩年了。通宵加班、領導痛斥等,早就經歷過很多次了。
不過,我現在可以試着去做別的工作了,比如咒術師。咒術師的能力就像是寶藏一樣,就算我自己不用,也還是會被他人觊觎。即使我想做一個會社的普通社畜,咒術界的麻煩也會自己找上我。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面對面地戰鬥吧!
我果斷挂了電話,對棘君說:“棘君,我要加入咒術高專成為咒術師了!”
“生筋子。(太好了)”他用飯團語表達着自己的心情,但神情疑惑,似乎在說:之前不是早就宣布過了嗎?
“因為現在我要去會社提交離職申請了~”其實我是這兩天才下定決心一定要辭職的。不過這樣也好,我不用頂着心理壓力告訴棘君之前我不打算成為咒術師。
“鲑魚。(原來如此)”但他兩只眼睛分明還透着迷茫。還在讀高專的他,完全不知道牛馬的出欄流程。
紫色眼睛裏閃着大大問號的棘君也很可愛。
“哈哈,我估計下午還要留在公司上班,棘君有什麽安排嗎?”
【金槍魚蛋黃醬:我困了,要睡覺。】
被關在房間的時候,我還稍微眯了一下,但他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睡覺。
“棘君真是辛苦了呀。”我輕輕摩挲他的眼底,那裏依然還是白淨一片,沒有黑眼圈,真是令人羨慕。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一只懶洋洋的貓咪。
回高專太遠了,我讓司機帶我們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給他訂了房間睡覺。
“棘君好好休息吧!”我目送他上樓,又回到出租車上——我還要去會社遞交離職申請。
我到會社沒多久,領導便徑直找來,看樣子要對我耳提面命一番。
“九條待雪,你居然挂我電話?你的職場禮儀是誰教你的?”
我打斷了他的施法:“我要辭職。另外,直呼我的名字真是沒有禮貌。”
他一口氣梗住,不上不下。
這時,一名有眼力見的同事跑出來打着圓場:“哎呀,九條小姐,領導他也是一時生氣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周通宵加班,這周還要被審計質詢。這種關鍵時刻,你撂擔子不乾我們怎麽辦啊。”
“辭職信我待會會給您。”我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打開電腦編輯離職信。
眼見我态度強硬,領導也換了副面孔:“對不起,九條小姐,是我說話太重了,我在這裏向你道歉。如果是工資待遇不滿意的話,都可以商量。”
“不用了。我已經決定了。”
領導自讨沒趣,氣沖沖地離開了。下午倒是有幾個人,旁敲側擊問我是不是已經找好下家了。我一一擋回去。
手指在鍵盤上噼裏啪啦地打字,上班的怨氣也慢慢随之消失。
郵件發送一份,打印一份紙質版,我心情愉快,禮貌地推開大門,把辭職信扔到領導的桌子上:
“領導,我正式通知您,我要辭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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