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師的有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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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日常行李,也收拾好心情之後,我回到客廳。
棘君正在吃最後一塊金槍魚薄荷壽司,慢條斯理地咀嚼咽下後,他又把拉鏈拉好,恢複成平時蓋住嘴巴的樣子。
“壽司好吃嗎?”
“鲑魚。”(好吃)
“冰箱裏還有很多金槍魚料理。”我拉開冰箱的冷凍層,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高專有冰箱嗎?”
“鲑魚。”(有)
“那就沒問題了~”我給棘君展示冰箱裏豐富的食物,“這些是金槍魚壽司,這個是金槍魚罐頭,這個是金槍魚飯團,這個是金槍魚炒面面包。”
我每拿出一件,棘君的眼睛就更亮上一分。
“最後還有這個——金槍魚冰淇淋!”
“生筋子!(太好了!)”
我把這些東西都塞進鲑魚玩偶的肚子裏——密閉的玩偶肚子正适合保溫。
“這只鲑魚就交給棘君了!”我把吃得胖鼓鼓的鲑魚玩偶鄭重地交給棘君。
“鲑魚。”他眼神堅定,抱着巨大的鲑魚玩偶,像是一個豐收的漁民。
“走吧!去高專~”
“生筋子!(好耶)”
等到高專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提着一個随身小包,棘君則左手抱着一只大鲑魚,右手拖着我的行李箱。
為什麽不把鲑魚玩偶放在行李箱上呢?
對此,棘君表示:要是鲑魚玩偶肚子裏的東西不小心掉出來就不好了。
看出來他很喜歡這只鲑魚玩偶——肚子裏的金槍魚了。不過,喜歡就好~
*
第二天迎着陽光與鳥語打開房門的時候,棘君依然在門口等我。
“早上好呀~”我跑過去拉下他的衣領,親了口他的側臉。
“海帶。(早上好)”棘君的聲音小小的,環顧了四周,拉下拉鏈快速地親了口我的側臉,随後又做賊似的拉上了拉鏈。
“那走吧!”我們手牽手,一起走。
今天是周六,棘君沒有課程,也沒有任務。一般來說,是我們一起出去玩的好日子。
但不幸的是,今天一整天都是針對我的專項特訓計劃。棘君來接我,因為他正是專項特訓計劃的陪練。
我實在沒招了:在咒力封印還沒解除的時候,我就遭遇了咒靈、詛咒師的襲擊;解開封印之後,更是被詛咒師團體別有用心地綁架。
提升實力,實在是迫在眉睫。
除了我和棘君以外,操場上只有一個正勤勤懇懇做着特訓的真希。
而約好給我做特訓的白毛教師五條悟,不見人影。
【九條待雪:五條悟,你人呢?】
【五條悟:哎呀,我忘記時間了,這就來!】
我和棘君只得在操場等着五條悟。真希還在操場上揮灑着汗水,我也不好和棘君做一些過分親近的事。
“五條悟總是這樣遲到嗎?”我百無聊賴地在椅子上坐下。
“鲑魚(對)。”棘君挨着我一塊在椅子上坐下。
“看來他是遲到大王。”我随口給五條悟起了個綽號,晃着腿問棘君,“那你呢?你是什麽大王~”
棘君否認:“木魚花。(不是什麽大王)”
“你是鲑魚大王,總是鲑魚鲑魚的。”我壓低嗓音,模仿着他的語氣,“我之前做夢,夢到一只大鲑魚飛過來要親我,是不是你這只鲑魚。”
這次他倒是把不屬于自己的身份給認領了:“鲑魚。(對)”
我和鲑魚大王聊了很久,五條悟才姍姍來遲。他手裏拿着一杯奶茶,裏面全是大顆的珍珠。
“抱歉抱歉,我來晚了!”雖然嘴裏說着抱歉,但是他完全沒有半分不好意思,“你們久等了,開始今天的特訓吧。”
他再來晚點我和棘君都要去吃飯了。
但他遲到的态度,也讓我明白高專或許是來對了。高專老師都帶頭遲到了,總歸是不會有特別嚴苛的打卡制度。
我問他:“特訓是要做什麽?”
“嘛,很簡單。首先,你來攻擊我。”
他依然大口吸着奶茶,十分不設防。我不确定地問:“現在開始嗎?”
“随時都可以開始哦。”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說,直直地朝他發動攻擊:沖上去揮拳踢腿,或者在遠處扔幾個封印陣——但連五條悟的衣角都沒摸到,他依然閑适地吸着奶茶、嚼着珍珠。
“體術真的太弱了,咒術也全然打不中。”他毫不客氣地點評道,“接下來我就站在原地不動好了,你發動全力吧!”
可惡啊。水平差距太大,他打我完全不費任何力氣。但既然他選擇任由我攻擊,那我也要用盡全力了。
我蓄滿咒力,朝他扔過去一個超級加強版封印球。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硬生生扛下全部攻擊。但直到最後,也沒能碰到他的頭發。
雖然知道他的生得術式是【無下限】,但是這賴皮程度也太無下限了吧!
五條悟倒是很滿意地鼓掌:“你的術式不錯嘛。可以溶解掉我的【無下限】。可惜咒力總量太少了~還是完全沒用~”
我真想朝他翻個白眼。但從他的話裏,我意識到:如果我的咒力總量足夠多,就能破壞他的【無下限】,夏油傑是不是也是這個打算?
“那怎麽樣能大幅提高自己的咒力總量?”
“哈哈,你在想什麽呢,咒力總量是天生的。最多負面情緒爆表的時候可以提升一下咒力,你想封印我,還早了一百年呢。”
我暗自腹诽:沒有早一百年出生真是太抱歉了呢。
“木魚花。(不對)”原本一直在旁邊靜靜圍觀的棘君卻突然出聲了。
“棘是說待雪醬可以打敗我嗎?”五條悟扯下眼罩,用他藍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但我怎麽看她也最多是個一級術士,對我無法造成任何威脅呢。”
棘君沒有說話,他伸手指向操場上辛苦訓練的真希,又拉下拉鏈,指指他嘴巴的蛇眼紋。
我蒙圈,不解。雖然我已經大概能理解飯團語了,但是手語我還理解不了啊!
五條悟卻了然地笑了,說道:“是【束縛】吧。只要待雪醬付出足夠的代價,也能短時間獲得龐大的咒力。”
“什麽代價?”我問道。
“如果你想封印我的話,最少也是以後都不能使用咒力了吧!”五條悟又補充道,“也有可能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吧~”
什麽?!
這下我真怕了,我之前和夏油傑定下的【束縛】就是要盡全力封印五條悟——這個盡全力不會包括生命的代價吧!
我吞吞口水,繼續問他:“萬一,我是說萬一,違反了【束縛】會怎麽樣?”
五條悟毫不在意:“誰知道呢?反正不會有傻子會違反自己定下的【束縛】吧哈哈。”
完蛋了,我在內心為自己默哀。如果真到那一刻了,和夏油傑的【束縛】還沒有解決的話,那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好了好了。實力測試就暫時到這裏了,接下來待雪醬就好好鍛煉體術吧!我還有急事先走了!”
說罷,他把喝光的奶茶空杯潇灑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還能瞬移?【無下限】是把絕對防禦、瞬間移動等強力技能都給融合了嗎?太無賴了。
“棘君,要怎麽鍛煉體術?”不靠譜的遲到大王走了,我只能求助于鲑魚大王了。
棘君不自在地撓撓頭發,随後拿出手機給我發消息。
【金槍魚蛋黃醬:我們先對練試試?】
他站在訓練場地中央,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沒有擺出任何戰鬥的姿勢。
這是以不變應萬變?還是和五條悟一樣輕視我的體術?
可惡啊。我朝他揮去拳頭——但我連打哪兒都不知道,五條悟我倒是可以毫無負擔地揍他的臉,盡管也揍不到——但是棘君,要是把他的臉打壞了,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于是我就這樣亂揮一通,當然意料之中地沒打中。
最後我氣鼓鼓地捶他胸口。這次他倒是沒有躲開,任我用喵喵拳打他。
他眼含笑意。
該死的,我這不會是在獎勵他吧?
【金槍魚蛋黃醬:攻擊的目标最好是要害。比如頭頂、太陽xue、喉嚨、膝蓋等……】
好吧,是我的心髒了。
棘君給我發來一大串打架必備知識,我逐字學習,這下思路清晰多了。
“再來!”我不服氣地說。
“鲑魚。(好)”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動。
這次我認真了,一個右鞭腿,一個左正蹬,招招朝他的要害攻擊。
頭打不到就鎖喉,喉嚨打不到就打肚子,還有裆部、膝蓋、小腿上的胫骨。
有了目标之後,我的攻擊也淩厲了許多——這次棘君伸手化解我的踢擊,我順着反作用力跳到一邊,喘着粗氣問他:“怎麽樣?”
“明太子。(很危險)”
【金槍魚蛋黃醬:進攻的時候也要注意防守,這次我來攻擊你。】
等等?!這個教學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來不及拒絕,棘君已經朝我發動進攻。我憑借直覺胡亂地躲閃,這樣的結果就是——
沒幾招,我就被棘君反擰胳膊限制住了,像是被警察抓住的犯人。
“棘君,好疼疼疼,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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