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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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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吧!

棘君向我求婚了。雖然我立刻答應了他,但正式的婚禮還是在一年以後。這是我們倆共同商讨出的結果,棘君還沒康複,他想等嗓子恢複了再結婚。

我也并不急于這一時,況且棘君還在上學呢!好歹等他畢業了再說,否則結婚了以後,他還在學校住男生宿舍,我住在女生宿舍,那這和沒結婚又有什麽區別?

一年之後再結婚,乍一聽非常的漫長,可實際上卻只是一晃眼的事,不過是冬季結束又迎來春夏秋冬,也不過是我們倆又一起吃了很多頓飯罷了。

“我果然還是覺得不真實。”我繞着棘君走來走去,“我們倆的婚禮居然就在明天。”

“鲑魚。(我也是)”棘君的嗓子終于康複了,他也可以正常說飯團語,而不是用手寫板比劃了。雖然正常說飯團語這件事,聽起來也不太正常。

“啊啊……我再确認一下。”這麽繞着棘君走也不是個事,不如再确認一下婚禮的相關事宜。

“宴請名單沒出錯吧?高專的人我們都邀請了吧?沒有把普通人邀請進來吧。”

“大芥大芥。(一切安好)”

棘君走過來,把我手上的名單合上,放進了抽屜裏。确實,名單我們倆一起确認過很多遍了,況且除了高專的人,也就邀請了繪裏和經常送我出任務的新田小姐,不太可能出現疏漏。退一萬步來說,以高專人的KY程度,就算忘記邀請了,他們也會自己來參加婚禮……只能說不愧是五條悟帶出來的兵。


“好吧,邀請名單沒問題了。我再去确認一下婚紗。”

“鲑魚(好)。”

棘君跟着我一塊去看婚紗了。

這件婚紗是我們倆跑了好多店,又試了好多件不同的婚紗禮服後,專門找專人定制的。因為完全是沒有經驗的新手,所以下意識想着買衣服那樣,要去買婚紗,但怎麽試我都覺得不甚滿意,最後我和棘君都試累了。

兩個體力充沛的咒術師,因為試婚紗禮服累到暈厥,最後只能像鹹魚一樣躺在和室裏。那一刻,我和棘君對過眼神,甚至想要放棄尋找完全滿意的婚紗了,準備買一件差強人意的。但路過的五條悟一語道破:為什麽不找人定制婚紗?

對此,我只能說,不愧是五條家的家主,說話就是豪橫。做慣了社畜的我,因為出租車太貴所以會選擇每天擠電車,更不可能想到買衣服要請專人定制。

但現在我是咒術師,棘君也是,我們倆賺到的錢足夠我們過上稍微奢侈的生活了——前提是不花錢去買咒具。像冥冥小姐那樣攢錢買咒具的話,這輩子怎麽努力賺錢,錢都會不夠用吧。

所以最後,我們倆的婚紗和禮服是花錢找專人定制的,婚紗設計師還是五條悟友情推薦的。最後設計出來的成品令人非常滿意!

白色的魚尾裙婚紗,繡滿了銀色的暗紋,莊重而又華麗,簡潔而又奢華。棘君的西裝禮服也是配套設計的,加上了魚的元素,和魚尾裙十分适配。

哈哈,雖然我覺得可能是在和設計師溝通的時候,棘君一直“鲑魚”“鲑魚”的,所以設計師乾脆把他的衣服也設計成魚了。

試穿的時候,效果也十分驚豔。讓人忍不住感慨:哇塞!這就是金錢的作用嗎?居然讓設計師為我們設計出如此獨一無二的婚紗禮服。

“果然,這套衣服真是太好看了!”

“鲑魚。”棘君和我一起欣賞着這套婚禮上穿的衣服。

“棘君明天穿上這套衣服是什麽樣子?我超期待哦!”

“金槍魚蛋黃醬……(到時候看就行了)”他不自在地撇過臉。

即使已經交往了很久,對彼此的一切都十分熟悉,棘君仍然還是會因為我偶爾的一句話臉紅。比如現在,他的臉就透着粉意。真是奇怪啊,明明我并沒有調戲他呢。只是期待明天他穿上這套西裝的樣子罷了。

【金槍魚蛋黃醬: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待我查看完消息,棘君便牽着我,和我一道回了房間。但我還是擔心明天的婚禮,便再次确認結婚儀式上的戒指。就這會兒功夫,棘君已經鑽進被子裏躺好了,只露出毛茸茸的上半截腦袋,睜着紫眼睛看我,像是在催我睡覺。

“嗨嗨,我也休息了。”

我也鑽進被子裏,挨着棘君躺下,聞着他身上熟悉而又好聞的味道,閉上了眼睛。

幾個月前,棘君從高專畢業了,我們便買下這套房子,住在了一起。房子離市中心很近,交通也方便,但周圍很是清淨,不會被來往的人流和車流吵到。這裏既是我們的婚房,也是我們的小家。

以後,我們會在房子裏睡到自然醒,一起去晨練,一起吃早餐、午餐和晚餐。冰箱裏會囤很多棘君愛吃的金槍魚飯團,也會放很多我愛吃的冰淇淋、壽喜燒……

偶爾,我們會需要招待一些客人。比如從天而降的無良白發教師五條悟,比如某天路過所以上門拜訪的乙骨、繪裏等朋友。

偶爾,我們也會去做一些祓除咒靈的任務,活動活動筋骨,也順帶賺一些錢,去支撐我們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而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就要過上這樣美好的生活了。這實在是太美了,腦海裏全是這些,叫我怎麽睡得着?

“棘君,你睡了嗎?”

“木魚花。(沒有)”

“我們明天居然就要結婚了……”我拉住被子裏的他,小聲地和他叨叨。

“鲑魚(是的)。”

“我睡不着……你陪我聊會兒天吧?”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鲑魚。(好)”

我用封印術暫時封印了棘君的咒言,這樣他就能和我正常聊天了。

于是大晚上的,我們倆從初識聊到了第一次看電影,從第一次約會聊到了第一次出任務,從第一次接吻聊到了什麽姿勢最合适,從吃飯聊到人生理想,這一聊便聊到了月光布滿屋子的時候,我們便就着月光,依偎着睡去了……

——我是被棘君強制叫醒的。

昨天晚上我們都睡得很晚,可偏偏今天需要早早起床做造型。妝造師們一早就到屋裏,上門給我和棘君做造型。

我和棘君就像羅密歐與朱麗葉一般,被迫與溫暖的被子分開。

晚上再見了,被子!

妝造師們有條不紊地給我和棘君做着造型。棘君就在我旁邊,他軟塌塌的蘑菇頭造型,被造型師用夾板夾得豎起來,和他之前的美式前刺刺猬頭發型神似,都展示出棘君飽滿的額頭和美麗的眼睛。

看來,這個造型師和我都覺得棘君把額頭撩起來會更好看!

“把眼睛閉一下~”

我精神疲憊而又亢奮,期待而又緊張。聽到化妝師的話,便一下閉上眼睛,毛茸茸的刷頭掃過我的眼皮。

化妝師在我的臉上一頓搗鼓,又給我編了一個盤發,最後激動地說:“你們是我見過顏值最高的一對新人了!”

“欸?謝謝誇獎。”

哼哼,這是當然的啦!棘君的顏值可是讓我一見鐘情欸!當然,我的顏值也是如此!

太陽漸漸升起,我和棘君的造型也終于做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倆急匆匆上了婚車。

婚車是輔助監督新田小姐開的,她今天沒穿西裝,而是穿着一條禮裙:“九條小姐,狗卷先生,新婚快樂!”

“謝謝!”

或許是咒術師的奇怪磁場發力了,新田小姐開車載我們去婚禮現場,路上我們卻遇到了一只新産生的咒靈。

“棘君,沒想到結婚的路上也要消滅咒靈呢。”

“鲑魚。(是的)”

新田小姐也沒想到會這樣,她尴尬地笑笑:“我來設【帳】。”

“拜托你了,新田小姐。”

棘君和我經常一起出任務,我們倆積累了相當的默契,消滅一只一級咒靈對我們來說很輕松。

但今天,我穿着婚紗,棘君穿着西裝,臉上和頭上都是需要小心維護的妝發,實在不宜動作幅度太大。

“棘君,拜托了!”我從後備箱裏拿出我的狙擊槍——随身攜帶真是太正确了!

“芥菜!(交給我)”

熟悉的戰鬥,熟悉的配合。棘君用咒言定住咒靈後,我很輕松地就用狙擊槍一槍爆頭将咒靈祓除了。

槍的後座力帶起一陣風,吹走了我心中的焦慮:“在婚禮正式開始之前,打個咒靈真是能有效放松心情。”

棘君對我笑笑:“鲑魚。(對)”

*

我和棘君的婚禮是一個小型的婚禮,賓客全是咒術師。

時隔一年多,熊貓還在偷偷向乙骨埋怨:“棘當初求婚居然沒告訴我,我都沒拍下他求婚的紀念照片。”

沒想到熊貓這一整年,居然都沒忘記這事。

但我也實在好奇:“棘君為什麽當初求婚的時候,沒有叫上熊貓它們呢?”

【金槍魚蛋黃醬:如果他們在場,待雪會感到壓力吧。我不想待雪被其他人裹挾。】

“居然連這個都考慮了嗎……不過棘君要被熊貓一直埋怨了。”

他無所謂地笑笑:“芥菜。(沒關系)”

“沒事,看我的。”

我把棘君向我求婚的照片發給了熊貓。這張照片是路上偶遇的一對紅衣情侶幫我們拍攝的:

巨樹前的拱門下,平臺上,一白發男子單膝跪地,虔誠地給黑發的女子戴上戒指。恰好風起,背景卷起片片紅葉。

“熊貓,這張照片可以用來放進你的相冊了吧。可不要再念叨棘君了~”畢竟棘君只能被單方面念叨。

熊貓撓撓頭,憨憨地笑了,不再埋怨棘君了。

小插曲很快過去,我和棘君問候了各位來賓,轉眼就到了交換戒指的環節。

主持人宣讀着婚禮的誓詞:“無論是健康還是殘疾,無論是咒術師還是普通人,你們都願意互相愛重,相伴一生嗎?”

我看向棘君。他今天穿着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平時藏在校服裏的寬肩窄腰和大長腿的優勢,被西裝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頭發總是軟乎乎搭在腦袋上,但今天都豎立起來,乾練而又帥氣。妝容修飾過的紫色眼睛更加深邃,裏面倒映出穿着白色魚尾裙的我。

“我願意。”/“【我願意】。”

棘君和我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棘君的咒言生效了,是承諾,也是詛咒。從今往後,他将與我相伴一生。

棘君與我交換了戒指。右手的無名指上,戴着我們的訂婚戒指。現在左手的無名指上,也将多出一枚戒指。這戒指也仿佛愛的詛咒一般,一層又一層地嵌套着,再也無法解開。

賓客們熱烈地鼓掌,掌聲如雷。

“親一個!親一個!”在衆人的撺掇聲中(或許是五條悟的),我和棘君在婚禮的現場交換了一個溢滿了幸福的輕吻。

“準備好了嗎?我要扔新娘捧花咯!誰接到就會有好運哦!3,2,1——”

一束捧花扔向空中。

五條悟率先跳起,憑借身高和彈跳優勢就要搶到捧花——卻被伏黑惠的式神拖住了後腿。

虎杖趁機沖上去:“抱歉,五條老師,好運看來是我的了!”

“休想!好運是我的!我可是要成為人氣偶像的!”釘崎一把釘子幾乎毫無死角地阻隔了虎杖向上跳躍的空間,卻見脹相利用血線抓住了新娘捧花,抛向虎杖懷裏。轉頭那捧花又被無下限牽引,就要到達五條悟手中——

“怎麽可能讓你得逞!”歌姬通過舞蹈增強了冥冥的術式,一群烏鴉橫在捧花與五條悟之間——

衆人使出渾身解數,各顯神通。比起搶到捧花,我覺得他們更想不讓五條悟搶到捧花。

“棘君,大家都元氣滿滿呢!”

“腌高菜!(對!)”

我靠在棘君懷裏,看着眼前的兵荒馬亂。這大概是古往今來,最有術式含金量的婚禮現場了吧——你甚至能看到六眼在和魔虛羅搶花!

“最後五條悟能搶到花嗎?”

“鲑魚。(肯定可以)”

“嘛,我覺得也是。”

果然,五條悟成功搶到了新娘捧花。他得意地舉着花束:“我得到新娘捧花了!”

我和棘君相視一笑。

從今以後,我們會繼續擁有這些咒術師朋友,我們也會擁有彼此,擁有無數個幸福的日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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