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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只在晉江文學城:開學!炸學校!煙花計劃啓動啓動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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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只在:開學!炸學校!煙花計劃啓動啓動啓動——

“首席是這樣的,戰鬥系只需要說就可以,文學系考慮的可就多了。”

郁和光同情看了眼晏止戈,他的典禮發言有十幾頁那麽長。

“你們文學系,開學典禮也得寫論文?”

包含課程設計,學科建設,遺跡開發與保護,不與修複系搶文物公約,就算搶也只能打人不能打文物補充條款,不率先使用首席對付古生物系承諾,遇到戰鬥系必打宣言……

晏止戈:“……少叮囑一句,你都不知道文學系會闖出什麽禍來。”

戰鬥系已經興高采烈往大禮堂走,文學系還自帶小桌板筆記本等着晏止戈,摩拳擦掌準備記筆記。

郁和光有一瞬間都要對文學系祛魅了。

但當溫不言路過,他還是眼前一亮大跨步追了上去:“溫教授!”

“我這學期報了您的《失傳語言及語系整理》,正好有問題想向您請教。”


他掏出白一蕪扔給他的那本書:“有時間嗎?”

溫不言聽見的:死一死嗎?

“……不了。”他的笑容依舊溫和,就是怎麽看都像是硬擠出來的。

“我還要忙開學典禮,秦校長在等我。”

他深呼一口氣,微笑:“問題就留到上課時再說吧。”

郁和光肉眼可見的失落,頭毛都耷拉下來了。

一瞬間,負罪感塞滿了溫不言內心。

教書育人十幾年,他第一次面對這麽好學的學生這樣愛恨交加。

“郁首席,你的疑問是?”

溫不言被愧疚驅使着忍不住開口:“如果問題不多,我想,我們還是能擠出一點時間的。”

郁和光瞬間被點亮了雙眸,微笑靠近。

“教授,這可是你說的。”

溫不言心裏“咯噔”一聲,忽然忐忑。“你……”

随着天色漸晚,剛報到的新生們也陸續結束了校園參觀,在領隊學長學姐的帶領下向大禮堂走來,臉上還帶着難掩的興奮和新奇,左顧右盼像一群歪扭歪扭的小企鵝崽,還能聽見“哇——”的驚嘆聲。

年輕活力,讓路過的教授們忍不住微笑。

作為全年溯游人最齊全的一天,除了四大院外,其他各院系的師生也盡數到場參加隆重典禮。

學生在看着自家直系新生們感慨,而院長教授們則聚集在校長身邊,各自閑聊交流,說起舊地球的局勢和自己獲悉的新情報,連連點頭交換情報資源。

即便是同院系的同事,每年相見的次數也不多,不是你輪值就是我出任務,奔波在整個地球上雪山下火海,偶遇比南北極見面的概率都低。

也有事務繁忙的院長教授趁此機會向秦疾安述職的,主打一個效率最大化。

回新地球參加典禮?

哦——那順便見一見那個一年一面的男人吧。

“是吧,秦校長。”

醫學院院長感慨:“簡直像是回來奔喪見未亡人。”

#一年解凍一次的校長#

秦疾安神色不變,但笑不語。

“辛鳶那孩子呢?”

他笑吟吟向四周看了一圈,沒有找到熟悉的身影,熟稔問:“找過廚房了嗎?”

發覺溫不言也不在,秦疾安才是真的驚訝了。

“溫教授也不在嗎?”

科學學院的主位教授沉思:“打架去了吧。”

正好是文學和戰鬥系。

“不用擔心,醫學的全在這,溫不言死了正好試用我最新發明的大腦上傳技術。”

秦疾安輕笑:“我替溫教授謝謝你。”

說起自己感興趣的領域,科學主位立刻兩眼發亮化內向為恐怖.分子,拽住校長袍角飛快介紹,興奮到呼吸急促。

“人死了算什麽?金屬都有疲勞期,憑什麽人的血肉不能被淘汰更換?如果到新世界就算【死】,那胎兒出生不正是從彼到此的死!”

“大腦上傳,意識交給可以疊代的電子回路,四肢用堅韌的仿生新材料代替,未來人類将永久遠離病痛死亡!”

“生離死別?不存在死別!卑劣的死亡別想再将我們分開——科學能饋贈人類的終極浪漫,就是永恒。”

科學主位激動得兩手漫天做手勢,像激昂演奏命運交響曲的指揮家。

“人類終将迎來鋼鐵與電路的時代!脆弱的醫學将會被徹底淘汰掉!”

醫學院長一扯嘴角:“呵呵。”

#我就靜靜看你胡扯#

你最好是不生病,否則你看我給你用麻醉?

秦疾安微笑從容,耐心聽着科學主位向他介紹設想中的新未來,他沒有說支持或拒絕,只是感嘆科學主位是他見過最有冒險精神的科學家,鼓勵他探索新的海洋。

“雖說我們錯過了大航海時代,但有你在,我确信人類不會錯漏任何未來的可能性。誰說哥倫布後繼無人?”

秦疾安笑吟吟拍了拍科學主位的肩膀,轉頭問:“找到溫不言了嗎?”

“……來了。”

溫不言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但不知怎麽,他的聲音聽起來發虛。

随即,秦疾安看見溫不言顫巍巍扶着通頂羅馬柱走過轉角,就是面色……

怎麽看怎麽蒼白。

“溫教授您這是?”白長安古怪問。

“溫教授在來的路上偶遇學生熱切求知,這是被感動的。”

護送溫不言回來的晏止戈也随後露面,他平靜點點頭:“能有這樣好學的學生,是溯游之幸。”

“溫教授大概也是這樣想的吧。您說呢?溫教授。”

溫不言眼神複雜的看向晏止戈。

他覺得他們文學系親愛的首席,應該去趟醫學院體檢。

不是精神科,就是眼科。要麽是心理咨詢。

#在瘋和瞎裏選擇了愛#

秦疾安眼神剔透平和,含笑目送晏止戈離開。

遠處,張揚的孔雀藍沒有回歸文學系純白的制服海洋,而是靠近了戰鬥系的深藍色。

他笑吟吟偏頭:“開學典禮,可以開始了。”

溫不言立刻整肅衣衫,暖白色制服筆挺,卻更襯得君子如玉,溫文爾雅。

辛鳶不情願的從郁和光外袍下爬出來,腮幫鼓鼓還沾着餅乾屑。

其他院長和教授們也停下交談,正色追随在秦疾安身後,在輕快的交響樂聲中步入大禮堂。

外袍滾滾翻湧,制服筆挺,教授天團浩浩蕩蕩,列仙踏來。

走在最前方的人一襲深紅外袍曳地,長發編成粗辮随意搭在肩膀,金色麥穗流蘇随走動而輕晃。美人即便老去依舊優雅,歲月不曾苛待那張溫潤俊美的面龐。

可當他向你看來,哪怕只是随意一瞥,剔透得仿佛看清一切黑暗秘密的清亮眼眸,依舊令人心生畏懼,不可冒犯。

穹頂長廊下擠滿了等待入場的新生。

他們愣愣看着曾經只在光腦上見過的溯游校長向他們走來,一瞬間,全場安靜。

“恭喜各位同學,今夜所有站在這裏的人,都是經歷千錘百煉的佼佼者,當代最優秀、與最勇敢者。”

秦疾安眉眼含笑,他視線緩緩劃過一張張新生的面龐,像是要記住此刻每一張年輕的,朝氣蓬勃的臉。

“溯游屬員擁有全球最高權限,你們可以決黑白,斷生死。但我同樣希望你們明白,溯游屬員不是一步登天,你們就是天空本身。”

“——為人類承托天空,捍衛大地。溯游是人類文明最初與最終的防護線。”

“末日來臨,溯游當赴死。”

死亡是無盡者的榮耀,他們的墓志銘上只會有一句話:我當為保護人類與文明而死,死亡不是悲戚,是永不墜落的冠冕。

秦疾安颔首向仰望着他的新生們一一致意,他站在穹頂下,像溯游永不可摧折的道标。

“溯游計劃第二十一期。”

“世界與未來,即是你們本身。”

深紅袍角獵獵翻飛,掠過新生們的視野。

秦疾安話音落下,怔愣仰頭的新生們長久屏息難言,大禮堂內一片安靜肅穆。

但下一刻,掌聲雷動!

激動的新生們拍紅了手掌,憋紅了臉眼裏含淚,他們高呼着溯游的名字,拼命拍響的掌聲不足以宣洩激動,歡呼聲幾乎掀飛了屋頂。

數年來所有咬緊牙關的堅守和努力,在每一個深夜與無人處的崩潰痛哭,都在此刻有了回報。那些艱難痛苦的日子恍惚一去不複返了,榮耀終于變成現實,理想化作溯游的校徽,鄭重別在他們胸膛前。

站在戰鬥系學生最前方的郁和光側首,看着新生裏已經有人哭出來,他聽見哽咽聲。

“大學……終于!”

“考上大學就輕松了!!”

郁和光挑眉循聲望去,不由得笑起來。

“啧啧,有是個被預備科騙慘了的小可憐。”

浮白連連搖頭,他雙手往腦後一墊,語氣輕快:“說起來,我們尊敬的首席閣下也幻想過文學系的輕松生活。什麽在圖書館待一輩子啦,什麽上課看書做筆記的安穩日常啦。”

“噗。”

郁和光笑眯眯轉頭:“嗯?你剛剛說什麽了嗎?”

他捏住浮白後頸肉,不輕不重揉捏:“剛才歡呼聲太大,我沒聽清。”

浮白後皮一緊:“呃……”

文學生們正圍在晏止戈身邊專心聆聽,忽覺隕石從天而降。他們立刻擡手反擊,慢了一拍才發現是熟悉的面孔。

郁和光鎮定微笑:“浮白說你們文學系的天天待在圖書館,是只會看書做筆記的廢物。”

文學系:“???”

“嗚哇——郁學弟!!”浮白驚恐,手忙腳亂試圖在半空調轉方向。

但顯然,物理學還沒失效。

更顯然,文學系已經一撸袖子殺上來。

陷在文學系的汪洋大海裏,浮白吱哇亂叫試圖伸手。

“首席,救救!”

郁和光從容歪頭,移開視線:“晏止戈?好巧,你也在這裏。”

文學系呼啦全去揍浮白,像看見兔子的獵狗氣勢洶洶。

原本被圍在最中間的晏止戈也露了出來。

他被逗笑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嗯,好巧。”

在浮白大叫的背景音裏,郁和光的笑容愈發愉快。

而漁翁得利,意外在開學典禮上收獲與郁和光獨處的晏止戈?

他輕笑搖頭:“我會記得浮白的。”

犧牲自己照亮他人的戰鬥系,高華!

大禮堂內,新生們剛落座一列列長桌,熱氣騰騰的美味食物剛端上來,就猛地見一道抛物線從半空劃過——“咻!”

新生們愣愣擡頭,愣愣低頭,順着那道弧線看到重物“嘭!”砸在長桌上,湯水四濺。

被扔出來的文學系燙得“嗷!”一聲鯉魚打挺,違反物理學捂着屁股猛得拱腰翻身。

他猙獰轉頭:“浮白你大爺!”

不小心大力飛磚的浮白:!

“有沒有戰鬥系了啦!這裏有人殺戰鬥系了!”

浮白一扯嗓子,仰天長嘯:“文學系都打上門了,戰鬥系,你們在哪裏!”

風緊,扯呼!

戰鬥系們:“???”

“文學系的竟敢這麽嚣張?來來來,讓我看看是哪位勇士。”

戰鬥系氣笑了,立刻一撸袖子抄起餐刀。

已經落座的文學系也一拍桌子起身,怒喝:“你爺爺我在此!怎?”

戰鬥系與文學系對視的一瞬間——

锵锵锵!

開戰!

無形的戰旗一揮,戰鬥系與文學系立刻沖上去厮殺,打得不可開交。

新生們還沒從校長帶給他們的震撼裏回神,就又被學長學姐們帶來的混戰震驚了,愣在原地像是誤入戰場的小雞崽。

大禮堂最前面的高臺上,校長與各院系教授們笑看學生們其樂融融,高強度交流,深入了解彼此。

教授樂呵呵:“年輕真好,今年的新生也一樣有活力啊。”

修複系教授:“……呵呵。”

興致勃勃探頭的辛鳶一撇嘴,決定當一回好心的領路人。

“啪!”一把瓜子皮砸到新生腦後。

戰鬥系新生吃痛轉頭:“誰?誰乾的!”

他身後的文學系新生:“??”一臉懵逼。

老生一扭頭,就看見自家學弟在被欺負,當即怒了:“揍他!”

對面系的學姐登時氣笑了:“喲呵?你當這小家夥兒沒家長的?”

戰鬥系與文學系二人轉,開始!

辛鳶滿意點點頭,順手從秦疾安口袋裏掏了把瓜子:“這才像樣。”

咔嚓嚓。

秦疾安:“……?”

“按照常理,校長制服裏不應該配置瓜子。”

他輕笑,鼻音問:“嗯?”

辛鳶扭頭,無辜:“辛鳶不知道哦。”

#瓜子自古以來就是制服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辛鳶:“肯定是文學系的放的,他們可壞了。”

突然被點的溫不言:“?”

在科學主位和醫學主位教授打架翻滾的油畫背景裏,秦疾安鎮定微笑:“先把你臉上的瓜子皮摘一摘。”

辛鳶剛擡手,猝不及防被斜裏伸出的手掌扣住手腕。

他驚悚扭頭,撞進郁和光的森森獰笑裏。

“辛——教——授——我記得,去年開學典禮,就是你把我踢進混戰裏的是吧?”

郁和光微笑:“這麽熱鬧的日子,怎麽能少得了您呢?辛,教,授。”

音節落下,辛鳶風筝猛地被扯出高臺,起飛!

咻——一顆流星劃過大禮堂穹頂,精準無誤砸進文學系堆裏。

“辛教授說的對,戰鬥系才是溯游第一。”

郁和光施施然開口,揚聲道:“文學系教授,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文學生:“??”

教授們:“???”

“辛鳶!士可殺不可辱,來戰!”

辛鳶兩腮鼓鼓嘴巴還一刻不停的動啊動,他一舉雙手,面無表情:“不行哦。”

文學教授:“?”

辛鳶:“不小心一指頭按死你,秦疾安該找我麻煩了。”噗噗——瓜子皮吐出。

“太弱了,不好掌握力道。”苦惱,苦惱到又塞了把瓜子。

文學教授:“???”

旁邊的新生後來回憶,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看見教授啊啊大喊着“辛賊拿命來!”就沖了上去。

拉都拉不住!

戰鬥系和文學系教激烈碰撞,黑色與白色的洪流彙聚到一處,龍卷風一樣迅速向四周擴散,将所有人裹挾其中。

——除了修複系。

他們扒着大禮堂牆壁的雕塑就爬了上去,老生們還趁機教了新生如何爬牆。

真·作壁上觀。

“牆頭草怎麽了?牆頭草超棒的好不好。”

修複系趁機教導,語重心長:“牆頭草還能長墳頭上,你看下面這些文學戰鬥系的,等他們死了,我們就把他做成雕。”

糊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修複系幻想時間到!》

新生:癡呆——

“啊?我?戰鬥系?”

戰鬥系一聲吼,修複系又往牆上竄了竄。

“戰鬥系和文學系,真可怕。”

維克多啧啧搖頭,趁亂從長桌上拎起完好的食物往回跑。“快,趁熱吃,開學典禮的晚宴可是最棒的。”

他一把将食物塞進牆角已經呆住的科學院新生懷裏,轉頭時看見戰局正焦灼,感慨:“哪像我們科學學院的,熱愛和平,從不打架。”

科學主位教授怒吼着壓倒醫學主位,抓頭發!撓癢癢!

白長安:“??你不按套路來的?”

“我們科學學院的可不熱衷于打架,那是野蠻人才做的事。”

孟白嶼雙臂抱膝坐在牆角,懶怠托腮:“文明人會用文明摧毀文明,從恐龍滅絕之後,人類進化就舍棄個體力量了——我們都是科學的毀滅對方。”

新生呆了呆,小心翼翼問:“比如?”

“孟!白!嶼!你他爹的又把蟑螂扔進醫學院,說了多少次了我們要的是納米機器人,不是他哔哔哔的蟑螂!”

醫學生從天而降,精準砸在孟白嶼身上,五官猙獰拎起他就揍。

“知道我今早一睜眼發現嘴巴裏有個蟑螂是什麽心情嗎?!”

新生驚得“嗷!”地跳開,心驚膽戰看着白袍醫師化作白色死神,亂拳掄出火星子。

孟白嶼腫着臉還不忘抗議:“你瞧不起蟑螂外形嗎?它可是哪裏都能鑽的完美生物,還不夠做醫療機器人?”

醫學生冷笑:“啊對,病治好了,病人也瘋了。”

維克多剛端起食物蹑手蹑腳回來,就看到滾成一團的厮殺,腐爛烏鴉展翼俯沖骨爪勾住醫學生頭發,翅膀啪啪扇臉。

寶貴的頭發絲紛紛揚揚飄在半空。

醫學生:“??薅我頭發?你知道頭發對學醫的有多珍貴嗎!”

維克多一呆,果斷後退轉身。

嗯,只要他沒看見就等于沒發生。

邏輯通

“沒了孟白嶼,看機甲系怎麽和機械系争第一。”

維克多樂不可支:“看到了嗎星期日,這就叫惡有惡報。”

被警惕的維克多召喚出來,浮空在身側的全機械體人形虛像:【…………】

【那你把我叫出來是夜路走多了心虛?】

維克多:“……咳。”

他倔強:“有備無患嘛。”

“維克多?”

謝枝雀離老遠就沖一暑假沒見過的隊友興奮揮手:“我給你帶了禮物!”

維克多眼前一亮:“哦哦!”

他毫無戒備的靠近謝枝雀,卻被反手抓住手臂,一驚擡頭就看見謝枝雀一歪頭,沖他笑得人畜無害。

“禮物就是——走你!”

小鳥牌投石機,發射!

被扔進戰鬥裏的維克多驚恐:“鳥,你?!”

“輔助AI是你負責檢修的,我帶給郁哥的禮物是小芳搶的。”

謝枝雀背着手,笑臉清澈又甜滋滋:“四舍五入,你就是罪魁禍首。”

雖然小機器人的實際主人是郁和光,啊……那不重要。

郁哥怎麽會有錯呢?錯的都是維克多。退一萬步說,維克多會呼吸就沒錯嗎?

謝枝雀非常贊同自己的點點頭:“總而言之,芳不教,你之過。”①

維克多:“???”

“星期日——星期日!護駕,護駕!”

美女無語:【…………】

【惡有惡報,你的報應是小鳥。】AI冷笑,半點不打算下場。

維克多看了眼還在努力救主的腐爛烏鴉,不安詳的含恨閉眼。

都是機甲系的錯!

混亂的大禮堂內,怒吼聲和大笑聲回蕩在穹頂下,食物香氣與戰鬥同樣激發腎上腺素飙升,氣氛熱烈,一如往年。

但在混戰裏,除了無人敢靠近的校長,就是郁和光身邊空出一片安靜。

文學系新生瞥見一角戰鬥系黑色制服,剛要靠近就被老生一手臂勒走。

“瘋了嗎?打了那位,你還想不想在首席面前喘氣了?”老生花容失色。

新生茫然:“不都是戰鬥系嗎?學姐你不是說,看見戰鬥系就是揍?”

已經看見晏止戈在往這邊看的學姐:“……我沒說過,你別害我。”

她趕緊抓走新生,匆匆低喝:“那是戰鬥系嗎?那是戰鬥系首席!”

駐守過落日小鎮的她,可是親眼看見過晏首席給那位送花。

“知道小明爺爺為什麽活得久嗎?”學姐笑眯眯,“你?打首席?戰鬥系?”

新生撓撓頭:“打不過嗎?”

學姐:“…………”

她面無表情招手:“這孩子廢了——下一個!”

看了全程的郁和光忍俊不禁,失笑搖頭。

“我還準備随機抓一個幸運兒活動筋骨,怎麽今晚一個來邀請我的都沒有?”

他笑着歪頭,視線精準鎖定人群中的晏止戈:“你打算邀請我嗎?”

越過人群走來的晏止戈面色鎮定:“跳舞邀請,你會同意嗎?”

郁和光:“戰舞?肉搏?”

“……算了。”

晏止戈在郁和光身邊站定,似乎不在意的将花束遞過去:“大禮堂幸存的唯一一束花。”

郁和光莫名其妙:“為什麽給我?”

“僅剩的一支花,戰鬥系有,文學系沒有。”

晏止戈漫不經心垂眼,将開得正豔的猩紅玫瑰別在郁和光衣襟:“不患寡而患不均。戰鬥系贏了。”②

黑色外袍與金色校徽的映襯下,一抹紅霎時間點亮了郁和光,豔麗妖冶。

晏止戈眸光搖晃了一瞬,他屏息恍惚,俯身靠近郁和光時,兩人落在牆上的影子交融。

他近得能看清郁和光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

“所以首席閣下是把今夜唯一一枝玫瑰贈予了我?這算是文學系的示好,舞會邀請函?還是……”

郁和光笑言轉頭,猝不及防撞進晏止戈的眸光之海。

他怔了怔,唇瓣下意識開合:“……戰書。”

“我想,大概沒有人會用一支玫瑰做戰書。”

晏止戈嗓音嘶啞,低低笑出聲:“漫長文明歲月,詩人用玫瑰做情書,将愛人的明眸比作夏日的玫瑰……”

他伸出手,缱绻落在郁和光鬓邊,手指卷起散落的發尾:“一萬封情書,不如愛人回眸。”

郁和光緊繃僵直,喉結滾動。

突然間——“轟!!!”

郁和光迷蒙的眼神猛地銳利,轉頭直射向聲源。

地動山搖,大禮堂顫抖,學生們的尖叫聲裏,磚石瓦礫嘩啦啦滾落。

“炸了……炸了啊啊!”

“怎麽辦學長!!”

老生習以為常:“哦,戰鬥系。”

戰鬥系無辜一舉雙手:“這可不是我乾的。”

烏鴉掀翻了醫學生,孟白嶼氣勢洶洶一揮手:“實驗型機甲——揍機械系!”

乾他們!

機械系:“???”

“不是,揍你的是醫學生,關我們機械的什麽事?”

機甲聽不懂。

機甲只知道乾人。

足有數十米高的人形機甲緩緩俯身,轟隆一拳砸進大禮堂穹頂,撕裂的牆壁後,機甲出現在孟白嶼身後,沉默矗立的守護者。

孟白嶼頂着烏鴉仰了仰下颌:“順便揍醫學院的。”

“……孟白嶼。”

晏止戈黑了臉,陰冷聲音聽上去在撕咬血肉:“你在乾什麽?”

“如你所見。”

孟白嶼微笑,在機械系們沖過來的視線裏重重揮手落下,機甲立刻俯沖向前。

“告訴新生,機甲才是王道。”

機械系憤怒了:“呸!星期日,揍他!”

“可控星能源炸彈,乾他丫的!”

“分布式導彈巡航,發射!發射!!!”

轟——

大禮堂,在絢爛火光中熱烈燃燒。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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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